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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冲突是小国时代的缩影/西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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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7月17日 转载)
    西域人:新疆冲突是小国时代的缩影
    
     新疆冲突是小国时代的缩影!符合小国时代的一切特征! (博讯 boxun.com)

    
    事实上,新疆已经出现“汉人—维族,一边一国,两个世界”的化界而治,而看守边界的就是中共的武装警察部队。
    
    只要汉维两族各不越界,就相安无事,而一旦越界,就会发生摩擦,甚至危机爆发。
    
    很明显,新疆正在走向“塞浦路斯化”。
    
    我们在乌鲁木齐看7月8日以来中共武警部队在乌鲁木齐的设防地带,就能明白乌鲁木齐维族和汉族聚居区的分界在哪里。武警在分界的路口设置了限制车辆通行的铁扎。铁扎两边,虽然同在一个国家,一个城市,但却像两个世界。一边的人操着汉语,一边的人操着维吾尔语。在七五事件之前,这两个世界已经形成。在七五事件之后,这两个世界水火不容。现在出现的这些铁扎,突然提醒人们,同一个城市内的两个世界,会把整个中国拖入“小国时代的漩涡”!
    
    国际大巴扎对面的维族聚居区,有一个很大的“伊合拉斯超市”,里面有很多进口产品,但少有美国、日本和欧洲的品牌——大部分来自土耳其。土耳其食物、土耳其日用品一架一架的。这里也有维族企业生产的商品,主要由维语写的商品说明上,最后加了一句汉维双语的口号“发展民族产业”。一位在当地数量远比维族人少的另一个少数民族的向导解释道,这个“发展民族产业”与内地企业同样的口号内涵不同。在这里,并非指发展中华民族的产业,而是指发展维吾尔民族的产业。“发展民族产业”,在新疆那就意味是小国时代的来临:汉维两族,一边一国!
    
    热孜亚出生在南疆。她说在南疆,大部分居民都是农民,他们除了种地什么都不能干。很多人都没文化。内地的年轻人,如果不愿种地还可以出去打工。但是南疆的这些农村年轻人,都没受过什么教育,连汉语都说不清楚,打工都没地方去。南疆本地没什么工业,而北疆的工厂又不会招他们。以至于,年龄小的只能去擦鞋,大一些的只能去卖葡萄干。除了这个,就找不到事情做了。热孜亚说,南疆这么多既没工作,又没受过教育的青年,无所事事,不出问题才怪呢。
    
    艾尔肯是一位出生于乌鲁木齐、受过高等教育的维族青年,对于当局指责的“七五屠杀”的幕后策划者热比娅,他表示很陌生。至于热比娅的“新疆独立”主张,他更认为那是一些国家为了抢夺新疆的资源而搞出来的,他自己更愿意做一个中国人。从热比娅的话题,很快转到了他所崇拜的王震将军。他说自己在网上看过热比娅的一段视频,“那是西方媒体对她的一个采访,热比娅用维吾尔语说,王震将军曾经答应给新疆人民很多权利,但是后来的领导都没有做到。热比娅希望自己能够替新疆人民争取到王震将军曾经答应给予的这些东西。”但热比娅秘书阿里木把她的话翻译成英文时,把意思完全改了。“阿里木把热比娅的话翻译成反对共产党统治之类的意思”。“其实,阿里木在维族人眼中,是一个复杂的人物,传说他的父亲因为政治原因,死在了乌鲁木齐的一个水牢中,因此他非常恨共产党。”
    
    艾尔肯数次强调自己讨厌王震整个屠夫之后的那些中共地方领导人。“七五事件之所以发生,百分之七十的责任在领导”。“新疆有很多资源,但是新疆用于各种建设的材料,却都是从山东运来”。“新疆完全可以自己设立工厂,就地取材,这样既可以推进经济增长,也可以吸收大量南疆的失业农民。”他转述乌鲁木齐市民的一句口头禅,来形容新疆和山东的关系,“乌鲁木齐街道的砖块都是从山东运来的”。他还特别指出,就在七五事件发生的不久前,六月二十六日,努尔?白克力主席还刚刚和山东省的党政代表团签署了一个“两省区全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
    
    很明显,七五事件之前,新疆不同民族之间的分裂与对立,已经日渐增强,政府各项政策虽然也希望四处灭火,但从效果上来看似乎并没有改变这种对立扩大化的趋势。正是在这种趋势中,南疆大量的失业年轻人,成了小国时代的先锋战士。当局的强力镇压,无法平息小国时代的惊涛骇浪。因七五事件而扩大的民族对立,暗流汹涌,越演越烈。
    
    乌鲁木齐的汉族出租车司机,具有西北大汉普遍的豪爽,很容易打开话匣子,一提起七五事件就激动,无法抑制自己的恨意,不同的司机经常会说类似的话,“政府给了维族人那么多的好处,他们竟然干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些天,我们胸中是又气又恨,到现在都没法消”。不过,走在维族聚居区,就很少有维族人愿意跟汉族脸孔的记者对话,他们要么只对你说维语,要么大段引述电视台上的定论。阿兹古丽是个维族姑娘,她非常气愤:“七五事件明明只是一小撮人干的,为什么现在要针对我们所有的人?”但是阿兹古丽也不愿意对记者说更多的话。问她理由,她只是说自己在政府机关工作。
    
    热孜亚非常愤怒电视台不断播出汉族受害者的控诉,可是却很少有维族受害者的镜头,“明明两个民族的人都是受害者。七月七日汉族人也有袭击过维族人,可电视台给人的印象就是维族人是坏人”。热孜亚说,这让他们这些既不是暴徒也不是受害者,站在中间的维族人无地自容。“政府对七五事件的处理,等于扩大了这件事。”
    
    七五事件发生已一个多星期了,艾尔肯依然认为,事件中维族同胞死的都在三千人以上。当记者追问艾尔肯:“你哪里来的这个数据?”他说:“土耳其来的。他家邻居有个朋友的哥哥在土耳其。那边的报纸说的。”我问他,“你信吗”?他说自己七月五日后就没出门,电脑又不能上网。电视上又对维族人充满仇恨。虽然他也不知道真假,但是他更愿意相信这个。
    
    回族学者吴柏青说:“新疆各民族就像一个碗,七五事件将这个碗打碎了,虽然可以用各种办法将这个碗黏起来,但是裂痕却永远都无法消除。”七五事件撕裂了新疆各民族,也撕开新疆历史上又一道分水岭。
    
    《亚洲周刊》李永峰的文章指出: 网上残酷视频与土耳其谣言撕裂新疆。说的是乌鲁木齐局势诡异,不少人开始撤出。七五事件导火索是韶关事件的谣言盛传,Youtube上关于韶关事件的残酷视频及相关留言,挑动了维族人敏感的神经,网上的维族论坛就讨论要示威和复仇。
    
    李永峰认为,乌市维族人的进口商品大多来自土耳其,而这次关于维族死亡三千以上的谣言也进口自土耳其。一些维族人在暴乱中尽力救汉人,也看到那些维族暴徒杀人时口中念念有词。乌鲁木齐局势诡异,刚才还人来人往的街道会突然几乎没人,汉人仍难以释怀几天前被血腥追杀的惊恐,维族人也倍加小心。十三日下午三名暴徒在解放南路一清真寺举刀追杀信教群垄和清真寺保安,被民警击毙二人,让市民又紧张一阵。
    
    李永峰认为,尽管官方宣布暴乱中死亡一百八十四人,其中汉族一百三十七人,维族四十六人,回族一人。然而,维族有人却相信他们有三千以上的维族同胞丧生,而消息来源竟然是土耳其。土耳其对新疆维族的影响在乌市逐渐显现,不过激发这次暴乱的重要媒介却是铺天盖地的传闻与Youtube上关于韶关事件的残忍视频,尤其是视频后面的中文留言挑动了维族人的神经。
    
    李永峰指出,自从七五事件发生以后,整个乌鲁木齐一片萧条,大概只有一个地方,做生意的老板格外开心,因为这里的顾客一夜之间增长了数倍。这就是乌鲁木齐南郊客运站。通往南疆的汽车都从这里出发。以前在著名景点国际大巴扎(维语中指集市)开店的阿布杜拉现在连店门也进不去,因为大巴扎驻满武警。在家守了几天后决定来这里卖车票。“生意很好,半天就挣三百块。”这里很多人都往南疆跑,他说:“因为他们害怕了,要回家。”
    
    瓦尔买买提一家从阿布杜拉手里买车票回和田。瓦尔买买提和他老婆、孩子、老婆的姐姐一家,以及老婆的妹妹,一大家子有七八口人。只有瓦尔买买提能用简单的汉语交流,其他人只会说几个简单的汉语单词。瓦尔买买提说,“乌鲁木齐闹得太厉害了,汉族人凶得很”,觉得回到和田会安全一点。
    
    同样要在这里买票去南疆的不止有维族,二十三岁的卡斯木?库吐什是柯尔克孜族的小伙子,他要坐车到喀什,然后从喀什转车回老家乌恰县。与他同行的除了他老婆,还有几个柯尔克孜族的朋友。他们一年前来乌鲁木齐做事,七五事件让他们吓坏了。“汉族人和维族人打架,我害怕,我要回家!再也不敢来乌鲁木齐了”。“汉族人和维族人,都不喜欢我们”。卡斯木说,现在很多人都在往外跑,“维族人在跑,汉族人也在跑。不过汉族人少点”。
    
    显然,维族人要是跑光了,“塞浦路斯化”也就完成了!其实,不止这些家乡在外地的人害怕。乌鲁木齐土生土长的汉族、维族人,同样流露出恐惧。走在少数民族聚居的地区,天池路、和平南路、山西巷、延安路、后泉街……无论是回族聚居区,还是维族聚居区,当地的向导总是告诫要小心,然后指给你看,说哪些车像是国安厅派来的侦察车,哪些戴墨镜的人又像是便衣。虽然无法证实他们所说的是真的,这些也许是他们过度紧张所形成的印象。但是不同少数民族的人都这么说,至少可以肯定,少数民族聚居区内的精英人物普遍认为,七五事件之后他们周围布满密探。这导致了二道桥民族街,这个少数民族做生意的主要地区,在“七五屠杀”后出现一些很诡异的现象。二道桥跟前有几条小巷子,刚才还人来人往,十分钟后再次经过,竟然几乎看不到人。一位长年居住于此的宗教界人士,数次陪同记者在这里盘旋,虽然能够感受那种氛围的诡异,但是始终无法把握人们在集体无意识中进退的理由。
    
    其实,这个理由很简单,就是“塞浦路斯化”。
    
    山西巷旁的回民聚居区内,一位回民社区备受尊敬的“老人”叹着气对记者说:“我这么老了,但是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解放的时候,我十五岁,那个时候也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
    
    热孜亚是一位年轻的维族知识分子,在内地著名大学获得硕士学历。她没有看过那个韶关的视频。但是她同样知道那个视频出现以后,维族论坛上人们要去人民广场示威的议论。她说,从6月26日到7月5日,这样的讨论大量涌现,谁都知道7月5日那天会出事,但是政府在这段日子里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不管怎么说,政府在这件事中要负责任。“当很多维族人都关注这件事的时候,为什么努尔?白克力主席不在电视上解释一下”?“就算这些讨论是用维语进行的,但是政府中也有很多懂维语的人啊。他们不可能没看过那些讨论,可他们就是没有任何反应。”
    
    在七五事件之前,作为一个多民族共同生活的城市,乌鲁木齐的居民已出现了对立,从生活习惯、政治态度到情感认同,这种对立日渐明显。在南郊客运站,卡斯木说他要坐下午四点的车,可是他的车票上却写着,发车时间是十八点。生活在新疆的底层少数民族,在自己的意识里,一直用的都是新疆时间,比北京时间慢两个小时。但是汉族却完全按照北京时间安排自己的生活与行程。
    
    乌鲁木齐的商店、旅馆、机关等等地方,门口都贴着一个告示,“进门请配合查包”,门口有专门负责查包的保安。7月12日,一位长得很像维族人的外国记者,在人民路的新华书店,这家乌鲁木齐最大的书店门口,被保安拦住。保安问她想要什么书。记者说:“我只想随便看看。”保安说:“你想看什么,我帮你找”,就是拦着不让她进。无奈的记者只好拿出自己的记者证,才得以放行。不过,乌鲁木齐这样的规定,在维族聚居区似乎根本没人搭理。人们进出维族人的超市,完全没人想要查包这样的事情。显然,这些超市是汉族人不愿意来的。而维族人也不喜欢去要查包的汉族聚居区的店铺。
    
    新疆冲突是小国时代的缩影!新疆分裂符合小国时代的一切特征!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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