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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宝纵容金融腐败帝国,中国首富马明哲香港上市(图)
(博讯2004年6月15日)
    (安安,香港報道)2004年6月24日,在得到溫家寶特批後,中國首富馬明哲控股的平安公司將在香港上市。據內地資深金融界人士介紹,此次上市行動,首富馬明哲得到溫家寶兩項特批。一是,作爲金融集團整體上市。而目前內地金融法規仍實行分業經營。二是,突破了對外資企業股份的規定。雖然,馬明哲公司上市後,外資股份將達到50%以上,但仍可在內地經營並享受中資企業待遇。

     內地金融界人士,對首富馬明哲通天能力大大認同。但又質疑中國內地金融法規的實行“彈性”很大,金融監管服從領導意志;而領導意志又可以突破法律,協助首富建設腐敗金融帝國。 (博讯 boxun.com)

    據一位曾任職平安公司的副總經理介紹,首富馬明哲此次香港上市,個人身價將突破100億港幣。中央和廣東一些地方官員,亦曾私下持有馬明哲贈送的平安股份。記者獲得的一份書面材料證實,廣東省省長助理伍傑思、深圳市人大副主任陳錫桃等,均個人持有平安公司的股份。

    雖然,內地反腐呼聲日益高漲。首富馬明哲的腐敗事迹被海內外媒體不斷曝光,但由於首富馬明哲將腐敗利益與溫家寶家族挂鈎,並主動公佈出來。雖然使得溫家寶在處理首富馬明哲案件方面有所顧忌,但卻似乎暫時保護了馬明哲的金融腐敗帝國。 2003年9月底,掌控了15年平安保險的馬明哲終於被免去總經理職務。但一直以來來,圍繞著平安保險的種種是是非非並未由此一了百了。

    從一個資産只有5000多萬的股份制保險試點企業的創始人,到如今資産近1500億的保險金融控股集團的掌門人,馬明哲的突然被免去總經理職務是應該讓人思考的。 “免職”緣起股權之變 馬明哲的平安保險總經理職務是被深圳市人民政府一紙公報給免去的。從平安保險誕生以來就由他擔任的總經理職位,將由平安集團C FO張子欣擔任,他擔任董事長一職。董事長一職意味著他將不再管理平安的具體事務,僅僅負責平安的決策事務。

    張子欣畢業于康橋大學且擁有資訊科技博士學位,曾在麥肯錫任職。1996年底,以張子欣爲代表的麥肯錫成員來到平安保險,爲其發展出謀劃策。2000年初,已經是麥肯錫亞太區合夥人的張子欣成爲平安保險新成立的電子商務公司的CEO(首席執行官)。

    今年2月,原中國平安保險股份有限公司完成了金融集團的組建,中國平安保險(集團)股份有限公司成立。經集團董事會通過,保監會批准,張子欣出任副總經理兼C FO。據瞭解,平安總經理屬於深圳市管幹部之一。雖然平安高層由股東推選,但目前仍由深圳市委組織部每年進行考核。

    2003年9月27日,中國平安向新聞界確認此項人事變動消息,並表示,此項任命還須中國保監會的審核批准。2001年,平安開始按照國際慣例推行執行官制,公司董事長馬明哲被董事會任命爲首席執行官(CEO)。2003年2月14日,正式完成分業改革,成立集團公司,集團管理隊伍開始按照業務及專業分工,正式推行執行官問責制。目前平安保險執行官系列包括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CEO)馬明哲,總經理(COO)兼首席財務執行官(CFO)張子欣,副首席執行官(VCEO)孫建一,首席人力資源執行官(CHRO)顧敏慎,首席投資執行官(CIO)楊文斌,首席精算執行官(CAO)斯蒂芬,首席監察執行官(CISO)徐光中,首席稽核執行官(CIAO)吳冠新等,加上分管有關建設專案和行政事務的兩位元高層徐建軍和陳克祥,平安集團管理團隊10人中,有一半是來自海外的國際管理專才。

    從1988年平安保險成立之時,馬明哲就是平安的“掌門人”,擔任總經理,1994年,馬明哲開始兼任平安集團的董事長。平安保險在其一手打理下,從一個資産只有5000多萬的股份制保險試點企業,發展到今天資産近1500億的保險金融控股集團。

    無可否認的事實是,今年48歲的馬明哲,是個極聰明的人。儘管並不像多數金融家那樣出身科班,身世顯赫。但自從進入平安後,他就開始了自己的科班學業,並最終獲得了博士學位。

    縱觀馬明哲統領平安的15年,其間雖然屢次涉險,但馬明哲都能穩保自己的位置。平安壯大後,從1996年開始,就有股東在董事會和股東大會上發出“倒馬”的聲音,特別是1997年,人民銀行對平安保險公司違規跨區域經營進行查處,導致很多省市的保險業務轉入地下甚至陷於癱瘓的時候,馬明哲承受了巨大的壓力。但是,他每次都能涉險過關。輿論認爲,他是一個精力過人、永不言敗、敬業、好學、在政治和經營方面都有獨到之處的人。的確,從當年招商局局長袁庚的身邊隨從,到蛇口社會保險局的一個科長,再到現在的顯赫地位,好勝、堅定的馬明哲始終應付自如。

    對於此次人事變動,平安方面一再表示這是正常的人事變動,但是縱觀整個變動的背景,裏面深藏隱情。人事變動之後,有人指出,變動的原因在於“馬明哲十分看好張子欣,有意培養其做接班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馬明哲、張子欣二人年齡差距不大,接班人一說自不成立。

      同時有人還猜測,人事變動是爲了理順董事長和總經理的職責關係,董事長和總經理不再由一個人擔任也可以視作公司治理結構的完善。但是仔細查看,目前國內中資保險公司中,董事長兼任總經理的現象十分普遍。例如中國人保、中國人壽等,而股份制公司董事、監視、經營三駕馬車的治理格局在這些公司得不到體現。而根據今年7月修改後的《保險公司高級管理人員任職資格管理規定》,也取消了對公司董事長兼職的限制,馬明哲似沒有離職需要。

    平安保險近年的股權變動一直受到業界的關注,特別是今年以來國有股股東有意大規模減持平安的股份,股權的變動會不會導致人事變動一直是外界猜測的焦點。今年3月平安重新註冊,前十位股東已經面目全非,多了幾家自然人持股,平安的自然人持股比例可以說開創了國內的先河。其中位列第四大股東的江南實業就是以馬明哲爲核心的平安管理層控股的。

    種種迹象表明,通過股權的變動,國有的股權正在被稀釋,而以馬明哲爲代表的自然人持有的股權正在擴大,並且,因爲股權不再集中,一部分人可以憑藉較小的優勢達到對公司的掌控。因此,馬明哲此番免去總經理一職,和平安股權頻頻變動不無關係。事實表名,在一次次股權變動中,馬明哲掌控平安的力度越來越大曾引起內部不滿。

    很顯然的事實,平安保險逐漸顯露的苗頭是不能爲深圳市政府以及其他股東所容忍的。

    自然,被解除總經理這樣有實權的職位,對於馬明哲已經只是時間問題。惟一讓人驚訝的是,時間來得太快了。從公佈新的股東名單到現在的人事變動,只有半年時間。 平安股權從不平安 馬明哲離完全掌控平安就剩一步之遙了。這是更多熟悉平安的人的共同想法。

    和陳榮珍、張巨聲、施繼興這些老一輩國有企業領導人,在政策的作用下被迫辭職,結果一無所有不同,馬明哲的掌控力在一次次強化和升級,只是每一次強化和升級都被掩蓋在無數次的股權之變、無數次的人事地震中。15年前,當平安保險集團的前身深圳平安保險公司在蛇口招商路上挂牌誕生時,就以中國保險業第一家商業股份制公司的姿態,挑戰當時中國獨一無二的國有獨資産險公司——中國人民保險公司。

    在1993年,馬明哲得到同行“點化”——壽險的蛋糕要遠比産險大很多。帶著這個令人振奮的發現,馬明哲回到平安,說服董事會作出重大決策——業務向壽險傾斜。並且,他高薪從臺灣、香港、英國等地聘請保險專家。他要打造世界級的保險産品和運營商。

    在發展平安保險的時日裏,馬明哲的思想得到了全面貫徹。

    他提出:“鄧小平說我們必須在從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過渡的過程中摸著石頭過河,但爲什麽我要像一位盲人一樣冒著被沖走的危險過河,如果我可以多付一點錢,比如通行費,走河上的橋呢?”他還說:“對於競爭之道,我贊同最好的防卸就是進攻。”

    在創業中,如果說這些是馬明哲對平安發展的指導思想,那麽對於平安的掌控,馬明哲的這些思想也是得到了徹底的貫徹的。

    細心觀察不難發現,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平安創立時的各大發起人——國有股東們已凋零殆盡。1988年,馬明哲成功地說服了他的老闆——招商集團的負責人,讓他創辦平安保險公司;不久,他又說服上級給自己和幾位平安的高級管理人搞到了一些平安的股份。

    輿論認爲,也是從那時起,平安這座金融大舞臺的主角,就開始被野心勃勃的外國金融巨頭和小心謹慎但孜孜以求的“隱秘自然人”取代了。1988年,平安保險創辦時只有兩家股東:招商局蛇口工業區和中國工商銀行深圳信託投資公司(49%),而受當時政策所限不能直接“露面”的招商局集團(51%),則是平安的堅強後援。然而最早隱退的恰是招商局集團。

    “話語權失落,是我們做出出售平安股權決策的依據。” 從平安保險的發起人逐漸降爲和其他大股東“平分秋色”,再到最後食之無味地退出,招商局集團主席秦曉顯然是有遺憾的。

    在經歷了幾次股份稀釋後,平安股權被高度分散在數家股東手裏,沒有一家絕對控股。招商局覺得力不從心。與此同時,隨著公司業績節節攀升,馬明哲迅速收攏了自己的核心管理層,其本人也日益顯示出掌控整個平安的強勢野心。於是,增持無望的招商局把平安保險納入招商金融産業格局的遠景成爲泡影。2001年,招商局集團轉讓了所持有的一部分平安股權。

    一年之後的2002年,滙豐集團(HSBC)進入平安,日益失去話語權的招商局乾脆拱手讓出第二大股東的位置,整體退出了平安保險。也幾乎是在同時,平安的另一國有法人股股東——中國遠洋運輸集團(以下簡稱中遠),也因相似原因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平安。1989年,平安首次增資擴股,引入了中國遠洋運輸(集團)總公司、深圳市財政局、員工合股基金等新生力量,緩解了企業創立初期營運資本不足的燃眉之急。

    滙豐集團(HSBC)進入平安,加上此前1993年,摩根·斯坦利和高盛取得的平安13.7%的股份,平安外資公司持股比例之和已達23.74%。

    在遠來大股東“敗退”、外資股進入平安的同時,一個名叫平安的“職工持股會”的名詞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這是一個不可小看的名詞。這個名詞的背後,有兩家公司,他們現在是以9.71%的持股比例躋身第四大股東的江南實業和以7.9%的持股比例躋身第五大股東的深圳市新豪時投資有限公司。

    這是兩家值得關注的公司,他們和平安保險有很深的淵源。

    江南實業成立日期是1992年,核准日期則是2002年7月,註冊資本爲一億元,深圳市景傲實業發展有限公司持有其88.87%的股份,而景傲實業實際上由平安證券工會(80%)和平安信託工會(20%)控股。平安保險恰恰控股平安信託,而平安信託又控股平安證券。

    被解讀爲平安保險職工持股會治下的深圳新豪時投資有限公司,註冊資本2.05億元,由平安保險工會委員會控股95%。從一開始,就位列于平安10大股東名單中。平安的公開說法是最初的資本源自早期12萬平安員工的集體出資,主要投向爲認購平安股份。

    儘管新豪時號稱是12萬平安員工的聯合出資,調查發現,但並不是所有員工都有資格買其股份。有資格買股份的主要是平安的董事、監事、高級管理顧問和業績相當優秀的資深營銷人員。買的額度也因個人崗位、職稱、學歷、工齡和貢獻不同而差異很大。

    儘管平安方面一直確認這兩家公司具有平安員工持股公司的性質,它們都是由平安及子公司的工會持股機購。關鍵的問題是,平安高管或者是馬明哲個人持有這兩個公司多少股份呢?這個問題一直沒有得到平安正面的回答。

    這自然會引發更多猜疑:在股權被稀釋之後,馬明哲以及他的高管正在通過控制名義上的這兩家員工持股公司,進而間接控制平安。 驚人的內耗與堪憂的未來 伴隨著一直就不平安的股權變動,平安保險在日漸壯大的同時,積累多年的矛盾也逐漸暴露。

    2002年,平安保費收入619.71億元,看起來比上年增長了33.39%,但市場份額卻下降了,尤其是賴以立業的壽險,市場份額更是下降到了23.3%,同比下降5個百分點;産險收入增速也放緩到29.2%,同比下降4個百分點。在客戶投訴率上,平安也成爲國內保險業中三家投訴率最高的公司之一,甚至有段時間還排在了投訴率第一的位置;投資連結險風波出現後,平安不但聲名掃地,而且被市場人士指出,其開發新險種能力欠缺、管理缺位。

    在一次平安內部的會議上,馬明哲情緒激動地告誡員工:“平安幾乎在所有城市的市場份額都在下降,顯著下降,連現有的市場地位都難保住了。”

      但是,不知道這些用來敲鞭員工的話對馬明哲自己的作用有多大。今年年初,讓馬明哲更尷尬的事又發生了——湯美娟突然“出走”。這位前安達信會計事務所最年輕的高級合夥人,幾乎是以平安國際化管理團隊中的“標誌性人物”身份加盟平安(初期擔任CFO)的,但就在升任平安二號人物——集團COO之際,湯美娟卻出人意料地離開了工作近三年的平安。

    關於湯的離職原因,此前的兩個版本是:與馬明哲在公司發展觀念上有衝突,“胳膊扭不過大腿,走人”;TOM公司給了湯1000多萬的年薪,而在平安則只有700到800萬,趨利而動。不管哪個版面是真實的,但是湯的出走將成爲馬明哲心中的痛,因爲她是一個人才。

    當然,馬明哲也許也不會痛,從平安離開的人才實在太多。1995年以前,平安的三位創始人——馬明哲、孫兵、李鋼分別端坐在集團董事長、常務副總經理、副總經理的位子上,孫李在平安的地位僅次於馬。但到了1995年,一方面由於新公司的盛情邀請,另一方面也由於平安保險公司內部的某些原因,平安第二號人物、時任常務副總經理的孫兵毅然離開平安,出任新華人壽保險公司總經理。隨同孫兵一起離去的還包括平安總部總經理助理兼北京分公司總經理孫偉光等多名大將。

    1997年上半年,剛30歲出頭的平安壽險業務的創始人之一、先後擔任過深圳平安人壽總經理和平安廣州分公司總經理的田地也從平安辭職,參與到民生壽險公司的籌建,後轉爲東方人壽保險公司籌備組負責人。此前的1996年,原任平安南京分公司總經理的陳剖建也從平安辭職,出任天安保險公司董事長。曾任平安保險壽險協理和北京分公司總經理的劉經綸也另覓新主,就任泰康人壽保險公司總裁。

    在1997年底平安進行的一輪內部分工調整中,李鋼被安排調任平安足球俱樂部董事長。1999年底,李鋼終於作別平安,出任籌建中的生命人壽董事長。

    或許巧合或許有意,與李鋼幾乎同時宣佈“不玩了”的,僅高層人員就相繼有壽險協理何志光、黃萍、産險協理蔡生等。

    此後,趙衛星、嚴峰、勞文革、理王浩、張惠、楊新民等也相繼辭職。

    無可否認,在國內的上海等戰略重點地區,平安已經取代中國人壽成爲區域性老大,而老人保的“黃埔軍校”美譽,也被平安在無意中一併繼承。

    在人才大量流失的背後,馬明哲和平安保險不得不利用高薪另請高手。

    號稱林肯金融集團副總裁的StephenMeldrum和StephenClinton,麥肯錫公司平安諮詢專案高級專案經理張子欣,還有平安“十萬大軍總教頭”Wilson,都是平安海外軍團的領軍人物。事實上,早在1997年,平安就從臺灣保險公司引進了30多名培訓講師。2001年,在平安引進的第一位外籍員工、臺灣人黃宜庚的倡導下,平安實施了引進外籍員工的“飛雁計劃”,聘請100多名臺灣籍員工擔任平安營業部經理。據稱,“飛雁計劃”的目標是引進500名非本土營業部經理。

    爲了招攬這些外籍員工,平安付出了大把大把的雪花銀。公開的消息稱,平安爲其中數位支付的年薪達百萬美金左右——是平安任何一個本土高級管理人員薪金的“N”倍,與美國國際集團付給其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Greenberg先生的報酬大體持平!

    這樣的內耗是驚人的。驚人的背後是,人們對平安未來的擔憂。

    2003年3月18日,平安第一大股東深圳市投資管理公司(以下簡稱深投管)在深圳市産權交易中心公開挂牌,拍賣8800萬股平安股份。出售的股權占平安總股本的3.6%,以每股不低於5.93元的價格整體轉讓。

    此次拍賣,與平安上市密切相關。因爲平安上市目前遇阻,主要是受制於外資參股上限。自去年10月引入滙豐集團做股東後,其股權結構中的外資股份已達23.6%,接近外資參股25%的政策上限。若再前進一步,按照中國當前法律,平安性質可能發生改變而成爲中外合資保險公司。但不進一步,平安就僅餘不到1.4%的外資股份空間,顯然不能滿足其上市後的募資需要。換言之,倘若平安果真在海外股市募資20億美元,則外資股權比例將遠超25%。雖然當時的報道說,拍賣引得“各方英雄競折腰”,但是結局到現在都還是一個懸念。傳言認爲,上市對馬明哲等自然人掌控平安是一個利好,已經引起了相關方面的注意,上市不得不讓人懷疑。

    那麽,馬明哲被免職總經理,不再管理具體事務之後,他的掌控力就能減弱嗎?平安誕生的第一天,他就喊,他建立了“規範的公司化運作模式”真正實現了經營者與所有者分離,所有者的資産能夠增值,經營者能夠按照行業的特點進行企業運作。但是馬明哲穩坐平安江山25年,他掌控的東西會被一紙命令就解除嗎?現在的情況是,一方面,馬明哲稀釋股權、圖謀自然人控股,另一方面大股東和政府不同意,進而免去馬明哲的實際控制權利。

    不管是平安還是馬明哲留下的都是懸念。 鏈結:馬明哲簡歷: 貨幣銀行學博士,南開大學兼職博士生導師,中共黨員,廣東省政協常委,人大代表。曾任香港招商局社會保險公司副總經理;1988年起擔任中國平安保險公司董事、總經理;1994年至今任中國平安保險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總經理兼首席執行官。是亞洲地區惟一出任美國中央高科技保險公司獨立董事的人。

    (Photo: 中國首富馬明哲)
_(博讯记者:自由发稿人)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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