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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牺牲工作岗位,单位却勾结政府迫害家人几十年
(博讯北京时间2019年5月02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我叫侯守英、小名叫牡丹,小学文化,66岁、身份号:142230195305142021,是山西省忻州市五寨县小河头镇小河头村民。
    

    丈夫叫张美桐,是山西省联通公司长途电信线务局一名正式工老工人,多次被评为劳动模范。
    
    1997年1月7日,在五寨线务分局下设小河头镇巡房站值班突然死亡,年仅48岁(原本丈夫是不该死,是人为造成的事故。丈夫生前向分局长翟俊林多年数次反映巡房烂的无法住人急需维修,而分局长翟俊林为了自己的私利玩忽职守不管工人死活草管人命,贪污市局下拨小河头镇巡房专项维修费,不予维修,造成烧柴炭的土灶和烟囱排烟不畅,故意被害丈夫一氧化碳中毒身亡,造成一系烈的惨剧)!
    
    丈夫被害后,我忙叫当地医生,忙给分局通话,后给老家丈夫的弟弟及二舅通话,分局局长翟俊林一点也不着急,他忙到市、省钱务局指挥陷害我家活动,一边让副局长等人到现场(约二十公里路程又有专车却来的迟),老家的人离的远约四十公里路程又没车不方便却比单位的人早到现场。第二天分局长翟俊林领省市领导及公安局刑警队长带领众多警察才到现场,查看了丈夫的遗体,家里家外,院里院外都照了像,当场说排除他杀。亡夫的弟弟问:是不是煤气中毒。警察说回去才能定。说要作尸检签定。我说丈夫的二舅及姑舅俩姨现在再路上,马上就到,等来了见见亡夫的遗容后再鉴定。他们都出大门外,再没回来。也没和我们说原因就走了,再不提尸检。后我到公安局问刑警队长亡夫的死亡原因是怎么死的,他说家属无权看,只能让单位看。又到分局问分局长,翟局长说属正常死亡及病故,确不说煤气中毒。
    
     因上级不查明亡夫死因,不追究责任,不解决善后,只是让家属尽快埋人。又以种种理由不给安葬费,分局长翟俊林让遗属写申清要求:一、顶班一个,二、供二儿上大学。而分局长翟俊林都不答应。当时那个年代不说丈夫是因公而亡,不是“工亡”也能顶班。因丈夫太老实,分局局长一直不把丈夫当人看。别的职工巡房早己安上电话,一些常用的工作用具都能报销。而丈夫的工作用具都不能报,在1996年春,分局翟局长到巡房骗丈夫:今年给你维修巡房及按装电话。丈夫听了很高兴,不知是他生与死别分离的陷阱。(实际上丈夫常对局长反映巡房烂的无法住人,急需维修。分局长不愿听丈夫说巡房维修这几个字,(烦)。所以他想法来骗,结果丈夫上当,快一年没去找局长)。在他死的前一个月冻的实在无法值班才到分局问翟局长:你早答应给维修巡房到现在也不维修?分局长改口,今年不维修。气的丈夫在单位院内大吵大闹,骂分局长是骗子,说话不算数一拖再骗不维修,直至丈夫突然被害死亡。
    
    因丈夫死的不明不白,请北京法医界权威专家作鉴定。分局长翟俊林不让,邀请公、检、法也都不让参加。为推卸有关责任震压我孤儿寡母,在1997年2月10日线务分局长翟俊林指使其全家人及女儿、女婿王建平把正在高考的二儿子在单位大院晚从太阳穴、胸部偷打成重伤。我忙让单位的职工往医院送儿子,几个职工因怕分局局长父子俩人,无人敢送。让我去外边找车,我出大街强行拦住一个车说明情况,要二百,不还价赶忙就往医院送儿子抢救。(当时昏迷说胡话,头痛的双眼挣不开,胸痛、恶心、呕吐等)。第二天去公安派出所报案都不敢管不予立案。返回找翟局长一家人,谁知在我母子雇车往医院送二儿子一走翟局长一家人就随后走的不见一个人影。(翟局长指挥上级把他家、连老婆、儿子一同调到忻州市局不上班,也不让我们见)。翟局长儿子翟明利偷到医院给儿子帐户上了二百元再也不管,住了好多天,儿子头痛还不减轻。医生说外伤性头痛县医院无法查让转院进一步检查治疗。转到市医院住院诊断治疗其间,我为省钱要求市局帮我母孑看单位有空房住几天还不让(别的职工的岳丈常单位能给开房住)。住一段日子儿子的头痛病还是治不好,又失去了记议力。家里因准备安葬亡夫己花不少钱,因给儿子看病住院又花好几万,花的家里一无所有。找市局借钱给儿子治病,跑了好几次只借给儿子两千元。医生又让转院说市医院治不好你儿子的头痛病。无钱转院只好再去市局要求局长等人,让我们只见翟局长一面难上难。只好向亲朋好友借不少钱给儿子治病,后无钱转院,只好让弟弟领回家。找当地政府有关机关半年也无人敢管打人一事,无奈之下, 逼的我一个从没出过远门的妇道女人带大儿于1997年7月8日一同到省、市找有关部反映二儿子被打、亡夫作鉴定之事无人管。省委有关机关领导让我带信函。一份199号省委转办函交省邮电管理局。另一份199号省委转办函交忻州行暑。其中一份省公安厅97号转办函交县公安局。并让公安立案解决翟局长指使全家人打二儿一案才返回家。听老父说在我母子一走村里就突然停电,忙向村里、城里管电的要两三天电都不给。反而村里管电的说一个月不会来电。只好和老家亡夫的姐弟商议,己停电有五、六天怕亡夫遗体坏。亡夫的二弟忙给分局副局长通话说明情况。把亡夫尸体拉到分局借电用几天,鉴定后再拉回安葬。副局长同意。把遗体及冰柜拉到分局时、没等把冰柜从车上抬下来,副局长早站在门口就叫我,给了一百元,并说以后每月给我和幼女生活费四十元(中途变成八十元、现变成一百二十元),我随手把钱全给了拉亡夫的开车的,副局长也给冰箱通上电,并让全体职工、家属全到外面住。就连一个值班的不留,分局有空房,我让副局给我开间房暂住两天,而副局故意不让我住锁上楼门。说上级马上来给你解决等等。院内只有我一个人守亡夫遗体。第二天大儿也来了,说村里也己经来电。我天天给上级打电话说来不来。大儿一直不停的在院子行走精神有点不正常,我心里很难受,突然看见分局长的儿子翟明利给单位开的那辆车,气得我拿起木棒用尽全身力气打烂玻璃母子才坐进去待一晚。第三天中午分局长翟俊林领省、市线务局领导及众多公、检人员在五寨县最好的大明饭店请客,下午才到分局。把楼门锁打开,让众人上三楼会议室,公安先问我,你为什么打烂玻璃?我说母子几天又累又饿没有地方坐,就打烂玻璃才坐一晚上,当时公安也没说什么。俩个女警对我说:省邮电管理局的人及这么多人给你处理此事,你有什么困难提出来。我说什么也不要,只是二儿被打无钱治病,大儿因父突然去世想念等精神受到打击有病在身,家里一无所有无钱给儿子们治病,父亲又不在世。只好依靠单位的帮助,照顾安排俩个儿子在单位上班。邮电管理局刘书记一听话头不对,忽然站起来不提尸检,只是让埋人,我说人死当然的埋。家里后事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鉴定后查明死因马上安葬入土为安。好对死去的丈夫、活者的亲人们都有一个交代。刘书记一边下楼,一边说:再问你一句你家埋人不埋人,气得我说不鉴定不埋。气势汹涵得刘书记说:走咱们再到大明饭店吃饭去。专气我、不给母子吃饭。又饿又气的我抱上值班室的旧电视在大街卖了换饭吃。(当天分局专门派的俩个值班人员也不管我)。因我无钱,几天只向一个村开小饭店舍了两碗炒米饭充饥,而分局长翟俊林为害我一家几代人(在大明饭店请有关人员吃住半个月,埋了亡夫遗体后才走的)。
    
     1997年7月16日刑警队长领众多警察在大明饭 店吃喝好后,半夜闯进线务分局大院。二话没说,无待捕证等任何手续,就强行殴打绑架带手铐把我母子拉到看守所扔在水泥地下,大儿被打的不吃不动五六天吐血吐的昏迷不醒头发都立起,所长叫犯人抬到外面抢救(当时幼女才三岁,二儿被打的神志不清借钱等急治病。需要人照顾。而他们确不管幼女及重伤儿子的死活。家里只留下年迈的老父一个人。)我的二弟及弟媳俩个天天向公安局要人讨说法,7月29号公安才给了一份家属被捕通知书。半年多预 审股只提审我一次。当时我看见审讯室正面还坐的线务局的人。他们只问我一句谁能代替你?真可笑,谁又能代替了我。因分局长翟俊林不让作鉴定抓我母子坐牢,想方设法要埋亡夫遗体以毁尸灭迹,亡夫的二弟(上世纪越南自卫反击战后援兵)及老父(解放前在中央首长身边当过警卫)两位老兵拼命阻拦不让埋,才免强作了尸检鉴定。结果就是煤气一氧化碳中毒死亡。义鉴定时又不让遗属参加,死亡报告结果也没没给遗属。而我雇的拉亡夫及冰箱那几个受苦人,因我无辜受迁连被公安局的人 在公安局关了一天一夜。又逼迫几个受苦人免费把亡夫及冰箱用车来回拉回离县城有一百多里的老家丈子沟跑了两三次。才放他们回家。以分局长翟俊林为首的黑恶势力要埋亡夫遗体。亡夫 的二弟拼命阻拦不让埋。后分局长翟俊林花大钱雇人在下大雨时把亡夫遗体偷埋 。不让儿女们为父送终。我的身体由原来的一百多斤被害的变 成 六十来斤,不会说话,卧病不起,因母子病危。公安因怕分局翟俊林为推责任不花钱给我母子看病,作伪证,以老父名义写保证书,以我的名义用打字方式写假悔过书,在当年大腊月二十八半夜以取保候审让犯人从房抬出。因过春节医院的医生放假忙。老父因半夜不方便无法往医院送,只好租车送回家,找当地医生治疗输药。亡夫的二弟看见哥哥己不在,两个致儿又被打成这样。一家人被分局长翟俊林害的家破人亡如此惨。报住致儿痛哭一场。(因此事受到打击的他天天见酒消愁,郁郁而亡,公公也因此事随后病世),取保候审及释放证明书至今也不给我们。
    
    因全家人被线务分局长翟俊林害的重病重伤,在家看病养病四年多,一切生活来源全靠父母的帮助,时间久了吃喝也供不上我全家人,吃了上顿没下顿全靠老父一个人跑进跑出在野地里挖野菜充饥,外债累累。其间市线务局王主任带两三个人到家给我三万三千二百元,并说关于给的是亡夫的抚恤金。2001年我让别人领二儿到省线务局找局长给亡夫定“工亡”局长只是口头答应,但至今未给我们《劳动局下发的关于丈夫的工亡认定书》
    
    2002年6月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市线务局下发《关于张美桐因公死亡善后处理的结果》,在2018年后我才看到此书。〈结果有假;老父因照顾我全家,又气又劳累过度引起解放前在警卫连当兵的伤病复发等病。多年赞下的钱让我全家人给花光。)无钱治病,只好向政府部门求助,在县医院住院治疗两三次效果不大,医生让老父到大医院 检查治疗。老父写申请想到省荣军医院看病给民政局,反而以各种理由推托不让老父去,气得老父含恨含冤而死。
    
    因全家人被分局长翟俊林害的家破人亡。夫离子散,重病重伤,无法生存。房子烂的无钱修,又无家可归。二儿子寄养父母家,大儿子带病离家出走······2002年被逼领幼女流浪乞讨到省城,天天向线务局领导求助,而线务局不管。线务局人力资源部余主任介绍我到联通公司。上班其间我和幼女天天跪在公司门口向领导求助,下班时领幼女拿上牌子在公司附近双塔西街向过路的好心人乞讨为生,并给幼女攒上学费用。2003年公司朱总答应给儿子安排正式工,而线务局一拖再骗不给办,直到2005年5月14日新任公司刘总急让线务局给儿子安排工作及照顾全家人的生存。而线务局用威胁手段强行逼迫我签了一份《关于张美桐遗属困难处理协议》,商量时我说最底的二十万才能够生存。单位不给,只给我连小女上学的全部费用两万三千元。我不愿意,并威胁我,你今天不签字以后再不给你儿子安排工作了。无奈之下只好咬手指签字。谁知单位又设了一个大圈套让我借住门面房,害我坐大牢。我说借住三十年、十年,单位不让。最后只让我借住五年两套门面房。一套住人,一套作小生意维持生存,期满再续。结果打字出来变成一套,无法生存,只好转租出去。气的我继续向公司求助,而市局长和主任口头答应我活多长住门面房多久,我让市局签合同为证,左推右骗不签合同。我一直向公司求助,而市局长等人在公司大门口大街人多时造谣给你两间门面房,给你小女上学几十万元等等,你还不满足等骗人的谎言。作为工作人能这样侮辱我的人格,骗外人。气得我拿上牌子写上大字,线务局是大骗子,害得我家破人亡无家可归······。我直接向线务局要门面房。反而市局长玉怀芳和主任王建荣拿儿子工作威胁我,让我写保证书,再不到公司我不写。不让儿子上班,看住我。扣了儿子五千左右工资到现不给。几年来被市局无数次强行拉回市局雇人软禁我几百天。2004年以分局长翟俊林为首的黑恶势力指使公司黑保安不让我在公司求助及大街乞讨,中午人少时两个黑保安在公司大门外附近把我拉、拖、扔、打倒在地,打的鼻口流血腰腿疼的不能动,半夜被省钱务局余主任开车直接送回我五寨租住房。身上黑一片,红一片的肿,腰上有一片抚肿麻木,怎么治也不好,经检查腰间盘突出。分局长翟俊林几十次次指使公司黑保安往死里打,常打的昏迷不能动。有时被好心人帮我坐出租车,有时帮我送回租住屋,有时帮我报警。 110来无数次管不了分局长翟傻林及黑保安,120拉我两三次,经检查颈、胸、腰椎变形错位等洪身疼痛。从2003到2008年长期以翟局长为首黑势力强行从省往区局县分局拉我数百次不解决。害的母女三人找遍了省有关部门都说管不了分局长翟俊林及黑保安。让我到北京。吓的我再不敢向司求助。
    
    2009年六月被逼柱着双拐拖着残病的身体慢慢行走到北京寻求人生安全保障!而市驻京办及县信访局说我非访,并对我进行几十次载访。雇黑车、黑人强行把我送回县政府三十多次。开始给开车的五千元,中途变成四千五百元,后给成四千元。回到本县无生存,写申请向政府求助,多次共给我两千二百元。2015年8月线务分局无中生有起诉我,小河头镇政府也给我头上无辜加罪,说我被迫小河头镇政府给的救灾款。(2010年左右我每次申请都的经过无数人,村委会好几人签字盖章作证明,还的经过小河头镇政府书记答应,镇长签字,盖章后才能取到钱)。难道政府的救灾款不是给穷百姓,而是给有钱的当官的。每年中央关于上访下拨的维稳费很多,政府没给过我一分。2011年9月10日在我身体极度衰弱时,在北京我向各部门反映寻求帮助,被县信访局及小河头镇派出所骗我回当地治病,到县城关医院作检查,结果又把我拉到公安局下车时没等走,就病的不能动,又抖又昏迷说不成话不是往医院送。而是把我拉回公安局,双手戴上手铐,铐在登子上让我死。两天后又把我送神池县看守所拘留五天。我病的成天离不开吃药,自己带的葯不让吃,向所长要的吃药又不给。害的病情加重,半夜头痛的耳朵里直流脓,中耳炎不急时治疗,后输药十几天不管用吓得医生再不敢给我输药,造成耳穿孔、耳聋听不清一直发炎耳疼流脓的毛病。2012年9月10日我到中纪委寻求帮助,县信访局及市驻京办雇黑车强行垃回无辜又拘留十天,因怕分局长翟俊林不解决实际问题,害的我常住北京向有关部门寻求帮助,常给有关部添麻烦。
    
    2015年我到国家信访局填标寻求帮助,而信访局领导让我回当地信访局要关于我信访(信访局开信访讨论会又不让我参加,〉的答复意见书。我顺便路过省、市又向有关领导寻求帮助。而领导让我带信函反回。一早去县信访局要答复意见书,而副局长左推右推不给我,等到下班才说他不知道,有空问局长,改天你再来。我一听话头不对,下午就忙返回北京。后信访答复意见书一直不当面给我,而是公安局处理信访事项(也不当面给信访人(我。)当时我不知道,也没(签字)。这两份书信对我很重要。而公安局不当面给我而是用蜜信寄给二儿子。
    
     没有我谁也不敢看信。在二0一八年前后我才看到这两份蜜信。公安局因怕线务分局翟俊林,由分局作伪证陷害我。所以公安局认由分局,所以听从分局的指挥。于三月三日线务分局的严建新领政府、公安局、特警、小河头镇政府、派出所、村委会的人,有三、四十人突然无中生有到二儿门外说要抓我。儿媳妇说我不在,怕把不到一岁的小孙女吓坏。让他们到别的地方抓,我家又没犯法。她常年在外,就连她孙女没给我们带过一天。特警不听就反墙跳进院子打开大门就往家里闯。儿媳妇忙拉住,向特警要搜查证等。反而特警说儿媳妇,如果你再要搜查证,给你定造共产党的反。吓得小孙女直哭。二儿正病在床上睡觉,听到孙女的哭声忙出来,拿起铁锹准备拼命。险闹出人命。气得儿媳妇找严建新问原因,婆婆被你们分局害的无家可归。你们明知她成年不在。你还带那么多人来我家里抓她······真可笑。反而哺乳期儿媳妇被严家儿子不说理从媳妇乳房猛打几拳。儿媳妇的父母亲也找分局、严建新,你们去我女儿家闹,让女儿一家活不活。还打我女儿,我女儿长这么大我们在她身上没打一下。你们也有妻儿老小,让那么多人到你们家打闹,你们愿意不······。连打待气的儿媳妇从此断了奶。吓得小孙女天天在睡梦中哭闹不休。又一下吃不上母亲一口奶。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哀弱常病。又作了手术。闹的儿子、儿媳妇、小孙女的姥姥三人白明黑夜也难眠。一直哄不住小孙女。弄的三个人也常病。一年的花好几万元钱。闹的左邻右舍鸡犬不宁。一切都是因分局长翟俊林为自己的私利不说理把责任往我头上扣所引起的。不解决实际问题。害的我一无所有无法生存。一直从下到上找有关部门寻求生存。一直正常上访,又没作见不了人的事,没犯法。八月份以翟俊林为首的黑恶势力线务分局为推卸自己的罪责,隐瞒事实真相作伪证起诉我。二十一日公安局因怕线务分局不查明原委就定我敲诈勒索罪。并上网全国追捕我这个被害的重病重伤快七十岁无家可归的受害者弱老妇。九月三十我到国家信访局寻求帮助。不幸被西城分局先农坛派出所说我是网逃。不容我说就抓。几个人连推带拉、身体受不了昏迷过去。忙叫120来抢救。要七十元,就从我身上拿走一百元。送西城区看守所。上厕所又滑倒把腰碰伤,真是老天不长眼雪上加霜。十月三号县公安局拉我直接送忻州市公安局,两个人(一个看电脑,一个按住双手占上水把十个手指一个一个全按手印。)半夜才把我送市看守所。每次提审我都是无中生有,不签字。四月检察院下起诉。五月县法院开庭审判。庭长问我几个问题,我说无有此事。只是公诉人读了关于分局作的很多伪证为推托自己的罪责陷害我胡说八道给我八十万元。给小女十二万,(我当庭说如果给了我这么多钱有生存不会再上访。)是哪个黑心人花了无处顶帐就把屎盆往我头上扣,让我替他顶罪害我坐牢。开庭时当庭无证人,又无人举证、质证、双方无辩论,让我签字不签。六月下判决。判我一年六个月。罪名改为寻衅滋事。不复上诉。九月中院提审我一次。十一月一日中院裁定发回重审。当时我在看守所受不了打击正病,在市中医院作检查。二曰病危抢救住院治疗、输血、药仅仅两天好转点,诊断为巨幼细胞性贫血骨随象。其他诊断粒细胞等多象减少症。造血功能丧失。脑梗塞,胃病等等,医生说市中医院治不好我的病,让我转院。反而被县法院怕分局不给我治病。让我回二儿家。我说我无理由回儿家,(儿子结婚我无钱没给一分。装修烂房是儿媳的父母帮装修的。因我不在二儿家,线务分局领众多政府部门的人平白无辜到儿子家大打大闹害的人心不安。全家人病。因我没脸回儿媳妇家再给添麻烦。法院只好抢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把我送回县人民医院急诊病房不治等死。几天无人管。我只好给儿子通话,在儿子、儿媳妇的精心照顾下,买各种药及补品才活到今。没有足够的钱治疗,只能维特。于十二月县法院二次开庭在医院。判缓行两年。到一八年三月二十五终止。上诉。于一八年二月再次开庭还在医院。县法院还判我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因我没犯法无罪继续上诉。中院没提审我,于五月中询幵庭。结果我去了中院说我没上诉。让我回去等审判监督厅的电话。我怎么也想不通,又听说中央巡视组来本省。我就去登记送财料,寄信。又听说中央督导组九月份来本省。我一直去了好几回。登记送财料。后我天天等回话,反而没等到。我越想越头痛,浑身难受不再想案子一事。凶手至今消谣法外,害国害民无人管。想起分局长翟俊林当年说过的话。告我就是告单位,告单位就是告共产党。告到国务院主席总理那里也无用。而你花的是自己的钱。我花的是公家的钱是花不完的。而你就的求我才有好处······。多少年我凤里来雨里去一步一个血脚印,死里逃生无数次,逐级反映向众人求助至今无希望。大多数人听了我的经历一定会声泪巨下。联通及地方政府、公检法不敢管凶手翟局长,只好管我这个受害人,请大家谅解他们。
    
    我的病情很不好,常昏迷、有时昏倒碰的头破血流。有时昏的不能动,有生命危险。在国内无法、无钱治病。只好恳请各界善慈组织、教会、工会、名人、媒体在百忙之中关注、深入了解调查真相、参与转发及各方面的指点及帮助。
    
    谢谢!
    
    求助人:侯守英
    2019年4月6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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