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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淑媛:中国的文化软实力到底有多软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12月23日 转载)
    
    我国有着悠久的历史传统和丰富的历史资源,十一届三中全会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文化发展在宽松、自由的政策下百花齐放、空前繁荣,文化产业数量惊人的速度发展,文化事业的发展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但是,改革开放、市场经济环境下,中国文化的发展出现的一系列问题,产生了不和谐的文化现象:传统文化的流失、衰落,文化自我丧失,文化诉求萎缩,文化自觉意识淡漠;内心伦理道德约束崩溃,信用缺失严重,统一的价值体系崩溃;文化市场颓废,品味低俗,量大质低。
     我国的文化现状,从外部因素看:全球化趋势使世界变成“村落”,国家对外来文化的进入难以选择、难以排斥。一些国家特别是西方发达国家推行文化霸权,不断推行“文化殖民”战略,对发展中国家的文化进行渗透、扩张和掠夺。而发达国家借助强大、成熟的文化产业,借助信息技术和网络,为文化的迅速入侵和强势传播提供了绝对的优势。他们大力投资文化生产和传播,向广大发展中国家传播西方文明的价值观、思维方式、风俗习惯等等,对我们社会的各个层面造成了广泛而深入的影响,给我们的意识形态、价值观念和民族文化造成了巨大冲击。这种国际局面使我国薄弱的文化市场面临巨大的压力,文化事业面临着巨大的威胁和打击。 (博讯 boxun.com)

    
    从内部因素看,文化自我模糊,文化产业幼稚、薄弱,文化创新能力差……使我国文化建设问题突出:
    
    一、文化多元并存,文化自我迷失。全球化的浪潮锐不可挡,使文化的传播、交流打破了樊篱。我国处在社会的转型期,各种文化、各种元素共同存在:传统道德和市场精神,西方文化和中国传统文化,古典文化、现代文化和后现代文化,伦理性文化、政治性文化和经济性文化,传统意义上的社会本位、群体本位的价值观和个体本位的价值观,物质欲望的膨胀和精神家园的诘问……不同的文化、道德、价值取向相互碰撞、冲击、融合,同化和异化现象普遍存在,如传统文化的衰落,民族虚无主义滋生,民间文化的迅速衰亡,观念、制度、生活方式的西化。文化的全球性传播,文化的多元并存,使我国的文化发展出现了模糊、混乱和迷茫。拿民间文化来说,河南省民协副主席夏挽群不无忧虑:“现在中国民间传统文化消亡的速度远比我们工作的速度要快得多”。
    
    二、精神家园荒芜,理想、信念缺失。随着我国由政治社会转向经济社会,改革开放和市场经济的深入,旧的价值体系已经不能完全适应社会发展的需要,人的精神和心理的需求、新的价值体系又尚未完全建立起来。市场行为务实和庸俗的实利驱动,使物欲、金钱、名利、虚荣、利益成为控制现代生活的驱动力,人们的道德防线在俗世洪流面前,一步步后退、崩溃。多元化的人生观、价值观、生命观和信仰更加使人们无所适从:人生的目标和生活的意义是什么,扮演什么角色,怎样体现自我价值,怎样把握自己的命运?精神支柱和信仰是什么?在混乱与茫然中,出现了追求物质、名利、地位,伦理底线崩溃,章法丧失精神无所寄托,市场失序、价值失范、精神和心理失衡,不仅使人民的精神生命的安顿即安身立命之道出现问题,更严重的是动摇了文化的核心和基础——理想、信念和精神。
    
    三、社会转型期,大众文化和精英阶层文化的脱节,造成了主导文化和非主流文化的隔膜。一方面,我国的传统主流文化一直与政治有着紧密关系,官场文化与大众文化历史上就有隔膜与对立的传统;另一方面,我国人口的主题是农民,而我国的主流文化只有少数知识分子、精英阶层的重视和研究,脱离了大众的日常生活;我国的精英阶层信仰信仰马克思主义,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出现了“假大空”“空喊口号”的现象,板着面孔教训人,不能充分深入人心。而且大众非主流文化不一定是不健康的,相反他们共同构成了五彩斑斓的文化食粮,满足了人们的不同精神和心理需求,但是由于缺少足够的重视与扶持,有的文化形式已经消亡,有的文化形式因缺少引导而畸形发展,低俗、不健康的大众文化形式大量产生。
    
    四、文化产品产量惊人,但质量堪忧,文化创新不够,高雅文化与通俗文化断裂。80年代以来,市场和经济意识几乎已渗透社会生活的每一个毛孔,文化的产业化运作,使创作动因开始由过去狂热的崇高和理想主义、批判精神转向了务实和庸俗的实利驱动。过分追求商业价值中造成文化意义的缺失,在表现形态上庸俗化的问题非常突出,新写实主义、感官创作、欲望创作、情感创作、偶像创作疯狂流行。各省大跃进的文化产业战略,短平快的创作,造成双重的尴尬:一边是红色作品、高雅文化大张旗鼓,却门庭冷落;一边是俗之又俗、玄之又玄的消费性商业创作和通俗文化产量惊人,供不应求。文化产业理应承载的社会责任、人文关怀、批判精神、理想主义、引导作用已逐渐萎缩。虽然也出现一批质量上乘的文化产品,但那是杯水车薪,远远不能满足广大人民群众的精神需求的。许多文化产品已经失去对精神的引导—— 教育——净化——提升的作用。
    
    价值失范,社会失序,市场失控,心理失衡凸显出文化的危机和整体性衰落。亨廷顿曾用一个“?”发出中国丧失文化自我和缺乏文明自性的危险信号:传统文化流失、隐退,只存留于少数精英阶层的视野中;主流文化和大众文化、还未整合成新的文化格局;传统文化和现代文化、中国文化和外来文化还未融合转换为新的文化实体;现代主流文化(社会主义文化)还未能以其吸引力、感染力,引导大众的人生、事业和社会生活,未能真正渗入大众的精神和心理,转化为民族精神、民族信念和心理特质。
     文化软实力可以提升经济硬实力;可以促进精神文明的提升,提高中华民族的素质;可以促进社会的和谐发展;可以提高国家综合实力,维护我国文化安全。文化以持久的渗透力融入经济、政治、社会,成为经济的"助推器"、文明的"导航灯"、社会和谐的"粘合剂"。文化已经成为国家综合实力的重要指标,文化战略成为国际社会重要的国家战略需求。胡锦涛同志在十七大报告中强调:“激发全民族文化创造活力,提高国家文化软实力。”我国文化软实力到底阮到什么地步呢?
    
    我国传统文化保护堪忧
    建国之后,“五四”运动和文化大革命给我国的传统文化包括民间文化造成了极大的破坏。改革开放和市场经济发展以来,传统文化的衰落、流失和破坏也是相当严重的的,甚至是空前的。 传统文化流失、损毁严重。中国的语言文字大约有120种,已有一半正在衰退,几十种濒危。中国工艺美术协会副理事长王勇忧心忡忡:“不尽力抢救保护,再有10年,60%以上的传统工艺美术品种将不复存在。”河南省民协副主席夏挽群:“现在中国民间传统文化消亡的速度远比我们工作的速度要快得多”。法国一私立博物馆馆长对中国专家说:“100年后,中国人要研究苗族的服饰文化,还要到我的博物馆来研究。”韩国江陵端午祭“申遗”成功……。文化遗产损毁:旅游与经济开发使许多文化遗产被损毁、流失。文化遗产因为大开发,破坏损毁严重,古村落危在旦夕,有的已经整体搬迁到国外(如荫馀堂)。法国《费加罗报》对北京古建筑的消失和破坏感叹道:“现在似乎没有什么可以阻止这场文化自杀,北京正把自己伟大的文化变成平庸”。传统文化与现代文化断裂:传统民族文化的自豪感、自觉意识淡漠,人们对历史和传统文化的了解和关心越来越少,与文化之间出现了“关联疏远”和“情感淡漠”。人们的审美、价值观、生活方式、思维方式都在慢慢西化,使民族传统文化赖以生存的心理和生活基础几近崩塌。在文化的保护、拯救和继承上,中国的工作还处在起步阶段。首先,重视不足,资金短缺,宣传不够。无法掀起全民参与的热潮,许多工作无法落实进行。机制不完善,缺少专门性和针对性法规,地方文化发展机构不全,规划、管理、实施体制尚不健全,缺乏制度要求、实施标准和目标管理,各项工作的落实相当薄弱。科学技术落后,资金来源和人才不足的困难普遍存在,还出现观念和管理的误区使保护工作出现庸俗化、肤浅化、形式化甚至本末倒置的现象。与国内形成鲜明的对比的是,外国十分喜爱中国文化并疯狂掠夺:徽州古建筑“荫馀堂”在国内竟然为了躲避被拆的厄运,被整体搬迁到美国波士顿,其主题网站已跻身美国十大网站之列。有的侗族古楼也被整体搬迁至日本。法国巴黎一家私立博物馆收藏的中国苗族“百鸟衣”就超过了贵州省内的收藏,馆长对中国专家说:“100年后,中国人要研究苗族的服饰文化,还要到我的博物馆来研究。”日本人也扬言说:“100年后,中国人学中医药到日本来。”韩国江陵端午祭“申遗”成功之后,拟将中医申报世界遗产……。皮影戏被印度尼西亚申报为该国的文化遗产;中国古典名著商标正在狂遭日本网游企业抢注……孔子在中国备受冷落,在国外一百多所孔子学院已遍布40多个国家,每4天就建立一所孔子学院。
    
    文化发展不平衡
     一、经济与文化发展不平衡,文化发展一直整体落后于经济,近几年文化产业的增速还出现了下降的现象。我国文化产业1998年以前连续5年增长,之后连续下降,而同期居民储蓄每年以30%增长,反映出文化市场巨大的供需缺口与失衡的矛盾。我国居民的文化消费水平很低,西方发达国家的文化消费一般都占总消费的30%多,我国人均文化消费水平还不到3%,我国教育需求在居民的文化消费中均占到50%以上,占绝对比重。人们的消费还是以物品消费为主,经济消费结构层次繁多、产品丰富,丰富文化消费结构单一,文化消费总体处于知识型消费阶段,娱乐型消费刚刚起步。二、文化区域发展不平衡,区域差异大从东中部格局来说,东部发达地区文化产业从内容产业进入“创意产业”阶段的趋势已经出现,中部比较发达地区已经从商业文化进入文化产业阶段,农村地区和广大西部地区文化市场还未形成,商业文化阶段刚刚来临。东部在文化产业的数量、收入、从业人员分别占全国的66%、82%和69%,大于中西部的总和,已经开始出现文化产业过于集中、产业能力过剩、收益下降的情况;中西部文化产业(除云南外),规模都比较小,难以与东部抗衡、竞争,资源能力无处释放。
    
    发达地区和落后地区的差距很大。从统计数据分析,西部和东北地区的辽宁、河南、陕西、新疆、西藏等地的人均文化娱乐用品及服务支出不但大幅低于东部沿海省市,而且普遍低于全国平均水平。2002年广州市的文化消费占GDP13%,而西部一些地区,文化消费的比例不到总消费的2%。广东、上海、北京、山东、江苏和浙江六省市文化收入占全部收入的72%。青海省全年广电产业总收入1.46亿,只相当于浙江一个县级经济强市的水平。贫困地区普遍存在文化沙漠现象。文化作为精神性消费支出,不同阶层之间的差距会更大。占20%人口比例的最高收入人群收入人群的文化消费支出是最低20%收入人群消费支出的10.6倍。
    
    地方保护主义使不少地区过多考虑自身的利益和地位,文化交流、文化合作甚至中央的文化指导困难重重,文化的跨地区发展、文化的自我改革创新也难以进行,资源浪费和资源缺失同时存在,资源的整合、共享无序,这种现象将进一步形成恶性循环,加大文化发展的不平衡性。资源浪费和资源缺失同时存在,使文化的自我改革、创新难以进行,文化无法形成资源整合、良性互补、协调发展的格局,加大了文化发展的不平衡性。三、城乡文化发展不平衡,农村文化问题突出农村文化资源匮乏,设施落后。我国的文化资源主要集中在城市特别是十几个特大城市,农村的文化资源仅占全国的10%。农村的文化种类很少,形式单一,远远不能满足农民的精神需求。文化部副部长周和平谈到文化站时感慨到:“从统计资料上看农村也有很多文化站,但2/3都是半死不活的……有的地方根本连房子和人都没有……”在边远农村诸如看书难、看戏难、看报纸难、收听广播难、看电影难这样的问题还普遍存在。 文化队伍弱化,素质低下。乡镇文化工作者年龄结构老化,思想僵化,观念守旧,工作积极性不高,工作能力差,已不能适应工作的需要;基层文艺骨干的培养力度下降,文艺骨干弱化现象严重;业余文化队伍青黄不接。一些基层组织缺乏战斗力、凝聚力,组织队伍瘫痪,甚至自身参与腐朽、违法的活动。传统文化丧失,“反文化现象”突出。由于缺少管理、引导、组织,传统文化活动无法延续开展,传统文化逐渐衰落。健康的主流文化不能深入农村,优秀文化难以下乡,一部分农村群众的思想认识行为发生了偏差:分不清假恶丑、真善美,民风退化,道德仁义淡化。消极腐朽文化也进入农村市场,格调低下、内容庸俗的文化垃圾泛滥,“反文化”现象增多:黄赌毒、封建迷信、扰乱治安、轻视教育等。这些现象,对农村社会的稳定、经济发展、文化建设带来很大的冲击。
    
     我国企业文化的现状
    
     企业文化力竞争企业和国家商业的第一竞争力。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企业文化无疑是文化传播力和影响力的重要载体。作为一种价值观,企业文化决定了企业发展的价值目标和精神追求,以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兼顾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作为一种信念、道德和风气,企业文化正确把握个人利益和社会利益的关系,形成良好的精神境界、职业操守、精神风貌,推动了社会发展、文明的进步。作为一种制度,企业把价值观、精神追求、伦理道德深入落实到企业的程序、流程、管理、评估、行为、生活中,使企业文化得到强化落实。 原中宣部常务副部长徐惟诚谈企业文化说:“从中国企业的整体来说,目前能够真正做好企业文化的还不到1%。”我国企业普遍存在文化缺失,也存在不少误区和问题:企业普遍存在官僚主义、家族意识、个人主义膨胀,缺乏以人为本的思想观念,漠视人才培养,缺乏创新意识和长远思维。重资金投入和科学技术的改造创新,轻视企业文化竞争力培养,不可能实现资金、技术的“帕累托最优”。重经济利润,无视市场规则和职业道德和社会责任;重有形的资金、资产,忽视无形的信誉;重企业社会世俗关系而轻视文化竞争力,把企业社会关系庸俗化。有的把企业文化理解为老板文化、管理文化、政治思想教育,歪曲了企业文化的精神与内涵。 过度注重外部文化建设和形象包装,轻视内在文化精神塑造。有的忙于做包装、喊口号、宣传、搞活动,这种肤浅、局部、片面的表层文化,没有抓住文化的根本与核心。有的企业文化只停留在口头上、文件里,空喊口号,不执行、不落实。结果适得其反,文化不仅改善不了企业的精神风貌和文化素养,也得不到员工认同,反而造成失信、虚伪、投机与混乱。 管理大师石滋宜博士说:“很多企业衰亡的最主要原因不是战略的失败,更不是命运,而是企业文化”。由于缺少文化的支撑,许多企业,不重视也不懂企业文化,发展呈现“富贵难传三代”、“创立,崛起,衰败”三部曲,丧失了企业竞争力。
    
     文化产业竞争力孱弱
    
    韩国文化部长南宫镇一说:“19世纪是军事征服世界的世纪;20世纪是发展经济的世纪;21世纪是以文化建立新时代的世纪。”文化产业是当今国际文化竞争力的主要物化载体,文化产业的开发、市场的争夺,成为当今世界文化软实力竞争的重要内容和领域,文化产业的竞争也已经成为当今国际文化竞争的主导形态。我国目前文化产业的国际竞争力很弱:一、我国文化产业与发达国家差距较大。1998年之后,居民储蓄每年以30%增长,文化产业连续下降,近两年才缓慢上升。文化产业所占比重较低,2004年中国、日本、韩国、美国文化产业产值在GDP中的比重分别是3.1%、18.5%、15%和21%。从国际贸易来看,文化产品是中国唯一出现贸易逆差的产品。多年来我国图书进出口版权与亚洲国家和地区的贸易大约是10:1的逆差,与欧美等发达国家版权贸易的逆差竟高达100:1以上。从出口的文化内容来看,我国“制造了世界1/3的电脑,1/2的数码相机和DVD播放机,2/3的复印机”是“文化硬件”出口的大国,但 “文化软件”却很难出口,运输和旅游占文化出口的61%,雕塑品及装饰品占34.1%,而核心文化高端文化产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文化发展远远落后于经济的发展。二、文化产业发展不平衡。从东中西部格局来说,东西部文化失衡大于经济失衡(当然也有个别省市具特殊性)。东部在文化产业的数量、收入、从业人员分别占全国的66%、82%和69%,大于中西部的总和。东部发达地区已经开始出现文化产业过于集中、产业能力过剩、收益下降的情况;中西部地区则产业发展不足,资源能力无处释放。地区差异大,广东、上海、北京、山东、江苏和浙江六省市文化收入占全部收入的72%,青海省全年广电产业总收入1.46亿,只相当于浙江一个县级经济强市的水平。 三、区域文化产业构成有同构化、低构化倾向。文化在各省市的产业结构和布局都大同小异,出版社、报业的性质、规模和数量基本一致、雷同,电影业平均分布在各省,使全国的文化行业条块分割、过于分散、规模化小,盲目建设、重复建设使优势资源难以整合,更无法参与国际竞争。凸显地区优势、良性互补、协调发展的文化格局远未形成。地方保护主义又使不少地区过多考虑自身的利益和地位,文化交流、文化合作甚至中央的文化指导困难重重,文化的跨地区发展、文化的自我改革创新也难以进行,资源浪费和资源缺失同时存在。四、从文化产品的质量、技术水平和规模看,产品和服务远远不能满足需求。中国文化产品的产量不能满足消费者的要求,我国平均每46万人口才拥有一家公共图书馆,全国人均每年购书经费不足3毛钱。文化产品总体质量偏低,参差不齐、劣质粗滥产品充斥市场。文化产业缺乏层次,发展范围与种类相对狭隘,内容单一,不能满足不同层次、不同职业、不同阶层和年龄认识的需要。产业分布不集中,经营分散,未能产生资源整合和优势互补,发展规模小,产业化程度不高。《纽约时报》一天的广告额就相当于《人民日报》一年的广告额。技术水平还是资本投入等方面都处于低级阶段,科技含量低,更不能应用到内容、形式、生产方式和传播方式上;高科技的缺乏,阻碍了文化产业的效率、规模,也阻碍了文化产业的创新,是我国文化产业无法参与国际市场竞争。
    
     五、文化体制落后,市场控制体系尚未形成,运行机制落后。行政机构交叉重叠、权责不清、政出多门现象存在,产权制度、人事制度不合理,导致运行机制缺乏活力。近来观念上的误区又使“越位”现象和“缺位”现象同时存在,文化发展因缺少引导和管理出现不少误区。法律法规不完善,消费群和产品质量、层次分级不清,产品与服务价格体系尚未确立,文化产品的检验标准、文化消费标准区分不规范,无法形成规范的市场。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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