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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代表下的中国:小砖窑里的“包身工”奴隶,吃不上肉 常挨鞭子(图)
请看博讯热点:农民、民工问题

(博讯2004年1月08日)
    

     在砖窑干活的民工大多都是这般模样。 (博讯 boxun.com)

    燕赵都市报 记者 赵永兵文/图

      “虽然从砖窑里逃出来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但是每天晚上我都会做噩梦,梦到被打、梦到一辈子再也出不来。还有好多人都困在里面过着非人的生活,你们救救他们吧。”这是从定州砖窑里逃出来的陈双双见到记者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他希望记者能帮他解救仍被困在小砖窑里的其他“难友”。

      被骗到定州小砖窑

      陈双双回忆说:“2003年春节过了以后,我从家里出来到北京打工。在北京西客站,一个人走过来跟我搭话,问我是不是要找活干,他说他正好在找人拉地板砖,到保定干活,一个月七八百,管吃管住。他还说去了试试,不行可以走。后来他给我买了一张火车票,我就跟着他去了。”

      等下了火车我才知道,是到了定州,不是保定。在车站,那个人打了一个电话,一辆小面包车过来拉上我们,直接送到了砖窑。”等陈双双进了砖窑,他就再也没出来过,这一干就是7个月。

      干活稍慢就要挨鞭子

      “每天早晨四时多,带班的就拿着鞭子叫我们起床干活,动作稍慢他们轮鞭子就打。除了一天三顿饭的时间可以休息20分钟,我们要一直干到晚上什么都看不见了才能睡觉。每天吃的几乎都是白米饭加一些菜汤,从来没吃过肉。吃饭最多20分钟,时间一过吃不完也得去干活。老板对我们说过,这里就是监狱,别的什么也别想,根本出不去,只能给他好好干活!”

      在砖窑的7个月,小陈琢磨最多的就是怎样逃跑。“我试着跑过一回,可我跑出去不到100米,就被带班的发现了,他们就开始追我,我只顾拼命往前跑,鞋掉了也没敢捡,后来被他们追上了,打了我一顿。”小陈还说:“有个保定的已连着跑了十来次了,每次跑了都被逮住打一顿,打得都不能动了。”

      2003年12月,一个偶然的机会,小陈逃出了砖窑。在砖窑上小陈有个好朋友叫王杰,他们互相约定不管谁逃出去,就给对方家打电话,让家人来救自己出去。

      记者暗访5家小砖窑

      1月6日,本报记者会同央视记者一起,领着陈双双来到定州,希望有关部门能够帮他讨回工钱,救出他的“难友”。记者决定先让陈双双到定州市公安局报案,结果公安局不管。随后,记者又以陈双双朋友的名义和小陈来到了定州市劳动监察大队,该大队祁队长说:“现在砖窑已停工,所有外地民工都离开定州了。”

      得不到帮助,记者决定和小陈一同前往叮咛店镇东阳村的砖厂去看个究竟。记者对叮咛店镇、高坡镇等地的5家砖窑进行了暗访,发现定州小砖窑里还有大量外地民工。

      记者暗访了5家砖窑,在其中3家砖窑,陈双双都碰上了原来一起打工的难友。其中一个是四川民工杨光才。杨光才身上的衣服已破烂不堪了,记者偷偷问他想不想回家?他语无伦次地说:“想回家,回家找不到钱,路我也找不到。”随后他重复说着:“我是浮水复合公社和平村五队的,我叫杨光才。”记者发觉杨光才已有些神志不清了。陈双双说,他原来不是这样的,现在变成这样,可能是经常被打吓的。陈双双说,杨光才后背上全是伤。

      一个安徽籍的民工偷偷地告诉记者:“他们的心都是黑的。去哪都有人看着,逃不了的,都是控制的,根本没有讲话的余地,吭声就得挨揍。”

      通过对几家砖窑的暗访,记者发现上述砖窑都仍在开工,每个砖厂都有不少工人。所谓的工人宿舍和食堂就是临时搭建的棚子,简陋、脏乱、飘着一股恶臭。在砖窑干活的工人大多都有这样的特点:长头发、长胡子、衣服破旧、表情木讷。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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