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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英:梦见钱正英的养父钱更生银行右派同仁
(博讯北京时间2018年1月15日 来稿)
    
    上海銀行,五十年代,多人改行,出了名的,有中國拼音之父的周有光教授,中國乒乓隊首奪世界冠軍的傅其方總教練,中央電視台首位主播趙忠祥先生,如此等等。五十多年前,上海銀行同仁,談起他們,當年故事,津津樂道,奈何俱往矣。
    

    🤔戊戍狗年,即將來到。今天偶然,在信箱中,發現甲午馬年除夕,曾有一篇,大年夜《從王寧探母團圓說到夢見銀行同仁》。所謂曾經夢見的『銀行同仁』,主要指錢更生右派老兄。他是中共前中央水利部長錢正英的叔父,也是她從小的養父,直到老錢裁培她上了大學,投奔中共革命而去。錢正英培養傻瓜李鵬當了水電部副部長,接著讓位李鵬當了部長,直到送上位當副總理。傻子不傻,傻中有福。李鵬篡位,奪下趙紫陽兼任的總理寶座。所以,我嬉稱錢正英繼鄧穎超之後,也是人民公敵李鵬的『乾媽』,哈哈!
    
    姑且將四年前發表在博訊上的《從賀王寧探母團圓說到夢見銀行同仁》,改大標題為《夢見錢正英養父錢更生銀行右派》重刊,温故知新,分享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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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見錢正英的養父錢更正銀行同仁右派
    
    (從賀王寧探母團圓說到夢見銀行同仁)
    
    👍羊年春節,喜氧羊洋👌
    
    甲午🐎馬年大年夜,看博訊視頻《王寧回國探親,母子抱頭痛哭》,不勝感嘆。
    
    欣見博訊記者王寧先生,上次回國經當局騙出門後,興師動衆被帶走,今次預防,有智有勇,化名從紐西蘭,平安回到内蒙,呼和浩特老家,得見慈母團聚,歡度乙未🐑羊年春節,實乃不幸中大幸,值得祝賀!
    
    今年春節團拜,習近平首談『重視家庭建設,注重家庭、注重家教、注重家風』。開明的習仲勳老爺子👴,生前非常『重視家庭建設』,他是此三大『注重』的典範,正令後人尊重仿效。今上母后齊心💖,依然格外重視家教的。誠如博訊編者朋友正確所言:『當局應該從此體會到因為政治原因,禁止海外衆多華人回國,是有違天倫的』。『政府應該帶頭,注重天倫人性』!但願小習大帝,切勿口惠而實不至。
    
    王寧是家中長子。長子,孝順父母,是要多承擔的,已成天經地義。我因長子,這方面也有體認。廿年前吧,力排衆議,隻身前往港澳,把身陷囹圄的86歳高齡家母,從中國大陸黑監獄中營救出來,接到荷蘭安度晚年,四世同堂。老人家生前遺愿,要葬在荷蘭,因買不起故國墓地,更冇鄉下子女掃墓,但又要與我先父沛公合葬,這就『两難』了。咋辦?12年前,家母仙逝後,我利用兒子阿驊(老人長孫)以荷蘭科技大學博士生,與上海交通大學研究生院對口交流機會,協助侄女小雯故鄉作業,把爺爺骨灰盒從墓穴地下取出,從上海護送到阿姆斯特丹,俾使老俩口子合葬,了郤心愿。古今中外,長子、長孫、長曾孫,多盡一份孝心,要家敎的,代代相傳。譬如,昨天年卅,孫子凱瑞孫女凱茜雖然幼稚,見其爸爸接送爺爺奶奶的汽車🚗坐不下,就主動随其母乘火車🚅去姑媽家過年也。所以,我對王寧要接母親到新西蘭定居,安度晚年,完全理解。長子,就是要比弟弟多操心,多分擔,多盡責。毋庸多怪小的,何况囿於時勢環境,彼此『心有靈犀一㸃通』,這就是俗話『長兄為「父」』嘛!耑此,祝福王寧之母出國順利,一路平安,健康長壽!👌
    
    夜有所思,夢有所想。或許從博訊視頻中,聞知王母所説之故:五十三年前(六十年代初期),她與王寧之父結婚時,内蒙水利㕔分配了一間幾平方米陋室蝸居,⋯⋯。我得知王寧的父母,原先在『水利㕔』工作的,大年卅夜做夢,見到幾位故人老友,其中竟有當年中央水利部長錢正英的叔父老爸錢更生先生!春節說下老錢的㸃滴故事,也是消遣娛樂。
    
    錢更生,五七右派,銀行同事,錢正英的嫡親叔父。錢正英生父是錢更生的大哥,英年早逝,錢更生把侄女錢正英拉扯長大,實際是錢正英的養父,一直培養她到大學畢業,投奔共產黨而去。
    
    人民銀行,雙重領導,行政和業務歸本系統,黨的組織關係以所在地區為主。自1950年以來,上海銀行是全上海、當然也是全國最『左』的地方,因為中國共產黨要取消私有制,無論做什麼事,都首先要拿銀行這個『金飯碗』開刀,比如取消銀行『保留工資』、取消『金融醫院』、取消銀行『職工住房』等等。1957『反右』,以上海市閘北銀行為例,當時不到千人,被打成『右派份子』的高達250多人,佔全體幹部(當時定性人民銀行為國家機關,所有職工都屬幹部編制)的25%以上,大大超過5%的指標,而『内定右派』,更是不勝其數,全國獨家,首屈一指。就連當時的中共閘北區委,也感到『上報的右派份子太多了』,大多未被批準戴帽,但銀行黨組『寧左勿右』,死不認錯,又不敢公然對抗上級黨委決定,於是不到三個月,把行内許多假右派,變相來個宣稱『摘帽』,以體現黨的『寬大、關愛、正確、偉大』。這就是人民銀行『摘帽右派』,何其多也的由來。這也不難理解,何以到了1966夏秋,閘北銀行最早成了『革命造反窩』,有强大的民意基礎。
    
    錢更生態度强硬,拒不檢查,『頑固不化』,未被摘帽。1966冬天某日,錢更生老兄悄悄找我,申請加入銀行造反隊,要求一起大造中共當權派的反。並説理由,早在10年前的1957,就造共產黨的反了,才被胡亂戴『右派份子』帽子的,是道地的『老造反』。我即表示,共產黨還在强調『以階級鬥爭為綱』,社會上對地富反壞右『五類份子』實行『專政』,你如參加造反隊,未到火候,正好授當權派和保守派,口舌把柄,污蔑造反派是『牛鬼蛇神』,造共產黨反是要『變天,復僻資本主義』。老錢不服:那王維新為啥能够參加造反隊?我道:他的情况不同,57信貸科長,整風没有放屁,黨組錯把他也打成『右派份子』,不到五十天就『摘帽』了,放到會計科當業務骨幹使用。為人和氣,彬彬有禮,羣衆一致對他好評,所以我才同意老王加入造反隊,並當了天目杔路分理處(前身會計科與出納科合併)造反隊隊委的(八十年代開革初期,王維新出任交通銀行上海分行行長)。錢更生很犟:什麽戴帽右派,摘帽右派,還不都是屬於『右派』!怪只怪,錢正英這丫頭不懂事,做了中共中央委員、中央水利部長,就六親不認了,也不認我這個叔父老爸了,揚言什麽『劃清家庭界線』!只要她這丫頭向銀行黨委打聲招呼,説㸃公道話,我這頂『右派帽子』,不早就摘掉了。他還激將法:大家都説你張英老造反,思想先進,膽子最大,原來也是胆小怕事!我耐心説:這不是胆子問題,而是力量不夠,審時度勢,要講政治智慧,指揮藝術,不能亂反一通。硬拗下來,折衷方案:我同意老錢秘密加入造反隊,取消提前上班,監督勞動,不許任何人對他批鬥,專項任務就是整理鄧小平(五七中央反右辦主任)瞎指揮下,銀行大量製造右派寃假錯案的歷史資料。
    
    錢更生錢正英父女,判若两人。錢更生老兄,自以為有張英撑腰,暗中保護右派,的確胆大包天。1967早春二月,某日清早,錢更生居然把懸掛在閘北銀行營業大廳牆上,一張巨幅『偉大領袖毛主席寶像』喉嚨上,不偏不倚,當中敲上一個大釘子,立即引起騒動,軒然大波。那是『詛咒暗害』毛主席的彌天大罪,要槍斃殺頭的。(不用說文革中,就是22年後的八九天安門廣塲,喻志堅等湖南三勇士,把鳮蛋顔料擲到城樓牆老毛像上,尚且被判了20年徒刑。)我聞警報,下令先把毛像移下,拨去釘子,喉嚨洞口,蓋上紅布。責成錢更生,馬上小組檢討,以『防擴散』為名,控制小範圍内。但是,保守派還是報告了公安局。公檢法來人,要立即逮捕老右派錢更生。我知老錢一旦被抓進去,必死無疑。堅决反對:一月革命以來,造反派掌權,有個規矩,只要張英執政,不許任何外單位,包括公檢法,抓走銀行任何一人!錢更生年紀大了,高度近視,早晨光線暗淡,叫他牆上敲掛東西的釘子,不小心損壞了毛主席像,這是無心之過,切不要上綱上線,提到陷害偉大領袖的高度。當然,錢更生犯下這個政治錯誤是嚴重的,留在本單位再教育,做反面教員,以觀後效。公安局來者是公革會的,掛靠工總司,他們的上司是曹德宏老兄(王洪文『五虎將』之一馬鎮龍的姐夫),當然也是我『老戰友』,他們見張英敢這麽擔保說,自然放錢更生一馬了。我在銀行拉線廣播中,也公開説了類似的話,姑且作了交代,廣大羣衆是理性的,有人性的,大家表示既然張英發聲了,也就不再追究,所謂錢更生『陷害偉大領袖毛主席事件』,不了了之。
    
    日前小年夜,博訊發表《張英:悼念畢建龍先生》祭文中,繼㸃到說及1967年初,上海一百多萬人民理性非暴力的和平起義【一月革命】後,在【民主直選】這節中,略微提及:『自1967二月起,銀行造反派「開門整風」;三月馬🐎不停蹄,籌建「三結合」革命委員會。幾經反覆討論,達成選舉新政權,民主選舉,一致共識:無論是造反派,還是保守派,也不論是逍遥派,或是當權派,甚至五七右派,祇要是本行職工,就有公民權利;人人都有選舉權,被選舉權;一人一票,直接選舉;第一輪選舉,不設候選人,由選民把心目意中人,直接寫在選票上,過半數即當選』。如未額满,第二輪選舉,取第一輪提名得票前十名做候選人;如有必要,最後一輪,两人對決,盡善盡美,充分民主。問題是五七右派,當時社會上認定是『階級敵人』,中央《公安六條》,也剝奪『專政對象』右派份子的公民權利,我們上海銀行造反派當然不理會北京違憲非法的這一套,接過毛主席的『百花齊放』、『言者無罪』等『陽謀』口號,把被隂謀的『右派』按『人民内部矛盾處理』,有選舉權和被選舉權,倒也罷了,但老右派錢更生是個『現行犯』,把釘子敲打老毛寳像喉嚨口的『反革命事件』,該個案被舊事重提,老錢又被推到風尖浪口,我面對的壓力很大。但我是言必行、行必果的,要允許人家『犯錯誤,改正錯誤』,既然我們頂着天大壓力,讓所有右派份子有選舉的公民權利,錢更生同志也是本單位職工,當然不該例外,要有勇氣,一視同仁,云云。
    
    依稀記得,八十年代前期,有一次碰見錢更生,他老兄又訴苦:自己右派『改正』了,錢正英這丫頭還不肯認祖歸宗,好端端的水利部部長不做,卻把位置讓給李鵬這小子,還要支持李鵬做啥副總理!我説錢正英讓位李鵬,聽命鄧𩓙超。共產黨高官,要講『黨性』,身不由己,不會有人性的。這是共產黨權鬥的家務事,不管我們老百姓屁事,毋庸瞎操心!你的右派改正,感恩切莫忘記大力平反寃假錯案的胡耀邦!哈哈,⋯⋯。😄
    
    從王寧令堂在博訊視頻中講的『水利廳』三字,當夜夢見水利部長錢正英的叔父老爸錢更生老兄了,引出上面一片回憶夢話。這不是在做『中國夢』,做的僅是『人生夢』。錄下這段夢話,謹供朋友剖析,新春佳節,飯後茶🍵餘,分享娱樂,有助消化,同喜同樂!✌
    
    耑此,再頌
    
    健康平安
    大吉大利
    
    張英拱手👋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320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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