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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志华:苏联与“布拉格之春”(1968年3~12月)
(博讯2003年11月01日)
  
      1968年春,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共和国涌起了改革的热潮,试图根 (博讯boxun.com)

  据本国国情,建设捷克斯洛伐克型社会主义,被称作“布拉格之春”。苏联在
  采取种种手段干预无效的情况下,召集波兰、匈牙利、保加利亚、民主德国等
  社会主义国家的部分军队,以华沙条约联合武装部队的名义,武装占领了捷克
  斯洛伐克,迫使捷克斯洛伐克中止改革,继而改组了该国的党、政领导。本专
  题档案包括苏联党和国家最高决策层对捷克斯洛伐克局势分析、对策研究、苏
  捷两党领导人在历次会谈中针锋相对的争论、苏联的决断等方面,反映了苏联
  入侵捷克斯洛伐克的全过程。
  
    (本专题文件由叶书宗编辑和校注,王英杰翻译)
  
    №01082
  
    苏共中央关于捷克斯洛伐克事件向党的积极分子的通报
  
    (1968年3月23日)
  
    最近在捷克斯洛伐克发生的事件越来越引起党的工作者、共产党员和苏联
  大众的重视。
  
    因此认为有必要向党的机关发一个关于这个问题的简要通报。
  
    在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的领导下,顺利地进行社会经济改造,在许多生活
  领域取得了重大成就。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共和国已成为世界上最发达国家
  之一。
  
    苏共和捷共之间,苏联和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共和国之间,始终保持着
  良好的兄弟关系;经济的、文化的和党的联系发展顺利,相互之间在执行各自
  国家的对外政策上团结一致。
  
    但是,最近发生了引起某种忧虑的事件。1967年,捷克斯洛伐克发生
  了打着反政府反苏标语的大学生示威游行;在作家代表大会上出现了反对捷共
  政策的反对派,提出了取消书刊检查制度和使社会生活“自由化”的要求。捷
  共党内党外开始发生尖锐争论,争论过程中,对党的经济、科学和文化政策的
  某些方面提出了疑问。
  
    1967年10月,捷共中央召开了特别全会,审议了广泛的内政问题并
  赞同捷共中央“关于党在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社会发展的现阶段的地位和作
  用”的提纲。
  
    在这次全会上,中央党政机关的工作方法和工作作风,特别是诺沃提尼[
  1]同志的工作,受到很多捷共中央委员的尖锐批评。对诺沃提尼提出了有关
  行政命令作风和违反集体领导原则的意见。会上谈到,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没
  有采取措施去解决一系列有关捷克族和斯洛伐克族相互关系的问题。
  
    1967年12月,应捷共领导的邀请,勃列日涅夫同志访问了布拉格。
  通过这次访问,我们才知道,在捷共中央主席团里存在着严重分歧,这不仅涉
  及诺沃提尼同志个人和在十月全会上提出的那些问题,而且关系到对捷共政策
  的更为广泛的分歧意见。诺沃提尼同志没有看到捷共中央已形成的真实的情况
  ,也未能作出正确判断。
  
    在这种条件下与捷共中央领导干部的接触,是为了强调捷共领导保持团结
  的重要性,不允许破坏团结和修改捷共总路线的事发生。在捷共中央十二月全
  会和一月全会上,又重新提出了党的领导以及现状的问题。捷共中央一月全会
  在其通过的决定中强调指出,党的当前改革的主要内容应当是团结全体捷克斯
  洛伐克人民,以确保高度发达的社会主义社会继续发展。
  
    与此同时,经过对捷共中央主席团现状的激烈讨论,一月全会通过了把捷
  共中央第一书记的职位与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国总统的职位分开的决定,满足了
  诺沃提尼同志关于解除他的第一书记职务的请求,选举了杜布切克同志担任这
  一职务。捷共中央主席团扩大了成员,新加入主席团的有皮列尔、什帕切克、
  里戈和博鲁夫卡同志。
  
    在关于全会结果的报导中讲到,中央委员会的措施是旨在加强党和共和国
  。全会委托捷共中央主席团制定当前时期的《捷共行动纲领》。
  
    在讨论捷共中央全会的决定的过程中,各党组织就社会生活和党的现状的
  最尖锐的问题展开了十分广泛的争论,争论主要锋芒是对各方面工作的缺点和
  错误的批评。
  
    在同杜布切克同志会晤时(勃列日涅夫和波德戈尔内同志在杜布切克访问
  莫斯科时同他的会晤,勃列日涅夫和柯西金在索非亚参加华约政治协商委员会
  会议时同他的会晤),就捷共中央一月全会的事态的发展方向问题同他进行了
  详尽的交谈。同时,再次强调了捷共队伍尤其是它的领导机关团结的重大决议
  ,也强调了在当前复杂的条件下积极实现党在社会中的领导作用的重要性。
  
    根据苏共中央的倡议,欧洲社会主义国家的兄弟党都派了高级代表团前往
  布拉格参加二月事件20周年[2]的庆典活动。在各代表团逗留期间,曾同捷
  共领导人就捷克斯洛伐克局势问题进行会谈,对很多反社会主义性质的表现表
  示担心,也谈到了必须给反党言行以回击,确保捷共领导层的统一和团结。杜
  布切克同志在所有场合都坚定地保证说,捷共中央新领导能控制住局势,不会
  让局势向不希望看到的方向发展。
  
    可是,最近事态正朝着不利的方向发展。在捷克斯洛伐克,那些要求成立
  “正式反对派”,“容忍”各种反社会主义的观点和理论的不负责任分子的言
  论日益增加。他们错误地阐述以往的社会主义建设经验,提出关于与其他社会
  主义国家的经验相对立的走向社会主义的特殊的捷克斯洛伐克道路的建议,并
  强调必须实行“独立自主的”对外政策。他们号召成立私人企业,放弃计划体
  制,扩大同西方的联系。不仅如此,一些报纸、电台和电视台还不断宣传关于
  “党与政府完全分开”,让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共和国回到马萨利克[3]和
  贝奈斯[4]的资产阶级共和国,把捷克斯洛伐克变成“开放性社会”等呼吁。
  
    捷国内,对相当一部分党和国家的领导人(共和国总统、政府主席、外交
  部长、国防部长,等等)是否合适,正在进行毫不负责而且越来越激烈的讨论
  。
  
    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共和国总统诺沃提尼同志被迫辞职。工会中央理事
  会主席帕斯蒂日克同志,斯洛伐克民族议会议长胡迪克同志,共和国最高检察
  长巴尔图什卡同志以及其他一些同志也被解除了职务。
  
    必须指出,报纸、电台和电视台在“充分自由”表达意见的口号下发表和
  播放不负责任的文章和言论,给群众以错误的导向,使他们脱离正确的道路,
  可是没有受到捷共领导人的回击。
  
    与此同时,在不少地区和州的党代表会议上和企业的党组织会议上,人们
  对当前形势表示严重忧虑和不同意那些最近规模越来越大的错误事态与消极现
  象。他们提出必须制止这些带有反社会主义性质的不负责任的言行。
  
    帝国主义集团力图利用捷克斯洛伐克发生的事件,来败坏捷共政策的声誉
  ,诋毁捷克斯洛伐克的全部社会主义成就,动摇捷克斯洛伐克同苏联和其他兄
  弟社会主义国家的联盟。
  
    西方国家,首先是美国和联邦德国的领导集团实际上并不隐瞒,他们的目
  的就是要使捷克斯洛伐克社会分裂,使党和人民、捷克人和斯洛伐克人、工人
  和知识分子、老年人和年轻人、政治活动家与专家对立。根据现有信息判断,
  西方寄希望于捷克斯洛伐克事件摆脱捷共的控制,共产党的领导作用将遭破坏
  ,帝国主义宣传机构企图对那些以国家社会生活“自由化”为借口提出实质上
  是反社会主义要求的活动家的任何不负责任的发言抓住不放,大做文章。
  
    帝国主义集团不只限于进行宣传,而且企图积极影响事件的进程,使它朝
  他们所希望的方向发展。他们首先致力于:
  
    ——鼓励对现实不满意的人和思想不坚定的人,使捷克斯洛伐克脱离社会
  主义阵营;
  
    ——散布捷克斯洛伐克的经济困难是捷共经济政策失败造成的;
  
    ——使捷克斯洛伐克同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合作身败名裂;
  
    ——将在捷克斯洛伐克发生的事件“输送”到别的社会主义国家。
  
    不久前某些捷共领导人发表了一系列声明。捷共中央书记、中央主席团委
  员科尔德同志在布拉格的一个区的党代表会议上讲话时说:“我们不允许报纸
  、电台和电视台成为发表与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相矛盾的观点的讲坛”。
  
    杜布切克同志在布尔诺市党代表会议上宣称:“中央委员会将过问这件事
  ,并进行领导……在这方面不可能有任何疑问。”但是,目前还只是停留在口
  头上,没有采取具体行动。
  
    由此可见,目前捷共内部发生的事情是复杂的,有的常常是互相矛盾的。
  
    今年3月28日,捷共中央委员会将召开会议,讨论新的《捷共行动纲领
  》。
  
    苏共中央委员会密切注视着捷克斯洛伐克事件的发展,同捷共领导人以及
  欧洲社会主义国家其他兄弟党领导人保持着经常的接触。
  
    苏共中央委员会信守自己的国际主义义务,认识到自己对加强社会主义力
  量和团结社会主义阵营负有高度责任,因此曾采取过而现在仍在采取它应当采
  取的所有措施,以支持处于这种复杂局势下的捷克斯洛伐克同志。
  
    根据苏共中央的倡议,日内将举行欧洲社会主义国家兄弟党领导人同捷共
  中央领导人的新的会晤。
  
    №01093
  
    苏共中央联络部关于东欧四国
  
    对捷克斯洛伐克事态反应的报告[5](摘录)
  
    (1968年4月26日)
  
    捷克斯洛伐克事件引起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极大关注,所有这些国家都以
  某种形式表明自己对事件的态度。对社会主义国家在这个问题上的立场作一番
  比较,是有一定价值的,因为这可以使我们加深对当今世界社会主义体系中的
  力量对比情况的了解。本报告列举了社会主义国家对捷克斯洛伐克事件的反应
  材料。
  
    民主德国
  
    德国统一社会党领导人,其中包括乌布利希、昂纳克、斯多夫同志在内,
  在同苏联驻民主德国大使[6]的谈话中都对捷克斯洛伐克目前的状况再三表示
  严重的忧虑,指出捷共领导缺乏明确的方针,而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对捷居民的
  影响在明显增长。朋友们提出了兄弟党必须给捷克斯洛伐克领导提供集体帮助
  的意见,并认为如果情况需要的话,还应采取“极端措施”以确保捷克斯洛伐
  克的社会主义成果。
  
    在口头宣传和报刊宣传中,德国朋友表现出沉着和耐心,没有发表任何可
  能被利用来损害民主德国及其同捷克斯洛伐克关系的公开评论。但是,由于斯
  姆尔科夫斯基等一些捷克斯洛伐克活动家对西德报刊发表被直接用来反对民主
  德国,反对德国统一社会党的政策及其领导人的声明,德国朋友认为有必要就
  敌人这些公开的敌意攻击发表自己的意见。正如朋友们所强调指出的,在敌人
  充分利用捷克斯洛伐克事件以及捷克斯洛伐克某些官方代表不负责任的声明对
  他们大肆进行宣传攻击的情况下,他们再也无法沉默不语和无所作为了。
  
    德国统一社会党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哈格同志3月26日在柏林举
  行的纪念马克思诞辰150周年的学术讨论会上作总结发言时说:“西德的宣
  传中心在其掀起的反对我国社会主义宪法的运动中,总是援引捷克斯洛伐克事
  件。他们不遗余力地引证林业部长斯姆尔科夫斯基的讲话;他们详详细细地报
  道记者和作家们对党的领导作用、对中央委员会及其工作机关以及对政府领导
  人的攻击。他们公开表示自己对这些言论和事件的好感……斯姆尔科夫斯基及
  其他人的发言,使他们产生了捷克斯洛伐克将掉进施普林格新闻社所说的‘演
  变漩涡’的奢望。”接着哈格同志阐述了德累斯顿会议[7]的实质并声明说,
  德国统一社会党忠实于同捷共的传统的战斗联盟,支持坚持走社会主义建设的
  捷克斯洛伐克同志,相信捷克斯洛伐克的工人阶级,相信捷共和捷克斯洛伐克
  人民中的健康力量。
  
    捷克斯洛伐克通讯社蓄意歪曲哈格同志的声明,并利用被歪曲的声明文本
  对民主德国进行攻击。
  
    在民主德国报刊上发表的哈格同志的言论,被捷克斯洛伐克认定为对捷内
  政的干涉,并引起了捷克斯洛伐克的某些社会人士和国家新领导人[8]的极其
  强烈的抗议。在这个事件过程中,德国朋友通过外交渠道提请捷克斯洛伐克领
  导人注意捷通讯社歪曲哈格同志声明的事实,并要求相应地公开纠正错误。由
  于捷方没有满足这些要求,而且坚持要德国朋友宣布不同意哈格同志的声明,
  这事件至今没有得到解决。
  
    乌布利希同志在4月初同苏联驻民主德国大使谈话时说,“布拉格反革命
  分子”仍在继续发表对德国统一社会党的挑衅言论。在对新宪法进行全民投票
  之前,朋友们对此没有作出反应,但准备在全民投票之后对这些攻击进行相应
  驳斥。
  
    根据斯多夫同志同苏联大使私下谈话时谈到的看法,杜布切克同志关于“
  新政策”的提法引起了疑惑。由于捷克斯洛伐克的党和国家领导人的被免职,
  在党内和国家机关内引起了进一步的混乱。捷共新领导对事态的发展越来越失
  去控制,而杜布切克同志在党内没有足够的威望,并处于右派的强大压力之下
  。斯多夫同志认为切尔尼克是个虚伪的人,是个“大演员”,会“把捷克斯洛
  伐克引向极端错误的方向”。
  
    4月8日,《新德意志报》刊登了德国统一社会党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
  米塔格同志在哈雷市召开的青年先进生产者代表大会上的发言。在这个发言中
  包含了同捷克斯洛伐克经济学家的言论的间接论战。米塔格指出,有人试图建
  议民主德国经济自由化的道路,放弃经过考验的民主集中制原则,放手发展“
  自由的市场经济”和采取面向美元的方针。因此他强调指出,民主德国不想“
  陷入泥潭”,所以它以苏联为榜样,采取面向世界上最稳定的货币——苏联卢
  布的方针;同时,民主德国的经济是建立在社会主义制度及其健全的计划经济
  的牢固的基础之上的。
  
    波兰人民共和国
  
    正如我们在哥穆尔卡同志于1968年3月26日在华沙召开的波兰统一
  工人党省委第一书记秘密会议上的发言中所注意到的,波兰朋友完全支持苏共
  中央关于勃列日涅夫同志在德累斯顿六党代表会晤时的发言中对捷克斯洛伐克
  事件所作的评价的原则立场。
  
    波兰统一工人党中央委员会对捷克斯洛伐克的现状表示极大的忧虑,担心
  事态的进一步发展会导致发生各种不测事件。哥穆尔卡同志在今年4月的同苏
  联大使(阿里斯托夫)谈话时说,我们不能失去捷克斯洛伐克,因为这对于整
  个社会主义阵营来说将是个巨大危险。如果我们失去捷克斯洛伐克,也就不能
  排除在失去捷克斯洛伐克之后我们也可能失去其他国家如匈牙利和民主德国的
  可能性。所以我们甚至应当进行武装干涉。我以前就有过这种想法,现在看来
  除了派遣包括波兰军队在内的华沙条约国的部队进驻捷克斯洛伐克之外别无他
  途。或许有必要就这个问题征求一下捷克斯洛伐克党中央委员会和政府的意见
  。这件事最好现在就做,晚了我们会付出更多的代价。
  
    其他波兰领导人在同苏联大使馆工作人员私下谈话中也曾谈到类似想法。
  例如,波兰内务部长莫查尔说:“捷克斯洛伐克的局势极端复杂,政府机关和
  军队已经人心涣散,所有新闻宣传手段都集中在修正主义分子和犹太复国主义
  分子手里,出现了很多来自西方的犹太人,没有把握说健康力量在控制局面,
  也很难指望杜布切克。在捷克斯洛伐克,德累斯顿会晤的结果被利用来煽起反
  苏情绪。”
  
    波兰朋友以尖锐的批评态度来评价捷克斯洛伐克报刊,尤其是布拉格电台
  关于波兰大学生骚动的报道,并将播发虚假材料的捷通社驻华沙记者驱逐出境
  。
  
    波兰报刊根据捷克斯洛伐克新闻界的报道不加任何自己的评论,对捷克斯
  洛伐克事件经常提供大量客观信息。最近一段时间,特别突出报道杜布切克同
  志和捷共其他领导成员发言中所提及的关于在捷克斯洛伐克进行的变革所追求
  的目的是进一步巩固本国的社会主义制度,进一步加强与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
  国家的友谊的内容。
  
    保加利亚人民共和国
  
    捷克斯洛伐克事件引起了保加利亚领导人的极大忧虑。对于捷共中央全会
  结果的报道和杜布切克同志当选为捷共中央第一书记的消息,持非常谨慎的态
  度。例如这表现在保共中央曾下发指示:不要在报刊上刊登来自捷通社的杜布
  切克同志的照片和履历;保加利亚的报刊只刊登了捷通社播发的关于捷共中央
  一月全会的新闻稿和由保加利亚通讯社撰写的有关杜布切克同志的简历。给杜
  布切克同志发去的祝贺他当选为捷共中央第一书记的贺电,在保加利亚报刊上
  刊登时也不同寻常:在电报下面没有日夫科夫同志的签名。
  
    当今年三月上半个月捷克斯洛伐克报刊和电台越来越强烈地要求诺沃提尼
  下台的时候,日夫科夫同志曾说,杜布切克同志未能控制住国内局势,那里的
  局势紧张,社会主义各国应采取一切可能的措施,以防止事态向对社会主义国
  家具有危险的方向进一步发展。他认为杜布切克同志是位意志软弱的领导人,
  未必能顶住潮流。
  
    保加利亚朋友非常满意地接受苏共领导关于进行德累斯顿会晤的倡议。今
  年3月29日召开了保共中央全会,赞同举行兄弟党领导人德累斯顿会晤,并
  坚决赞成采取在事态发展过程中为反击反动派可能需要采取的一切措施,包括
  必要时采取军事措施。
  
    保共中央全会后,召开了积极分子会议和党员大会,向党员通报了捷克斯
  洛伐克事件。
  
    捷克斯洛伐克事件继续成为保加利亚朋友的注意中心。关于这一点,19
  68年4月14日保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塔诺·佐洛夫同苏联大使(普扎诺夫)
  的谈话可作证明,在谈话时他对捷克斯洛伐克事态的发展忧心忡忡。按照他的
  说法,根据捷克斯洛伐克事态发展情况,可以认为捷领导人没有从德累斯顿会
  晤中得出任何结果。他强调指出,如果情况像这样进一步发展下去,而我们如
  果不采取任何措施的话,那末捷克斯洛伐克现领导人也都有可能统统被从管理
  国家的岗位上撤下来。
  
    至于保加利亚的报刊,它在刊登有关捷克斯洛伐克事件的资料时,总是突
  出报道有关加强党在捷克斯洛伐克生活中的作用,同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
  的友谊,加强社会主义大家庭和华沙条约的团结,加强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合
  作等内容。
  
    现在所有的中央报纸都刊登以日夫科夫同志为首的保加利亚代表团访问捷
  克斯洛伐克的材料。访问期间将签署保加利亚人民共和国和捷克斯洛伐克社会
  主义共和国之间的新的友好合作互助条约。
  
    匈牙利人民共和国
  
    匈牙利社会主义工人党中央委员会对捷克斯洛伐克事件的官方观点,已在
  匈牙利领导人的一系列公开声明和内部发言(匈牙利社会主义工人党中央二月
  全会和德累斯顿会晤)中表达出来。在今年3月26日匈牙利电台和电视台转
  播的采访中,匈牙利社会主义工人党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科莫钦说,在
  对捷克斯洛伐克目前形势的评价上,揭露妨碍执行捷共十三大通过的决议的捷
  共领导机关的观点(捷共中央一月全会和中央主席团会议的决议)对匈牙利来
  说具有决定性意义。这些决议的目的是消除党和社会生活中多年来积累的困难
  和缺点:肃清个人崇拜的残余和清算违法乱纪行为;在党和社会生活中实行并
  进一步发扬社会主义民主;解决经济问题;更顺利地在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框
  架内确保捷克和斯洛伐克两大民族的共存及其发展。
  
    科莫钦同志强调说,“我们赞同捷克斯洛伐克兄弟党的基本意向”。匈牙
  利社会主义工人党中央政治局委员、匈牙利部长会议主席福克同志今年3月3
  0日在巴黎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也同样声明说,和其他匈牙利领导人一样,他
  赞同捷克斯洛伐克党、政府和人民给自己规定的那些目标,并相信他们将依照
  这些目标不断前进。
  
    与此同时,在捷克斯洛伐克发生的事件的某些特征引起匈牙利同志的严重
  忧虑和不安。卡达尔同志今年3月23日在德累斯顿会晤时讲了忧虑和不安的
  原因,科莫钦同志今年3月26日在答记者问时公开谈了这些原因。按照匈牙
  利同志的看法,事件基本上反映了正确的意向,但是也有反社会主义的右派势
  力加入了这个事件。这就造成了事件有转向反革命的危险。卡达尔同志在德累
  斯顿会晤时指出,“这事件完全像大约在1956年2月到10月底匈牙利反
  革命叛乱初期的情况”。科莫钦同志也说,“在我看来,根据匈牙利1956
  年的经验,为了实现既定目标,捷克斯洛伐克的共产党员和社会主义力量必须
  在两条战线上进行斗争:既要反对保守势力又要反对把资产阶级共和国理想化
  的民族主义的右派势力。”
  
    匈牙利同志认为捷克斯洛伐克发展中最危险的因素是:捷共中央主席团及
  捷共中央委员会本身缺乏一致意见;大批领导干部下台;没有充分依靠工人阶
  级;对宣传机构的工作没有必要的监督;国家安全机关和军队动摇不定。
  
    按照匈牙利朋友的看法,可以预料捷克斯洛伐克的对内对外政策将会发生
  重要变化,而领导层的人事变动在这方面起相当重要的作用。例如任命希克当
  捷克斯洛伐克部长会议副主席可能导致在经济合作中加强捷克斯洛伐克面向西
  方。把齐萨日和加卢什卡同志提拔到领导岗位,不会在意识形态工作中和文化
  政策上实行坚定的党的路线。
  
    匈牙利同志对捷克斯洛伐克能够积极参与欧洲事务和改变其对联邦德国的
  政策非常重视,这会使匈牙利领导处于困难境地,如果考虑到在匈牙利也有主
  张同西德关系正常化的势力。捷克斯洛伐克扩大同联邦德国的官方联系,特别
  是在中层国家机关和经济机关中,情况就更严重。
  
    在匈牙利人民共和国各阶层居民中,捷克斯洛伐克事件被平静地接受了,
  没有引起任何政治风潮。捷克斯洛伐克当前亟须解决的那些问题,在匈牙利人
  看来,有的在1956年以后就已经解决,有的还处在解决的阶段。部分匈牙
  利知识分子对捷克斯洛伐克事件持同情态度,并且在大部分场合表示支持主张
  走社会主义发展道路的力量,赞成捷克斯洛伐克事态的发展不要变成对匈牙利
  社会主义工人党领导的批评。
  
    匈牙利报刊广泛报道捷克斯洛伐克事件。这个国家的生活中发生的任何一
  件稍微重要一点的事件,匈牙利报纸都进行报道。对杜布切克同志的发言以及
  捷共中央主席团委员发言的内容都作详细介绍,对捷共中央全会的工作情况也
  进行了报道。如果说在第一阶段匈牙利的宣传部长只是通报捷克斯洛伐克的形
  势,那末近来在大量增加这种报道的同时,匈牙利报刊开始更多地刊登本国人
  写的关于反映匈牙利对捷克斯洛伐克事件态度的文章。
  
    决定匈牙利社会主义工人党对捷克斯洛伐克事件的态度的,一方面是出于
  对社会主义事业的关心,另一方面则是希望保持两国间早已形成的睦邻友好关
  系。为了与捷克斯洛伐克新领导建立联系,卡达尔同志曾两次(一次是在今年
  1月下旬,另一次是在今年2月初)非正式访问捷克斯洛伐克,并会见了杜布
  切克同志。
  
    斯洛伐克的民族主义分子对匈牙利的攻击,引起匈牙利朋友的某些忧虑。
  他们硬说在匈牙利的斯洛伐克少数民族遭强迫同化。在这种形势下令人欣慰的
  是,捷克斯洛伐克新领导,尤其是斯洛伐克的领导人表示不同意这些攻击。匈
  牙利方面为了不使关系紧张化,表现出了克制精神。与此同时,卡达尔同志今
  年3月19日同捷驻匈大使谈话时,在提到捷克斯洛伐克报纸就这些报道发表
  的言论后曾说,“匈牙利境内的斯洛伐克族的情况,这是匈牙利的内部事务,
  匈牙利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的是列宁主义民族政策。每一个国家领导人在同意
  将这个问题在报纸上公之于众的时候,应当考虑到这种做法可能带来的后果。
  ”
  
    №01083
  
     
  
    卢科韦茨就苏驻捷使馆对局势
  
    的估计给齐米亚宁的公务报告[9]
  
    (1968年5月20日)
  
    送《真理报》总编辑齐米亚宁同志:
  
    1968年5月17~19日,我受编辑部的委托前往布拉格,就涉及捷
  克斯洛伐克问题的文章征求使馆的意见。我会见了苏联大使契尔沃年科同志以
  及乌达利佐夫、普拉索洛夫等参赞。会见时,引人注目的是,在判断捷共和捷
  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共和国生活中的某些现象和事实时常常有完全对立的观点
  。
  
    大使契尔沃年科同志认为,对捷克斯洛伐克发生的事件和判断,须要客观
  地对待,在目前形成的条件下,我们应当想方设法加强同捷共中央现领导人的
  联系,不要把党的领导路线同个别人士的言论,尤其是党外人士的言论混淆起
  来,千方百计促进根据捷克斯洛伐克发生的事件发展苏捷关系。
  
    公使衔参赞乌达利佐夫认为,对捷国内所发生的一切,直到捷共中央领导
  的路线,都必须进行最尖锐的批评。在大使没有参加的情况下对文章进行初步
  讨论时,他插话说:“我们无法把杜布切克提到党中央第一书记的水平。”
  
    据悉,5月18日布拉格发生了传统的大学生五月游行集会活动,约有3
  万名大学生参加。打出的标语口号既有正面的,也有反面的。除了国内问题外
  ,这些标语和口号也涉及到苏联和柯西金同志访捷。在为柯西金同志准备的介
  绍情况的报告中(大使没有参加该报告的起草),没有把游行集会的积极部分
  考虑进去。不仅如此,在这份报告里甚至没有第二天即5月19日《红色权利
  报》曾批评反苏标语,指责大学生不成熟、不知分寸和不懂礼貌,说他们的行
  动“没有反映现实情况”等内容。
  
    乌达利佐夫同志当着大使的面坚持要将这个游行集会的消息发回去。他这
  样做是对大使的一种挑衅行为,而且是在使馆的其他工作人员在场的情况下这
  样做的。他还说:“这是在中央的领导下组织的[10]”,“必须立即宣布坚
  决抗议”,等等。
  
    驻布拉格的苏联记者告诉我,乌达利佐夫对捷共中央现领导根本上持的是
  否定态度,总是凭自己的主观看法去判断事态,他只同原先接近诺沃提尼的人
  接触,这些已引起捷克斯洛伐克同志的注意。捷共中央主席团委员、《红色权
  利报》主编什维斯特卡同志在同我交谈时也曾提到此事。
  
    由于在布拉格呆的时间太短,不能做出某种肯定性的结论,但我认为必须
  将这个情报报告您。
  
    《真理报》编委会委员、《真理报》社会主义国家部编辑
  
    卢科韦茨
  
    №01084
  
     
  
    苏共中央政治局关于勃列日涅夫
  
    致杜布切克口头信函的决定
  
    (1968年6月11日)
  
    苏共中央决定
  
    勃列日涅夫同志就进行秘密会晤问题致杜布切克同志的口头信函
  
    批准就这个问题给苏驻捷大使的指示稿(见附件)。
  
    附件:
  
    布拉格,苏联大使
  
    请您拜会杜布切克同志并对他说,您受令向他口头转达勃列日涅夫同志下
  述个人信函:
  
    “尊敬的亚历山大·斯捷潘诺维奇!
  
    我们通过契尔沃年科同志收到了关于捷共中央召开了全会以及你们国内和
  党内情况的通报,对此对您表示感谢。我们以高兴的心情接受您关于采取旨在
  活跃党内生活和提高党在社会主义建设中的领导作用的措施的通报。与此同时
  ,对于您因反社会主义势力对党的攻击而产生的惊恐和忧虑,我们完全理解。
  正如您所知道的,我们同样非常关注捷克斯洛伐克事件的发展,分担您的忧虑
  和像兄弟般地支持您和您的同志为保卫和发展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成果、为
  加强捷共及其领导作用进行的斗争。现在,已明显地看出,你们为达到这些目
  的的斗争是在反社会主义势力越来越露骨和加强的反抗条件下展开的。
  
    现在,在捷共中央五月全会以后,你们已进入了特别重要的时期,即筹备
  召开党的非常代表大会的时期。我们非常清楚,当前的代表大会对你们党和国
  家的生活具有重要意义。现在已经看得出来,代表大会的筹备工作将在这种条
  件下进行,即你们的敌人将对共产党内及其领导层中的健康力量发起更加猛烈
  的攻击,并为此不惜利用讹诈、造谣和挑拨离间,借口同‘保守派’作斗争来
  杀害忠于事业的正直的共产党人。你们所宣布的忠于马列主义、忠于社会主义
  事业和国际主义义务、忠于国际共运的路线,在尖锐的阶级斗争中与资产阶级
  思想发生了冲突,遇到了反社会主义和反革命势力的公开抵抗。遗憾的是,我
  们看到,你们大多数大众宣传机构(报纸、电台和电视台)仍然在从右派的、
  资产阶级自由主义的立场,有时还公然从反革命立场发表意见,根本不顾捷共
  中央五月全会通过的决议。
  
    引起我们特别不安,同样也引起您和您的同志们特别不安的是,在捷共内
  部存在一个“第二中央”[11],这无疑使党内和国内的情况大大复杂化了。
  
    我们相信,您在这种条件下一定会找到正确的解决办法,并将采取必要的
  措施以保证顺利地筹备这个特别重要的代表大会。
  
    但是,您无疑明白,我们是真诚地、兄弟般地感受您斗争所遇到的困难,
  愿意给您全部可能的支持和帮助。
  
    因此我们认为再次和您,亚历山大·斯捷潘诺维奇以及您的最亲近的志同
  道合者进行非正式的双边友好会晤是适宜的。我们这方面,勃列日涅夫、波德
  戈尔内、柯西金、卡图谢夫等同志可能参加这次会晤。
  
    这次会晤可在苏捷边界上的任何对你们方便的地点,可以在塔特拉山也可
  以在乌日哥罗德。
  
    我们认为,鉴于当前的形势,会晤最好秘密进行,为此可利用您从匈牙利
  回来后的今年6月15日星期六的下半天和6月16日星期天。
  
    友好地推心置腹地交换意见将有助于更好的相互理解,有助于协调我们为
  争取进一步加强和发展社会主义事业与苏捷友好所作的努力。
  
    您转告说,勃列日涅夫同志和苏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们向杜布切克同志致以
  兄弟般的问候和良好的祝愿。
  
    接着,您可以代表自己说,当勃列日涅夫同志说到同您及您的志同道合的
  人会晤是适宜的时候,他曾解释说,他是指您在6月5日的谈话中所提到的切
  尔尼克、比拉克、英德拉、列纳尔特和科尔德等同志。
  
    如果杜布切克同志谈到捷共中央曾作出决定,在代表大会前不会见其他兄
  弟党的代表,那么您就强调说,莫斯科也考虑到了这个情况,但是仍旧认为有
  必要向杜布切克同志提出进行双方秘密会晤的建议。
  
    执行情况请电告。
  
    №01094
  
     
  
    勃列日涅夫与斯姆尔科夫斯基为首的捷克斯洛伐克国民
  
    议会代表团成员的座谈记录
  
    (1968年6月14日)
  
    苏方参加座谈的有:卡图谢夫、帕列茨基斯、格奥尔加泽、维索京等同志
  [12]。捷方有:捷国民议会议长、捷共中央主席团委员斯姆尔科夫斯基,国
  民议会副议长、捷人民党布尔诺州委书记泽德尼克,国民议会副议长、捷社会
  党党员多格纳尔,国民议会议员、斯洛伐克复兴党主席米亚尔坦,以及克拉托
  赫维洛娃、拉齐纳、利特瓦约娃、莫茨科夫恰克、斯沃博达、昆特拉塔等议员
  。[13]
  
    勃列日涅夫欢迎捷克斯洛伐克客人并问了客人对苏联的印象。[14]
  
    斯姆尔科夫斯基以代表团全体成员的名义对代表团在苏联逗留期间所受到
  的亲切热情的接待表示感谢,对访问的结果感到十分满意。他补充说,他不想
  代替代表团的全部成员来谈这个题目,他认为他们自己会来讲他们所得到的印
  象的。
  
    勃列日涅夫说,苏联人,全体苏联人民过去和现在都对捷克斯洛伐克人民
  一贯怀有特殊的兄弟感情,这种感情是在伟大卫国战争期间共同用鲜血凝成的
  。勃列日涅夫说,这种感情对我来说特别珍贵和亲切,因为在二战期间我曾经
  随同苏军和斯沃博达将军指挥的捷克斯洛伐克军穿行过整个捷克斯洛伐克。就
  是在以后的年代里,我也有机会不止一次地访问过捷克斯洛伐克和参加捷共的
  代表大会。即使在苏联因歉收而粮食不足的最困难的年头,苏方也总是准确无
  误地履行自己向捷克斯洛伐克供应谷物的义务。例如1963年由于严重歉收
  ,我们不得不用黄金向加拿大购买600万吨谷物,并从中向捷克斯洛伐克提
  供了我们所允诺的140万吨谷物。
  
    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帮助兄弟般的捷克斯洛伐克人民。尽管我们在向自己
  的人民供应食品方面有相当的困难,可是我们从来都没有听到一句谴责的话。
  我深信,如果有必要,每个苏联人都会献出自己的200克面包来帮助捷克斯
  洛伐克人民,这就是我国人民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
  
    我要坦率地告诉你们,现在苏联人没有理由讲捷克斯洛伐克的任何坏话,
  但是由于捷克斯洛伐克报刊、电台和电视台刊登和播送反苏文章,用攻击和诽
  谤性语言企图丑化苏捷关系,苏联人开始感到委屈和纳闷。工人们不理解,为
  什么人们咒骂苏联。因此苏联人也就有些戒备起来了。
  
    利特瓦约娃指出,在苏联旅行期间,代表团成员们都亲自证实了苏联的普
  通工人对捷克人和斯洛伐克人怀有的那种热爱感情,无论到哪里都受到热情的
  欢迎。
  
    勃列日涅夫:毫无疑问,如果你们到苏联的其他地方,如西伯利亚、远东
  、中亚、高加索,苏联人都会同样热情好客地欢迎你们。
  
    斯姆尔科夫斯基:我们是这种情况的见证人,对此我们思考了良久,你们
  的接待给我们留下了强烈的印象。我们回国之后,要把这一切讲给我国人民听
  。这是件光荣任务。在苏联逗留期间,我们做了我们所能做的一切:向苏联人
  介绍捷克斯洛伐克,介绍捷克斯洛伐克人民生活的各个方面。回国后,我们将
  竭尽全力争取做到让那些引起贵国人民和我国人民忧虑的全部言论不再出现。
  
    勃列日涅夫:这不仅引起忧虑而且引起焦急不安和惊恐。应当以现实态度
  看待问题。要知道,你们有些人想要让社会公众相信苏联曾把自己的某种方式
  和经验强加给捷克斯洛伐克,干涉内政。好多个月以来,我在思考,在分析事
  实,而每一次都产生这样一个问题:我们究竟给你们强加了什么?这绝对是捏
  造。自然,在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领导人会晤时,我们想了解国民经济这个或
  那个领域的情况。如在同哥穆尔卡同志交谈时,我询问了波兰集体化的进展情
  况。但是,我们在这样的交谈中从来不涉及有关国民经济的管理方式方法和纯
  属内部事务的问题,从来没有建议要做什么样的改变。例如,众所周知,在捷
  克斯洛伐克有一个不同于苏联的统一农业合作社示范章程。老实说,无论是我
  或是苏共中央政治局的任何一个委员都不知道这个章程的内容。
  
    捷克斯洛伐克曾多次对政府各部进行了改组。对我们来说,这完全是不相
  干的事。这纯粹是内政。所以我们没有也不可能提出任何建议。而有人总想把
  什么干涉内政之类的罪名加在我们头上,指责我们在捷克斯洛伐克经济领域里
  犯了错误。难道能对我们提出这样的意见吗?所有这一切都是出于明显的挑衅
  目的。
  
    历史学家是找不到任何一份能证明像在捷克斯洛伐克广为流传的关于苏联
  将自己的经验强加给捷克斯洛伐克的说法的文件的,贵国人民自己选择了社会
  主义制度和作为捷克斯洛伐克进一步发展道路的国家体制。所以没有任何理由
  来谴责苏联。
  
    应当老实说,我曾错过了两次“干涉内政”的机会,如果能这样称谓的话
  。一次是我问诺沃提尼同志,为什么布拉迪斯拉发不是斯洛伐克的首都,这对
  我来说不可理解,因为布拉迪斯拉发同斯洛伐克的历史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因此毫无疑问,它有一切理由称为斯洛伐克的首都[15],这方面我看不出有
  任何问题。另一次是我责备诺沃提尼没有让杜布切克同志参加赴莫斯科庆祝苏
  联成立50周年的党政代表团。
  
    不存在其他任何“干涉内政”的例子。我们同捷克斯洛伐克同志的会晤和
  谈判涉及的主要是经济问题,换货问题。每次同捷共和捷政府领导人会晤,差
  不多都是同商讨有关在提供食糖和原料等方面满足贵国要求开始的。可是贵国
  报刊却无中生有,编造各种指责我们的谎言。就拿鼓噪一时的无中生有地说什
  么苏联顾问与马萨利克[16]自杀有关的宣传运动来说吧。当捷克斯洛伐克报
  纸上开始这种喧嚷时,翻阅了全部必要的档案,但是在档案中没有发现有能证
  实这种捏造的任何文件。我们扪心无愧,我们愿意上任何国际法庭以证明我们
  是清白无辜的。显然丑化苏联人对某些人有利,因此也就围绕这件事掀起了叫
  嚣。这是谁干的?是朋友干的?我看未必。我相信杜布切克、斯姆尔科夫斯基
  、切尔尼克不是这样想的,可是电台、电视台和报刊在加紧散布这种谎言。
  
    朋友之间有种惯例,如果在双方关系上发生了什么误会,或对对方有什么
  意见,他们就通过双边会晤和交谈来解决这些问题。
  
    鉴于类似的事实,对于贵国报刊和某些不负责任的人的行动使我国人民和
  工人焦急不安,也就不足为奇了。你们代表团在里加时我国一个工人曾公开讲
  出他对捷克斯洛伐克发生的事件的忧虑,这不是偶然的。在苏共中央四月全会
  上,我们不能对捷克斯洛伐克事件沉默不语,我们将此事向参加全会的人作了
  简要通报。同时,也表示希望捷克斯洛伐克的局势变得正常和稳定。
  
    我还想谈谈现今捷克斯洛伐克广为宣传的民主和民主化的理解问题。在民
  主的概念里首先须要加进阶级实质,因为存在着社会主义无产阶级民主和资产
  阶级民主。不可能有抽象的民主。众所周知,在阶级社会的条件下,民主是为
  统治阶级服务的,具有一定的界限。资产阶级民主是什么样的东西呢,这通过
  美国的实例看得特别清楚,在美国有杀人的充分自由。
  
    我要再一次强调,我国在同兄弟的社会主义国家,其中也包括同捷克斯洛
  伐克的关系问题上的立场没有改变。它的基础是友好、互助和无产阶级国际主
  义原则。这是我国的总路线,在这方面今后需要加强友好联系,而不是搞关系
  尖锐化,搞敌对。吵架,破坏关系,这并不需要费多大劲,这不是我们应做的
  事。正如集市经常发生的那样,女人们为了一点儿事会吵架、骂街、互相诽谤
  ,结果造成尖锐的敌对。我请你们原谅,我在这里讲得有点激动,可这是我早
  就想说的心里话。
  
    利特瓦约娃:您的激动心情我们完全理解。我们的工人也是用这种激情讲
  话的,他们要求捷克斯洛伐克报纸停止敌意宣传,要求组织同记者进行辩论。
  
    勃列日涅夫:必须注意到,在当前条件下国家应当关心的是通过相应的机
  构和部门来遵守现行法律,不然的话有产生混乱的危险。你们非常清楚地知道
  ,在存在两个不同社会制度的条件下,应当考虑到帝国主义国家发动新的世界
  大战的危险。鉴于西德复仇势力的活动和美国侵略政策的日益加强,很难说会
  后我们还会遇到什么样的考验。因此,我们必须随时准备应付任何突发事件。
  而有谁能保证,经过一段时间后苏联士兵就再也不需要起来保卫我们已取得的
  成果和我们的独立了。在这个意义上说,社会主义国家间的紧密合作和加强华
  沙条约成员国的国防能力,乃是应付这种突发事件可靠保证。
  
    我完全不是想要教训什么人,可是像通常所说的,旁观者清。捷克斯洛伐
  克某些不健康的趋势使我们感到不安。这些趋势不是在减弱,而是在加强,有
  损于社会主义,有损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担心的是,对苏联对我们之间的
  关系已经泼了很多脏水,已经提出了很多凭空捏造的指责。尽管如此,我们仍
  保持镇静,尊重捷克斯洛伐克人民,尊重捷共,但是不尊重下流作家和诽谤者
  。
  
    斯姆尔科夫斯基:我非常高兴我们大家能够参加这种坦率的座谈。我想请
  我们代表团中属于非共产主义政党的成员谈谈自己的看法。
  
    多格纳尔(捷克斯洛伐克社会党):感谢苏共中央为捷克斯洛伐克民族阵
  线代表团安排的接见。完全同意斯姆尔科夫斯基同志的发言,他在发言中强调
  必须捍卫民族阵线的团结,捍卫社会主义原则和同苏联人民的友谊。多格纳尔
  说,我们不允许破坏这些原则,我们将同共产党一道坚决反对旨在破坏这些原
  则的一切图谋。
  
    泽德尼克(捷克斯洛伐克人民党)说,今天同苏共中央的座谈给他留下了
  深刻的印象。勃列日涅夫同志和我们进行了真诚而亲切的交谈。我们将牢记他
  的每一句话。我只想提一下不久前发生的、使我非常不安的一件事,这就是我
  党的机关报《人民民主报》报载美国《纽约时报》上的一条关于捏造苏联将军
  插手谢伊纳[17]由捷逃亡国外的消息。这条消息是个误会,我立即给《人民
  民主报》编辑部去了电话,并要求对发表这条消息表示道歉。回布拉格后我将
  查清他们这样做的原因。听到这种不愉快的事实,对我来说特别痛心,因为我
  已经是20年的捷苏友好协会的会员,而且还不止一次地亲眼目睹了苏捷人民
  热情友好的会见。所以每次对苏联的不负责任的攻击都使我痛心疾首。我要向
  你们保证,回布拉格后一定采取措施整顿《人民民主报》编辑部。与此同时,
  我将向我们党通报我们代表团这次苏联之行的结果。
  
    勃列日涅夫介绍了自己和自己的经历,介绍了党的工作。我长时间来作为
  共产党员和普通人,同捷克斯洛伐克联系在一起。对战争时期的活动我记忆犹
  新。所以我在谈到捷克斯洛伐克,谈到我们合作的意义时,总是这样的激动。
  我们两国的团结,我们联系的牢固,这是个巨大的国际问题。谁忘记这一点,
  谁就不可能是真正的共产党人。
  
    请允许我简要地介绍一下苏联的情况。我们国家正蒸蒸日上。我们的前景
  明亮。我们拥有不可计量的石油、天然气和矿物的蕴藏量,还须要进行开发。
  苏联共产党很注意发展国民经济,提高人民的福利。苏共中央下一次全会将专
  门讨论农业问题,其中包括土壤改良问题。如果不再在国防上和加强华约上耗
  费大量资金,那末我们人民会生活得更好一些。用于这些目的的正式开支占苏
  联年度预算的23%,此外,还有追加的非正式的拨款。这里还要考虑到苏联
  给予发展中国家的援助,如果我们不这样做,如果我们没有建立起苏联这样强
  大的国家,那末帝国主义国家对待社会主义国家的态度肯定会完全是另一种样
  子。
  
    米亚尔坦(斯洛伐克复兴党)回忆起自己多次对苏联的访问。所有回忆都
  有同苏联人热烈而亲切地会见的场面。米亚尔坦说,我已经68岁了,这种年
  龄使我们完全有权来比较清醒地评价能证明我们两个国家和两国人民的历史联
  系的事实与事件。我们的友谊源远流长。早在19世纪,在捷克知识分子、斯
  洛伐克知识分子和俄罗斯知识分子之间就保持着生气勃勃的卓有成效的联系。
  俄国十月革命胜利后回到祖国的捷克和斯洛伐克士兵们带回来了社会主义思想
  。由于十月革命的影响,在斯洛伐克成立了苏维埃共和国。我们深刻认识到这
  个事实,即要是没有苏联,捷克斯洛伐克永远也不能够保持自己的独立自主。
  我们永远不会忘记苏联在使我们共和国摆脱法西斯压迫的事业上所作的重大贡
  献。斯洛伐克民族起义就是在苏联同志的参与和协助下组织起来的。捷克斯洛
  伐克人民虔诚地追念为解放捷克斯洛伐克而阵亡的几万名俄罗斯战士。在我们
  的土地上有很多俄罗斯士兵的坟墓,这些坟墓受到了当地居民精心照料。
  
    接着,想起一桩感人至深的事,一个俄罗斯小女孩请他带一束鲜花到捷克
  斯洛伐克去,把它放在她父亲的墓上,她父亲在战争快要结束时阵亡的,被埋
  葬在布拉迪斯拉发。他说,我们的青年人应当更好地知道这些事实,了解我们
  两国人民共同斗争的历史。
  
    最后米亚尔坦强调说,他作为非共产主义政党的代表将竭尽全力不让任何
  人蓄意侵犯捷克斯洛伐克人民和苏联人民之间的友谊。他针对捷克斯洛伐克极
  端分子的言论宣布说,“我们一定想方设法不让这股祸水泛滥”。
  
    勃列日涅夫:您关于我们两国人民用在反法西斯战斗中牺牲的战士的鲜血
  凝结起来的友谊讲得很好。永远不要忘记,苏联人民,首先是他的军队,曾到
  过捷克斯洛伐克,苏联在这场战争中牺牲了1900万人。关于这些牺牲我们
  不大肆宣扬,我们从不说是我们自己战胜法西斯德国的。这不是俄罗斯人民的
  性格。但是我们不能容忍有些人总想否定这些事实,歪曲历史,践踏伟大的神
  圣事业。这就是热爱你们人民的根源,是任何进行蛊惑宣传的人都无法抹煞的
  真实情况。
  
    拉齐纳(无党派议员的代表)感谢给他们提供了参加这样高级别座谈的机
  会,他保证将同代表团其他成员一起,把在座谈时听到的一切告诉捷克斯洛伐
  克人民。他说,这种坦率的座谈对他来说是一个愉快的意外收获,他对此表示
  感激。接下来他指出,过去在捷克斯洛伐克关于苏联的宣传搞的不太好、不太
  妥当。那种宣传过于片面,把苏联的一切都加以颂扬,把它当作典范,当作伟
  大的榜样。但是,在这方面是我们自己犯了错误。人民很难理解对苏联的这种
  颂扬。这是最近出现对你们进行不愉快的攻击的原因之一。
  
    但是所有这些现象都是暂时的。请相信我们,我们会像捷克谚语所说的那
  样“自家的房子自己来扫”。
  
    斯姆尔科夫斯基:我们今天在苏共中央的会晤和座谈是捷克斯洛伐克国民
  议会代表团访苏的十分圆满的结束。代表团的每个成员应当对访问期间所看到
  的和听到的一切,以及我们两国两党之间的关系认真进行思考。我完全同意代
  表团成员在这里所讲的意见。拉齐纳议员准确地表达了我们须要首先整顿好自
  己家的想法。
  
    勃列日涅夫:我们在这种场合的说法是:“若要干净,须拿起扫帚将垃圾
  扫出屋子”。
  
    斯姆尔科夫斯基:在苏联期间,我们每天向布拉格通报我们的活动。捷克
  斯洛伐克赋予我们这次访苏以很大意义,我国社会各界也十分关注这次访问。
  回布拉格后,我们将立即上交一份关于我们访苏结果的报告。
  
    我国在对内政策上的立场是清楚的,不是模棱两可的,即国内的所有健康
  力量应当团结在捷共领导的民族阵线的框架之内,坚定地走社会主义道路。不
  可能有其他的纲领。我们应当把我们的事情整顿好。至于说到捷克斯洛伐克对
  社会主义大家庭,对苏联的态度,则它也是完全清楚的。您自己根据代表团成
  员在座谈时的发言会确信这一点。在这里发表的意见不只是10位议员个人的
  意见,它反映了我国全体人民、工人阶级和农民的情绪和看法。在我国出现的
  、使你们不安也使我不安的消极现象是什么也改变不了的,我们将消除这种现
  象。
  
    我对我的第10次访苏的评价是,这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访问。作为
  一个老共产党员,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也和勃列日涅夫同志一样,始终是真
  诚地为自己的党服务,我将这样继续走下去直到生命的终了。
  
    我对你们和全体苏联人民在这10天里为我们所做的一切表示深切感谢。
  通过这次在苏联的短暂逗留,我们看到了我们两国关系的过去,而且不仅是过
  去,也看到了未来。
  
    勃列日涅夫:我们希望你们大家带着关于这次苏联之行以及同苏联人会见
  的最美好的印象回国。我们将竭尽全力进一步加强我们的友谊和兄弟般的联系
  。我国人民,如果需要的话,随时准备重新同捷克人和斯洛伐克人为了贵国的
  独立而并肩作战。
  
    座谈由古西科夫和马斯洛夫[18]记录。
  
    本文件由苏共中央联络部副部长布拉托夫签署。
  
    №01095
  
     
  
    鲁萨科夫就邀请杜布切克等来苏休养事给苏共中央的报告
  
    (1968年6月26日)
  
    苏共中央:
  
    遵嘱现提出关于邀请杜布切克、切尔尼克和比拉克同志来苏联休养的建议
  。
  
    杜布切克同志6月12日在同苏联大使(契尔沃年科)就苏共和捷共领导
  人会晤问题进行交谈时曾谈了想法。他认为这次会晤可以于7月的上半月在克
  里米亚进行,因为他(杜布切克)、切尔尼克和其他捷克斯洛伐克同志可能带
  家属在那里进行短期休养。
  
    捷共中央书记英德拉同志告诉苏联大使说,7月6日以前,杜布切克同志
  将要参加各种重大的政治活动和党的代表会议。
  
    鉴于上述情况,我们认为最好以苏共中央政治局的名义邀请杜布切克、切
  尔尼克、比拉克和其他同志(具体由杜布切克同志定)带家属于7月中旬到克
  里米亚来休养,以便在克里米亚进行预定的会谈。
  
    附上苏共中央决定草案和给苏联驻捷大使的电报草案。[19]
  
    苏共中央联络部部长康·鲁萨科夫
  
    №01085
  
     
  
    苏共中央关于苏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同捷共中央主席团委
  
    员会谈和社会主义国家党的领导人布拉迪斯拉发会议的结果向
  
    党的积极分子的通报
  
    (1968年8月8日)
  
    关于蒂萨河畔切尔纳会晤和布拉迪斯拉发会议的通报
  
    苏共中央经常向党内通报捷克斯洛伐克事件的进展情况及我们对此所采取
  的政策。在最近召开的党的积极分子会议上,向党员传达了中央委员会七月全
  会的工作结果。
  
    众所周知,七月全会完全赞同苏共中央政治局和我党代表在5个兄弟党华
  沙会晤上的活动,并责成政治局继续尽一切必要努力来巩固捷克斯洛伐克的社
  会主义阵地,反击反革命分子,加强捷克斯洛伐克同苏联和社会主义大家庭的
  其他国家的友好合作关系。现在苏共中央政治局在执行七月全会的决议的同时
  ,正集中力量首先争取从政治上解决由于捷克斯洛伐克事件产生的问题。
  
    根据我党的倡议,在蒂萨河畔切尔纳举行了苏共中央政治局和捷共中央主
  席团之间的会谈,然后在布拉迪斯拉发召开了社会主义国家兄弟党会议。
  
    准备苏共中央政治局和捷共中央主席团会晤的情况是极其复杂的。
  
    一方面,5个兄弟党华沙会晤后发出的信被捷克斯洛伐克许多共产党员和
  劳动者正面接受,它推动了团结所有站在马列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立场上
  的人的进程。但是,另一方面,这封信也被右派势力用来在国内煽起民族主义
  情绪,首先是反苏情绪。捷共领导对此没有给予反击。相反,正如针对5个兄
  弟党的信公布的《捷共中央主席团的观点》所表明的,捷共领导实际上是鼓励
  这种情绪的,指望利用民族主义浪潮来支持和加强自己的阵地。在捷克斯洛伐
  克整个政治生活中又出现了急剧向右转的实际威胁。所以苏共中央政治局决定
  加快进行同捷克斯洛伐克同志会谈的问题。
  
  
    我方曾提出建议,建议这次会晤应当是苏共中央政治局和捷共中央主席团
  全体成员的会晤。我们认为必须进行这种人员组成的会谈。我们知道,捷共中
  央领导层内部不一致,相当一部分领导人的立场在捷共官方文件里没有得到反
  映。建议进行这种人员组成的会晤,我们是要创造条件,让捷共中央主席团全
  体成员有可能了解苏共领导关于捷克斯洛伐克局势的真正看法,并发表自己对
  事件的判断和提出自己关于使国内局势正常化的必要措施的建议。
  
    我们也考虑到,根据我们掌握的材料,参加以前会谈的捷克斯洛伐克同志
  远没有充分地而且也不总是正确地向自己的主席团阐述苏共的立场,常常错误
  地解释我们的看法,总想造成这样的印象,似乎苏共中央赞成回到一月份以前
  的局面,反对发扬社会主义民主等等。如果捷共中央主席团全体成员都出席会
  谈就可以排除这种情况发生。
  
    正如你们所知道的,起初是建议在苏联境内进行会谈,但是鉴于捷克斯洛
  伐克同志的再三请求,为了尽量保证会谈时最良好的气氛,苏共中央政治局认
  为可以满足捷共领导的请求,在蒂萨河畔切尔纳城进行会谈。
  
    苏共中央政治局在准备同捷克斯洛伐克主席团进行会谈时给自己规定了下
  述目的:
  
    ——再次提请捷共领导注意捷克斯洛伐克国内形成的局势的特别严重性和
  立即采取反对反革命分子的有效措施的必要性;
  
    ——对那些对右派反社会主义势力持妥协立场的捷共领导成员进行必要的
  说服工作;
  
    ——支持捷共领导层中的坚持马列主义原则立场的同志,鼓励他们为争取
  党内和国内局势正常化进行斗争;
  
    ——再次利用苏共的影响,不让捷共及其领导背离社会主义国家兄弟党的
  共同的国际主义立场,加强捷克斯洛伐克同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传统的友
  好联系。
  
    勃列日涅夫同志在蒂萨河畔切尔纳会晤时的发言中,依据确凿的事实指出
  捷克斯洛伐克的局势已到了危急关头。他对捷克斯洛伐克同志直率地说,现在
  的问题是:要么捷共领导找到勇气重新审查自己的看法,引导党和工人阶级起
  来坚决行动,粉碎反动派和保住社会主义阵地;要么共产党员将遭我们的共同
  敌人的杀害,到那时候捷克斯洛伐克的命运就将完全由另一种势力来决定。
  
    勃列日涅夫同志根据苏共中央七月全会决议和5个兄弟党华沙会晤的集体
  结论的精神,阐述了苏共中央立场的原则性实质。他特别强调,苏共中央对捷
  共中央就纠正缺点错误、改进党对所有社会生活领域的领导、发扬社会主义民
  主所作出的决议是理解的。接着,他说,顺利实施所通过的各项决议的保证,
  只能是加强党的领导作用,保持党对事态的发展的完全控制。如果削弱党的领
  导,就不可避免地会导致右派和公开的反革命势力猖狂活动。他坚定而清楚地
  宣布,捷克斯洛伐克人民社会主义成果的命运,捷克斯洛伐克作为同我国和其
  他兄弟国家有联盟义务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命运,这不仅是捷共的内部事务,这
  是整个社会主义国际大家庭、整个共产主义运动的共同事业。
  
    苏共中央政治局认为,在当前形势下以最尖锐和直率的形式提出问题是适
  宜的。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较明确地看出捷共中央主席团内部的各种立场,才能
  给站在彻底的马列主义立场上的同志以支持。
  
    在苏共中央政治局其他委员的发言中,以及在会谈期间同捷共中央主席团
  个别成员的交谈中,始终贯彻了这条路线。
  
    在杜布切克、切尔尼克和斯姆尔科夫斯基的最初发言中,一般地承认在国
  内和党内有消极现象,谈到必须同右派势力作斗争,并强调捷共领导希望保持
  和发展与苏共的兄弟关系。但是,在这些发言中,也和以前一样否认存在反革
  命的直接危险,对自己的行动不作批评,总想把事情描绘得似乎国内的局势日
  趋正常。他们把5个兄弟党的集体信件解释成是使他们的工作复杂化的因素,
  表示不同意信中所说的对捷克斯洛伐克政治局势的评价。
  
    但是,我方根据原则坚定地提出问题以及苏共立场的深刻论据是有成效的
  。它首先在捷共中央主席团某些成员的发言中得到反响,他们对捷克斯洛伐克
  局势作了正确的党的判断。在他们的发言中,明确表达了要对捷共自己内部的
  右派分子和国内的反社会主义的反革命势力采取坚决行动并对事态的发展造成
  转折的愿望。这些发言(科尔德、里戈、皮列尔、巴尔比雷克等同志的发言)
  同样表明,相当一部分捷克斯洛伐克同志对来自苏共的友好建议和告诫是理解
  的。
  
    勃列日涅夫同志和杜布切克同志的多次会见以及小花园的会谈(苏方参加
  者为勃列日涅夫、柯西金、波德戈尔内和苏斯洛夫等同志,捷方参加者为杜布
  切克、斯沃博达、切尔尼克和斯姆尔科夫斯基等同志),对会谈的后来进程和
  结果产生了更大的影响。
  
    结果,捷共中央主席团同意必须实施加强党的领导作用的具体措施。捷克
  斯洛伐克同志宣称,近期内将对大众媒介工具进行监督,停止发表反社会主义
  和反苏的材料,禁止反革命组织、“俱乐部”和集团以及重建社会民主党筹备
  委员会的活动。他们通报了他们为了使局势有所改善准备加强一些党和国家工
  作部门的领导的打算。
  
    蒂萨河畔切尔纳的会谈为在华沙信函上签字的兄弟党的代表同捷共代表的
  重新会晤提供了可能性。苏共中央政治局曾提出过这种建议。我们认为这次会
  议的任务是,使包括捷共在内的所有参加会议的党都证实自己忠于马列主义和
  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证实自己准备发展、加强和保卫社会主义成果以及同
  兄弟党兄弟国家之间的友好合作的意向。捷共代表团的参加会议以及同其他兄
  弟党一起签署共同文件,这实际上就是在公众面前巩固了在蒂萨河畔切尔纳双
  边会晤时达成的结果。
  
    捷克斯洛伐克同志借口南斯拉夫总统铁托和以齐奥塞斯库为首的罗马尼亚
  代表团即将来访,企图推迟所建议的会议的召开,并提出反建议:邀请罗共和
  南共联盟的代表参加这次会议。显然,他们指望这两个曾反对华沙信函的党会
  支持捷共领导的错误立场。经过相当激烈的交换意见之后,捷共代表团才推迟
  了铁托同志和齐奥塞斯库同志的访问,同意立即召开布拉迪斯拉发会议。
  
    在同捷方商定后,苏共中央政治局向保加利亚、匈牙利、民主德国和波兰
  兄弟党建议举行会议。上述各党都表示同意。
  
    苏共中央政治局指出,已进行的双边会晤是及时的,对进一步发展并加强
  我们两党两国之间的关系有着重要意义。
  
    在布拉迪斯拉发会议上,在由苏共代表团起草的方案的基础上制定了共同
  宣言,其中就社会主义发展和国际形势的最重要的迫切问题确定了统一立场。
  这个宣言是具有重大意义的文件,因为它把前些时候曾在5党华沙信函中有所
  反映的那些原则性的共同立场固定了下来。这首先指这些立场:如对社会主义
  国家已走过来的道路的评价;对社会主义建设的共同的规律性,首先是对党和
  工人阶级的领导作用的确认;关于必须保卫社会主义成果和反击反社会主义势
  力的原则(在宣言中把这说成是所有兄弟党的国际主义义务);今后要对社会
  主义国家对外政策进行协调和协商的相互责任。
  
    我们深信,在宣言中把所有这些原则固定下来的事实本身,对支持捷共现
  领导和党内国内的健康力量,反击捷克斯洛伐克反社会主义势力和反革命势力
  ,具有重要意义。与此同时,在当前帝国主义猖狂破坏社会主义制度的复杂的
  国际形势下,布拉迪斯拉发会议宣言是对帝国主义反动派及其图谋的一个打击
  。
  
    苏共中央相信,布拉迪斯拉发会议的结果符合整个社会主义体系和整个国
  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利益,它将成为使所有反帝力量进一步团结起来去为争取达
  到共同的伟大目标而斗争的有效因素。
  
    在总结已做的工作时,应当说苏共的原则性的马列主义政策已取得新的重
  大成功,跨出了重要的一步,它使捷共领导和党内国内的健康力量能够对右派
  修正主义反革命分子发起进攻,并积极行动起来使国家摆脱目前所处的困境。
  
    同样,保加利亚共产党、匈牙利社会主义工人党、德国统一社会党和波兰
  统一工人党的代表,在会议过程中对蒂萨河畔切尔纳会晤和布拉迪斯拉发会议
  的结果也给予了这样的评价。捷共中央主席团中那些承认目前局势危急的同志
  直截了当地对我们代表团说,会谈的结果加强了他们同一切败坏捷共名誉和破
  坏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基础的企图进行斗争的决心。
  
    蒂萨河畔切尔纳会谈和布拉迪斯拉发会议的结果,得到了绝大多数共产党
  和工人党以及全世界进步力量的高度评价。他们把布拉迪斯拉发宣言看做是无
  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的胜利,再一次证明苏共和其他兄弟党决心共同保卫社会
  主义成果,集体反击内外反革命分子的阴谋。
  
    蒂萨河畔切尔纳会谈和布拉迪斯拉发会议的结果,得到苏联人民的深刻理
  解和一致支持。苏联人民表示希望布拉迪斯拉发宣言的原则和思想将在各兄弟
  的社会主义国家得到彻底的贯彻。忠于马列主义的苏共将尽一切必要的努力来
  贯彻宣言的原则,加强社会主义大家庭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在我国顺利地建
  设共产主义。
  
    在指出蒂萨河畔切尔纳会谈和布拉迪斯拉发会议的正面结果的同时,苏共
  中央政治局认为有必要非常坦率地说,克服危险倾向,巩固捷克斯洛伐克的社
  会主义阵地,加强捷克斯洛伐克同苏联和其他兄弟国家的合作,主要取决于捷
  克斯洛伐克领导能否按照在蒂萨河畔切尔纳达成的协议和在布拉迪斯拉发通过
  的宣言行事。
  
    在蒂萨河畔和布拉迪斯拉发会晤后,无论是捷共中央主席团的立场还是对
  事态发展的观察,暂时都没有使我们有充分的信心说,在6个兄弟党的联合宣
  言中所规定的原则和捷共中央主席团在双边会晤时所作的保证将会得到切实执
  行。
  
    苏共中央政治局今后仍将密切注视捷克斯洛伐克事件的发展情况,并根据
  中央七月全会的决议采取一切必要的措施来帮助捷克斯洛伐克的工人阶级、劳
  动人民和捷共党员捍卫本国的社会主义成果。
  
    №01086
  
     
  
    苏共莫斯科市委关于莫斯科市民
  
    对捷克斯洛伐克事件的反应的通报
  
    (1968年8月21日)
  
    秘密
  
    报苏共中央
  
    关于莫斯科劳动人民对捷克斯洛伐克局势的反应的通报
  
    8月21日,莫斯科市党组织向劳动人民进行塔斯社声明的解释工作。在
  工厂和工地,在机关,人数众多的党的积极分子根据《真理报》的材料及电台
  和电视台的报道进行了座谈。
  
    为了向广大劳动群众介绍塔斯社的声明,昨天去各工业企业和机关,按车
  间、班组、工段、处室召开了9000多次会议,出席的人数约88.5万人
  ,有3万多工人、工程技术人员和职员发了言。会上的发言者表示完全支持苏
  共中央和苏联政府的对内对外政策和实际行动,对全面加强社会主义国家的联
  盟的必要性表示了坚定的决心和深信不疑。同时,所有发言的人都热烈支持塔
  斯杜关于永远不允许任何人从社会主义国家大家庭夺走任何一个成员的声明。
  在各处的会议所通过的决议中,参加者都表示赞成各兄弟社会主义国家就帮助
  捷克斯洛伐克人民和捷共所实施的坚决措施。
  
    “红色无产者”工厂的旋工雷巴科夫同志在会上声明说:“苏联人民密切
  注视着捷克斯洛伐克事件。那里的反动势力气焰嚣张,捷克斯洛伐克的社会主
  义成果已面临威胁。华沙条约成员国政府作出了正确决定,派兵前往捷克斯洛
  伐克制止反革命叛乱。红色无产者工厂的工人们热烈支持我国党和政府的政策
  ,将竭尽全力来帮助捷克斯洛伐克朋友,以使捷克斯洛伐克永远是工人和农民
  的共和国。”
  
    十月铁路局莫斯科机车库的钳工戈尔什科夫同志说:“我们不会让捷克斯
  洛伐克被帝国主义分子吃掉,我国人民将竭尽全力不让这种事情发生。”
  
    “尼古拉耶夫”车厢库的钳工舒斯基科夫同志宣称:“让我们党和政府把
  希望寄托在我们身上好了。我们坚定地支持他们的政策。我认为,社会主义国
  家出兵捷克斯洛伐克出得及时。这样我们无疑就能给捷克斯洛伐克人民以兄弟
  般的援助。”
  
    “沙特恩”机器制造厂的冲压工沙托欣同志说了这样的意见:“捷克斯洛
  伐克的社会主义成果对我来说特别珍贵。因为在伟大卫国战争年代,我的兄弟
  是在解放这个国家时牺牲的。另一个兄弟在解放后曾去那里帮助建立人民政权
  。我们无权让反社会主义势力在捷克斯洛伐克恣意妄为。像所有苏联人一样,
  我无限地支持和赞成党和政府关于援助兄弟的捷克斯洛伐克人民的决定。”
  
    除了劳动人民在会上发言以外,本市的党的机关还收到集体的和个人的关
  于支持苏共中央及其政治局在国际关系领域的坚定而一贯的政策的声明书。例
  如全苏列宁动力学院的一批学者—苏联科学院通讯院士季莫费耶夫同志、技术
  科学博士阿尔汉格尔斯基同志、技术科学副博士扎贝里娜和阿斯塔欣同志等(
  总共20人),向学院党委交了一份如下的声明:“我们是学院的教员,在读
  了塔斯社1968年8月21日的声明后,热烈地赞同苏联政府和盟国(保、
  匈、民德、波)政府关于以武装力量立即援助兄弟的捷克斯洛伐克人民消除内
  外反革命势力对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制度的威胁的决定。
  
    我们清楚地懂得,不能让捷克斯洛伐克的局势进一步尖锐化,因为它涉及
  到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切身利益。
  
    我们坚信,捷克斯洛伐克的工人阶级和劳动农民依靠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
  国家的兄弟般的支持,定能在最短时间内从自己的生活中将全部曾妨碍社会主
  义捷克斯洛伐克发展的反革命败类一个不剩地清除掉,定能在遵循不朽的马列
  主义学说和共产党的领导下,确保进一步提高捷克斯洛伐克人民的福利水平。
  
    苏联人民和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共和国人民的牢不可破友谊万岁!
  
    劳动人民的光辉未来——共产主义万岁!
  
    本市许多其他党组织也收到类似的声明书。
  
    在劳动群众的座谈会上和车间及生产工段集体读报时,莫斯科人发表了很
  多爱国意见,从中可以看到苏联人的团结,看到他们对巩固党的队伍,加强苏
  共和人民的团结以及各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兄弟友谊的向往。同样,他们对捷克
  斯洛伐克不久前发生的事件表示忧虑和不安。
  
    同时,在个别科研单位也有人发言反对苏联政府和兄弟国家政府所采取的
  措施。
  
    例如在自动装置研究所,技术科学博士、主任研究员非党人士安德罗诺夫
  就说,他不明白,在捷克斯洛伐克是谁和用谁的名义请求苏联和其他国家援助
  的。他建议待弄清情况之后再对全所科研人员大会的决议进行表决。
  
    他的发言遭到与会人员的谴责。
  
    个别人在私下交谈中有不健康的,有时甚至是敌对的言论。
  
    如中央电视台的导演非党人士托尔斯坚先说:“我们的行动同原先的不干
  涉捷克斯洛伐克内政的保证连不到一块。”
  
    莫斯科第一国立外语师范学院的教师科罗利科夫认为,“我国政府没有任
  何正式理由出兵捷克斯洛伐克。”
  
    高尔基电影制片厂的工作人员卡扎果茨宣称:“苏联政府干得不对。靠我
  们军队的刺刀是建不成国家政权的,我反对暴力。”
  
    全苏国家农业生产综合工程定型设计和试验科学研究设计院工程师彼得罗
  夫,第16医院外科医生西多罗娃,电子管玻璃科研所焙烧工阿法纳西耶夫(
  都是非党人士)在交谈中也有这类言论。
  
    党委和支委对发表错误看法的人都分别做了工作。
  
    苏共莫斯科市委也收到有关停留在莫斯科的捷克斯洛伐克公民对塔斯社声
  明的反应和举止的报告。
  
    8月21日白天有3批捷克斯洛伐克旅游者曾到过电视机厂、“巴黎公社
  ”厂和第15面包厂。他们到达这些厂的时候情绪沮丧,举止拘谨,都带有戒
  备的眼光。去参观车间和会见对他们热情友好接待的工人和领导人以后,他们
  的举止有了改变。对这3个厂的参观都是在为捷苏友谊举杯祝贺声、歌声和捷
  克斯洛伐克业余文艺演出中结束的。
  
    一批住在“旅游者”宾馆的捷克斯洛伐克旅游者得知苏联军队进入他们国
  家后,故意引人注目地表示困惑不解,企图打着《我们抗议!》的标语上街组
  织游行示威。经过苏共捷尔任斯基区党委工作人员同该旅游团领导人谈话后,
  他们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了道歉。
  
    临时在莫斯科电视科研所工作的捷台斯拉电气公司的专家们,在听到塔斯
  社声明后宣称:“这是匈牙利事件的重演。你们的《真理报》不讲真话。你们
  的报纸也和中国的一样,只会泼脏水。你们的报刊对所有发生的事件都作了歪
  曲的报道。苏联军队不是在帮助捷克斯洛伐克,而是在占领它。这就是我们所
  说的:谁的坦克多谁就正确。”
  
    来我们研究所进行技术交流的捷克斯洛伐克专家弗尔切克、普里班和勃科
  夫尔:“我们被塔斯社的声明弄得目瞪口呆。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派波兰
  军队和德国军队?他们也算是来解救我们的!”
  
    这些捷克斯洛伐克专家采取措施立即回捷克斯洛伐克。
  
    昨夜市里没有发生非常事件。工厂的夜班工人工作正常,秩序井然地开始
  了新的工作日。市内客运交通畅通,火车站和机场运营正常。商店里看不到抢
  购商品的现象。
  
    市委在继续向劳动群众做解释塔斯社声明的工作。在工厂的车间里,在建
  筑工地上,在市政建设的企事业单位里,开始宣读《真理报》的编辑部文章《
  保卫社会主义是最高国际主义义务》和部分捷共中央委员、捷克斯洛伐克政府
  及国民议会的呼吁书。
  
    在同劳动群众座谈塔斯社声明的过程中,曾提出以下问题:
  
    捷克斯洛伐克居民是怎样迎接华沙成员国的军队的?
  
    捷共领导机关和捷政府的人员组成是否有变动?
  
    现在的捷克斯洛伐克政府是否合法?
  
    捷克斯洛伐克劳动人民的正常生活是否由于社会主义国家的出兵而遭到破
  坏?
  
    出兵捷克斯洛伐克是否影响到捷共第14次代表大会的召开?
  
    关于诺沃提尼有什么消息以及他对发生的事件持什么态度?
  
    关于预定在11~12月召开的共产党和工人党会议,由于捷克斯洛伐克
  事件将推迟的传闻是否确实?
  
    党的市委和各区委,生产部门的党委以及市内的各级党组织正在研究劳动
  群众的意见和问题,并给予必要的解释。
  
    苏共莫斯科市委书记维·格里申
  
    №01096
  
     
  
    勃列日涅夫、柯西金、波德戈尔内、沃罗诺夫
  
    同杜布切克会谈速记记录摘录
  
    (1968年8月23日)
  
    勃日涅夫:切尔尼克同志觉得身体怎样?
  
    杜布切克:像大家一样,觉得不好。
  
    波德戈尔内:是健康不好还是情绪不好?
  
    杜布切克:很沉重。
  
    勃列日涅夫:咱们不再谈过去的事,咱们根据当前的形势来心平气和地谈
  话,以便找到有利于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的解决办法,使捷共能正常地、独立
  自主地按照布拉迪斯拉发宣言所规定的原则行事。让捷共独立自主地去行事好
  了。我们过去没有,今后也不想进行干预。让政府根据捷共中央一月全会和五
  月全会的原则进行工作。关于这一点,我们在自己的文件里讲过,并准备再一
  次证实要这样做。当然,我们不会说你们心情愉快。但是,问题不在于情绪,
  应当在寻找解决办法方面理智地清醒地进行交谈。本来可以说得简单一些,这
  就是由于没有履行明文规定的义务,引起了5国采取了必须采取的极端措施。
  事态的发展完全证实了,右派势力(我们谨慎地称他们为反社会主义势力)在
  背着你(我们绝对不是说是以你为首)准备了党的代表大会[20]和一切行动
  。现在揭露出来了又是地下电台又是武器仓库。所有这些现在都暴露出来了。
  我们不想对你本人提出意见,说你有过错。你也可能不知道这些事件,可右派
  势力却曾非常广泛地去组织这一切。
  
    我们希望能够找到最容易接受的解决办法,以便有利于你们国家的稳定,
  有利于你们党和国家不受右派的影响进行正常工作。
  
    不用讳言,就是我们找到了好的解决方法,要实现正常化也需要时间。谁
  都不应当抱有似乎一切事情都会一下子变得美好起来的幻想。但是,如果我们
  找到正确的解决办法,那末经过一定时间,就会每天都给我们带来成功,将开
  始进行业务上的谈判和接触,感情冲动的状况将减轻,宣传和意识形态部门也
  将开始正常工作。工人阶级将懂得,是右派分子背着党中央和政府领导人在进
  行使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共和国变成资产阶级共和国的准备工作。现在这一
  切都清楚了。将开始进行经济问题和其他问题的谈判,根据某种切实可行的原
  则开始撤军等等。我们没有占领捷克斯洛伐克,也不打算占领它,而是希望它
  成为自由的国家,希望它实行社会主义合作。关于这一点我们在布拉迪斯拉发
  已达成协议。正是在这个基础上,我们想同你们谈谈,并找到切实可行的解决
  办法。如果有需要,也可以和切尔尼克同志一起谈。如果我们不吭声,那末我
  们无法使局势好转,就不能使捷克人民、斯洛伐克人民和俄罗斯人民摆脱紧张
  局面。而右派则将日甚一日地煽起反对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首先是反对苏联的
  沙文主义情绪。在这种条件下当然不能撤军,总之这对我们没有好处。我们就
  是想在这个立足点上,在这个基础上进行谈话。你是怎么想的,你认为怎样做
  会更好些?我们没有任何想强加于你们的想法,让我们来共同寻找某种方案。
  
    如果你能敞开思想提出各种方案,能心平气和地而不是冲动地找到合适的
  方案,那我们将非常感谢你。我们认为你是正直的信奉社会主义的共产党人。
  你在切尔纳的表现不妥当,做得过头了[21]。让我们把过去的一切抛在一边
  。如果我们开始讲,我们之间谁是正确的,那末这不会带来什么结果,还是让
  我们从现有的基础来谈,在这种条件下必须找到摆脱困境的出路,也就是你是
  怎么想的,应当怎样行动。
  
    杜布切克:您作了这样一个开场白。勃列日涅夫同志,我也想讲几句,尽
  管我现在的心情很沉重。我已经三天没有在国内了。我也想说,正确的态度是
  仍旧需要向前看。这是真的,存在着某种现实情况。
  
    波德戈尔内:正因为如此,我们才需要交谈,需要向前看。
  
    杜布切克:现在已经造成了某种情况。可是我,勃列日涅夫同志,早在乔
  普市就听到了需要向前看的说法。
  
    在布拉迪斯拉发会晤之后,无论是捷克斯洛伐克国内的情况还是共产党内
  的情况,在各方面却开始有起色,甚至包括代表大会的筹备问题和有关宣传工
  作的意图问题(筹备代表大会和干部问题)也是如此。这都写进了捷共中央主
  席团的决议里。当然,我当时不知道所有这一切将如何结束,我相信,你们将
  主要是注意会后的发展。可是实际情况是没有发生这种预期的事……所以我和
  同志们都不理解,为什么经过这样长的时间,我要特别强调,还在党中央全会
  之前,在代表大会之前,就采取了这个五国军事措施。我说在党的中央全会“
  之前”,那时我们无法按别的办法处理,因为我们刚刚在星期二赞同了联邦的
  提纲,还需要就某项内容召开全会,……以便解决有关筹备代表大会的某些现
  实问题。我们已注意到这一点。国内和党内的情况已有改善……没有通知捷共
  中央主席团,没有通知我本人,没有通知总统、政府总理、国民会议,就采取
  了极端步骤,采取了极端措施。照我的看法,这些措施不仅使我党和贵党,而
  且也使国际共运面临共产主义运动过去未曾遇到过的最复杂的问题。
  
    在刚经受这种沉重的心情之后,我很难马上就为解决当前形成的现实需要
  采取什么措施提出自己的意见。勃列日涅夫、柯西金、波德戈尔内和沃罗诺夫
  同志,我不了解国内情况。在苏军进驻的第一天,我和其余同志就被隔离起来
  ,就来到了这里,所以什么情况也不了解。因此,我无法知道,捷克人民和斯
  洛伐克人民是怎样看待这个举动的,这个举动对党内生活和在国际上有什么影
  响,这对于采取正确措施来解决这个复杂局势非常重要。我只能够推测可能发
  生什么。最初时刻,在我秘书处的主席团委员是被带到党中央的大楼交苏联机
  构监督。我们从窗口看到有好几百人集结在大楼周围,通过窗口听到他们在喊
  :“我们要见斯沃博达!”“我们要见总统!”“我们要见杜布切克!”我听
  不到其他一些口号。在这之后听到了枪声。这是我看到最后的情景。从那时候
  起,我就再也不知道任何情况,也无法想象国内和党内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讲的是我所认为的,这一点很重要,勃列日涅夫同志,这个举动不是通
  过政府、通过党和国家的权力机关准备的,因此这个举动在党内很难被理解,
  我担心这会使党和党员反对这个举动。当然,我只是推测。我希望共产党员能
  理解由此造成的局势是势在必行,可是我怕他们不会理解,因为我自己也不理
  解。我认为这种武装入侵为时过早,尤其是还没有动用国内的武装力量和其他
  强力机关。
  
    例如,最重要的是,所发生的第一件可以称之为反党行动表现的事,大约
  发生在两天以前,当时有180多人在傍晚时集结在党中央大楼周围,其中有
  几个人高呼着反党口号,而正如我们的保安人员和警察所描述的,在这些人中
  间有两个人向大楼扔石块,但是一块玻璃也没有打碎。这是发生的惟一一件事
  。当时有一位政工人员走入广场,同这些人进行了交谈,他们也就散去了。国
  内没有发生任何其他的公开骚动。可是这已经是另一个问题了。
  
    我无法知道,工人阶级是怎样看待这个举动的。同志们,我认为捷克斯洛
  伐克工人阶级会把它看做是坏事。所以需要非常切合实际不带任何幻想地面对
  现实,必须看到实在的情况。
  
    作为对事态进一步发展有重大责任的共产党人,我深信,这个举动不仅在
  捷克斯洛伐克,而且在欧洲和整个共产主义运动中将导致我们遭受惨重失败—
  —将造成外国的及资本主义国家的共产党队伍的瓦解和严重破坏。
  
    在此之前,我也总是向你们作公开通报,尽管我知道,这可能不总能使人
  感到愉快。可是,我就是这样的人,我无论在地区工作还是在中央工作时,总
  是开诚布公地直率地说自己的意见,当然也想听听其他人的意见。但是,谁也
  逃不出真理,所以我也总是给你们讲我自己的符合实际的想法,因为我了解党
  了解人民。这些,看来这不是对你们干涉捷克斯洛伐克和你们政府关于这方面
  的政策起决定性的东西。但是,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想现在又像在布拉迪
  斯拉发会晤以前那样了。需要正视当前情况,考虑如何帮助我们解决这个复杂
  的难题。勃列日涅夫同志,虽然我同意你谈的,这不是一两天能解决的,这将
  是我们——我党和贵党、我们之间的关系以及世界共运所面临的问题中最为复
  杂的一个问题。尽管如此,还是必须向前看,因为我认为这对我党和我国人民
  产生了不良影响。
  
    在捷克斯洛伐克历史上,从几百年前的亲俄罗斯时代开始,我国人民对俄
  罗斯的态度一直是良好的,在这方面没有阴暗面。现今,在我看来,发生了我
  国人民和我党不理解的某种东西,因为他们无法理解国内已形成进行公开反革
  命活动的局面因而需要采取这样的措施。我认为,所有这一切造成了必须加以
  重视的复杂情况。
  
    我只能进行推测,因为我同国内的人没有接触,我不知道国内正在发生些
  什么,可是不管怎样我了解人民了解党,我深信我所讲的是符合实际情况的。
  
    我为什么要讲这些?我讲这些不是为了表达某些多少是不愉快的东西,我
  讲这些只是为了正视现实状况,因为如果你们对局势的判断不符合实际的话,
  那末解决问题的方法和举动也将不正确,结果将不可能是你们所期待的。在判
  断现实状况时需要有一个出发点,这是为了取得肯定的结果而确定策略和今后
  打算所需要的。你们的判断是不符合实际的,尽管我想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将不
  会有争论。而不争论,我认为是正确的,因为总的来说,我们的意见显然是完
  全不同的。
  
    新的局面已经形成。作为一个共产党员,但愿我能进行一些帮助,可是连
  我自己也无法想象我能做些什么来帮助事业,使我在党和人民面前不丢共产党
  员的脸,因为人民和党都知道我是一个从来不掩盖真相的人。我是由基层党组
  织上升到现在的岗位,可现在遇上了这种复杂的悲剧性的局面,需要想一想今
  后怎么办。
  
    同志们,我提不出任何建议,因为我是从我们办公室窗口看到最后的情景
  的,可是后来你们手持自动枪的人们冲进了我的办公室,夺下了电话,其他也
  就没有再可说的了。从那时起,没有与任何人接触,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事。我同切尔尼克同志见面时,他说他也什么也不知道,因为他也和我一样都
  是由上述那种方式被捕的。在审查之前,他和其他人一直被关在地下室。我们
  就这样来到你们这里的。我们不了解国内正在发生什么,由谁去指挥,生活情
  况怎么样。非常希望同你们一道找到解决办法。我同意你们讲的,需要认真地
  思考如何进行帮助的问题,因为这是一场可怕的悲剧。
  
    勃列日涅夫:我们完全理解,亚历山大·斯捷潘诺维奇,现在我们不来议
  论你通报的情况,这无济于事。现在重要的是要找到真正的出路,找到恢复局
  势的解决办法,当然不是在今天或是明天,而是在未来。所以我们把你最后讲
  的几句话理解为,你希望和我们,和其余所有社会主义国家一道找到一种既能
  使我们克服某种困难又能使我们友好相处的解决办法。我们要的也是这种解决
  办法。我们这样理解是否正确?
  
    杜布切克:是这样。
  
    勃列日涅夫:现在我应当客观地讲一讲发生了什么事。军队进驻时未放一
  枪,军队履行自己的天职。你们的总统和其他领导人号召你们的武装力量不要
  进行抵抗,所以没有人员伤亡。
  
    杜布切克:我认为捷共中央主席团所采取的一个重要措施是(幸亏电话线
  没有被切断),向我们军队和国家保安部门、向工人民警下达了指示并发布了
  告人民书,命令人们在任何情况下和任何地方都不要进行反击,这是我们的愿
  望也是我们的号召。
  
    勃列日涅夫:这是我们对你讲,在军队进驻所有城市时没有伤亡,工人和
  工人民警直到今天都一直没有向我们进行抵抗,也没有有组织的反对活动。但
  是,在军队进驻时自然也有令人不愉快的印象,这就是部分居民对此表示不满
  。这很自然,没有什么奇怪。
  
    我们军队想占领和控制宣传工具,如电视台、电台和《红色权利报》。我
  们没有动其他报纸。我们没有遇到任何武装抵抗。可是在我们军队进驻时,大
  批群众组织了起来,和我们军队形成了对峙的局面。这时有一个电台活跃起来
  ,辱骂苏军当局。我们军队曾收到过不准开枪不准打人的命令。就这样对峙了
  整整一昼夜。而那个电台没有闲着,右派分子在那里坐镇,大肆进行反对苏联
  的右派宣传。后来,我们军队拿下了《红色权利报》社,但同样没有造成任何
  人员伤亡。
  
    我们曾得到什维斯特卡[22]被捕的消息。我们军队释放了什维斯特卡。
  应当说,他当时处于休克状态。他休克近两个小时,在医生的救护下才清醒过
  来,现在他好多了。
  
    不久开始了各种示威游行,可是没有工人阶级,没有青年工人参加,参加
  的主要是游手好闲的年轻小伙子。有的地方人聚集得多一些,有的地方少一些
  ,不过都没有发生枪击事件。只有我们的一个哨兵晚上被打死了。他出来巡逻
  ,被人暗杀的。在布拉迪斯拉发,这帮坏小子把一辆乘着我们两个人的小汽车
  推入了多瑙河。好像是一个得救了,一个淹死了。在攻占电台时双方进行对射
  ,我们有13个人被打伤。这就是全部流血冲突事件。
  
    波德戈尔内:在布拉格,他们从窗口打枪。
  
    勃列日涅夫:在布拉格,在布拉迪斯拉发,从阁楼打枪的和从窗口打枪的
  都有。我们军队封锁了这些楼房,可是没有人从里面走出来。
  
    布拉格闹腾得最厉害。
  
    你应当知道,我们无法隐瞒。昨天,他们用一天时间召开了大会。这里应
  当提出的是,他们是怎样组织这个代表大会的。说是在汽车厂里开的会。不知
  是不是这样,可是官方是这样广播的。
  
    波德戈尔内:是在电器仪表厂开的。
  
    勃列日涅夫:代表大会是在工厂俱乐部里开的。他们报道的代表人数也各
  不相同,有的说是800名,有的说是900名,也有说是1000名的。据
  我们所知,代表大会没有斯洛伐克人出席。也有说只有5个斯洛伐克人参加…
  …
  
    波德戈尔内:没有一位主席团委员参加。
  
    勃列日涅夫:据报道,他们采用公开表决的方法进行了选举。不知道选出
  了什么样的全会,但是他们选出这样一个捷克斯洛伐克中央委员会(读名单)
  
    №01087
  
     
  
    叶皮谢夫关于必须在捷克斯洛伐克
  
    采取紧急措施呈苏共中央的报告
  
    (1968年9月4日)
  
    秘密
  
    苏共中央:
  
    我们的军队进驻捷克斯洛伐克后粉碎了国内反革命分子和国际反动派的图
  谋。当前的主要任务是团结捷一切健康的爱国力量,最大限度地利用它们来解
  决稳定国内政治局势,使地方党政机关、社会团体、捷人民军的指挥员和政治
  机关的工作正常,看来是适宜的。
  
    根据苏捷会谈公报发表后捷克斯洛伐克所形成的具体情况,我们认为,为
  克服由于右派反社会主义分子对居民和军队指战员长期施加影响造成的积垢,
  恢复并加强捷克斯洛伐克军人同居民的友好同志关系,揭露国内反革命分子和
  帝国主义反动派的破坏活动,可以采取以下首要措施:
  
    1、鉴于捷共中央八月全会通过决议赞同苏捷会谈公报以及捷共领导、捷
  政府和人民军指挥员采取使局势正常化的措施,苏军指挥员和政治机关应当继
  续更坚定地执行国防部长和总政治部以前下达的关于稳定捷国内政治局势,消
  除已产生的积垢,恢复并加强同捷克斯洛伐克军民的友好合作关系的指示。必
  须在所有层次上更加积极地同地方党政机关、捷人民军指战员和政治机关、社
  会团体、工业企业、农业生产合作社和学校建立广泛的业务联系和政治联系。
  
    2、捷克斯洛伐克局势正常化实际上还处于开始阶段。苏军指挥员和政治
  机关完成这方面的任务将有一定困难,需要时间。必须考虑到所有这些情况,
  而在自己工作时必须沉着和有分寸,必须坚定地做到积极地参与捷地方党政机
  关以及捷人民军指挥员和政治机关的工作,以达到既定目的并以现有的手段给
  它们以帮助。与此同时,必须坚决杜绝反苏窜扰和反社会主义反革命分子的破
  坏活动。
  
    在贯彻所有这些措施时,力图尽可能深入地研究党政军领导干部在认识上
  和行动上发生的内在转变,必须对捷共方面在履行其承担的义务方面是否彻底
  和真诚有一个明确的认识。
  
    此外,苏军部队指挥员和政治机关应当在征得捷地方党政机关以及捷人民
  军指挥机关和政治机关的同意后,继续积极地在捷克斯洛伐克军民中进行宣传
  鼓动工作。
  
    ——散发《真理报》、《红星报》和关于苏联及苏联武装力量,特别是关
  于共同的反法西斯斗争的印刷品。
  
    ——组织苏联将校军官、报告员和宣传员向当地居民和捷人民军军人作报
  告。
  
    ——派一批党的和共青团的积极分子、战斗训练和政治训练的优秀者、伟
  大卫国战争的参加者、特别是解放捷克斯洛伐克的参加者去工厂、学校和部队
  。
  
    ——安排苏军将军和军官同捷克斯洛伐克朋友、二战时期的同事以及战后
  同事和同学私人会见。
  
    ——组织苏军和捷人民军的兵团、部队和分队军人小组的互相拜访,以及
  苏联和捷克斯洛伐克的军官士兵的会见。应特别重视组织指挥员和政工人员之
  间的会见,以便就克服军人的消极情绪,加强我们两国军队之间的友谊和战斗
  联盟,用高度的政治觉悟、社会主义国际主义和对帝国主义侵略者的阶级仇恨
  的精神教育捷人民军官兵等问题进行讨论并采取共同措施。
  
    ——举行有捷克斯洛伐克军民参加的友谊与战斗情谊晚会。邀请当地军民
  参加苏军部队进行的群众性文化活动。
  
    ——在苏联军人同捷克斯洛伐克劳动群众和军人会见时,在工厂、农业生
  产合作社、捷人民军的部队和各团,组织苏军军区或驻军歌舞团、军乐队和战
  士业余演出队的演出。
  
    ——在城市和农村的广场上放映描写苏联武装力量的解放使命,苏捷军队
  在上次战争中和战后时期共同的反法西斯斗争和战斗情谊,以及揭露帝国主义
  侵略本质的影片。
  
    ——组织捷克斯洛伐克的党和军队干部在苏联军事报刊及我们的将军和军
  官在捷报刊、电台和电视台上,就宣传苏捷两国人民和军队的友谊和战斗情谊
  问题发表讲话。
  
    ——制作放置在苏军驻地的显著地方的讲述苏捷两国人民友谊和两军战斗
  情谊的照片展览橱窗并发往苏军驻捷部队。
  
    ——同捷人民军政治机关和当地政权机关共同组织苏捷军人对二战期间的
  战斗地点和革命历史纪念地的参观旅游。
  
    ——举行有盟国军队官兵和当地公众代表参加的纪念兄弟军队建军节(保
  加利亚人民军为9月23日,匈牙利人民军为9月29日,捷人民军为10月
  6日,波兰人民军为10月12日)的必要活动。
  
    在进行联合举办群众性政治活动时,可利用部队现有的宣传技术手段(流
  动俱乐部、电影流动放映队、播音站、无线电广播中心站)。
  
    3、组织苏军运动员同捷人民军军人以及先进的青年工人农民进行各种体
  育比赛(排球、田径、举重、越野赛跑、游泳、象棋)。与捷克斯洛伐克运动
  员交换队旗、小徽章及其他纪念品。
  
    4、根据捷方的请求,用人员和技术器材帮助收割庄稼,修理机器设备,
  完成能促进个别工业企业正常生产的作业。
  
    5、通过当地的报纸、电台和电视台对为加强苏军与捷军民友好关系所采
  取的措施,对居民进行帮助的事实,以及我们军人对捷克斯洛伐克公民的高尚
  行为来进行宣传。
  
    6、继续通过“伏尔加”电台转播莫斯科电台的捷克语和斯洛伐克语广播
  节目,利用在捷境内的设在列车上广播电台播第一套全苏俄语节目(包括专门
  为苏联军人播放的节目)。
  
    7、为今后执行与捷方原先商定的关于互派政工人员代表团、军事院校干
  部代表团、战斗和政治训练优秀者代表团以及军队歌舞团的措施创造良好条件
  (根据双方商定的计划,1968年下半年将向捷克斯洛伐克派遣20个苏联
  军事代表团,苏联将接待19个捷方代表团)。
  
    积极做好向捷克斯洛伐克派遣参加解放捷克斯洛伐克的著名老战士团、苏
  联国防部模范乐队和海军模范乐队以及格列科夫画室艺术家画展的准备工作。
  
    国防部和总政治部以及驻捷苏军司令部和政治机关计划再采取广泛的措施
  ,提高军事和政工干部以及士兵的思想政治素养,以便他们顺利完成在捷克斯
  洛伐克居民和军人中做政治工作的任务。
  
    阿·叶皮谢夫[23]
  
    №01088
  
     
  
    马梅多夫和雅科夫列夫关于在捷克斯洛伐克
  
    实施首要措施呈苏共中央的报告
  
    (1968年9月6日)
  
    秘密
  
    苏共中央:
  
    8月21日至30日期间,宣传小组在完成苏共中央的委托过程中做了下
  列工作:起草了20多份传单,共印发了250多万张;出版了3期报纸(《
  红色权利报》1期,《消息报》2期);组织了昼夜电台广播和两套电视节目
  的转播。
  
    对捷克斯洛伐克政治形势的一些观察和对我们在其居民中进行宣传工作效
  果的研究说明,有必要进一步改进意识形态的信息工作,并对这个国家的党政
  领导人施加相应的政治影响。
  
    我们认为实施下列首要措施是适宜的:
  
    1、改变并加强从苏联境内进行的捷克语和斯洛伐克语无线电广播,不再
  进行昼夜广播,而是把最大量的广播首先用中波集中在最佳收听时间段(早晨
  和晚上,总共每昼夜达12小时,其中包括从乌日戈罗德的广播)。在广播中
  要特别注意对莫斯科公报的解释,注意苏联劳动群众主要是工人对捷克斯洛伐
  克劳动人民的呼吁。应增加专门对捷克斯洛伐克青年的广播(每昼夜约一小时
  )。这种广播应当具有进攻性和充满激烈辩论的风格,并使其导演手法和音乐
  配音能吸引捷克斯洛伐克的年轻听众。
  
    通过共青团中央和青年组织委员会邀请最有经验的共青团宣传员,首先是
  那些曾到过捷克斯洛伐克并善于在广播中具体地同他所熟悉的捷克斯洛伐克少
  男少女就最热门的政治问题进行交谈的宣传员到这种广播中发表谈话。
  
    增加每天专门为捷克斯洛伐克工人播放的捷克语和斯洛伐克语节目,为此
  再吸引苏联的先进生产者以及为捷克斯洛伐克劳动群众非常熟悉的,与捷有友
  好关系的企业和城市的代表,参加这种广播节目。
  
    增加专门的反宣传栏目,以便立即对当天捷克斯洛伐克报纸和电台中喋喋
  不休的直接或间接的反苏和反社会主义言论进行反击,让最反动的社会活动家
  ,首先是那些领导反社会主义势力的思想破坏活动的报纸和电台的评论员和记
  者身败名裂。
  
    2、同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最好是民主德国或者波兰)的党的机关和政府
  商量,组织一个半合法性质的电台,它以忠于社会主义事业的捷克斯洛伐克思
  想战线的工作者的名义发言,进行宣传和针对捷境内反动的反社会主义势力的
  反宣传。这种电台可以用来广播那些在目前条件下由于政治原因官方的莫斯科
  电台不便广播的材料。这个电台在揭露和搞臭捷国内的反苏活动家和反苏团体
  方面能比官方电台做得更多、更好。这个电台将以捷进步公众的名义进行广播
  ,就增加了这种宣传的说服力。
  
    该电台的领导可由苏联部长会议下属的广播电视委员会的一位有经验的干
  部担任。
  
    国防部、苏联部长会议下属国家安全委员会和苏联邮电部,应当会同在其
  境内设置该电台的社会主义国家的有关部门采取措施,保障电台必要的技术装
  备,如有需要还应派出移动电台。
  
    不能排除这个电台的活动可能招致捷共和捷政府的抗议。但是,只要捷克
  斯洛伐克自己的报纸和电台没有完全停止直接的或隐蔽的反社会主义宣传,只
  要西方电台用捷克语和斯洛伐克语进行的反苏宣传还在继续而且没有受到捷方
  宣传机关的任何抵制,那末这种电台的活动(我们对他的言论不负正式责任)
  不仅是正当的,而且是必要的。
  
    3、用停靠在捷境内米洛维策附近的列车台电的技术手段开始向驻捷苏联
  军人转播第一套全苏俄语节目。
  
    为了准备定向广播材料,其中包括我国社会公众代表、亲属、战友给苏联
  士兵和军官的致贺辞,增加每昼夜约1小时的俄语定向广播,以后逐步增加到
  每昼夜3小时。同时要指出的是,鉴于相当一部分捷克斯洛伐克居民都懂俄语
  ,根据经验,这种广播也会在捷克人和斯洛伐克人中间找到最多的听众。
  
    转播俄语广播的法律方面的问题不会引起疑问,因为在捷克斯洛伐克境内
  为盟国军队军人服务的新闻活动是完全合理的。
  
    一旦必要,在政治形势发生变化时,列车电台可以改为转播我们的捷克语
  和斯洛伐克语广播节目,而在极端必要的情况下,列车电台用来从捷克斯洛伐
  克领土上进行直接广播(像出兵的最初日子那样)。
  
    4、鉴于捷居民对苏联的期刊,首先是对《真理报》很感兴趣,逐步将我
  部队在捷居民中无偿发送的《真理报》份数增加50万份,同时也应当送去其
  他定期出版物。
  
    用于这些目的的经费由苏联国防部负担。
  
    5、陆海军总政治部负责的以小册子的形式出版供留驻捷克斯洛伐克的军
  人学习的按苏共中央决定发行的《白皮书》摘录本。
  
    6、中央报刊应发表对《白皮书》的详细评论和《白皮书》的摘录,以及
  准备相应的电台广播和电视播送。
  
    7、继续出版捷克语的新闻社每周画报并组织用斯洛伐克语出版该画报(
  暂时仍在德累斯顿印刷,该地出版),并附上小报。画报的篇幅、技术问题及
  编制问题由宣传处按一般问题解决。
  
    8、苏联部长会议下属的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准备,并在国外报刊上发表
  一系列关于捷克斯洛伐克反社会主义地下势力同外国情报机关,首先是同美国
  和西德情报机关联系的文章。
  
    9、增招一批共青团员到苏军服役,期限为一个半月到两个月。动员共青
  团积极分子(共青团州委、市委和工委书记,总数约1500人),派他们去
  留驻捷境内的苏军部队从事对捷居民首先是青年的口头宣传工作。尽管我们留
  驻捷境内的部队的政工人员工作很积极,苏联战士的思想水准也很高,但是采
  取这个措施是必要的。现在,几乎每一辆停留在捷居民点的坦克或装甲运输车
  都变成了进行热烈争论的地方,捷居民中参加争论的人与日俱增。同时捷方的
  这些人总是对我们的士兵,而不是对军官进行最积极的宣传工作。因此,给我
  们部署在捷克斯洛伐克大居民点和农村的部队派一些共青团组织中的训练有素
  的宣传员和鼓动员,会有很大帮助,能有效地影响捷克斯洛伐克居民的情绪。
  
    这个措施同样将会有助于进一步加强我们士兵的政治思想状况。
  
    10、捷克斯洛伐克反动派挖空心思掀起一场宣传运动,大肆渲染对那些
  持枪反对我们部队时被打死的捷克斯洛伐克人的追悼活动,把这些人几乎捧为
  民族英雄和殉教圣徒(他们散发印刷的带照片的传单,在死者照片四周装饰着
  鲜花并有烧烬的蜡烛,在照片两旁站着昼夜的守灵人,并降旗致哀,在有些城
  市还修建了纪念碑,等等)。
  
    因此有必要以应有的方式对在同反革命势力斗争中献出自己生命的我们的
  军人和记者举行追悼仪式。对牺牲的将士死后给予奖赏,按照军队礼节进行隆
  重的安葬(包括把他们的骨灰送回故乡安葬),我军指挥部邀请一位牺牲将士
  的母亲访问捷克斯洛伐克以及在《红星报》和《共青团真理报》上发表带照片
  的文章等措施,具有巨大的道义和思想意义。
  
    我们在这些问题上的克制,可能使捷克斯洛伐克居民作出错误的解释,会
  把这看成是对为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事业献出生命的人的悼念活动不够重视
  。此外,我们的这种行动迫使捷当局在赞扬那些曾拿起武器反对我们军人的死
  者进行悼念方面有所收敛。
  
    11、必须对我们开赴捷克斯洛伐克的军人表现出来的英勇无畏和高尚的
  精神世界加强宣传运动。
  
    应当更多更详细地介绍一些我们的士兵和军官,介绍他们的品格和生活。
  共青团中央应当立即组织男女青年团员给留驻在捷克斯洛伐克的苏联部队的青
  年战士和军官写信。应当做到不仅是在捷境内的我军战士,而且是全体苏联青
  年应为苏军的年轻军人感到自豪,因为他们在困难复杂的条件下展示苏联人的
  优秀品质,表明了自己是值得曾在伟大卫国战争年代浴血奋战的父辈们想念的
  。
  
    近来开展宣传运动就能在国内从思想上把那些怨天尤人和吹毛求疵的人,
  把那些人数虽然不多但仍能经常遇到的崇拜“西方生活方式”的人孤立起来。
  过一些时候,可以从留驻捷克斯洛伐克的军人中邀请一批年轻士兵和军官回苏
  联,到大工厂和农村向共青团积极分子和职工大会做报告。
  
    ***
  
    除了上述各项措施外,我们认为,加紧做捷共和捷政府领导成员的政治工
  作,在当前条件下具有头等重要的意义。
  
    目前,由于一些客观情况,苏联驻布拉格大使馆的中层外交官很难主动地
  同捷克斯洛伐克的党政活动家进行接触。
  
    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肯定斯沃博达的威信并使其得到进一步巩固,以便推
  进已显露出来的捷克斯洛伐克领导层中的某种分化趋势。在这种条件下,只有
  得到中央的准许后,我们驻捷克斯洛伐克的代表才可拜会斯沃博达。
  
    重要的是,要使我们各项重大的建设性举措,其中包括经济援助措施,让
  捷克斯洛伐克居民看来都是同斯沃博达的名字联系在一起的。在个别情况下利
  用他本人写信的形式,组织我国同斯沃博达有私人友谊的军人和公民进行短期
  的、非官方的访问,也是有好处的。
  
    在目前阶段,应当继续做到在同捷方接触时把党之间的接触同政府之间的
  接触区分开,其中包括把作为政府首脑的切尔尼克同杜布切克“分开”。同时
  应当更积极地开始同新任命的政府机关和部门的领导人进行接触。为此目的,
  应当派苏联的部长或副部长们到捷克斯洛伐克访问几天(如果没有捷方的邀请
  ,可以作为大使的客人前往),以便进行接触,建立私人联系和适当从思想上
  劝导捷克斯洛伐克的领导干部。
  
    这种接触和联系不仅有助于更好地看清楚我们不太了解的个别人的政治面
  目,而且可以扩大我们的联系范围,从而可以剥夺一小群捷克斯洛伐克活动家
  ,首先是杜布切克在向捷克斯洛伐克党政领导干部通报关于我们对现阶段苏捷
  关系中的具体问题的立场方面的垄断权。
  
    雅科夫列夫
  
    马梅多夫[24]
  
    №01089
  
     
  
    莫罗戈夫就苏联出兵事给谢列平的信
  
    (1968年9月15日)
  
    苏共中央政治局委员谢列平同志收
  
    最近两年来,我曾好几次写信给苏共中央国际部,阐述我对对外政策问题
  的看法并提出了建议,可是我不知道是否研究了我的建议。现将这些信件中的
  一封重新打字的副本寄您。
  
    同时给您寄上我对捷克斯洛伐克最近事件的意见。从我国政府最近就这个
  问题所采取的行动,可以看到对列宁关于民族自决的学说的粗暴歪曲以及对我
  们党所制定的不干涉他国内政原则的违背。
  
    我国在捷克斯洛伐克的行动,可能导致破坏预定在今年11月召开的共产
  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或降低它的意义,以及大大地降低我们祖国在国际舞台上
  的威望。
  
    我希望我的材料您能亲自收到并对其进行查阅。
  
    我斗胆向您直率地提出,为了纠正已犯的错误,可能需要撤换党和政府的
  个别领导人。
  
    这封信只是表达了我个人的看法,但是我确信我不是我党持这种看法的惟
  一党员。
  
    本信是由我亲自起草和打字的,谁也不知道这封信。
  
    莫罗戈夫[25]上
  
    附上
  
    对捷克斯洛伐克最近事件的意见
  
    我国党和政府关于出兵(苏军和盟国军队)捷克斯洛伐克的决定会给我们
  祖国的威望带来难以补救的损失。下面我列举其理由:
  
    1、这个措施将被捷克斯洛伐克人民认为是外国军队占领他们的国家,并
  将会由此产生一切后果。
  
    2、会给国际共运带来无法挽救的危害。意大利、法国和其他一些资本主
  义国家的共产党将陷入困境。
  
    3、会给我国同罗马尼亚和南斯拉夫的相互关系造成困难。
  
    4、会给资本主义国家和中国的敌对势力的反苏宣传提供有根据的材料。
  
    在这件事上,最主要的是我们祖国将陷入敌对国家的包围之中……。
  
    过去我说过,实施对外政策明智之举在于争取多一些强有力的朋友和少一
  些敌人。可现在却相反,我们会失去朋友和招来敌人。我们的后代将会把这看
  做是我们祖国历史上最可耻的一页。
  
    最近就捷克斯洛伐克问题作出的决定的错误是有目共睹的。我个人认为,
  在不远的将来我们国家和我们党将会找到新的领导人,他们将采取措施纠正现
  领导所犯的错误。
  
    莫罗戈夫
  
    №01097
  
     
  
    多勃雷宁关于美国对捷克斯洛伐克
  
    事件宣传的主要方向的政治信函
  
    (1968年10月3日)
  
    美国宣传的主要方向(政治信函)
  
    美国就我们几个盟国出兵捷克斯洛伐克一事进行的反苏反共宣传,一开始
  就想要达到一系列从意识形态上和对外政策上反对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
  十分明确的目的,同时这种宣传也是反动势力用以影响美国内政和美国公众舆
  论的一个手段。
  
    无论在事件之初还是在后来,美国方面没有提出给捷克斯洛伐克直接军事
  “援助”的问题。尽管美国政府在宣传上采取的是不承认美苏划分势力范围的
  态度,可实质上他对捷克斯洛伐克事件的最初反应及随后所采取的行动,都是
  根据实际上承认捷克斯洛伐克属于社会主义阵营,属于苏联和华沙条约国家利
  益范围出发的。
  
    但是,近几年来,美国在国外的意识形态和对外政策的影响大大削弱了(
  主要由于越南战争的失败和美洲的种族冲突及社会冲突的日益尖锐)。在这种
  条件下,美国政府及其对外政策和宣传部门,以及各种反动团体竭力煽起大规
  模的反苏反共宣传运动,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对美国官方人士公开发表的,以及美国同我们、同驻华盛顿的其他外交代
  表交谈时所谈到的言论的分析,包括这些日子里我们对美国的报纸、电台和电
  视台活动的观察都表明,美国宣传机构通过围绕捷克斯洛伐克问题掀起的诽谤
  运动是想达到下列目的:
  
    ——千方百计鼓励捷克斯洛伐克的反社会主义势力,给它们以道义上和政
  治上的支援,“动员”美国的以及其他资本主义国家的反动派进行这种支援,
  以影响捷克斯洛伐克事件的进程;
  
    ——给苏联和其他华约成员国采取使捷克斯洛伐克局势正常化的措施造成
  困难;
  
    ——支持南斯拉夫和罗马尼亚等国家的反社会主义势力以及出兵捷克斯洛
  伐克的华约成员国国内的各种思想不成熟、不坚定分子,鼓励他们大肆活动;
  
    ——在西方国家和第三世界国家的进步社会阶层面前,污蔑苏联这个世界
  上反帝力量的主要支柱,以削弱苏联在这些国家里的影响及其整个对外政策阵
  地;
  
    ——转移人们对美国的侵越战争及其在中东和其他地区的帝国主义政策的
  注意力。
  
    必须指出,旨在达到这些目的的反苏宣传与约翰逊政府对外政策方针的下
  述目的是相矛盾的。这就是准备就美苏两国政府都关心的问题进行两国间的谈
  判;鉴于美国的政策和资源受到越战的束缚,以美国外交在当前不想超越的一
  些框架来限制波恩政府的军事和政治意图。白宫和国务院在其实际路线上采取
  了某些考虑到这些对外政策因素的措施(他们本身在对捷事件的公开反应上,
  特别是在头几天也表现出了某种谨慎态度)。但是,就总的来说,这些措施对
  美国的宣传工作没有起到实实在在的遏制影响,而美国领导人本身也总想像他
  们中间有一个人所讲的“在舆论上狠狠地揍苏联一下,打得它鼻青脸肿”。
  
    关于捷克斯洛伐克事件的宣传运动的组织情况
  
    这次宣传运动在组织上的特点是,它主要靠数量空前的一批在捷克斯洛伐
  克的美国报纸、电台和电视台的记者供稿,尤其是在事件爆发的头几天,这批
  人在华沙条约盟国军队进驻前以及在后来都一直在捷克斯洛伐克。
  
    这些记者提供了大量的文字、照片和电视资料,这些资料在事件头几天充
  斥了几乎全部报纸的头版头条,成了电台和电视台的日常和专题播放的最新消
  息。可以说,正是由这些耸人听闻的“惨绝人寰”报道在美国煽起了反苏歇斯
  底里。关于“大屠杀”的谣言,关于“恐怖活动”的捏造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
  在美国广为流传,尽管这些谣传后来有时也遭到驳斥,但是它们还是对美国普
  通老百姓有一定的影响。
  
    在这个基础上,利用自诩为“布拉格的目击者”的美国记者的蛊惑人心的
  报道,对居民进行思想灌输,策划各种“示威游行”,在报纸上发表各种“抗
  议”。同时,美国宣传机构向其他国家,特别是亚、非、拉国家的帝国主义的
  和亲帝国主义的宣传机构提供材料(同时也是定调子)。至于欧洲,众所周知
  ,那里的英国、西德和法国的宣传机构本来就很卖力,因此在这方面有着最为
  密切的“合作”。例如,在美国广泛转载佐尔扎[26]的“分析性”文章,而
  欧洲资产阶级报刊则利用美国通讯社、报纸和电台的诽谤性材料。
  
    美国关于捷克斯洛伐克事件宣传的内容和基本论点
  
    目前,所谓“捷克斯洛伐克问题”的轰动性已经消失,甚至帝国主义宣传
  机器也无法掩盖捷克斯洛伐克局势已逐渐正常的事实,因此美国的宣传机构就
  转向有计划地炮制各种论点和“论据”,总的来看,他们是想长期在意识形态
  斗争领域里利用这些论点和“论据”,以便在联合国等官方的国际讲坛上和社
  会团体的国际讲坛上混淆视听。
  
    如果归纳一下今天所出现的这些宣传文章的基本内容和强调的重点,可以
  看出以下几点。
  
    在意识形态方面,美国宣传机构力图把苏军和盟国军队进驻捷克斯洛伐克
  说成是苏联和这些国家的共产党害怕社会主义阵营被“侵蚀”的证明。而这种
  “侵蚀”好像在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都已发生,但是从今年1月起在捷克斯洛伐
  克发展得特别迅速和彻底。
  
    与此同时,他们企图通过捷克斯洛伐克这个例子来“证明”,民主制度和
  民主自由存在的本身似乎与共产党在社会主义国家的领导地位是水火不相容的
  ,似乎只有美国式的资产阶级民主制度才能确保真正的言论自由、创造性的批
  评自由,等等。为此,美国的宣传机构一开始就把反社会主义势力的代表人物
  ,特别是他们的领导人描绘成“人道社会主义”的斗士,好像他们是天真地相
  信马克思主义思想的牺牲品。帝国主义宣传机构硬说,这些“自由派人士”是
  进步的“真正”代表,包括苏联在内的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里都有这种人,而捷
  克斯洛伐克事件使他们看清,只有通过“仿效”西方,尽可能紧密地靠拢西方
  ,才能使本国的制度真正“民主化”。例如,正是在捷克斯洛伐克事件爆发的
  日子里,美国报刊又一次开始围绕索尔仁尼琴(他的小说《第一圈》现在已经
  在美国出版发售)、沃兹涅先斯基、叶甫图申科、李特维诺夫、达尼埃尔的妻
  子等人大吹大擂兴风作浪,这很能说明问题。
  
    美国对在苏联居民中的不坚定分子进行思想灌输工作十分重视,这从美国
  政府企图正式“抗议”苏联采取措施干扰“美国之音”用苏联各民族语言进行
  放肆的反苏宣传一事中看得非常清楚。同样,在美国新闻署的机关刊物《共产
  主义问题》杂志上,大量刊登被美国宣传机构称为“苏联社会的代表”的叛逃
  分子的各种“抗议”和“声明”,也就不是偶然的了。
  
    在报道来自捷克斯洛伐克的消息时,美国的报刊、电台和电视台总是千方
  百计地强调,不仅是捷克斯洛伐克的知识分子,而且他的工人阶级和共产党似
  乎都完全站在“自由派”领导人的一边。以此悄悄地塞进关于社会主义制度根
  本不稳固,它得不到各界人士和广大居民支持的结论。似乎捷克斯洛伐克事件
  只是一个“明显的例子”,是一种“当前发生的广泛危机的催化剂”。
  
    由捷克斯洛伐克事件引发的反共宣传的另一个方向是,总想诋毁作为苏联
  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关系基础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思想。他们把苏联的
  对外政策描绘成旨在夺取和巩固势力范围和剥削范围的沙俄政策的直接继续,
  而把东欧国家“具有爱国思想的人”和“自由派分子”的政策说成是渴望抵抗
  “俄罗斯侵略”和发展同“自由世界”的关系。
  
    美国宣传机构对捷克斯洛伐克领导人讲话中和报纸的文章中任何表露出来
  的右倾改良主义的摇摆不定、看法和评价都非常重视,并总是立即抓住不放,
  对捷克斯洛伐克领导层中的“自由派分子”的活动倍加夸耀。目前,他们致力
  于在捷克斯洛伐克、苏联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舆论界掀起要求撤出“占领”
  军的运动,煽动捷克斯洛伐克居民“消极抵抗”盟国。
  
    同样引人注目的还有美国新闻界号召更积极地利用心理战的方式方法,其
  中包括加强利用在西方建立的以“捷克斯洛伐克地下组织”名义进行广播的电
  台进行无线电战争。他们的宣传手段之一是,为了影响捷克斯洛伐克领导人的
  个人感情,散布关于“莫斯科坚持要杜布切克、斯姆尔科夫斯基等人辞职”的
  谣言。
  
    利用卑鄙的手法指责苏联、波兰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实施反犹太人主义政
  策(例如他们的报刊就肯定地说,捷克斯洛伐克领导成员的最新变动似乎首先
  涉及到犹太人出身的人士),也起着明显的作用。正如已观察到的情况所表明
  的,类似的“论据”也影响了美国的犹太人,促使他们滋长反苏情绪。
  
    当前美国报刊上关于同苏联合作对捷克斯洛伐克“没有好处”以及捷克斯
  洛伐克在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向西德靠拢已呈现出“美好”前景等议论,
  带有特别厚颜无耻的性质。他们千方百计地渲染和夸大苏联和罗马尼亚之间(
  摩尔达维亚)、匈牙利和罗马尼亚之间(特兰西瓦尼亚)、保加利亚和捷克斯
  洛伐克之间(马其顿)、匈牙利和南斯拉夫之间(斯洛伐克和斯洛伐克的匈牙
  利的少数民族)的领土要求“问题”和少数民族“问题”。
  
    所有这一切被再三重复评述和变换着说法提出,目的是要在东欧各国煽起
  资产阶级民族主义和民族利己主义情绪,使他们的目光短浅。
  
    最后,为了直接达到激起反苏情绪的目的,美国帝国主义宣传机构不放弃
  任何机会,就似乎是由苏军和盟国军队留驻捷克斯洛伐克给居民已带来的和继
  续带来的所谓“牺牲”和物质损失大作文章。为此,首先利用摄影和电视播放
  送葬的照片以及对死者亲属的采访,等等。现在美国中央报纸关于盟国军队进
  驻捷克斯洛伐克头几天的捏造的暴行已很少提及,甚至承认苏军官兵纪律严明
  秋毫无犯。但是在美国边远偏僻地区,正如出差去那里的苏联工作人员所看到
  的,在普通居民的脑子里还留着那些关于“苏军在捷克斯洛伐克的暴行”的荒
  谬的捏造报道。
  
    在对外政策方面,美国的宣传机构、最反动的组织和政客,利用捷克斯洛
  伐克事件在一些问题上为自己赢得好处。
  
    看来,在这方面主要攻击是就主权和不干涉问题对着我们来的。可是,美
  国宣传机构对在捷克斯洛伐克有反革命威胁的问题避而不谈,与此同时却顽固
  地想要通过捷克斯洛伐克的例子把苏联关于主权的概念说成是无论对社会主义
  国家还是对西方国家都隐藏着威胁。
  
    美国人力图把捷克斯洛伐克事件以及围绕捷克斯洛伐克所产生的问题说成
  是“苏联好战的证明”。证明美国必须“从实力地位”同苏建立关系,尽管也
  不拒绝就共同关心的较重要的国际问题进行对话(这证明以往在“冷战”时期
  的那些口号在美国被普遍认为是现实的,而实际上捷克斯洛伐克事件也没有在
  这方面引起过去的那种好战情绪的复发)。
  
    美国相应的宣传机构利用这个问题使美国的政策“更加强硬”和加紧进行
  军备竞赛,他们在这方面做的工作在美国已达到非常庞大的规模。美国的宣传
  机构指出苏军进驻捷克斯洛伐克效率高行动准确,同时强调美国在此之前对“
  俄国的军事实力估计不足”,因而抛出一个想法,就是苏军也可能像这样突然
  开进罗马尼亚、南斯拉夫或联邦德国。他们散布苏军在这个或那个与苏联相邻
  的国家边境上“集结”的各种谣言。
  
    为此,他们宣传要“加强北约”,要在地中海地区“采取防御措施”,等
  等。
  
    至于“苏联威胁自由世界”的论点的实际运用,那末除了宣传加强北约的
  主张外,鉴于“欧洲的军事力量平衡遭到破坏”,“存在苏联进攻西德的威胁
  ”等等,美国外交,而追随它的还有报刊,都十分明显地企图把重点放在加强
  欧洲国家同美国的合作上。途径是这些欧洲国家自己对“共同防御”增加军事
  和外交“投入”,而美国自己则不出多少股金。
  
    由于捷克斯洛伐克事件的缘故,所谓在美国与社会主义国家关系中的“搭
  桥政策”,在美国的宣传喊得特别响。在政界和报刊上展开关于美国是否应当
  与这些国家打交道的辩论过程中暴露出,美国是把“搭桥”看做向社会主义国
  家输出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离间这些国家,使他们(特别是像捷克斯洛伐克那
  样,那里的反社会主义势力非常活跃的那些国家)摆脱苏联,把他们拖入西方
  势力范围的政策。现在在美国的宣传中完全是直言不讳地大写大讲必须继续实
  施并进一步加强“搭桥政策”,以作为反对向其运用这种政策的国家和社会主
  义制度的工具。
  
    在对内政策方面,美国宣传机构围绕捷克斯洛伐克事件掀起反苏叫嚷,在
  美国国内被用来反对自由派运动和自由派人士,方法是败坏他们的名誉,说他
  们应当对“苏联的侵略负道义上的责任”。瓦解思想不坚定的分子(这种人在
  这场运动中相当多),搅乱他们的思想,唆使他们去反苏联,等等。相当一部
  分美国的“自由派人士”,如贵格会教徒和某些拥护和平运动的参加者等等,
  急急忙忙地把苏军和盟国军队进驻捷克斯洛伐克同美国的侵略战争“同等看待
  ”。显然,他们是担心被怀疑成“对共产主义心慈手软”,因此常常在自己的
  反苏态度上甚至超过毫无顾忌的反动派。
  
    在美国大选前的复杂而紧张的情势下,这些现象导致了反战力量和自由派
  运动在思想上进一步疏远隔绝。美国围绕捷克斯洛伐克事件进行的宣传在这方
  面起了一定的破坏作用,看来今后须要做大量工作才能克服美国自由派人士,
  尤其是创作知识分子、大学教授和大学生头脑里的错误认识和糊涂观念。
  
    有关反宣传措施的建议
  
    不用说,使馆会利用现有的一切条件,在美国社会公众中间和外交使团里
  进行相应的反宣传工作。我们打算通过一定的方式把拟定在即将到来的列宁诞
  辰100周年纪念活动也用于这个目的。
  
    与此同时,使馆想就反宣传措施的问题也提出一些补充建议:
  
    ——继续发表专门供国外舆论界阅读的关于捷克斯洛伐克情况的文章、小
  册子和文件,重视对上面指出的美国宣传的具体论点的揭露,制定并提出我们
  的相应的论据,公布例如能说明反社会主义势力的阴谋活动和破坏活动的实际
  资料,等等;
  
    ——重视让我们的人更积极地利用照片、电视片和电影报道短片,通过西
  方国家的报刊和电视渠道进行传播和放映。这种可能性是有的,而且对这种资
  料也特别感到有需要,因为敌视我们的照片和电视曾经在这里吸引过人们的极
  大注意。我们理解,在当前时刻准备这样的资料是有困难的,但是考虑到当前
  美国宣传运动的特点,我们认为必须寻找并利用这方面的一切可能性;
  
    ——重视宣传(以简明易懂的实用手册、小册子等形式)苏联和东欧社会
  主义国家在历史上和今天所取得经济建设和文化建设的成就;
  
    ——当前最好也考虑一下关于在苏联报纸发布有关捷克斯洛伐克形势消息
  的形式问题。美国宣传机构常常把我们就这个问题公布的塔斯社消息,说成是
  “占领当局的官方通报”。为了不再给类似的诽谤性狡诈做法提供任何借口,
  可能的话,最好像《真理报》和《消息报》那样,在发表所有材料时署上记者
  的姓名。
  
    苏联驻美大使阿·多勃雷宁
  
    №06173
  
    苏联军方对苏军进驻
  
    捷克斯洛伐克行动的经验总结
  
    (不晚于1968年10月16日)
  
    口头报告
  
    绝密
  
    关于准备1968年8月21日军事政治行动问题的几点意见
  
    苏共中央委员会和苏联政府关于苏军进驻捷克斯洛伐克的决定是英明的、
  勇敢的和及时的。随后发生的所有事件均证明,只有通过这种途径才能防止资
  本主义在该国复辟。
  
    在历史发展的现阶段,世界反动派在反对社会主义国家的斗争中把主要赌
  注押在从内部“和平”破坏这些国家。因此,苏联武装力量为了履行自己神圣
  的国际主义义务,不得不三次采取武力镇压兄弟社会主义国家的反革命分子(
  1953年——在民主德国,1956年——在匈牙利,1968年——在捷
  克斯洛伐克)。如果认为帝国主义在捷克斯洛伐克失败之后不会像在民主德国
  、匈牙利和捷克斯洛伐克一样施展阴谋诡计,企图将社会主义国家的事态转向
  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那就大错特错了。相反,随着资本主义普遍危机的加
  强,这种企图必将日益经常出现,而且无疑将越来越带有居心险恶的性质。资
  本主义不经战斗不会交出自己的阵地。
  
    由此得出结论,从捷克斯洛伐克事件中应该吸取对未来所必需的教训。这
  些教训是什么呢?
  
    军事政治行动的宣传保障苏军进驻捷克斯洛伐克在宣传方面是极不令人满
  意的。在我军进驻该国的头一周,实际上并未采取积极措施对反社会主义势力
  的疯狂、训练有术的宣传进行广泛的反宣传。在进行像1968年8月21日
  行动那样的军事政治行动时,原则上说,宣传机关的工作应该淹没坦克履带的
  轰鸣声。在八月事件中苏联坦克完全是在一片宣传沉默中前进的。当时的那种
  宣传真空大大帮了反革命势力的忙。
  
    本来应该提前准备数十万份捷克文传单,向居民解释所采取行动的实质。
  这些传单必须与我军前进同时散发。但是这件事未办到。第一张传单仅仅在我
  军进驻该国的第五、六天才准备好。毫无疑问,如果苏联报纸(《真理报》、
  《消息报》、《苏维埃俄罗斯报》、《红星报》及其他报纸)在这些天用捷克
  文发行并在该国广泛散发,那是很理想的。当时很有必要立即控制捷克的主要
  报纸的编辑部,并且从第一天起就组织他们在我们的监督下发行。但是这件事
  未办到。所有捷克报纸的编辑部均转入地下,成为反苏势力的忠实武器。
  
    无线电广播宣传工具也是如此。当时完全有可能组织所有捷克广播电台工
  作,但是为此所需要的工作人员并未准备。未准备广播节目。“波尔塔瓦”广
  播电台是唯一用捷克语广播的电台,该电台捷语讲得不好、不熟练,并且被功
  率较大的西方电台所吞没。电视中心未被用于宣传目的,完全瘫痪。与此同时
  右派势力能够通过地下电视台组织电视转播。所有城市的无线电转播站均处在
  右派手中,被最广泛地用于反革命宣传。当时占领无线电转播站并非难事。因
  此,在形势发展的紧急关头只有右派势力进行争夺捷克人心的战争,而且他们
  获益不少。就是在苏军进驻捷克斯洛伐克的头一周,捷克斯洛伐克居民的思想
  中发生了急剧的转向过程。如果说在我军刚来时我们可指望大约50~60%
  居民的支持和理解,那么到头一周的周末由于我们宣传工作的无所作为,该比
  例变得明显不利于我们,已经有75~90%受反革命宣传恐吓而精神沮丧的
  居民开始把苏联出兵看作占领行动。由于缺乏积极的宣传工作,结果使健康力
  量开始变得信心不足,不愿意同我们进行合作。
  
    在进行特殊的军事政治行动时,在研究事态的军事方面的同时,必须研制
  极为详尽的宣传计划,要有一个考虑周密的军事努力的宣传保障战略。在这种
  情况下必须预先组织一些可以广泛用于宣传目的行动。事实上预先什么也未做
  。
  
    对作战的外交保障当时必须采取措施,以便排除在联合国安全理事会上提
  出关于捷克斯洛伐克事件问题的可能性。这就只有在如下情况下才能做到:假
  如捷克斯洛伐克外交部长哈耶克给捷克斯洛伐克驻联合国代表以相应的指示。
  因而必须预先尽快占领外交部,并且不仅给捷克斯洛伐克驻联合国代表,还要
  给捷克斯洛伐克驻外国的所有大使馆强制发出指示。如果驻外大使馆从一开始
  就正确地向有关政府通报捷克斯洛伐克事件的情况,那就可以防止资产阶级国
  家的政客就捷克斯洛伐克事件所进行的反苏演说和声明。
  
    当时不能容许让外交部长哈耶克在我国出兵捷克斯洛伐克之前呆在国外。
  倒完全可能这样做:让捷克斯洛伐克政府的全体成员在此之前呆在布拉格。这
  就能消除反革命分子建立流亡政府的可能性。
  
    军队行动中的缺点我国出兵捷克斯洛伐克在军事方面是无可指摘的。军队
  表现出高度的作战训练水平和出色的职业技能。但是未必有理由说是“散挂在
  布拉格、布尔诺、布拉迪斯拉发及其他城市街道上的装甲坦克的项链”[27]
  。实际上这些城市的街道和广场都塞满了坦克、装甲运输车和大炮。这在各方
  面都是无益的:第一,这打破了正常的生活节律;第二,显示武力从反面对公
  民的爱国主义感情产生影响(居民从早到晚看到军队是一回事,而只是听到则
  是另一回事);第三,进驻街道的战斗装备容易受到破坏。如果事态发展到公
  开武装反抗时,我们的军队这样布署在武器装备上很容易遭到巨大损失。军队
  应该布署在国家的关键地点,但不一定在各城市和街道上。
  
    军事政治行动保障的特殊措施我们的特工机关在捷克斯洛伐克进行了大量
  的、受到很高评价的工作。毫无疑问,他们成功地完成了交给他们的任务。但
  是不能不指出如下问题。
  
    在捷克斯洛伐克建立相应的作战阵地的工作开展较迟。这无疑减少了我们
  不少有利的机会。反革命在3月份就做出了有组织转入地下的决定[28],但
  是对于这种提前转入地下的行动,我们却无所作为。结果我们在该国碰上了高
  度有组织的地下抵抗系统,如果事态发展到武装斗争时,我们的军队和特工机
  关势必陷于极端困难的境地。预先在党和国家的最高层安排全国范围的地下工
  作是史无前例的事情。这是极其危险的。只有当我们的特工机关渗入到内部时
  ,上述危险才能得以克服。当然,只有当地方组织开始组建时,而不是已转秘
  密活动时,这一工作才容易做成。必须坦率地说,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世界
  上无一反间谍机关不使地下抵抗运动活动瘫痪。然而,二战期间各国抵抗运动
  均带有临时安排性质,而如果说是国家机关安排的,那是在战争开始的条件下
  做的并留有匆匆忙忙的痕迹。无疑这是不算数的。
  
    特工机关的第二项重要任务是,进行全面作战以虚伪报道蒙蔽敌人并使其
  队伍军心涣散。这项任务只有通过特殊手段,并且只有当这些手段在极其广泛
  的范围内,大胆地并在高度职业化水平上使用,才能完成。应该在反革命队伍
  中制造分裂,引起他们之间相互不信任,把国内反革命的努力引向歧途,最终
  为采取必要的政治解决办法准备良好的条件。令人遗憾的是,这项任务并未被
  提上议事日程。
  
    理应借助特殊手段解决的第三项任务就是使国民议会代表和中央委员中的
  健康力量积极行动起来。不应该盲目地认为健康分子会自然占上风。毫无疑问
  ,必须给予他们以必要的援助。而这只能通过同上述人物中的每个人个别做工
  作,并利用全部人所共知的手段,才能办到。
  
    第四项任务就是控制外交部机关,不解决该任务捷克斯洛伐克国内局势不
  可能稳定。无论政治调解如何,必须从一开始就以最坚决的、最激烈的方式干
  预这个非常重要机关的活动,并控制它的一切阵地。但是这件事未能办到。外
  交部机关处于右翼领袖之一的帕维尔控制之下。
  
    自从对捷克斯洛伐克采取军事政治行动一开始就必须有一个与军事管制一
  起保证镇压国内反革命派的宣传、特殊、行政及其他措施的综合计划。这一计
  划却没有,显然这使局势进一步复杂化。
  
    在捷克斯洛伐克政治调解过程被拖延。该过程无疑将会是长期的。因此必
  须现在立即着手详细研制使国内局势进一步稳定的计划。该计划应该在国家最
  高层制定。
  
    最普遍的看法,该计划应该从如下基本状况出发:
  
    1、在调解捷克斯洛伐克局势时,必须从建立军事管制本身并不能达到预
  期目的这一点出发。必须用政治和行政监督来补充军事管制。这里的谈话涉及
  到最坚决的干涉捷克斯洛伐克内政,对各方面,直至提出最后通牒式的要求实
  行镇压。目前的不干涉路线不仅是幼稚的,因为出兵就是最直接干涉国家事务
  的行动,而且也是错误的,因为右派分子利用这种不干涉政策和我们犹豫不决
  来巩固自己的阵地和涣散健康力量的人心。
  
    2、自从右派分子掌握大众传媒工具(报刊、无线电广播、电视、电影)
  以后对群众的反革命影响便开始在捷克斯洛伐克传播。在捷克斯洛伐克复兴社
  会主义也只有当所有大众传媒工具在我们无条件和强有力控制之下时才有可能
  。首要任务就是要在无大众传媒工具的情况下整顿右翼势力。在报刊、广播、
  电视这些强大的舆论工具控制在右派分子手中之前,不可能为在政治领导中做
  出重大政变奠定基础。现在摆在议事日程上的主要问题,就是为争夺捷克人心
  而战。捷克斯洛伐克公众舆论意识形态变形的过程正在继续。不掌握大众传媒
  工具想阻止该过程是不可能的。因此,不管我们的军队驻扎多少时间,使局势
  健康化也是不可能的。
  
    右派分子在大众传媒机关保留了自己的全部阵地。而且他们日益巩固这些
  阵地。他们控制着重新建立的信息和新闻管理局。因此这里谈话将涉及对报刊
  、广播、电视和电影的正式控制。指望报刊和广播会同反革命进行积极的斗争
  是毫无根据,也是不可能的。出路只有一个:要求党和国家的最高领导任命一
  些准备同我们合作并在实际中证明有这种准备的人到大众传媒机关担任领导职
  务。
  
    3、第二项重要任务就是应该对外交部机关实行有效的控制。解除帕维尔
  的职务仅仅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右派分子在外交部的阵地。这一至为重要的国
  家机关迄今仍是反革命的最重要的策源地。如果外交部只是保持中立,(我们
  的)目的是不会达到的。必须迫使这些机关在巩固社会主义基础之上工作,不
  仅要同外国间谍的阴谋,而且要同国内的反革命进行坚决的斗争。不进行根本
  的清洗就不可能使国内局势稳定,但是这种清洗我们应该通过捷克人的手,即
  外交部机关的手进行。现在这些机关不仅不能促进这些问题的解决,而且积极
  反对苏联国家安全机关,成为对健康力量实行镇压的工具。
  
    在外交部机关里理应进行根本的清洗,这项工作刻不容缓。
  
    4、列宁不只一次指出,政策就是人。如果我们想实行新的政策,我们就
  应该寻找新的人。显而易见,捷克斯洛伐克前任政府和国家领导人没有能力实
  行新的政策。过去的错误以及对马克思主义的直接背叛,已成为过于沉重的负
  担。前任领导人指望将来出现好的转机,将千方百计暗中破坏莫斯科协议。如
  果指望依靠前任领导人实现捷克斯洛伐克国内局势的稳定,我们必然陷于死胡
  同。在此情况下,局势不可避免地会进一步复杂化,还可能出现更大的政治和
  军事危机。
  
    然而,在上述条件下替换政治和国家领导人只有通过现存的党和国家机构
  ,通过国民议会和捷共中央全会才能实现。因此,应该对这些机关给予高度重
  视。应该改正从前所犯的重大错误,那时候把中央委员和国民议会议员置于一
  旁,不理不睬。
  
    应当制定一个广泛的切实可行的计划,它的实施可以保证我们在国民议会
  和中央委员会中聚集所必需的力量。这里说的是要对每位议员和每位中央委员
  做具体的工作。必须利用一切手段:思想说服、败坏名誉、分化瓦解、经济杠
  杆等等。
  
    当右翼势力在这些重要的党和国家机关中占据统治地位的时候,很难说能
  做出什么可以接受的政治决定。
  
    在亟待解决的一系列任务中,最重要的环节就是杜布切克、切尔尼克、斯
  姆尔科夫斯基及其他领导人的威信。现在他们的威信很高。这种威信是在不健
  康的民族主义土壤中成长起来的,是在“自由化”的浪潮中被吹捧起来的。无
  论如何,这种情况不可忽视。
  
    现在杜布切克在国内受到极右势力的有力批评。应当坦率承认,这种来自
  右的批评是对杜布切克威信在国内最现实的威胁。因此,必须全力支持这一批
  评方针。在这种情况下,极端分子是我们的同路人。应当借助右派的手诋毁杜
  布切克的名誉,让他和他的政治威信一同完蛋。
  
    5、干部问题是现阶段最重要的问题。勿庸置疑,在捷克斯洛伐克危机期
  间,右派分子在人民心目中彻底地损害了站在马克思主义立场的健康力量的名
  誉。现在他们没有政治威信。同时,他们自己的表现也不够称得上是坚定的马
  克思主义者。在危机时刻他们未能控制局势。因此,从干部的观点看问题,我
  们应该把目标仅仅定在新人身上,定在不太出名但无疑在实业界,在文艺界有
  威望的人的身上。应当准备把这些人推上领导岗位。在这方面,第一步自然便
  是寻找这些人。第二步就是将他们固定下来。在将这些干部推上领导岗位的过
  程中,重要的是解决他们应该以什么方式来表明自己的政治立场的问题。也许
  他们应该发表讲话,从左的方面批评杜布切克的立场;也许他们应该表示自己
  是杜布切克的拥护者;也许他们应该比他更右。
  
    在目前的形势下,最正确的解决办法是让我们最初打算依靠的健康力量站
  出来,对杜布切克的立场表示赞同,但要对他的政策提出一些新的、建设性的
  批评意见。这种政治上的伪装对于新干部巩固自己的地位是完全必要的。在这
  种情况下正面进攻是不会成功的。
  
    6、当前捷克斯洛伐克的政治局势是相当复杂的,应该采取措施使局势进
  一步复杂化。为此必须制定一个采取特殊措施进行虚伪报道的广泛计划。必须
  扩大对右派领导人的不信任,进行败坏其名声的行动,同右派分子进行最广泛
  的接触,以便让广大群众有可能谴责这些右翼领导人的Колобразци
  онизм。
  
    现在虚伪报道的手段达到了极高的水平。我们的敌人也越来越频繁地使用
  这种手段,并且取得了很多成果。如果我们不使用这种手段,那就要犯下不可
  原谅的错误。列宁不止一次地指出,在同敌人的战斗中不使用敌人采用的一切
  斗争手段的领导者的行为是犯罪。反革命为了破坏捷克斯洛伐克的社会主义阵
  地广泛使用虚伪报道。他们到处煽风点火,兴风作浪。
  
    7、现在捷克斯洛伐克的健康力量尚无具有凝聚力的中心。无论党还是政
  府机关都不支持他们。必须采取措施使这样的中心建立起来。解决办法就是,
  为了取代诸如“235俱乐部”[29]、“无党派民主人士俱乐部”之类的反
  革命俱乐部,应该在全国范围内建立复兴社会主义俱乐部、爱国者俱乐部,这
  些俱乐部应具有有凝聚力的纲领,精明能干和足够威信的领导人,必要的财政
  资金和新闻机关。
  
    现在应当避免捷共的分裂,因为分裂无疑会使局势的稳定复杂化。因此建
  立一些与党对立的社会团体是不适宜的。俱乐部系统不含有类似的危险性。与
  此同时它可能成为影响公众舆论和协调左派力量的好形式。
  
    8、整顿捷克斯洛伐克军队的状况在稳定捷克斯洛伐克国内局势中占重要
  位置。捷克斯洛伐克的军队是靠右翼的努力而瓦解的。作为华沙条约的工具,
  这支军队是没有战斗力的。具有现实威胁的是,捷克斯洛伐克军队有可能站在
  右翼方面,并将在一定的条件下被他们利用来对苏联军队的武装进攻。
  
    使军内局势健康化只有在必须尽快、果断地彻底清洗之后才能实现。
  
    9、广泛渗透到民族主义的地下工作中去是一项刻不容缓的特殊任务。现
  在在地下势力中的秘密活动削弱了,在一定程度上丧失了警惕性。应当最大限
  度地利用这一有利条件。牢固的地下阵地的存在在危机时刻将有可能迅速、轻
  而易举地使之瘫痪。
  
    10、不排除右翼势力企图使国内局势发展到饥饿和经济瘫痪地步,以便
  归罪于苏联,从而加强自己的阵地。如果以物质匮乏更进一步损害爱国者的感
  情,那么危机是不可避免的。帝国主义者对这场危机极感兴趣,而且无庸置疑
  ,他们将不遣余力引起这场危机。
  
    注意到这种可能性的同时,就必须采取相应措施,首先是擦亮健康分子的
  眼睛,让他们看到这种危险性。
  
    11、必须利用我国在捷克斯洛伐克驻军最大限度地加强我们的秘密阵地
  。仅仅从大使馆的合法间谍机构阵地出发进行特殊工作是不够的。必须在国内
  关键地点建立10~12个强大的秘密间谍机构,并从这里出发进行广泛的活
  跃健康分子活动,分化瓦解和孤立反革命活跃分子,并败坏其名誉的工作。
  
    12、尽量扩大同党、政府及其他战线的官方接触已摆上议事日程。这种
  接触应该是反复的、不断扩大的。必须利用个人关系、个人影响为局势健康化
  服务。扩大接触不应该是自发的,而应该从属于具体目标,具有具体性。
  
    13、现在反革命势力正在采取某些步骤把一部分名誉扫地的人士转移到
  西方。这就必须千方百计地加以阻挠。必须在这些人士周围加强工作,利用所
  获资料从总体上损害反革命的名誉。令人遗憾的是迄今我们没有足够令人信服
  的事实和资料,使我们有可能从事揭露反革命地下组织的工作,说明他们同帝
  国主义的联系,说明外国帝国主义间谍中心参预反革命活动,尽管这种参预是
  显而易见的。必须积极开展获取此类资料的工作。
  
    14、犹太复国主义是捷克斯洛伐克右翼势力的主导成分。反对捷克斯洛
  伐克境内犹太复国主义的具体工作尚未进行。破坏他们阵地的计划没有。他们
  的思想未被揭露,他们破坏性实质未被揭穿。必须研制非常具体的破坏捷克斯
  洛伐克境内犹太复国主义阵地的计划。
  
    15、如果出现由5个社会主义国家共产党通过的一个文件,对导致捷克
  斯洛伐克危机诸过程给予深刻的政治评价,那对于捷克斯洛伐克事件的发展无
  疑会起到积极作用。这类文件会对业已发生的事件做出合乎道德的解释,并会
  阐述进一步稳定国内局势的广泛纲领。如果该文件将捷克斯洛伐克危机同世界
  上意识形态斗争尖锐化联系起来,不仅对捷克斯洛伐克的领导,而且对现在领
  导的错误给以尖锐的批评,揭露他们在政治经济立场上的托洛茨基主义和修正
  主义实质,那就太好了。在该文件中应当毫不含糊地宣布,忠于国际主义义务
  的社会主义国家将采用武力和一切其他手段保卫社会主义成果。
  
    №01090
  
     
  
    扎哈罗夫就联邦德国对苏捷
  
    会谈的反应呈苏共中央的报告
  
    (1968年12月17日)
  
    绝密
  
    苏共中央:
  
    德国朋友私下向我国驻民德代表转述了联邦德国外交部评价今年10月3
  ~4日在莫斯科举行的苏捷会谈的文件。
  
    下面是联邦德国外交部上述评价的陈述。
  
    1968年10月3~4日莫斯科会谈公报是由苏联代表团一手炮制的,
  捷方几乎没有参加公报的起草工作。因此可以说公报阐述了苏联对捷克斯洛伐
  克事件的观点并确定了苏方对布拉格的要求。
  
    捷方代表团被迫承认捷存在来自反社会主义势力的威胁。公报中讲,捷克
  斯洛伐克将作出最大努力来“提高共产党的领导工作,加强同反社会主义势力
  的斗争”。
  
    捷大众媒介必须全部“为社会主义服务”的这种措词反映了苏联领导对捷
  当局未能充分控制捷新闻界的不满。从这种措词中还可以看到苏联要求对捷大
  众媒介机构进一步进行清洗。
  
    根据公报的内容判断,建议布拉格对党政领导机关进行进一步的清洗,并
  更重视忠于苏联的官员。
  
    莫斯科显然想要迫使捷克斯洛伐克扩大同苏联在经济、政治和文化领域的
  合作。必须指出,要想说服捷克斯洛伐克人民这样做是非常困难的。
  
    在对外政策问题上,尤其是在涉及越南、德国、近东等问题上,建议布拉
  格向苏联方针政策靠拢。与1968年8月26日莫斯科协议不同的是,在这
  个文件里直接称呼西德。可以认为这是苏联对捷克斯洛伐克对联邦德国所采取
  的消极立场以及捷国民议会就慕尼黑协定30周年通过的妥协性决议的批评。
  
    在8月26日莫斯科协议里讲到盟国军队将逐步从捷克斯洛伐克撤走。1
  0月4日的公报里则说这仅涉及一部分在捷的盟国军队,另一部分盟国军队应
  当暂时留驻捷克斯洛伐克。这是第一次正式确认双方同意延长苏军无限期留驻
  捷克斯洛伐克。
  
    看来,会谈的下述方面对捷方有利。
  
    俄国人同意再次同杜布切克和切尔尼克进行谈判,而这两个人曾被俄国人
  称为反革命分子。由此可见,布拉格的改革派还没有成为莫斯科希望进行的清
  洗的牺牲品。
  
    苏联暂时还避免采取直接的恐怖活动,莫斯科和布拉格都在争取赢得时间
  。
  
    至于谈到关于苏军在捷克斯洛伐克的部署问题,那末这可以认为是对捷克
  斯洛伐克人的某种让步。至少在理论上,这些谈判使得捷方有可能确定占领军
  的地位,指出关于占领军留驻的时间问题。但是,不能把占领军的部分撤军看
  成是让步,这是由于营房不足而必须这样做造成的。
  
    在文件的最后部分,联邦德国外交部对1968年10月4日的公报作了
  如下的总评价。
  
    捷克斯洛伐克输得多赢得少。苏联所作的让步无论如何也补偿不了捷方所
  作的一系列重要让步。不能把苏联答应在捷局势正常化过程中给予援助的许诺
  ,理解成苏联给予捷克斯洛伐克以物质援助的真诚愿望。确切地说,应当把这
  种许诺看做是宣布对捷内政的积极的大规模的干涉。合法的捷克斯洛伐克领导
  再次答应苏联按苏联所希望的那样改变捷克斯洛伐克国内的局势。此外,捷克
  斯洛伐克承认在捷国内存在反社会主义势力。结果,苏联发动进攻的出发阵地
  得到了改善。同时应当承认,今后每一方都将对已达成的协议作对自己有利的
  解释。由此可见,捷克斯洛伐克危机远没有消除。
  
    苏联部长会议国家安全委员会副主席尼·扎哈罗夫
  
    
  
    [1]诺沃提尼,安·(1904~1975),1953年起任捷克斯洛
  伐克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第一书记,1957年起兼任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共
  和国总统,直至1968年。
  
    [2]指以哥特瓦尔德为首的政府于1948年2月在捷克斯洛伐克上台执
  政20周年。
  
    [3]马萨利克,托马斯·加利格(1850~1937),捷克斯洛伐克
  共和国首任总统。1900年创立捷克人民党,1905年改称捷克进步党,
  为捷克的复国运动而努力。1918年10月,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国正式成立
  ,马萨利克当选为总统。以后连续当选,直到1935年因病辞职。
  
    [4]贝奈斯,安·(1884~1948),1935~1938年任捷
  克斯洛伐克共和国总统。1940年起任捷克斯洛伐克民族阵线联合政府总统
  。1945年4月出任捷克斯洛伐克民族阵线联合政府总统。1948年二月
  事件后,6月7日宣布辞职,9月病逝。
  
    [5]本报告由苏联中央联络部部长鲁萨科夫报送苏共中央,由部长助理达
  鲁先科夫签署。报告中除了摘录所提到的国家立场外,还反映了罗马尼亚、南
  斯拉夫、阿尔巴尼亚、中国、朝鲜、越南、蒙古、和古巴的观点。
  
    [6]苏联驻民主德国的大使为彼·阿勃拉西莫夫。
  
    [7]德累斯顿会晤是根据苏共中央的倡议于1968年3月23日举行的
  。除苏共中央代表外,保加利亚共产党、匈牙利社会主义工人党、捷克斯洛伐
  克共产党、波兰统一工人党和德国统一社会党的最高领导人也参加了这次会晤
  。
  
    [8]捷共中央1968年一月全会解除了诺沃提尼捷共中央第一书记的职
  务,选举杜布切克担任第一书记。3月,斯沃博达被选为捷总统。1968年
  4月4日捷共中央全会选举了捷共中央新的主席团和书记处。4月8日,切尔
  尼克成为捷政府总理。
  
    [9]本文件曾附下列公函转报苏共中央:“送苏共中央杰米契夫同志,现
  送上卢科韦茨同志的公务报告,内容为他关于苏联驻布拉格大使馆情况的一些
  意见。《真理报》总编辑米·齐米亚宁”。
  
    [10]指大学生游行集会。
  
    [11]勃列日涅夫所称的捷共中央“第二中央”是指以党的名义指导大众
  媒介工作的组织。这个中央是在捷共中央主席团之外形成的,是背着主席团的
  行动的。它在党的机关里,以及在内务部、外交部和其他一些部委里掌握有不
  少重要职位,它安排各反对派组织和俱乐部之间的联系并协调它们的行动。
  
    [12]卡图谢夫为苏共中央书记;帕列茨基斯为苏联最高苏维埃民族院主
  席;格奥尔加泽为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秘书;维索京为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
  团国际联络局局长。
  
    [13]据苏联报纸报道捷驻苏大使考茨基也参加了会晤。
  
    [14]捷国民议会代表团曾访问了莫斯科、列宁格勒、里加和伏尔加格勒
  。
  
    [15]捷国民议会于1968年10月通过捷克斯洛伐克联邦制法,根据
  该法,从1969年1月起,斯洛伐克取得在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共和国版
  图内的共和国地位,而布拉迪斯拉发成为它的首都。此前,布拉迪斯拉发是斯
  洛伐克的“主要城市”。
  
    [16]马萨利克为哥特瓦尔德政府中的外交部长,无党派人士。1948
  年3月10日死于布拉格。捷新闻宣传谋介就曾有一份所谓“马萨利克政治遗
  嘱”作了报道,似乎他在死前曾将这份遗嘱交给斯大林。捷在1948年、1
  968年和1991年先后进行了三次议会调查,均未证实存在马萨利克致斯
  大林的信的事。
  
    [17]谢伊纳是一位逃往美国的捷克斯洛伐克将军。1968年6月初,
  《纽约时报》和《人民民主报》报道说,似乎某位苏联将军赞成给谢伊纳发外
  交护照。苏外交部和捷国防部驳斥了这个报道。
  
    [18]古西科夫为苏共中央联络部专员;马斯洛夫为苏联外交部工作人员
  。
  
    [19]所收集的档案中没有该附件。苏共中央《关于邀请杜布切克、切尔
  尼克、比拉克同志访苏的决定》是6月27日通过的。经政治局批准的给苏联
  大使的电报于1968年7月1日转交给杜布切克。依照文件所附的联络部根
  据苏联驻布拉格大使馆的电报编写的报告所说,杜布切克对邀请他去休养表示
  感谢,并接着说,“在各州党代表会议开完以前他很难前往。在党代会开完后
  他再通知,他今年是否能进行哪怕是短时间的休假都很难说,或许情况要求他
  不能离开捷克斯洛伐克”。
  
    [20]指根据捷共布拉格市委的倡议于1968年8月22日早晨在布拉
  格维索昌工厂区召开的捷共第十四次非常代表大会。
  
    [21]1968年7月28日到8月1日在蒂萨河畔切尔纳市举行了苏共
  中央政治局和捷共中央主席团一级的谈判。由于在一次会议上对捷克斯洛伐克
  形势的评价分歧尖锐而造成互相指责,杜布切克带领代表团退出了会场。
  
    [22]什维斯特卡为捷共中央主席团委员。
  
    [23]叶皮谢夫,阿·阿·(1890~〓〓),1962年起任苏联陆
  海军总政治部主任。
  
    [24]马列梅夫,苏联部长会议下属广播电视委员会第一副主席。
  
    [25]莫罗戈夫系1940年入党的苏共党员,曾当过摩尔达维亚一个工
  人村的邮电分局主任。
  
    [26]佐尔扎为英国《卫报》的评论员。
  
    [27]1968年8月21日及随后的几天,捷克斯洛伐克的大、中城市
  的主要街道上,排满苏军的坦克和装甲车,连成一条条“坦克和装甲车线”,
  被讽喻为“挂在城市上的项链”。
  
    [28]原文如此。文件中的“反革命”究竟是指齐萨日、希克、斯姆尔科
  夫斯基等捷共领导层中的改革激进派,还是指文化艺术界的激进分子,并不明
  确。从行文中也看不出明确的所指。1968年3月22日,诺沃提尼向国民
  议会正式提出辞去共和国总统职务。30日,斯沃博达被国民议会在288票
  的总选票中,以283票赞成,当选为共和国总统。4月4日,斯姆尔科夫斯
  基被任命为国民议会主席。4月6日,列纳尔特总理代表政府向总统提出辞职
  。4月8日,改革派的代表之一切尔尼克出任政府总理。因此,这里所说的“
  反革命在3月份就做出了有组织地转入地下的决定”,可能是苏联故意把局势
  说得严重的一种猜测。
  
    [29]原文如此;应当是“231俱乐部”。“231俱乐部”于196
  8年3月31日,经捷克斯洛伐克内务部批准成立,属一般群众性社团组织。
  该俱乐部的基本成员是大清洗中无辜受迫害而幸存下来的人。其宗旨是在捷克
  斯洛伐克建立法制社会,主张按照捷克斯洛伐克刑法第231条,对那些专搞
  迫害的人判以“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罪”,予以惩处。该团体也因此取名为“2
  31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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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火凤凰:http://people.freenet.de/chinatown/index.htm (博讯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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