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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处死,上访监禁,维权打残并坐牢,胡温如此治国吗/郭永丰
(博讯2007年5月10日 转载)
    
    文章摘要: 眼下的中国,如老太王有云和残疾人刘安军的遭遇,可以说比比皆是,无处不存在。而如此触目惊心的具体案例,难道就不能引起当局给予高度重视和深入思考吗?
     (博讯 boxun.com)

    作者 : 郭永丰
    
    据64天网消息,遭到软禁的76岁访民王有云老太,从湖北省大冶市驻京办2楼翻窗逃出,现正有7警察在北京全力追捕。其原因是,1997年1月17日晚,老太与担任大冶市地税局计财科科长儿子王应林一道,携带847万元存折前往黄石市地税局举报“大冶市地税局小金库”。18日凌晨3时,当即与黄石市地税局冯局长打电话汇报有关情况。 冯局长要他们先找个旅馆住下来。清早派人来听取汇报。他们母子二人自费在一旅馆住了下来。清晨六时左右,黄石市地税局焦科长等人来到旅馆。王应林便向他们汇报了大冶市地税局严重违反财务制度私设“小金库”一事,并上交了所有存折。焦科长等人作了记录,便要老太先回去,但不让声张。王应林便留在旅馆继续与他们协助调查此事。没想到,老太这一走,竟成为母子最后的诀别。
    
    1997年12月初,原大冶市地税局副局长刘合寅通知老太去黄石。老太坐车到了黄石市十五冶建设宾馆,刘副局长等人把老太安排在一房间里。到了晚上,黄石市纪委的人对老太说:“你儿子王应林因贪污畏罪自杀了,时间是11月30日。”听到这一消息,老太才知其子已死好几天,当时大哭起来,边哭边和纪委的人吵。 黄石市纪委见老太又哭又吵,便把她软禁起来。第二天,黄石市纪委负责人说:“王应林的后事,我们负责办得让你们满意,你们有什么条件提出来。”来人不作声。最后,他们把老太架住,拉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
    
    车到了黄石殡仪馆,只见老太那残疾小儿子坐在地上哭喊着,叫他们不要进去。周围站着公安武警上百人。过了一会儿,他们把老太拉进了告别厅。
    
    为此,老太才开始了漫漫上访路的征程,国内不少媒体也做了报导。
    
    4月25号上午9点,王有云从湖北坐火车前往北京上访。4月26号10点过,就在北京南站接济站门口被抓,随后被北京警察送到马家楼。
    
    4月27日下午16点,大冶市驻京办副主任肖合心等3人把王有云老太太带到位于罗马亚运村西关北里的大冶市北京联络处关起来,准备在29日或30日接回大冶市。
    
    4月28日,大冶市7警察赶到驻京办,老太太问警察“你们拿铐子了吗?”警察不作声,老太太又问警察“你们带枪了吗?”警察们还是不说话。
    
    4月29日上午11点,王有云从驻京办二楼的天窗翻出来,外面群众看到后,就悄悄用梯子把她接了下来。然后,王有云就到上访村躲起来。据正在北京代表村民上访的湖北李远树村长透露:目前,大冶市7警察还在北京四处寻找王有云老太太。王有云老太太说:“多年来,我一直在北京靠捡破烂,讨饭为生,也有好心人送东西给我吃。从02、03、04年开始,晚上我就睡在北京南站的桥洞,现在,我怕他们抓我不敢睡桥洞了,只能睡3元钱一晚的旅馆。去年2月,驻京办关了我13天,是我儿媳妇把我从北京接回去的。今年4月13号,东岳派出所来了4个人把我绑架了,我质问他们,警官王有胜就说:我就要绑架你,我要把你弄到宾馆去关起来。 ”
    
    无独有偶,据《大纪元》记者辛菲采访,因维权被当局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两年的北京伤残人士刘安军于7月26日出狱,生活极度困难。妻子因大脑受刺激而精神失常,儿子今年考上大学也无钱交学费。
    
    两年来,刘安军的社会最低保障金及房屋津贴都被当局取消,每个月还被扣480元钱。他出狱后,曾找有关部门询问 ,但他们的答覆都是“要重新申请”。刘安军说,“那都是幌子,他们拖来拖去,还不知什么时候办得下来,没有什么指望。”
    
    2003年5月1日,刘安军因制止拆迁公司扰民,遭到拆迁公司经理和副经理的殴打。牛街派出所包庇打人凶手,致使刘安军又在5月4日、5月8日两次遭到拆迁公司的殴打。
    
    拆迁公司经理公开扬言:“告诉你姓刘的,老子已经花了120万,将公安局和区政府摆平了,就是整死你,也没人把我怎么样。”
    
    5月12日,拆迁公司与黑社会勾结,雇用两个外籍凶手暴殴刘安军,刘安军头部缝了29针、胳膊骨折、一条腿失去知觉,自此生活不能自理,完全失去劳动能力。
    
    因家境贫寒,无钱支付医药费,天坛医院经过简单处置,便让刘安军回家休养。刘安军昏迷几十天后苏醒,留下严重的脑外伤后遗症,骨头坏死的病情急剧恶化、心脏病也日趋严重。
    
    为了寻求公正,刘安军从能够从床上爬起身来的那天起就找牛街派出所,他们推来拖去;之后找到区政府,他们不管;找到市委、市政府信访,都吃了闭门羹。
    
    无奈之下,刘安军只好到中纪委、全国人大、中南海等政府权力机关上访;到一切法律没有禁止的地方去乞讨、寻求社会援助。
    
    几个月过去,虽然赢得了社会上的一片同情声,但没有得到政府部门给予的任何法律支持与保护,相反却领到了三张治安警告通知书,被诬陷为“扰乱公共秩序”。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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