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綦彦臣:沧州中院“167号裁定”的几点意见
(博讯北京时间2019年9月10日 转载)
    
    题指“167号裁定”是一件法律文书的简称,其全称是:“(2019)冀09民申167号”《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我是该案申请人特别授权的代理人,依据民诉法第五十八条(二)、(三)之规定参与诉讼活动。
     该案没有开庭审理,167号裁定称“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我对不开庭即未传唤对方当事人与申请人特别授权代理人(我本人)出庭,不持异议。但是,对审判长的电话询问持有强烈质疑态度:


    第一,审判长以其办公座机(0317—2208269)致电我手机(15130765195)进行询问,询问进行中审判长称手机响了,要接听;我也听到了有比较清晰的手机铃声,随即询问停止。而后,没有继续询问,在没有完整询问的情况下下达裁定,是程序违法。
    第二,进行了一部分的询问涉及到被申请人伪造申请人身份证信息一节,审判长有意回避,而且,在167号裁定的“本院经审查认为”部分没有任何判词涉及申请人作为新证据提交的源自一审案卷的该细节。该细节是,一审原告提供的申请人身份证正面信息是石家庄市的居所,而反面的签发机关却是泊头市公安局。我认为沧州中院这样作为既是程序违法,也是实体上舞弊!
    第三,审判长在与我的通话即对我进行电话询问时,明确告诉我不要坚持主张,因为我的委托人只是诉争金融合同的担保人而不是借款人,最后裁决文字即使对我的委托人不利,也不会形成实质性的影响。我认为这是明显偏袒被申请人的行为,不能接受。
    尽管本案将很快进入抗诉申请阶段,但是,我从一个学问人的角度,想在法理学角度表达独立的意见。这些独立意见,一则与我是否专业律师无关,并且我对最近一段时间的民诉程序上法院改进持赞赏态度——8月26日我在沧州中院代理出庭上诉、9月4日上下午各一代理上诉,出庭资格均为遭遇否定——我是以公民代理(村委会推荐方式)出庭的。二则抗诉申请将进入程序,我作为代笔人或也是进入新的审判程序的代理人(自然人独资公司的经济咨询顾问身份)不对结果持有预先判断——作为一个案例,我看重它的观察意义。
    从法理上讲,上述第二项一旦进入程序,必将导致合同无效即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从而导致借款人的责任免除。这也是沧州中院最初受理再审给的案名“合同申请、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之最后要件。然而,作为诉争贷款保证人的特别授权人,我只是在争取委托人的连带责任免除,而没有设定让非委托人受益的目的。从这一点上,也就不难理解审判长所说的对我的委托人不会有何等不利的说法。
    这背后的一审原告(金融机构)对沧州中院相关人员是否有所请托,我没有证据。但是,其一,原告完全可以申请强制执行,但其没有作为,也就是说,关联中院技术操作层面,“应付事儿”的情节是存在的;其二,我代理的另一桩同质案件在2018年7月16日上诉后,至今未在沧州中院开庭审理,而原告机构在极力拖延此案的结果之意图不言而喻。在二审,我会补充一个司法鉴定申请,并且,与这个将补充鉴定相关的一个“姊妹案”在一审已经证明“有人伪造了被告的签名”——这个“有人”是谁,也是不言而喻的!
    对于167号裁决涉及的司法鉴定,两造均想且一审法院批准鉴定笔迹、手印两标的。在法理上,两个鉴定结果可以互相印证。但是,笔迹被确定而手印无法鉴定,在印证不能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采信鉴定结果是草率行为。再审环节理应进行救济,相反,在加剧救济不得的后果!
    在再审立案后,应沧州中院之法定要求,我向其提供了一宗材料并有清单提挈。清单中,有新证据(证人证言)承认原笔迹是其代签。所以,沧州中院的再审案名中有“无因管理”要件。简言之,167号裁定完全推翻了沧州中院自己初设的案名,结论为驳回再审申请。
    抗诉申请是否通过,我不做提前判断,也不想以一篇短文影响司法程序。但是,目前存在的司法体系偏向机构法人(其如作为原告的金融类有限公司)而不尽职保护自然人的权利,或曰主观放纵后者难得救济之后果,仍是“依法治国”的悖论——这个口号就像一些“老赖”行为后果——最初不想骗人,但困局演化以致最后不得不骗。
    我并非为此一案(167号裁定)借题发挥,而是坚持专业性的权利平等、制度效率(——制度经济学与法学的渊源不再展开“炫耀”)。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我作为银行职员并一度出任某个片区的依法收贷负责人(临时性质),就反对银行与法院联手对待借款人。有专门文章发表在韩俊(这个人可能现在是农业部的副部长,或这么个级别的官员)、张庆忠主编的农村经济发展专业文集里面。
    一个负责任的学者必须“超越饭碗”,尽管吃饭对我来说仍是巨大威胁。还有,我坚持主张“老赖”不是“孙子”:意思自治,合约自由,后果两付,是最基本的经济伦理。金融机构借给“老赖”钱,事前预设了“劈喜儿”目的——前者不担风险、完全“干落儿”的好事儿实则经济缺德!
    司法机构偏向机构法人而轻视自然人的正当权利,等于给社会到处埋定向爆破的炸药。事实上,许多法院已经在这方面干得“相当不错”!
     2019年9月10日下午
     租寓书房•泊彩濠庭•古运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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