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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澜:应立法监管捐款 郑明明诈捐,捞取政协委员
(博讯2010年03月05日发表)

     今天(3月4日)全国政协会议期间,杨澜在接受多家媒体的采访时说:“捐款要有捐款方式,不能只凭自己在媒体上说,也不能大搞捐款仪式,政府再花一笔钱。捐款人应该低调,不能用捐款方式去欺骗,国家应该立法,不能给诈捐人项目、贷款、政治名利等,有犯罪行为的人应该追讨法律责任。我没有指章子怡、郑明明、周迅、赵薇等人的诈捐和利用捐款骗取钱财和政治资本,她们原本就没有必要搞这样的事情,她们的事情应该由她们自己去处理好。”
    
     全国政协委员冯小刚也对媒体说:“诈欺捐款很不好,不仅仅是个道德问题,严格的说就是一种犯罪。又骗钱财又捞取功名,还欺骗善良的群众,欺骗人民政府。我听说有的人诈捐款还让政府出钱搞隆重的捐款活动,还骗取政府优惠政策,当上政协委员的也有,这就太不像话了。”
    
    香港政协委员WEI WU(编按:具体名字待查)对记者说:“我是基督教徒,我们有时候说个小谎都会睡不着觉,假捐款给慈善部门和受灾地区,还要在媒体上说谎自己捐款多少多少,这样的人就是好无耻的了。这样的人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怎么还可以做政协委员、民众代表呀?我注意到媒体说香港的商人郑明明、李新生都有诈捐款的事情,真的好给我们香港人丢了脸。郑明明去年在政协会议上说要每年捐款百分之十的收入,在雁翔饭店的记者们访问时也说她有上海慈善基金会,香港艺人家庭慈善基金会,郑明明也是说她给慈善、灾区、小孩子的基金捐款几千万元。我认真的调查过她的捐款数字和传媒的报道,实在是太滑稽了,据我不完全统计传媒说郑明明捐款加起来已经一亿三千万了,其实我调查的情况是所有加起来郑明明的真实捐款不到一百万元,有些捐款还是郑明明的化妆品,捐化妆品可以把价钱抬高,还可以做广告宣传。还有些美容化妆品行业的相关企业我他们捐了款项,结果捐款没有慈善部门,郑明明都自己留下了炒楼、炒地皮了。”

 资料图片:郑明明
    
杨澜:应立法监管捐款 郑明明诈捐,捞取政协委员

    
    WEI WU委员还说:“郑明明这个人就是不检点自己,她有什么资格代表我们香港做全国政协委员?香港人觉得好可笑,中央一定是当时把郑明如那个人当成是郑明明了。2007年9月1日的网络上说郑明明是昔日的宋庆龄,和宋庆龄这位国母有着异曲同工的人格魅力和号召风范。说郑明明捐款多少多少,肉麻的吹捧她说她多么的高雅有品位,卧室里有一张林风眠大师的画,有人出天价她也不卖,真的是厚颜无耻。请问,郑明明你能具体的说出了你何时?何地?捐给哪个人?哪个单位多少钱吗?林风眠的画是怎么来的吗?你不敢说,因为你都是在欺骗。”
    
    WEI WU委员越说越生气:“2009年9月9日在香港的洲际酒店郑明明来参加慈善捐款舞会,她和汪明荃、林健明说要捐款结果一分钱也没有捐款,对着媒体说谎后就带着她的小情人舞伴去了半岛酒店她们的豪华套房去了。郑明明喜欢跳拉丁舞,在男舞伴身上是不惜重金的,她给一个在广州舞伴小伙子阿成在广州买了三百万的房子,给四川的男舞伴小李办到了香港,买了房子,结果这个男孩子离开了她,她一直很生气。现在的小舞伴她就把她安置在深圳,郑明明有港粤两地汽车,想去深圳就去深圳。她还把郭可盈拉下了水,让她学习拉丁舞,从她的身上捞钱。”
    
     WEI WU委员还说:“我一个月前见到蔡少芬和张晋夫妇俩,和她们谈起郑明明,她们一说起来郑明明就好好反感和生气。郑明明经常借助蔡少芬的名义招摇撞骗,捞取好处。好几次郑明明组织捐款都有她们去捧场,她们也捐了款,郑明明还在背后说蔡少芬的坏话,说在蔡少芬困难的时候是郑明明帮助她走出困境的,说蔡少芬和刘銮雄的事情是郑明明帮忙解决的。郑明明每次组织捐款慈善帕体都会从中间赚取好处,别人捐款,她自己非但不捐款,还要骗取朋友的钱财,象美仪、小容、郭可盈、宝宝、小清、刘校长好多人都被她骗过,她口口声声说是基督教徒,组织大家做慈善,事实上她就是用这个来骗人的。”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巧言令色,自取其辱。诈欺捐款在中国是个大问题,因为好多的名人、商人都是靠和中国的官员互相勾结,贪污腐败的。
    
    没有捐款假说捐款了,于是政府官员就有了政绩,政府就会再拿出一笔钱来为捐款人举行仪式,颁发奖状,有的还有奖金。
    
     没有捐款假说捐款了,政府就会说人家给我们做了慈善捐款,我们政府应该给人家优惠政策。象郑明明假捐款给上海慈善基金,上海的政府官员就给她各种荣誉,给她贷款、给她地皮、给她优惠政策,她再给政府官员行贿捞取好处,在上海市青浦区建起了郑明明化妆品工厂,造价两亿元。
    
    没有捐款说捐款了,名人和企业就可以在缴税时免交所得税。请朋友们查一查郑明明每年交多少税金?扣除了多少税金?郑明明一方面在上海偷税漏税,一方面在加盟美容院和加盟蒙妮坦公司偷税漏税,把税金和负担加在加盟店身上。美容行业和工商联的人们都对郑明明口碑极坏,说她既不要脸,又贪得无厌。
    
    没有捐款假说捐款了,政府就会给你好处,因为政府有了面子,政府才不会管你的捐款到不到位,谁也不会去问,象郑明明是卖化妆品的,她在捐款会上要送一些化妆品出去等于做了一个大广告。
    
    没有捐款假说是捐款了,官员们可以从捐款人身上拿到好处,给假捐款的人好多荣誉。象郑明明在香港什么都不是,开一个和住家在一起的小理发店,有时候做一些偏门生意。结果到了大陆,靠晒给中国的行贿和假捐款捞到了全国政协委员。
    
     郑明明的老公陈树得是个老实人,不敢和郑明明搞假捐款,也不敢欺骗他人,只好另立门户,在上海做生意。但是陈老先生是个好色之徒,在上海搞了五、六个女人,有一个小苹还为陈树得生产了一个女儿,现在已经五岁了。可笑的是郑明明在外边最标榜的就是她的家庭,郑明明说她的家庭是多么多么的和睦?和老公是多么多么的恩爱,最近在上海、香港要办理大婚纪念,还在安排邀请我们的曾荫权特首参加,真是贻笑大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而她两个女儿也都不喜欢郑明明,因为郑明明自私到对家人冷酷无情,大把钱舍得养小男生,但给老公和女儿们极其吝啬。女儿急着要用钱,和郑明明借钱都很难。
    
    象郑明明这样一个六亲不认的女人能真的为慈善捐款吗?大家好好去查一查看看媒体是怎么吹捧郑明明这位“国母”的?再查一查郑明明的真正的出生和历史,再查一查郑明明到底捐款捐了多少?看看她的欺骗性有大多?十几年来媒体报道的这位大“慈善家”自己所称说的每年捐款上千万,每年捐款收入的百分之十在哪里?
    
     王淑仪 独家报道 2010年3月4日
    
附1 网文:郑明明 事业家庭两相重

    
    □ 邱桂奇
    
      她说,香港很多独立创业起家的姐妹,由于对家庭缺乏关注,婚姻生活很不幸,“美丽的人生需要和美的家庭来呵护”。
      郑明明,一个在百货商场的高档化妆品柜台都能见到的名字。它的主人,如同化妆品所树立的形象一样,优雅、时尚。
      
      以美丽为事业
      
      在今年的全国政协会议上,作为北京政协委员的郑明明格外引人关注。她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这次来开政协会议的女委员都是了不起的专业人士,我发现大家着装比前几年有了不小的进步,但普遍缺乏保养。”
      由于是美容专业人士,因此郑明明对北京的印象离不开北京女孩的穿衣打扮。她说,20年前她第一次来北京的时候,在讲授美容课程时,她给一个小姑娘化了个妆。结果,那个女孩好几天没有洗脸,甚至不敢吃东西,她说,这个妆太漂亮了,她舍不得卸下。而现在,涂口红、搽粉底已是北京女孩很普遍、很平常的事了。
      美丽的话题让郑明明滔滔不绝。“大家本职工作都很忙,还要参与调研、照顾家庭,特别要注意保养,才会显得更年轻,更有精神。”
      “生活中离不开美,建设小康社会更离不开美。什么样的社会能离开美丽的女人呢?”
      郑明明也不无忧虑:内地在美容专业教育,美容师执业资格的取得,美容院的规格、管理等方面还不很规范,“有的人只学了三五天就跑去开美容院,结果只会造成对美的伤害,让人痛心……”
      
      以家庭为轴心
      
      在香港的商界和郑明明所熟悉的娱乐圈,像郑明明和陈树德先生这样的恩爱夫妻是不多的,像他们家那么温馨和睦的家族企业也是很难得的。在他们的银婚纪念日,香港的媒体广泛进行了报道。
      “美满的家庭对于我来说是荒漠甘泉,不断给我滋润与安慰。”这就是郑明明的婚姻寄语。而先生的说法则是:“最重要的还是懂得欣赏对方。”年近古稀的陈先生看起来像个老顽童,他站到从前与副总理李岚清的合影前,指着照片上的自己说:“看看我现在的脸!”现在的他,脸上斑点看不到了,肤色也亮了,那也是他负责研发的杰作“基因”的威力。郑明明笑他:“他呀,越来越爱漂亮啦!”看到已经度过银婚纪念的他们,仍然在客人面前亲亲热热地开玩笑,旁观者不由会相信,人生最美好的东西——爱和责任,是真实的。
      郑明明讲了一件在事业和家庭间选择的真事。她通过很多努力,邀请了内地的美容师到香港举行了第一次美容师大赛,她将为比赛的优胜者颁奖。但是最后发现颁奖当天,正是女儿的大学毕业典礼。她很矛盾,这该如何取舍?她对自己说,比赛颁奖今年第一次,明年还可以再举办;但是女儿的毕业,只有一次。因此,她把女儿的事排到了自己的事业前面。
      她认真地说:“在家庭的关键时刻,我是不能缺席的。”
      “婚姻会有问题吗?当然会有!但有问题你要沟通、妥协,而不能破坏、放弃呀!”郑明明说,照顾不了家庭的成功,她宁可不要。工作再忙,回到家里,她还是要给孩子洗澡,给她们讲故事;在出国之前,她总不会忘记给女儿们剪头发,修指甲。尽管先生很开通,但她从没让先生做过家务,因为她要让他知道,她爱他们,愿意为他们付出。
      
      编后语
      《蒙妮坦日记》的外一篇
      
      郑明明读小学时,当外交官的父亲特地将香港作家依达的小说《蒙妮坦日记》推荐给她,这是依达的成名作品,描写一个叫“蒙妮坦”的女孩子经过了爱情、事业的挫折之后,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做父亲的希望,自己的女儿也能成为一个这样的人。
      经历过求学的辛苦,创业的艰辛,如今的郑明明终于成为了真正的“蒙妮坦”,事业如此,家庭亦如此。
    
美妆风云人物之郑明明:中国美容要走韩国之路

    2010-01-19 来源: 网易女人 
    网易女人访问了美妆风云人物郑明明。
    
    网易女人:为什么选择进入美丽这个行业?
    
    郑明明:其实我是一个印尼华侨。1923年,我父亲从上海到印尼,我在当地出生。我父亲是印尼领事馆领事。印尼是非常有艺术气氛的,那个时候我每天回家都会经过一个店,他们有很多印尼的工人在布上画一些很特别的艺术,就是现在大家知道的纱笼布,那些都是用手画的。
    
    我很好奇,用手就可以画成这么美的一个图案?我就用自己头发做试验,每天上学都会把头发卷成各种各样的发型。老师和同学都称赞好看,说我很有弄头发的天分。
    
    后来我就开始研究很多,其实也不是研究,就是格外留意别人的发型,从而喜欢上这个行业。
    
    网易女人:您当时的家庭环境蛮优越的,那个年代,美发是伺候人的工作,您当时会不会有这个落差?
    
    郑明明:那时候还小,没想过美发行业是要为人家服务。当时到美容院做发型不流行,只是知道有一个地方帮人家剪发和烫发。
    
    后来当我跟父亲说长大之后希望能从事美发工作,父亲就非常抗拒,他说怎么可以?在那个年代,尤其他是从上海到印尼的,他觉得只有“三把大刀”是不能做的。一个刀就是做厨师,一个是做剃头师傅,再来就是修脚。因为那个时候扬州人最喜欢到浴室里面修脚。
    
    我说我不是想做剃头,而是要美化发型,但后来我也没有再说了。他希望我长大之后,一定要做专业人士,比如律师,医生。
    
    正巧,当时印尼人排华很严重,一般女孩子都不能出去的,也没有中文学校。于是我跟父亲说到日本去。其实我不是去念日文,而是进了“山野爱子”学校去学美发,父亲不知道的。那时的资讯没有那么发达。结果我去到美容美发学校学美发。
    
    网易女人:当时山野爱子学校在日本是很有名气的。
    
    郑明明:是。
    
    网易女人:而且我听说在那边读书的人很多都是富家小姐。
    
    郑明明:是。
    
    网易女人:听说您当时只带了很少一部分钱就出门了?
    
    郑明明:嗯。
    
    网易女人:在日本留学的那段经历辛苦吗?
    
    郑明明:非常辛苦,最主要我有一点自卑。能到日本念美发的都是经济能力很好的,泰国和香港的学生最多,家庭环境非常好。
    
    我那个时候因为没有多余的钱,最主要就是父亲不让我学美发,不能让他知道,所以我带了一件大衣,也是我唯一的大衣。每次到学校,我都要在学校门口脱掉大衣再进去,就是不让同学知道我的大衣是很普通的。
    
    不过因为我喜欢美发,所以就克服了。
    
    网易女人:在日本留学的这一段经历对您日后事业发展起到了怎样的作用?
    
    郑明明:我觉得有三点:第一在日本来讲,美发这个行业是很受人尊敬而非低级。每个做美发师的,大家都叫他shense,是受尊重的老师。
    
    第二是日本人服务的态度,他觉得这个行业不是低级的,不是说我要为你服务。我记得我的老师是帮日本皇族做造型,能进到皇宫里面,为皇室剪头发,或者有什么宴会,她去帮她们梳头。我很羡慕。因为你根本没有办法接触到他们,而美发师却可以。
    
    
    第三点,我觉得她们很干净。她把每个剪的头发都要经过消毒。我创业的时候就发誓要提升这个行业,而不是一个很卑微的剃头师傅,而是发型专家。只有美发的专业人士才能接触到很多的领导人,比如说奥巴马和他的太太。
    
    网易女人:之后您开了自己的第一个店,就是蒙妮坦美容美发学院。听说您在香港开第一个店的时候,花了很多钱用于店面的装修?
    
    郑明明:也不是,我是花了很多心血,那个时候在香港,美发室就是一排一排的镜子。我花了点心思,采用日本的理念,加入一个会客室,里面有沙发,提供咖啡饮料。客人不要一来就坐在美发的地方剪头发,而是有一个地方让他坐一坐,舒服地休息一会。把这个理念改一改。但是不一定是花很多钱。
    
    客人到了美容院先登记,我们会跟他沟通,了解他心目中要的是什么发型。以前你就坐在那边,美发师不管你的脸型、头发、发质,立刻就给你剪头发。我跟别人的理念是有一点不同的。
    
    网易女人:当美发店在香港开业的时候,第一批顾客是怎么评价的?
    
    郑明明:当我上海的师傅看到这样的装修,就觉得太过超前了,是不可思议,而且他也讲过一句话“你这样做的话,大概不超两个月就会倒闭”。
    
    我听了之后就把这两个字放在床头。每天早上起来,一看到这两个字,我要提醒自己:我一定要做成功。当时在香港,我是唯一一个女人从事美发这个行业的。其他的全部都是上海、杭州师傅,男性为主,没有女的做美发的。
    
    网易女人:当时有这么好的服务,费用高吗?
    
    郑明明:不高、不高。当然费用会比平常贵一点点。因为我是想做出口碑,也知道一般上海的师傅怎么收费,可能花的时间比较多,但是费用不能太高。
    
    网易女人:您在的学校经营非常良好的情况下,为什么想到用自己的名字做一个化妆品品牌呢?
    
    郑明明:那时,我办的学校里学生越来越多,那我当然要有自己的化妆品。我经常到欧洲,看到许多的产品,也代理过三个品牌。记得其中一个法国的品牌,我花了三年的时间,从香港到新加坡、马来西亚到印尼、台湾,把这个品牌推广开来,投入大量时间和精力,当时整个东南亚没有任何一个人认识这个品牌。没想到三年后,再跟他定合同时候,对方却对我极其苛刻,规定要我每一年必须要买多少,总之我觉得不太合理。怎么办呢?为了长远打算,必须要有自己的品牌。当时我不是用的郑明明这三个字,我是用的FAIR LADY,在法国注册的,中文叫做“贵夫人”。我就用自己在法国注册的平台,找OEM,找很多的厂方做我自己的品牌。就是这样开始的。
    
    网易女人:您有一段经历,是在印尼做自己的品牌的时候,也非常的辛苦。当时还是怀孕的时候?
    
    郑明明:对。
    
    网易女人:您的丈夫、家人包括您的朋友有反对过吗?
    
    郑明明:那个时候并没有想到自己怀孕,就是我大女儿陈维蕊。当时所有的宣传都已经做了,后来才晓得自己有孩子了。而且是刚刚开始两、三个月。整个印尼岛我必须要走,宣传都做了,我不能不走。当然是非常辛苦。我都没时间跟丈夫说“我有小孩了”,只是想要怎么样把宣传赶紧做好,回香港。
    
    网易女人:先生知道后,有埋怨过您吗?
    
    郑明明:没有,他支持我。印尼是一个千岛之国,像内地,你必须要到杭州、广州、南京各个省去做宣传,要走完12个省市。我不是一个人,还跟台湾的一个歌星,他唱歌,我去做推广。(前期工作)已经全部做好了,你不能不做的。
    
    网易女人:八十年代中期,其实您的品牌已经进入到中国内地市场了,为什么选择这时期呢?
    
    郑明明:1984年,我第一次到内地、到北京开一个学校。很偶然,刘晓庆到香港宣传她的戏《火烧圆明园》和《垂帘听政》。当时的新华社,也就是现在的政联办吧,就有人介绍她到我这里来做头发和美容,我就认识她了。她跟我说,中国很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告诉我们怎么保养皮肤,化妆,穿衣服。你知道七、八十年代,大家都还没有意识到要保养皮肤。她鼓励我去北京。我到了北京之后,先是跟北京的一个中学合作,开训练班。
    
    不过再好的技术,如果没有材料,等于一张白纸,没有墨水,一定要有化妆品化在脸上。我就想,怎么做呢?太贵了。所有的进口货都贵得不得了。
    
    于是我想,能不能在内地做一些基本的东西,比方说洗脸的,日霜、晚霜、还有一些粉底、口红。这是最基本,一定要有的,要不然的话,你怎么教学生呢?根本不可能。
    
    我开始萌发在国内做产品的想法。我找了很多地方,后来发现只有上海有一个工厂,工厂的前身是“焦化厂”,出产珍珠膏。 结果就定在上海,有现成的工厂,现成的人才。
    
    网易女人:在90年代初,您已经有了一份非常好的成绩单了,比如说“连续六年进入中国化妆品销售前十名”、“上海市销售第一名”。
    
    郑明明:对。那个时候我开始做郑明明品牌。因为那个贵夫人是代表法国进口的,只有在香港可以买到。我就用自己的名字去注册,怕人家假冒,所以注册了“郑明明”这三个字,那个时候我们注册了也不是太多,大概有十个SKU吧。你要买,只能到百货公司去卖。到百货公司去卖就一定要有个专柜,就出了洗面奶、爽肤水、日霜、晚霜。反正十个SKU就在柜台卖。没想到很快就引起轰动。
    
    那个时候我记得是92、93、94这三年,很疯狂,在上海,大家都抢着去买。也可能那个时候我去上了一个电视节目,教人家怎么样正确保养皮肤。
    
    网易女人:其实中国的市场对于化妆品来说,在那个时候应该是一个空白。您是把握了中国市场哪些能够成功的要素,最后拿到这样一份成绩单?
    
    郑明明:中国市场还不了解美容,女性连怎么样洗脸都不懂。另外大家就是最喜欢白,都要美白。我觉得你要用一个美白的话,那个白就不能够表现出皮肤真正的光泽。所以我就出了一种营养粉底霜,出了一个紫色的。
    
    因为如果白色的话,会显得脸上没有血色。如果你加了个紫色,它会有一种白里透红的效果。所以我们就出了一个“肤色修颜液”,就这样轰动了。我抓住了一个很好的机遇,让消费者晓得,不能单单的白,要白得有效果,白里透红。而且不擦化妆品,你也会达到很自然的白里透红的效果。
    
    网易女人:还是对中国市场和亚洲人皮肤和生活习惯的研究,推出了这样一款产品?
    
    郑明明:对,也可能这么多年来教学生有一个心得。比如哪一个是会令到你的睫毛长,定型,又防水。因为我自己也用嘛,所以就在不断的探索,怎么样让东方人的皮肤比较适合。
    
    网易女人:目前中国大陆市场的化妆品行业,国外大品牌越来越多,中国很多本土品牌起来。您现在再看内地市场的化妆品行业,和您当时刚刚进入内地市场的时候,有怎样的差别?
    
    郑明明:有太大的区别了。以前的消费者是不成熟,是盲从。我们只要在广告上说“这个好”。他们就一窝蜂去买。现在的消费者非常成熟,你不能单单靠广告,广告当然是第一步,让人家晓得你的品牌。最主要的广告要配合一种教育。
    
    我在这个平台能够做得比较好,不给一些大品牌淘汰掉,最主要的是因为我用广告和教育一起来配合的。
    
    网易女人:广告和教育配合?
    
    郑明明:你一定要去教消费者,让他懂得怎么选择才是适合自己的。他们太成熟了,光靠广告,生命力不强,很快就淘汰了。如果有广告再加上一些培训配合,是非常好的。当然广告也是一定要有的。因为广告是要让消费者认识品牌,还要不断的提醒大家有新的产品出来。
    
    网易女人:您这样一个品牌在中国,接下来如何面对越来越庞大的市场?
    
    郑明明:要用更多的精力去学习世界上的各个品牌,我跟陈维蕊两个人,不断去参加很多的研讨会,到世界各地去研究原料。哪一个好的原料可以用来做我们的品牌,因为品牌是一个包装,所以这个质量很重要。
    
    
    发现所有的护肤品牌中,最好的是法国的护肤品工厂。因为我们都是买原料。当然,如果要说到粉底,我就比较喜欢日本研究的。日本人研究粉底,会从多方面研究东方人的皮肤。护肤品就会买欧洲的供应商的。睫毛膏就会找德国的。
    
    因为我们的眼睫毛比较短,又比较硬,德国的睫毛膏比较适合我们的眼睫毛。就像你买车子,你要买奔驰就会找德国。中国人比较喜欢用奔驰,所以我就会买德国的睫毛膏。
    
    但是眼影、口红我就比较喜欢买意大利的。因为意大利有一个很大的工厂是专门研究眼影的。指甲油我就喜欢买美国的。我会找各个地方最好的原料用在我们的品牌里,就不像以前,我全部的原料都是买欧洲的。我会去找哪一个地方是适合我们东方人的,再用我们的品牌去包装和卖,那么在这个领域里面就找到自己的空间了。
    
    网易女人:您觉得自己对中国美容美妆界最大的贡献是什么?
    
    郑明明:我觉得是在教育方面。因为你说你的品牌好,什么叫做好?好的还有更好的。唯一的就是教育。也许我那个时候进入内地,唯一用教育来告诉大家什么叫做美。美的定义。
    
    我这么多年来在世界各地拿了无数的奖章,甚至克林顿都给我一个终身美容教育成就奖,我还是觉得我最大的贡献是以教育为主,我很喜欢教学生。
    
    网易女人:在您美容美妆界也打拼了这么多年,您认为中国这个行业未来的发展的趋势是怎样呢?
    
    郑明明:我觉得美是永远不会淘汰的,尤其是现在的女士越来越爱美,只要你一讲到美,你站在那里只要讲到“怎么样叫做美呢?”还是好多人喜欢。但是我觉得这个美必须要很准确。现在的中国不能单单苛求外表的美,必须要内外配合在一起,组成一个总的美。
    
    现在的美不单单指化妆品,而是必须要跟医学,内在,饮食等各方面互相配合的一种美,这个是将来中国要走的路。跟韩国一样。这个是将来要走的方向。
    
    网易女人:您现在的生活状态还是像以前那么忙吗?
    
    郑明明:因为我们现在用五年时间来做一个新的定位,是“院、产、教”三位一体的定位。“院”就是美容院,产品跟教育三个联合起来。产品现在我比较重视原料,其他的包装我们都有已经很成熟的了。美容院是我的女儿在管,现在跟很多国外的品牌,跟芭比,或者跟hello kitty合作。我的重点还是抓教育。
    
    我喜欢搞教育工作,因为全中国我们现在从香港来讲有二十二家重点学校。我跟每个学校都联系得非常好,都是我在管的。比方说我们现在跟上海第二工业大学,跟重庆的大学,甚至跟大连、武汉的大学,反正基本教育的工作都是我来抓。我用三分之一的时间来做这个工作。
    
    当然,另外的三分之一我开始觉得要回馈社会了,我做很多公益事业。比方说重庆有一些学校有一些下岗工人,或者一些年青人没有钱交学费的,我就会资助二十名,或者资助一百名,资助他们的学费。
    
    在香港我做得更多,我会跟香港的职业训练局合作,跟教育局合作。他们有一些人有兴趣学,但是又没有这个能力学,我会来赞助他们的学费,我不收他的学费。这就是我们现在在做的工作。
    
    当然我还做很多很多的公益事业,包括我们在明年的5月18号会选40对老人家,就是他以前结婚的时候没有穿礼服,我会赞助他们礼服、化妆、摄影。为什么?很快就是我结婚40周年,除了我在美容界方面(做出的贡献),我还想让现在的年青人晓得,鼓励他们不要离婚。你知道现在很多香港人都很年轻,至于内地结婚都很晚,都是很容易离婚。我做这种公益事业,就希望用我跟我的家庭,我跟我先生的婚姻,我在美容界的地位来影响这些年青人对婚姻的价值观。
    
    网易女人:您平时的生活呢?
    
    郑明明:我很忙,我要利用现有的影响力来联合一些演艺人员,大家不知道,我有一个“演艺人之家”,还有一个“名人之家”。因为我觉得一个艺人对社会的影响很大。而且我们这个“艺人之家”已经有26年的时间了。我们明年的6月5号、6号有一个很大型的“布道会”。我不晓得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布道会”。
    
    在香港有一个红磡体育馆,一般都是演艺人员到那边开演唱会。我会住三天“红馆”,做一个“红、黑、皇布道会”“红”是代表艺人。会有“艺人之家”的艺人,“黑”是黑社会,还有一个“皇家警察”,我们三个团体做一个演唱会,制造话题影响力。
    
    现在很多年青人都在吸毒,我希望让这些吸毒的黑社会的人,他以前怎么样吸毒,后来变好了。艺人也是,以前可能也会参与吸毒,也会对社会有一些影响力。“皇家警察”以前老抓这个黑社会,现在“皇家警察”也跟我们一起,呼吁这些年青人将来重视这个社会,做一些更有意义的工作。我在做这个工作,这是我喜欢做的工作。
    
    因为我有“艺人之家”,我们也跟黑社会的团体有来往。所以我会多做一点这种公益的事情。
    
    陈维蕊就比较忙了。因为我两个女儿都可以帮忙公司的事情了。
    
    
    网易女人:您还有什么关于自己个人方面的计划吗?比如说有哪些没有完成的愿望想去实现?
    
    郑明明:我现在正在做一个“郑明明慈善基金会”,去帮助社会上有需要的人。就好像我们前两天在香港,我会去养老院,大概送100套化妆品给那些老人家,比如说护手霜,润唇膏等。我会把收入的十分之一放在这个基金会里面,自己先响应。
    
    当然,四川大地震我都有帮忙,上海上个月有一个慈善基金会,我都会从这个基金里面去帮助有需要的人,这是我想要做的事情。我希望提到“郑明明”三个字,每个人不仅能想到我在美容界做的化妆品或者是美容教育,还能想到一个很健康的,美好的,充满爱心的名字。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Modified on 2010/3/05)

(此为打印板,原文网址:
http://news.boxun.com/news/gb/china/2010/03/201003050334.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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