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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观点

您自己是否有点文不对题--答曹长青先生

【博讯4月26日消息】 4月16日我投稿的《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一定要反对吗?--读曹长青文章有感》,主要是针对我在博讯新闻网上拜读到的曹长青先生的文章《曹长青: 江泽民的恶梦--美洲亲江总统下台》(网址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pubvp/200204142215.shtml)以及另一篇文章,如今曹先生在多维发文《曹长青:“你怎么胆敢有这种观点”--答小茨威格的批评》声明,我所见到的作品是他人转载的,并且被篡改了标题和内容,他的“原装”的文章发表在【纪元专栏】上(我按照曹先生指点,搜索到了该文《曹长青:亲共反美的美洲总统下台》,网址http://dajiyuan.com/gb/2/4/13/n183135.htm)。

我对这一意外深表遗憾(sorry)。但是,我不会道歉(appologize)。何故?

其一,我这种做法正是曹先生所推崇的美国价值观的具体表现,而美国所代表的价值,曹先生说了,“体现了文明世界人类的共识”。

其二,鉴别文章是否被抄袭、篡改、假冒,应该是出版者(此处是网站)和作者的责任,博讯新闻网是海外著名的华文新闻网站,作为读者,我实在无力分辨上面每篇文章的真伪。

其三,我将曹先生的“原装”作品与我引用的“冒牌货”作了对比,发现除了标题以外,“冒牌货”只是在第一自然段后,添加了一句:“烂兄烂弟──江泽民钱送得高兴,查韦斯礼收得快乐。”其它未见不同。而我引用的字句,如曹先生罔顾事实真相的“对这次委内瑞拉政变,美国至今没有谴责,欧盟也沉默,整个世界好像没发生这件事一样。”以及“大快人心”和“走向民主的美洲大陆”等幸好都是曹先生不可能否认的。

曹先生说:“在中文世界,可以看到许多文字,它们不是树起自己的观点,或反驳你的观点;而是歇斯底里的谩骂,这类谩骂清楚地暴露一种情绪:‘你怎么竟胆敢有这种观点!’”对此我完全相信,因为我在海外的中文BBS上也经常遭遇到类似的谩骂(谩骂者大多同曹先生一样推崇美国价值观。更有甚者,干脆呼吁华人世界要“始终同美国保持一致”--同以江某某为核心的党中央保持一致的美式翻版)。但是,我在何时何处给了先生或其他读者“歇斯底里的谩骂”这种感觉呢?如果没有,那么您在文章标题中“答小茨威格的批评”之前加上“你怎么胆敢有这种观点”一句,就令人费解了。

先生坦承“曾为给报纸文章起标题而绞过无数次脑汁”,“深知在许多情况下为了吸引读者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使用夸张手法,但却最忌文不对题。”也许这就是答案?但是先生难道不觉得,您“绞过无数次脑汁”所取的含有轰动效应的“你怎么胆敢有这种观点”的标题,是否有些文不对题?

曹先生不愿就我文章中的具体内容和细节争论,对先生的大度我表示钦佩。不过我自愧修行太浅,无法做到这点,还必须就先生文章中的具体内容和细节争论一番。

我根据曹先生针对委内瑞拉军事政变的评论文章,判断先生“主要是站在美国人(政客)的立场上感受这一事件的”。我原意本想用政府、政治领导人之类的字眼,但是最后还是选择了“政客”这一带有贬义的字眼。因为美国政府对此次军事政变的表态尽人皆知(当然还不至于像曹先生那样形容为“大快人心”),它的丑态使我实在不愿使用中性词汇。美国是三权分立的政体,但是对外代表国家的是行政当局即通常所说的政府,行政当局的官员们即政客们通常必须与其最高首脑(在美国就是总统)保持一致,或者说他们的立场必须与总统保持一致。在美国,人们是否把立法、司法机构的人员以及知识界的人士都视为政客,我不清楚,但这至少不是我的本意。对于每一件事,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立场,具体到委内瑞拉军事政变上,你或者站在美国政府的立场,或者站在其它的立场譬如“走向民主的”19个拉美国家政府的立场。“‘站在政客立场上’的做法和说法只存在于独裁国家”的结论由何而来?请曹先生开导。

我也一直向往多元观点的并存的民主社会、自由世界,我认为那里最值得我羡慕的是少数人的、非主流的甚至异端的言论自由、宗教自由同样得到保护。我从二十世纪70年代末高中时起,就经常冒险收听BBC、VOA等广播,正是因为怀疑共产党的一统宣传;80年代进入大学后,更是如饥似渴地阅读能够找到的一切非共产党观点的读物,例如关于美国三权分立的介绍,杰拉斯等人关于第三种道路的著述,等等。但是真正触及心灵深处的还是斯·茨威格的《异端的权利》,它对我的世界观影响之深,从我选择了小茨威格作笔名就不难看出。在我对中共迫害异端之罪行的一系列批判文章中,我毫无保留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对于美国少数人的、非主流的甚至异端的言论自由、宗教自由,我也同样关注。像持曹先生类似观点的人士,其实是不需要格外关注的,因为在任何社会哪怕是独裁专制下,作政府(或执政党)政策的“吹鼓手”,都是再安全不过了。我认为,真正需要关注的是ABC新闻网晚间谈话节目“政治不正确”(Politically Incorrect)的主持人马赫尔(Bill Maher)在9.11事件后的遭遇,左翼文人桑塔格受到的围攻,《得克萨斯城太阳报》(Texas City Sun)的专栏作家古亭(Tom Gutting)和俄勒冈州的《每日信使报》(Daily Courier)的马克因批评布什遭到解雇后的命运;更需要人们倾听的是来自International A.N.S.W.E.R.这样的反战和反种族歧视联盟(coalition)发出的呼声;更值得人们忧心的是一些阿拉伯裔人士甚至被迫要改换带有阿拉伯色彩的姓名来躲避来自白人主流社会的歧视和威胁(多少令人想起文革时风靡中华大地的改名热,鄙人的名字就是历史的见证);更令人不安的是美国司法部正计划剥夺恐怖分子疑犯(有些人已经被超期关押)私下会见律师的基本人权;更值得世人警惕的是美国在对待阿富汗塔利班政权战俘问题上为了报仇雪恨而不惜践踏《日内瓦公约》。

仰仗信息时代给我们带来的便利,和华人在全世界各地日益广泛的渗透,我们这些即使生活在一党专制下社会的人们,对发生在全球包括美国的大小事件,都能及时了解掌握(只要我们愿意去了解)。所以,即便曹先生不介绍,我也知道美国同时存在左翼、右翼的观点以及其它不左不右的观点,但是如果说“在媒体上,西方左翼观点绝不亚于右翼,而且分贝更高”,我就有些不解了。此处的“西方”是指美国还是其它国家?“分贝”二字如何理解--是指刺耳还是指发行量、阅读量?受过教育的国人皆耳熟能详的美国知名媒体,如New York Times,Washington Post,CNN,Fox News,ABC News,CBS,TIME,Newsweek,VOA等等,可否请曹先生告知,这些媒体哪些属于左翼?

说到左翼政党,在美国就更没有什么分贝可言了。民主党和共和党只不过在保守程度上不同而已。美国建国200多年,别说美国共产党了(几乎被扼杀于20世纪五十年代的麦卡锡主义白色恐怖下),就是在战后欧洲各国广泛执政的左顷政党如社会党,何曾在美国上台过?

美国的民主制度有许多地方值得学习借鉴,特别是其内部制衡与分权的政治体制。但是美国的对外政策和它在国际上的强权政治,我却绝对不敢恭维。我在《凡是……》一文中已经列举了一些美国的劣迹,这里就不再重复了。民主的基本精神,就是少数服从多数,在一国之内,就是大家不分体力、智力、种族、信仰、肤色、财产等差异,每人都有平等的表决权。重大事项如大选、修宪等通过全民投票决定结果,次重要的事项,则通过民选的议会代表表决决定,这一切活动则都受到最初制订的规则(宪法和法律)的约束。在国际上,同样有这样的议事、表决机构(联合国),在这里国家不分大小,主权受到同样的尊重(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否决权是个例外);同样有国际法、国际宪章、公约、条约的约束。但是号称民主楷模和“体现了文明世界人类的共识”的美国则一贯随心所欲:符合美国的利益,就遵守这个国际民主框架;不符合,则弃之如撇履。在国际事务中奉行双重标准,更是臭名昭著。俞力工先生的文章《从两个国际刑事法庭的设立谈美国的双重标准》就很值得一读。美国拒绝签署《京都议定书》、 《国际刑事法庭罗马规约》、《禁止或限制使用某些可被认为具有过分杀伤力或滥杀滥伤作用的常规武器公约》(主要指地雷)或废止《限制反弹道导弹系统条约》,以及美国始终拒绝承诺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态度,都暴露出这个超级大国惟我独尊、恃强凌弱的心态。而面对这些国际事务的态度,即使在西方社会,态度也与美国相同者也是凤毛麟角。那么,曹先生如何能让世人信服您暗藏的逻辑,即站在美国(对外政策)一边,就是站在“文明世界人类的共识”的一边,就是站在了您深恶痛绝的独裁统治的对立面了呢?!您难道非要对我在《凡是……》中列举的一些美国过去和现在与国际上的独裁专制狼狈为奸的勾当故作掩耳盗铃状吗?

现在已经有更多的证据表明美国在委内瑞拉未遂的军事政变中扮演了极不光彩的角色。委内瑞拉3名执政党议员23日在新闻发布会上,出示了12日委内瑞拉国家安全警察录下的一段政变参与者的对话录音和其它证据,指控美国参与了政变(包括在总统府前向示威群众开枪)。有趣的是,今年2月刚刚上任的美国驻委内瑞拉大使夏皮罗,在1973年智利政变时在该国担任武官。那场美国策划和支持的政变,致使民选总统阿连德被害,并由此开始了皮诺切特长达二十多年的独裁统治。这次委内瑞拉政变中由军人护驾登基的佩德罗 ·卡莫纳,一上台就宣布废除宪法和解散国会,立即暴露出政变者的独裁嘴脸。不过这倒更让世人认清了美国支持的政变者的本质。所幸的是,企图独裁的佩德罗 ·卡莫纳和他幕后的政变军人登基不到30小时即被赶下了台,民选的总统、宪法和国会重新回到了人民之中。从此,美国在它颠覆别国民选政府、扶持独裁专制的历史上,又增添了新的记录。

曹先生既然口口声声“永远不会站在”独裁专制一边,为何对这次践踏民主和法制的军事政变和独裁分子上台却偏偏迫不及待地表示“大快人心”呢?难道就是“由于1999年查韦斯当选总统后,对内实行社会主义政策,对外挑战美国,反美反西方”?(见《曹长青:亲共反美的美洲总统下台》)

曹先生承认美洲35个国家,除古巴外,其他34个都不同程度地实行了民选制度。也就是说曹先生并不否认查韦斯总统合法地产生于委内瑞拉的民选制度,那么这个民选的政府在宪法的范围内,在该国国会等监督下,选择走什么道路哪怕是反美亲共道路,完全是该国的内政。你美国凭什么策划颠覆该国政权?这再一次证明美国在国际上奉行的绝非什么民主,而是赤裸裸的强权政治、顺美者昌,逆美者亡。

美国企图仰仗船坚炮利,胁迫大千世界的弱小国家和民族接受美国式的制度、文化、价值观(它被包括曹先生在内的不少美国人视为最进步的,体现了文明世界人类的共识),从而亲美,这在本质上与当年希特勒企图在全世界输出国家社会主义,日本军国主义妄想在亚洲建立大东亚共荣圈,共产党苏联和红色中国幻想把红旗插遍全球,在本质上有何区别?!斯·茨威格在《异端的权利》中说:“不论支配思想是什么,一旦借助于恐怖统治作为工具,对不同的信仰强求一律,他所实行的不复是理想主义而是野蛮行为了。”在一国之内如此,在国际上又何尝不是如此?

即使一国之内的民主,也绝非万能。民主不能保证不犯错误,因为真理有时常常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当年德国的国社党1933年可以在希特勒的率领下通过选举执政,今天谁又能担保勒庞领导的极右翼政党国民阵线不会在法国大选中上台?这次上不了,但是以该政党近年来日益壮大之走势,谁能预料下次选举呢?如果奉行准纳粹思想的勒庞上台了,欧洲各国尽管视为灾难,恐怕也无可奈何。他们不是尊重和捍卫民主吗?

别忘了,民主立国的美国在它二百多年的历史中,经历了长期对外殖民统治、疯狂掠夺或贩卖黑奴、对内残杀土著民族的血腥肮脏的原始积累过程。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在用无数华工血汗换来的横贯美国大陆铁路完成之后﹐立即发生了大规模的迫害杀害华人事件。随之而来的是实行长达六十多年的「排华法案」。二战时,数万日裔美国人被关进集中营。二战后的五十年代,麦卡锡主义白色恐怖一时间笼罩了美国。这一切,无一不是是产生于美国的民主制度下。几乎在美国疯狂掠夺巨额财富迅速完成原始积累的同时,中国几千年来积累的物质财富则在鸦片战争后的一百年间,在割地赔款和列强们巧取取豪夺下几乎化为乌有。有了钱,哪怕是坑蒙拐骗来的、敲诈勒索来的、走私贩毒来的、偷税漏税来的,只要有了钱,就可以摇身一变成为绅士,还可以捐个图书馆、大学、疑难病基金之类的,流芳百世,在美国有老范德尔、古德尔、摩根等前辈;在亚洲如香港以及这一、二十年来的大陆,则可以捐个开明绅士或者政协委员、人大委员。强盗当够了,就要fair play了。人如此,国家亦然。

但是我绝非主张弃民主而就独裁,民主毕竟是所有坏的制度中不太坏的一种(忘了是哪位名人说过的)。我只是一再提醒,判断是非不能但凭制度作为标准,独裁一方有时未必为非,民主一方有时未必为是。而在国际舞台上常常与独裁专制狼狈为奸的美国,更没理由被视为民主的化身和正确的标志。知识分子理应成为社会的良心,依靠自己的学识和分析判断能力,监督政府,时时提防政府滥用权力,而不应去作吹鼓手。像当年国内那些替中共论证粮食亩产借助光合作用可以达到几万斤的知识分子,以及今天为中共政权迫害异端(所谓邪教)鼓噪的知识分子,我只能用堕落来形容。

我主张,批判中共专制政权(以及其它独裁专制),应该是有力,有理,有节,切不可道听途说、捕风捉影、牵强附会。否则就像曹先生说的那样,“不仅根本不能起到抨击江泽民的作用,且效果正好相反;同时也让读者感到抨击者本身的荒唐。”可曹先生就不觉得自己《亲共反美……》等文章恰好起到了这样的效果吗?

再有,即使只考虑居主导地位的文明价值,也不应把西方文明价值等同于美国文明价值。社会党国际下的工党、社会党、社会民主党共几十个成员党派,不少都曾经和正在欧洲及其它地区执政,说明这些党派的价值观被所在国的多数选民接受了。这些党派的价值观与美国执政党的价值观的区别,就留给曹先生和读者们分析好了。顺便提醒曹先生,纳粹主义、中共的思想基石--马克思主义学说也是西方文明价值之一。

曹先生对我进行了归类:“该先生的观点基本属于西方左派;而西方左派的许多观点则接近第三世界独裁者和第三世界多数具民族主义情怀的知识份子的观点。”整理一下该句子的要害,即小茨威格的观点基本接近第三世界独裁者的观点。嘿嘿!且不说到底是谁站在独裁者的立场上,单是这种先给对手定性的手法,就有些似曾相识。想起来了,不久前杨澜在接受《南方周末》采访时,就把揭穿她夫妻老底的人士先定性成了“反动人士”。

曹先生说我的那类观点就可以在中国大陆发表(幸好未说我是御用文人),那我就拜托您(或是您的朋友)代劳了,最好能把我在多维发表过的所有文章都在大陆结集出版了,稿费全归您(或您的朋友)。我无名小卒一个,还要保存实力,继续为理想而奋斗呢,岂敢送上门去,自投罗网?不错,中共确实想用“封住别人的嘴的方法来证明自己正确”,但是不能否认,在中国大陆,尽管我们这些异端的声音还很微弱,尽管一些媒体只能通过打擦边球、偶尔越界等方式突破一统宣传的压制,但是我们的声音依然能够为外界包括美国听到。

可是曹先生接着讲:“你连话都不让我说,我怎么可能接受你的道理呢?还有比这更简单的逻辑吗?”这个逻辑的确简单,只是被您偷换了概念。不让您讲话的“你”是中共政权,而您拒绝接受其道理的“你”则被偷换成了小茨威格。我并非强求您接受我的道理,但是您的逻辑是否太荒谬了呢?倒退回十几年前,您那时尚在中共专制下生活,那时的舆论压制比今日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当时您要向世人表达观点,而有个美国人用同样的逻辑拒绝您的道理,您以为这样说的过去吗?

至于曹先生语录般的结论,“我永远不会站在只有一种声音一统天下的那些国家一边。真理不产生在只有一种声音的地方。”我也不敢苟同。就说中国吧!鸦片战争时叫大清国,皇帝道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士之宾,莫非王臣。这大清绝对是独裁专制和“只有一种声音一统天下”的国家吧!那时的英国,早已建立了君主立宪下的民主政体(与法国、美国一起代表了三种典型的民主体制),自然是多种声音并存的社会了。那么对于林则徐虎门销烟、邓廷桢坚守厦门、三元里人民奋勇抗击英国侵略者为标志的这段历史,曹先生会站在英国和大清国哪一边?

小茨威格2002-04-24 _(博讯记者:自由发稿人) (博讯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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