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大众观点] - [博讯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阿衍:最優秀的指導者才能具有最一流的智囊群體
(博讯2006年11月10日)
     在人類的長河裏,時刻湧現著並不太多的濟世偉人,而在我們的中國歷史中,由於用生命相搏的習性仍然持續,就難免有些喋血或殺戮才能維持我們的民族生命。歷史無時不刻地滾動著,儘管在中国大陆還在纵容着權者犧牲著廣大民眾權益或製造著許多民族不幸才能姍姍行駛,但就是在這不幸的時勢中,又自然會有新的指導者為民族事業的更加美好而得指點迷津,並借助民力地來實現全民族新的奮鬥目標。
     美國的一位前總統在一本書中這樣寫道:“使領袖著迷的偉大事業可能是一項創新和護舊的事業,衝突中互為對立的,精明強幹的首領經常會有不同的奮鬥目標。一位精明的人物儘管為之奮鬥的事業生命力有些脆弱,但卻能戰勝僵持的、不知變通的實際中的首領,或能用一項並不多美好的事業取代已不美好的舊業。在許許多多的政略裏面,即沒有一套完整的、或簡單的、一成不變的準則來譜寫歷史,又不能使擁有強大實力的首領沒有原則地繳械,它需要更準確的方法加以誘導,或者利用民力使對手喪失繼續民族旺興的條件,方有可能使舊的失敗。所有的奮鬥者都能目光遠大,並能知曉僵化腐朽的傾覆所已存在的自然規律,只有博大的胸懷,才能容得下更清楚。”
     還說:“在關鍵時刻,一個指導者(領袖),自然要站在重要關口的背後,導演幾局戲劇化的演變,和他把果敢與睿智,建立在更多慧者的智慧組合上,使發現的自然規律和條件得到細緻地甄別,並能在理論上又能夠過關,使預定的目標不走偏轍。而這種指導者,首先是一位能夠給現實把脈的精明人,又能把組合後的智慧更實際地提煉出來。只有如此,才能導演好一場大幕劇。” (博讯 boxun.com)

     並說:“屬員們只能把各種事情本能地辦得正確,指導者的責任是必須做更正確的校正。”
     我們若想在現實中徹底地剷除官僚腐敗的鄧家幫現在的流氓勢力,就須有超前的預測,然後根據實情進行必須的預防(失敗)又能採取相應的措施。特別是,很需要知道我們的下一步應該具體地做什麼?能做什麼?我認為:首先不能脫離實際,應能結合實際地做我們能做好的事又與事有補。還認為:在現實社會裏,給愚昧人講道理,就很費力氣,還不一定能夠講得通,到不如在其不能醒悟時與其同行,然後再順勢發展,使其感我有同意趣,方才能使每一步都有所用,使每個人都能對我們民族的事業有益,才更能益於做成和最終做好。也是說,在這之前,準確的預測才能為設計做成服務,沒有這種準確,怎能更好地發展我們的民族攻略呢?
     智者認為:上乘的策略在暴露的事物裏之所以不需要熠熠生輝,而且也不僅不會與公開的、或表面上的已經存在著的遊戲規則相互排斥,還能啟發或促使每一個切合實際的指導者更益於指導其新的、更神聖的發展了的新事業。
     而圍繞指導者勤懇工作的人們,只是能使指導者都能利用好各種有利的條件,並能幫助指導者整理好更多的指導理論,使指導者更正確地思維並切合實宜地制定出新的方針政策以後,方能得到另個景象,互補短長。例如臺北的陳水扁政府之所以不能準確地判斷,使自己走入死胡同,這是與它的智囊群體的不準確研究與發現有很大的關係。說白了,就是預見性太不合中國的時宜。才導致了陳水扁政府處處不能主動的局面。
     並且,越是危難之時,卻越不易產生出這種奇才,使局勢發展越易產生陣痛(在這種時候,國人最易應用賭腦袋又很省事的招數),或者是更不利於新形勢的發展。而現實的權威們,往往是由於習慣滿足私欲、也不可能產生出新的理念,更不會輕易接受新潮思想而放棄他們的愚昧思想與做法。
     目前中國大陸上,已經挾持著共產黨的鄧派流氓勢力,直到今天的胡幫辦時期,仍在獨裁專制中樂不思蜀,對自己的體系放棄了為民為國的政治思想不感到羞恥和愚昧,雖說全面民主的程式暫時尚需要他們來開拓和排列,但是,他們由於不能喪失自己的實際利益,仍在安於損害民益國益地進行血腥的壓制,或則說鄧幫的經營者、胡們表面上已經放開了一些國家權力,也有了以胡為首的卻又更十分邪惡的領導班子仍用獨裁專制的形式,還有個五十年不變的教條,使國人仍看不到全面民主開放的程式在民有社會裏正常地出籠,導致了國內外無法不厭惡與輕蔑,也導致了胡先生還得象江澤民一樣不去八寶山就放不下獨裁專制政體的惡局。也就自然誕生了《九評共產黨》這部大書,這也是中國大陸政客短視的必然結果。也是說,胡幫辦在和平過渡時期尚沒有不變根本的程式又能使國人不脫開共產主義巢臼地被演變。而我們卻看到:作為需要輸入新鮮血液的民有體制若繼續不能輸入的話,也就很難不墮落沉浮下去,最後被國人完全廢棄。而且,為了鞏固獨裁政權,胡幫辦也就只能採取落後、蠻橫與血腥的流氓無賴之方法來加以延續。
     一個國家,真正的指導者,他應具備開拓新局具有新認知的自然功能以及适局的智囊群体,并能清楚未來事業、正確的發展各個路數。即使是這樣,国人就更不能只會亟待胡們作出新的有益於國家的新決策。因為,他們自己的命運還不知道是何?甚至也逃脫不掉覆滅的命運。
     也可以說,馬克思們的預言有些仍不無道理,儘管經歷了許多風雨,還有它的幼稚氣,但它的正確性就是紮根於自然界演變規律裏的,我們沒有理由不去研究與利用。而作為理性的、居住在中國地域的人們,就更沒有必要加以否定,或者全盤推倒。是的,民有機制由於被鄧家幫更獨裁邪惡化了,即使從理念上,怎能這樣地讓人類全面接受?不過,我認為:中國大陸的機制一旦調整得很好,並取締了獨裁專制,邪惡便肯定不會長久,定能實現真正的全面民主化,那麼,我們人類發展到了經濟不必再競爭的那一天,人們只需按需分配物資的時候,馬克思的這種預言你說一點道理就沒有了嗎?再說,在中國大陸上,現行的社會一樣能發展國民經濟,雖然財富被鄧家幫基本佔有了,民眾並沒有得到多少實惠,但我們也沒有必要全盤否定民有制的一些優越性吧?也是說,為了實現真正的民有制,而不是黨有制,更不是私有制,我們就要在這種大勢之中,找到自己可心的政治事業的突破口,才能更好地達到我們的目標。
     作為總趨的指導者,不僅要注重自己的作用,還應更順乎自然才能獲得實際利益。況且,大家是願意聽從道理和獲取實際利益的,沒有道理的正確與實際利益的彌補、怎能使更多的人樂意接受和願意支持呢?而很多指導者,只能在大方向上作出正確的決策,卻不容易使更多的人接受,更不利於使人們加以利用;不知道,為眾人服務而不是讓眾人為他服務才是他需要轉型的所在,這未免太缺乏智慧了啊!
     而作為一個再英明不過的指導者,即不能使前人的正確得到更實際的昇華,又不能給予眾人實際利益的時候,怎能擁有折服眾人的手段呢?而那種僅會利用嚴厲的、不能轉圜的伎倆,就能使我們看到,不僅會損害眾益,還能丟失自己的傳統美德。而這些一相情願地我行我素的指導人,又有什麼不被淘汰出局的道理呢?
     毛澤東,蔣中正,在國家權力獲得後,都受到過大相徑庭的崇拜,那些崇拜者,又不得不在覺悟地損害自己的利益。毛澤東是這樣的,他獲取了國家權力以後,利用各個運動,殘殺了多少功臣和民眾,真是罄竹難書,但在大陸很多人還認為他殺得對殺得好呢!
    孫中山的繼承者蔣老先生、對國民黨基業的經營,也算用心良苦,但也是一路地殺來,到了後來,有點心胸的人,都被他氣走了,豈能不損害自己的實際利益?
     這都是為什麼呢?是因為,作為後繼者,或昨天,除了崇拜前人外,並沒有更正確的昇華智略。即使在今天,又有多少不崇拜名士以及官吏的呢?好象只有這些人才能做好人類發展上的航向指引的事。事實並非如此。
     我們看到,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裏,若不是鄧的指點迷津,恐怕今日的中國大陸也難免逃脫四分五裂、或大倒退的頹局,雖然現在又跌入了新的敗局。但鄧已死矣,接棒人若不能扭轉敗局,怎能說主要是鄧的過錯又是胡們也不該做好更英明的指導者的緣故呢?因為胡又能踩在鄧的肩膀上啊?更況,作為胡錦濤先生,還不至於願意象江澤民那樣只會攀爬女人肚皮地沒有品位吧?可往往:自己做不了的事,總是埋怨前人沒有給他打好基礎。然許多事情,不都是需要開拓嗎?你不能開拓,說明你就是行進中的庸人,那麼還有什麼理由去埋怨前人的未能呢?作為庸人,也就更不配做好指導者!所以說,我認為,只有具備正確又能昇華正確的後繼者,才能穩定江山,使國家民族受益而不是受害。
     我們都能知道,在蘇聯,達從列寧以後的繼承者,一蟹不如一蟹,所以蘇聯被葬送與分裂純屬于必然。而我們中國大陸,不也是走進了這種迴圈怪圈裏了嗎?如果跳不出來,也就只有被自己的勢力淘汰,雖然不甘心滅亡。
     大家都明白:直到了今天的大陸裏,鄧的繼承者,正在採用更流氓更無恥的手段來對付民眾,而對這樣的殘殺又很是快樂無窮。試想,這樣的官吏,就是不認為自己愚昧兇殘,卻到了匆匆登臺以後,在中國大陸這樣的環境裏,不用流氓手段他還能用什麼?更不要說不會招賢納士了。
     再例如:國民黨的頹敗達從蔣先生在內部力排異己,使國民黨的元氣大傷以後,就已經顯現出來了,甚至今天的一蹶不振,還不是沒有能昇華正確政略的根本所在——每個時代的權力者,能力都是有限,上帝安排的也就是這麼幾個輔佐人,你不能加以利用,就很容易被你的敵人利用。封建時代自己不用就宰殺雖然不道德,很卑鄙,但也不無道理。而在今天,這種道理行不通時,也只有更好地利用才能說你英明。否則,你不被打倒,卻真是怪事了。
     人人總是要有自己的不同,總需要獲取些私利,沒有一個人是完全為人而不為己,自私原本出在人的本性,否則就不可能能自然的存在與繁衍。但是,只有不以私利損害公益的人,才能配享精明指導者的待遇,和能做出常人做不了的事。但那些因為須保留人的本性為理由而害人的人,他就不會是能做好最英明指導者的人。
     在中國大陸上,不同領域裏的官員們無不願做不同領域裏的首領。這是因為,這個職務能使私欲得到更好的滿足,而且大陸所推行的為權政策又是為滿足官僚機構利益服務的無羞恥的政策,怎能使廣大民眾安於現狀呢?而且,民眾雖然一時奈何不了權威者,但心裏的怒火早就等待點燃,不外暫時還沒有具備條件燃燒罷了。可我認為:給民眾具備這個燃燒的條件,對於理性者來講,不是不可能做到的事,關鍵是還得有人去做這份直接引導的工作,方能讓民眾滿意,讓民眾“燃燒”起來。當然嘍,當今大陸社會官體的質變到了如此程度,根本就不用大家違法經營,只要能理性地利用好現實的條件,就足以消除胡幫辦的邪惡統治。
     有君說,一個小百姓,有口飯吃就行了,幹麼要想這麼多呢?然爾,現實中的鄧家幫——這些流氓者,今天的所作所為,已經到了實在不象話的程度,他們不僅僅是欺人,甚至連天也敢欺負,怎能不讓廣大群眾不努力、不參與,日久天長,就能不再加重砝碼地損害大家的利益呢?怎能相信,這些鄧幫狗奴,沒有眾人的影響、思想覺悟就會逐漸變好呢?而廣大民眾,又是一個最複雜的群體,他們所需要的不可能是清一色的需求,而且,在現實中,僅僅用實用主義去說服民眾,自己卻在背離這一原則,把自己的一己私利還是放在第一位,就根本不可能調好眾人的胃口,使其甘願為民主運動奉獻自己的一切。
     而對於胡幫辦來說,我們的最佳方案是使其失去已具備著的各項權利,並使我們自己擁有合乎情理的佔有權和佔用權,並能儘快地使民眾得到改造環境美化環境的實際利益,並能在大陸儘快地組成一個真正符合大眾利益的新的指導體——不管這個指導體是多麼複雜,多麼的層次不同,都應能使國民人人為了更好地獲取私利,敞開權利的門戶,使絕大部分時間服務於廣大民眾,才是新時期的發展方向。
     對於胡幫辦來說,不是杜絕與之共存的人在指導權上進行實益地挑戰或無著邊際地破壞大陸自然的條件,與刻意杜絕民眾擁有的主導權,而是自己首先要有新潮理念的同時,及時產生出切合實際的新指導大綱,而不是一廂情願地只管自己的實益而忘記了對手在維護自己的利益時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現有的權利,去影響他們的指導格局。倘若想更有益地與民眾共生共存,就應能使官員們的各種不同的實際佔有權也能有效地交給廣大民眾,使廣大民眾也能得到相近的權利,而不能今天般地把距離拉開得這麼大。
     每一位大智若愚的政治活動家,他都能在不同的領域裏,收容一切不同的思想但又是最有智慧的人物,作為自己的智囊群體,並讓那些不願“歸隊”或不能“歸隊”的群體看到其歸隊的實際利益,使對立的不再對立,使小異屈從於大同,使未能逐漸轉變成已能,使寡助演變成多助,使對手進入總趨裏更有益於自己的宏大目標又不影響及時地實現。例如:臺北政府的勢力雖然弱小,只要它在設計綱領時能擁有一個時宜的智囊群體,就能符合中國的實益,那麼,結果,取代北京的獨裁政權,只因具備了自然條件地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而這種政治活動家,在一流的智囊群體的輔佐下,豈能不成為一流的指導者?
     我認為,胡幫辦的中心任務不僅不只是繼續、必須的抓好國民經濟,還應能把政治民主發展及時地搬進社會,雖說這種民主形式難免與黨益、私益以及流氓欲已有極大的衝突,但在大方向上卻能更創收,特別是符合國家總體利益上,就更有益一些。只有宗旨能為廣大人民群眾服務,才能站穩腳跟,成為永不倒塌的先鋒隊伍,否則就難免丟失政權,成為蘇共第二。可是,由於它不具備一流的智囊群體反爾使這樣的智囊人物逐漸地跑到對立的陣營中去,就從本質上不具備了這樣的一流的指導者,雖然他們還能孤家寡人的指手畫腳,不可一世地胡作非為,但打倒它國人已經具備了先決條件。而廣大民眾要想得到正當的自由民主權利,雖然不想衝擊胡幫辦政權的主導,但由於在胡幫辦的政策法規裏已經的不到這樣的最起碼的條件,而胡幫辦的對立者卻能給予他們這樣的基本條件優勢確實可行的外在環境時,豈有不步入的道理?假若他們能夠在胡幫辦的指導下,更能昇華中國的民有機制裏的先進政略,或則也能回歸自然的必備條件,他們怎麼願意以胡幫辦為敵呢?當然,胡幫辦只因放棄不了自身的匪氣也就只有在中國大陸上新的指導者應時排列出新的智略才能成行另種形勢。
     一流的指導者還知道,任何政略的開發與運用,都不能與人類發展規律相排斥,否則就不可能形成最優秀的方略。而且,在他不具備一流的方略時,也就無法解決好社會現實存在的種種問題而不產生出負面影響。只有擁有一流的、優秀的智囊群體的指導者,才能在智囊的輔佐下,逐步完善或者改變陳舊的綱要,完備自己的治國方針。至於鄧家幫五十年不變其政策一相情願的想法,已是與自然發展規律相悖,民眾豈有不改變的要求?因為,大方向上,一萬年不變沒有什麼錯,而在具體的政務中,作為精明的指導者,如果發現不了哪些不行或明知不行而不找到可行的自然發展規律去依附或更好地變更它、未免是太不合時宜了。倘若你認為自己是一個高瞻遠矚的人,卻沒有一個最優秀的智囊群體時又不知道及時地調整與發展,或則利用更多的能者幫你扶正方向,未免是你的不對。因為,能形成這種更理性的調整,不能只依賴自己英明,而應能觸及到大眾的正確和採集大家的正確主張並能總結這種思考與本能地做好分析方為上上之策。特別是:在發現與廣大民眾的實際利益不合拍時,就更應該把不情願的改革轉變成情願犧牲自己的私利,才能顯出大家的風範來,顯出自己的理智來。同時也就能從根本上不丟失手中的時機,也就自然更不會因時間的長久而丟失了在民眾心中的威望。
     眼下,胡幫辦已經觀察到了,他們與民眾的根本矛盾是民眾已喪失了對國家行使自己的政治基本權力的同時,也丟失了同等的享受國家財富積累後的公平分配或利用,儘管鄧家幫的憲法並未完全剝奪民眾這種權利,而在實際運用中,已經有了“不准允”的具體條款加以約束,甚至是民眾想做些與意願與胡幫辦不相同的事時,流氓成性的胡幫辦還能權威地加以遏止,哪怕是有違憲法。所以說,我們看到的是:僅僅憲法賦予公民的權力就足以令民眾行使自己的政治基本權利卻被不講公理的胡幫辦給攔截住了,導致了廣大民眾在大陸只有反抗才能獲取實際利益的格局。因為,一旦民眾行使權利,就必然與鄧家幫發生利害衝突。可悲又可喜在,胡幫辦愚蠢得不再化解民眾行使自己的政治權力就須與其衝突的根本因素而一味地遏制民眾行使國家賦予的政治權利的環境,這怎麼能說是一流的想法和一流的決策呢?怎能與一流的指導者在極限智慧較量上獲取勝利呢?而目前,在政治舞臺上的名流,沒有哪位指導者能夠幫助權力者改變得了鄧幫與民眾的根本矛盾,作為胡幫辦,不知道,也不敢知道,與民眾的根本利益結合起來才能度過險關。這也是因為缺少我們的影響和他們無法具備新認知的緣故。對胡幫辦來說,改變一些現行的政策法規只要不損害國家利益,不改變鄧家幫的基本原則和不動搖民有機制的持續發展,又有什麼鴻溝不可填平的呢?可他們就連這樣的底線都不能跨越,不推倒它對於中國來說,怎麼可以呢?大家想一想:什麼樣的歧見不可以在同一個太陽下接受溫馨?但是,由於鄧家幫獨裁統治,完全杜絕了這樣的先決條件,民眾只有從新設局才能有所獲取。而實現民有制下的全面民主政治開放、已是新的指導者取替鄧時代的主要任務之一。它能使頑固不化、易產生腐朽成為過去,當然,只要胡幫辦妥協,它一樣可以不脫離胡幫辦的一些指導,因為,對立的制衡不僅僅是多數人少數人積極參與的問題,還有不可動搖的社會基本制度在起到原則上的約束作用。當然,社會的矛盾激化到了胡幫辦自己也變成了它們的敵人的人數越來越多卻不認為是極大的恥辱,而作為一流的指導者為什麼就不能抓住時機地有所突破呢?
     我們在討論政治體制時,常常是一提到共產主義就如吞了個蒼蠅般地難受。是的,這不能只怪我們難受,這是因為共產黨本身所給人類的殘害比歷史任何時期都非常嚴重。即使信奉共產主義的人,在中國大陸,也一樣成為受害者。筆者過去就是一個共產主義的信奉者,卻成了江幫辦的社會渣滓,當然是大陸官渣的渣滓,因為他們自己已經對共產主義嗤之以鼻,讓我這種思想的人變著法子的名聲被搞臭、好使它們的“流氓姿態”更顯得淋漓盡致,可它們沒有想到,就是它們的流氓行為,才使我走上了堅決剷除它們的道路上來了,而且,十幾年如一日地設計怎樣剷除共產黨的謀略,雖說還有一些需要在實踐中才能得到印證,但是,我卻知道了,共產黨的末日就是因為挾持共產黨的鄧家幫的獨裁不接受眾意而自我形成了。
     在今天,由於大陸上的管理體制受到腐敗與保守勢力的慫恿和流氓教化,其他的實力又不能在實際奮搏中進行實益於民眾的推動,導致了中華民族事業仍不能成熟與文明地發展。而精明的指導者,他應懂得:在中國大陸上,避開共產社會再談或不推動其向前發展是最愚昧最不切合時宜的主張。或則說,既然認為自己精明,又想做好通盤指導的工作,為什麼不能使公共社會儘快地在社會上發展與西方社會相媲美呢?為什麼在穩定社會秩序地及時出臺完全能服務於國民的新政略?雖然是胡幫辦的指導思想在原則上已經很值得否定,但為什麼廣大民眾在政治上的需要、卻得不到全面地滿足與發展?我說我們這些民主運動的積極促動者,也都需要改變一些進攻政略,才能適應大陸環境地在剷除鄧家幫上做得更好。最起碼,還需要及時地把主次分清。一旦分清,恐怕中國的政局不會不動盪,胡幫辦的地位不會不被動搖!
     現實已經告訴我們,再正確的指導,也難免有些不適局的具體政略,如果不能及時地消除,那麼這種指導就肯定不利於國家事業迅速地、更好地發展,儘管都能用良好的意願做國家的指導者(在這裏,還須排除腐敗流氓者),但在瞬息萬變的社會活動中,怎能說昨天很正確的今天就須加以懷疑而到了明天就可能是欠當了呢?
     作為我們中國的智囊人物,所擁有的成就,除了樂觀地面對未來外,就應能高興之餘,採取冷靜的態度去專心思考新的問題,能夠及時分辨出哪些成份有益於我們的群體哪些成份已無益,方可更利於指導者帶領我們邁好前進的步伐。筆者認為:完全依靠共產理念包容現實人所有的思想,就已經不準確,若能摻雜些其他形式的理念才能更好地步調一致,更況,胡幫辦自己也已經不再信奉共產主義?而它們所擁有的制約之所以被視為獨裁專制,就是因為它只能獨家經營原不是獨家的國家權利所致,不能容納其他不同政見者與其競爭國家權利的緣故。當然,每個階段都有自己的防衛與發展的功能,但僅僅放縱少數人維護自己的利益、不惜褻瀆國民的利益,怎能不出偏差呢?西方也好,東方也好,在這方面,都需要脫開自以為是的局限思想,應能面對現實,任由所有的人積極參與,才能更有效地避免在社會發展上走更多的彎路。當然,在這方面,西方國家比我們中國做得要好得太多,以及臺灣比大陸做得好得太多。儘管陳水扁只有臺灣意思沒有了大陸意思,這與他的智囊群體在智慧上存在問題有很大的關係。
     在更理性的智者眼裏,他不會破壞國家穩定地發展這一主要的旋律而能根據目前實情更能產生出(在穩定秩序的前提下)更有益於社會發展的具體策略,幫助有點落伍的指導者有效地矯正自己的步調。雖說這種人也許一時尚未有什麼權威,還需要在學術上進行實益地探討,但是,人類上所有的指導者,都離不開被指導,這不是權威不權威的問題,而是利益驅使人們只能做更正確的事,而不至於被自己局限在未知和未能之中。當然,在流氓統治的社會裏,僅僅地一相情願地穩定已沒有時代意義,應該有些動盪來維護國家與民眾的利益是值得肯定的方略,這一點也不足怪。
     在中國的土地上,有些地域已經實現了對民眾政治開放的大門,如台港澳地區,但較多的區域仍然緊閉著這一大門不敢放開,如大陸。這是因為大陸的胡幫辦已經墮落到了不能不流氓的層次裏來了,也就只能用搞好國民經濟實際並沒有搞好做幌子。近些年來,被江幫辦把國有資產幾乎都變更到了極少數邪惡分子的手裏,來迷惑不明事理的人們不去追索自己更需要的政治權利。而就有這種環境作為條件,臺北當局並沒有出臺對大陸發展的具體條款,反而搞什麼更憲建國,也太顯得在政治領域裏,不夠檔次了。因為在中國,很需要新的指導者責無旁貸地指出可行的道路讓眾人及時地獲得到具體的方略,才能夠有益於中國這個大家庭的持續進化。
     我們已很清楚:胡幫辦不能給予國人鼓勵公平競爭國家政治權利就是害怕失去自己的領導主權,說白了,就是害怕失去自己的幫益或私益,也就必然產生出許多不合理、許多營私舞弊的現象不能禁絕,也就顧不得不合民意時還得付出什麼代價的後果,便導致了國人逐漸背離了過去的信仰,如我也是。而此時此刻,不同的政治信仰者,不能及時地採取相應的措施,及時地圍繞在新的指導者身邊,怎能更好地促動祖國各項事業的迅速發展呢?怎能杜絕真正的社會渣滓逐漸流入管理體系而貽害國家和廣大民眾呢?
     如今看來,雖然胡幫辦不提倡和不支持民眾爭取政治權利的活動,但在獨家經營國權的今天,由於犯罪家奴太多,已具備了國人有效地突破北京羈鎖,至使北京在未來合理的要求下,不得不出臺新的法規來基本滿足國人的需求,或者北京依然我行我素,不得不被清理出領導壇台。
     在中國的地域裏,現有的指導權威們,暫時是能有效地維繫自己的社會秩序、和能夠推動大陸除政治事業外、各項事業的進展。但這不可能是穩定的社會,因為內部的腐敗與不公決定了民眾必須走打殺的道路才能獲取公正、不受損害的權利。我們的先哲郁離子對大官艾先生說過這樣的話:“先王使用百姓靠的是仁義和公正,適時和適度,想國民所想,從不隱瞞內情,所以百姓服從他,就象手足服從內心一樣,何必依靠耍手段呢?如今你的百姓只知害怕,不知敬慕,只知逃避不知抗爭,而你所用的那些人無非是些聚斂貪狠的官吏,所施行的無非是朝三暮四的那一套手段。你以為人們不知道的卻不知人們都知道了。所以你用這樣的手段對待百姓,百姓外表的融合,你卻不知內裏的分離,只看見他們的外表,卻不能體察他們的內心想什麼。所以沾沾自喜,認為這樣做得對,而不考慮厭惡勞動、想要安閒是人們的共同心理。如今你反其道而行,豈不是欺騙老百姓嗎?上欺下,就不親近;下欺上,就不恭順,不恭不親,禍亂自然蘊積了。(見《劉伯溫智謀全書》道術)”
     這是鬱離子對當時做大官的艾長官洋洋得意的最理性的敬告,然而,艾先生並不以為然,其結果,不說,大家凡是讀過這段歷史的人都已經明白,這樣的國家,不家破人亡就沒有了天理。而中國的鄧家幫,直到胡幫辦的現在,不是還在從複著這種艾先生的老行為嗎?可想而知,中國的前途,完全交給他們,對於國人來說,已經是最愚蠢的事情。所以,應時產生新的指導者和產生出新的智囊群體已是刻不容緩的事了。而這種指導者和智囊群體必須具備適時的政略又能改變中國命運的人們,才能更利於國民的民主事業迅速發展。而且,博大的中國,怎能沒有這樣的人呢?還不是中國的險惡在起阻擾作用?但我卻已經看到,居住在大陸上的許多智者,已經思考怎樣與臺北共同策劃,形成新時期的政治謀略以利祖國各項事業的順利發展,及時清掃擋道的垃圾。而且,他們很需要一個新理念的指導者與他們共進退!
     _(博讯记者:阿衍) [博讯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博讯相关报道(最近20条,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 阿衍:感悟曹長青先生的:“對紳士撒野,對惡霸下跪”
  • 阿衍:陳水扁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反對者
  • 阿衍:中國處在家民過度時期
  • 阿衍:知道红军北上的秘訣是什麼嗎
  • 阿衍:假如胡錦濤與沙達姆一樣被美國大兵抓住
  • 阿衍:民主運動是該到來
  • 阿衍:谁为高智晟家人的不幸买单?
  • 阿衍:陈水扁也该下来
  • 阿衍:民派能否轉變一下政治視角
  • 阿衍:为何走上铲除共产党的道路上
  • 阿衍:看贾甲被遣返
  • 阿衍:說服臺北進入我們的民運領域才是智者
  • 阿衍:知道紅軍北上的秘訣是什麼嗎
  • 阿衍:民運是否有民眾這個基礎
  • 阿衍:民运事业是个大工程
  • 阿衍:王洛宾还给《共产党宣言》谱曲
  • 阿衍:民主总统为什么要被多数人罢免
  • 阿衍:国营企业的职工就象被任意宰割的羔羊
  • 阿衍:看我们的民运首领(2)
  • 阿衍:山东济宁正在大量秘密抓捕法轮功学员
  • 阿衍:山东枣庄陶庄煤矿的确是死了22人
  • 阿衍:山东枣庄矿业集团处级干部被双轨了40余
  • 阿衍:告洋状,坚决镇压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