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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治国需奸雄,话说薄熙来/曾节明
(博讯北京时间2011年7月31日 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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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大连“足球市长”算起,薄熙来登上政治舞台已不下十五年,是人是鬼、是驴是马,其实早已显露七八分,只不过“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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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憾的是,在薄熙来显露七八分本色的当下,有些人和团体还在闭着眼睛硬说薄熙来是“江泽民的人”...这就连外行都不如了,一如他们至今还瞎扯胡锦涛是“改革派”、“温和派”、“健康力量”...还在幻想胡“退出中共,另立新党”一样。
     
    薄熙来是谁?这或许可以通过“另层空间”来判断——我不否认通灵相人术的先验准确性,但只有极少人有通灵相人的先验能力,而且,政治是现世现实的学问,因此,要判断一个政客,现世现实的分析仍然是依凭。
     
    因此,要了解薄熙来是谁,决不不能靠“轱辘湖国王”之类的“另层空间”故事,否则,又是自欺欺人、误人误己;薄熙来既然和我们一样活于俗世,要认识他,惟有看他在这个俗世的成长经历、言行举止、行为方式。
     
     首先,薄熙来的升迁路线,处处闪耀着遮不住的才干:
     主政大连期间,他招商引资成绩卓著,大连的经济增长速度明显快於东北其他城市,大连成为中国东北地区的第一大经济城市;薄熙来还多种手段并用,多方安置失业工人,点子很多,由此,大连较平稳的度过了东北国企改革中“大下岗”的艰危时期。
    
     他还是中共地方官吏中施行“国际化城市规划”的先行者。主政大连期间,他仿效发达国家城市,制定并实施了系统的规划,全方位地改善了大连的自然环境、市容市貌和基础建设;薄熙来统治大连七年,将大连由一个计划经济时期遗留的工业城市,转变为一个国际旅游城市和国际会议及展览中心;在薄熙来的一手推动下,大连创造了“足球节”、“国际服装节”、“美容美发节”等特色文化品牌;大连也由此被誉为 “北方明珠”,被评为中国东北地区的最宜居城市和中国大陆的最宜居城市之一。
     
    薄熙来改造大连的成功,令大连成为全国城市楷模,在九十年代末在全国掀起了一股“学大连”的城市建设风潮。
     薄熙来突出的能力,加上其“太子党”的出身,完全压倒了当时大连市委书记,令大连成为全国惟一一个市长占据“一把手”的城市。
    
     辽宁是计划经济时期重工业包袱最重的省份,2001年至2003年,薄熙来在担任辽宁省省长。上任之初,正值东北地区国有企业整合和转型时期,辽宁省大量国有企业处于停产状态,辽宁省失业率和“待业职工”数量全国最高,经济困难空前。薄熙来采取灵活的手段安置失业工人,又雷厉风行的推行“反贪打黑”运动,揪出沈阳市“慕马大案”,以生猛如虹的气势,将一批省市级腐败官员打落马下…这些措施,有效地收拾了人心、转移了视线、缓解了社会矛盾,使辽宁在如此困难情况下,于其任内没出大的事件,实现“维稳目标”。
    
     尽管政绩卓著,薄熙来仍然在2004年被迫离开地方省份中头号要省辽宁,调任商务部长虚职,原有的要职让给胡锦涛的接班人李克强(因为此事,薄熙来心底对胡锦涛必然结下梁子)。上任商务部长之际,正值中外贸易摩擦抬头之时,其中中国与欧盟的纺织品争端尤为激烈,薄熙来使出浑身解数,通过与欧盟展开多轮谈判的方式,稳住了对方,缓解了危机。
     
    虽然没有在大连时的那种风光,但逆境更能检验一个人的能力。薄熙来执掌辽宁和商务部,就象在比分落后的情况下打逆风球,他居然还能打得不错,不同的困境中,他总有办法化解危机,这显示出足智多谋和老练的行政管理能力。
    
     就象任何野心勃勃的政治家一样,薄熙来不会错过任何出头的机会。2007年“十七”大后调任重庆市委书记,重获实权,他立即迸放出比在大连时更大的能量。他上任重庆的第一年,重庆市吸引外资就增长了百分之一百七十,达到二十七亿美元,从西部12省市的第6名跃升至第2名,2009年更飙升为西部第1名。2008年、2009年两年,重庆市的年经济成长率均名列西部第一。他在重庆推行的打黑除恶专项行动,既打黑、更治官,如今基本荡平重庆市民间黑社会势力,并给予黑恶官僚以重大打击…不管薄熙来“打黑”的真实意图为何,其“打黑”新政客观上的巨大的利民作用是不容否认的,其雷厉风行的气势、真抓实干的力度,为几十年来所未见,也因是,“打黑”运动受到全国民众压倒性的支持:著名的天涯论坛上,支持“重庆打黑”帖子、评论高达几十万条;有民营企业家为了表达感激,欲筹资1000万,发起成立全国首家“打黑基金”……
    
    薄熙来受到老百姓空前广泛的追捧,一跃而成为大国民意明星,恍若民主国家的当红总统候选人…在中国官吏普遍受到鄙视唾骂的今天,万马齐喑当中,惟薄熙来成就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不光有着杰出的眼光和领袖能力,薄熙来还是一位天生的公众明星,他相貌堂堂、身材高大、长于演讲、善于煽情,其人极具幽默感,好做脱稿即兴演讲,其言辞妙趣横生、激情四射,极具煽动力…一如美国政治明星、国会领袖。
    2009夏,重庆八千出租车司机大罢工,这是中共建国以来规模最大的司机罢工,对薄熙来的执政能力构成了严峻的挑战。面对汹涌的群情,薄熙来出人意料地没有出动特警武警,他亲赴现场对话、邀请出租车司机代表座谈,同时邀请重庆内外媒体现场直播;面对摄像机镜头薄某人侃侃而谈、风度翩翩,他时而倾听司机诉苦、时而与代表一同计算运营成本、时而制止对司机畅所欲言的压制……
     
    更为惊世骇俗的是,薄熙来还在座谈话上公开鼓励司机代表:成立重庆市出租车司机协会,以更好地维护自身权益。在现今胡锦涛中央对“非法组织”忌惮成了一根筋,连“钓鱼协会”都感冒的时候,薄熙来公然鼓动成立“非法组织”,可见其人的思维不拘一格、其胆识非比寻常。
     不能不承认,这种民主、对话、公开、透明的作风,在中共官场中实在久违,一如紫阳重生、耀邦再世,恰如一股清新的风划过腐臭的死水塘,令人有恍若隔世之感。薄熙来一反胡锦涛暴力构建“和谐社会”的套路,以对话的方式平息了这次危机。薄熙来解决重庆大罢工事件绽现出来的能力和自信,令惯以钢盔、冲锋枪、封笔、断网解决问题的胡锦涛相形见拙、不堪入目。
    
     薄熙来的政治风格,大有别于中共官场的俗套,与胡锦涛的僵尸蜡像风格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可以说,如果在中国今天举行直选党魁、或大选总统,当选者一定是薄熙来,胡锦涛连提名都得不到。
    
     但是,如果因为薄熙来的出众能力和开明表现,就以为他是开明派,那就错了。翻看薄熙来的仕途可以发现:这是一个非常善于投机的政客,多变、善变是其主要特征。
    
     胡耀邦、赵紫阳年代,他以改革开放基层闯将形象一马当先,1984-1988年,他历任辽宁省金县县委副书记、书记,大连市金州区委书记,同时,还于1985-1988年兼任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党委副书记、书记,政绩卓著,八十年代的“薄书记”,完全一幅改革开放弄潮儿青年干部的形象;
     “六四”屠杀后沉寂的两年,时任大连市宣传部长、副市长的薄熙来又变得一副极左的嘴脸,把“反和平演变”喊得震天价响;
    
     邓小平“不问姓资姓社”后,官至大连市代市长、市长的薄熙来,很快又成了地方官吏中招商引资的能手、“解放思想”的先驱;
     
    江泽民发起揭批法轮功运动后,刚刚还在高唱“与国际接轨”薄熙来,立即紧跟江泽民,成为地方官吏中、追随江泽民镇压法轮功的先锋干将之一;
     
    胡锦涛流露出崇毛倒退、政治学朝鲜、古巴的狞狰嘴脸后,调任重庆市委书记的薄熙来,立即在重庆树立全国最高的毛泽东像,并发起“唱红打黑”、重温毛语录、毛批示及红色经典的运动…在当今极权倒退的逆流中,薄熙来大跳忠字舞、大掀崇毛热,高举毛泽东举得比胡锦涛还高…
     从上可以看出:
     一,薄熙来野心很大,为了权力,逢迎拍马不遗余力,敢于、而且善于投合中央一把手心意。
     二,薄熙来的(如在出租车罢工事件中)的开明表现是为了树自己,树自己的目的是为了获取更大的权力。
     二,薄熙来从不恪守任何政治原则,他见风使舵、灵活善变,表现出典型的机会主义投机政客的行为方式;薄熙来即使有政治信仰,也是次要的(至少在获得最高权力之前)。
     虽然见风使舵,薄熙来却远非一般明哲保身的滑头官吏可比,他有雄心、有计划,且非常富于胆魄、心机和手腕。
    
     这集中体现于重庆“治官”上。当今中国社会的几乎一切问题出在专制体制,治世须治官…这个道理,当然不止薄熙来一个人明白,但中国官场,只有薄熙来一人敢于大刀阔斧地“治官”。
    
     他主政重庆的第一把火,就烧向了“领导干部”2008年3月,在他主持下,重庆市渝中、九龙坡等7个区县一把手进行了调整,而一年前,一场大规模的调整才刚刚完成。与此同时,“双规”包括重庆市规划局原局长蒋勇、原副局长梁晓琦、九龙坡区原区长黄云等一批贪腐高官。薄熙来新官上任,就以这种“官场地震”的方式鸣锣开道,需要无惧地方势力的气魄。
    
     “重庆打黑”更是是一场大规模的、经典的“治官”运动,在薄熙来的强势主导下,重庆市权倾一时的黑社会保护伞——司法局局长文强、公安局副局长彭长健被毫不留情地掀翻,重庆市交管局局长陈洪刚、副区长赵文锐、检察院第一分院副检察长毛建平、经侦总队总队长陈光明、煤矿局副局长王西平等一大批黑恶高官短时间内被统统揪出。
     
    公安系统,是和平时期政权的顶梁柱,也往往是政府中最为贪黑的系统,警界的地头蛇势力,强势的新官也得戒惧三分,薄熙来却敢于放手整治警察系统。紧接“打黑”而来的,是国内前所未有的一项铁腕治警“新政”,今年三月,薄熙来启动重庆市公安系统机构改革,一举将重庆三百多名处级、三千多名科级警官解职下岗,其所留下的三千三百多个位置空缺,由重庆全市两万三千名警察自由竞聘。这一翻江倒海般的举动,令重庆一大批警界贪官地震式垮台,而警察队伍中一批年富力强的较优者,则得到了喜从天降的上升空间。薄熙来砸向公安的铁锤,令腐败分子哀叹:薄熙来这是对公安队伍搞“大清洗”。
     
    俗话说“强龙难斗地头蛇”,薄熙来却偏要斗倒地头蛇。薄熙来不怕得罪官,对越是气焰乖张的本土势力,他越是铁帚横扫,得罪到底。在薄熙来“治官”的铁腕和“狠劲”,令重庆地方势力哀叹:“官不聊生”。
    
     中国地方官僚势力,根深蒂固、盘根错节、且与黑社会勾结;作为外地空降的一把手,薄熙来上任之初就大力整肃官僚队伍,这是要冒很大风险的,因为“治官”会引起地方官僚的仇恨,甚至激发其铤而走险,制造不测事件…因是之故,“治官”为官道所忌,凡新官上任者,几乎莫不以稳定队伍为首要。但薄熙来却敢于为了更高的目标,反其道而行之,不按常理出牌,薄熙来在重庆大规模地“治官”,充分显示出其冒险家的心理素质,薄熙来具备大政治家的胆魄。
    
     但另一方面,薄熙来的冒险,却决不莽撞。“治官”、“打黑”之前,他把铁杆亲信王立军调至重庆公安局长位置,又从大连调来一批贴身近卫,不离左右;王立军既是得力副手,本人又武功高强,集“治官”杀威棒和镖王于一身。薄熙来此举,能有效消除危及自身的安全隐患,同时威慑体制内的仇敌和对手,令地头蛇无隙可乘,自己则可以放手“得罪人”,且“得罪到底”。
     
    薄熙来赴渝后走的几步棋,看似鲁莽,其实富于心机,且步步为营:如果不重用亲信(王立军等人),则不敢治官;如果不敢“治官”,“打黑”就注定成为走过场;如果“打黑”成为走过场,薄熙来自己必然权威扫地。
     
    权威出自别人爱戴,更出自别人的畏惧,镇压老百姓脸厚心狠的胡锦涛之所以至今没有权威,就因为他不敢动真格地整党。对此,薄熙来显然看得十分清楚,为了立威,他必须动真格地整官——薄熙来看得很准,在当下中共官僚集团遭万众唾骂、形象龌龊不堪之际,“治官”不仅能立威,更能极大地获取老百姓的爱戴。
    
     对比薄熙来,一个显著的失败例子是汪洋。汪洋上任广东之初,掀起“解放思想”春潮,一时间,广东言禁放松、冤狱缓和、政改思潮萌动…可转眼间,投机毕现,“解放思想”竟成了学习和实践胡锦涛“科学发展观”的马屁运动,既不得民心、又不得官心,“新政”沦为假大空。
     
    眼见薄熙来“打黑”的成功,接班人位置的另一有力争夺者汪洋,近期急忙在广东树起“打黑”旗帜,但因为缺乏薄熙来“治官”的胆魄,在广东官场更为顽固黑恶的地方势力抵制下,完全沦为只打民、不碰官的“打黑”——在深圳,没有靠山的民间黑社会是挖出了一些,但是黑社会在官场的保护伞却毫发无损,照样颐指气使…因此,这种打黑,不仅立不了威,反而招致老百姓更大的仇恨,让黑恶官僚的愈加轻。
     
    缺了薄熙来的胆魄、心机和手腕,汪洋的“打黑”成了东施效颦。
     凭借出众的胆魄和智谋,即使是“左倾”,薄熙来的表演也高出政治辅导员胡锦涛一大截。胡锦涛的左倾,是打官腔、说鬼话、学朝鲜,是封网禁言,暴力截防、是强拆征地、是军管断网…总之,是高举意识形态破旗,比毛共更为阴毒慎密、凶恶无耻地镇压老百姓。胡锦涛推出的政治洗脑材料《居安思危》、《六个为什么?》…其假大空和强词夺理,只能使更多的人反感现政权。
    
     薄熙来的“左倾”,则密切联系现实,一定程度地关切老百姓疾苦:比如,他以重温“毛主席信访工作批示”的方式,减少暴力截防等暴政,缓和了社会矛盾,这种做法,不仅大得民心,而且能有效地把民众引诱到支持共产党统治的立场上去。
    
     他觑准当前的信仰危机,将毛泽东语录用新瓶装旧酒的方式,向民众推销,大获成功。在薄熙来的主导下,重庆市以唱红歌、读经典、讲故事、传箴言等多种方式兜售毛泽东思想,政府规定:每个区县至少提供1个大型红歌坝坝舞广场;全市所有图书馆至少要提供一间经典阅览室;每个镇街至少设立1个“红色故事角”;各区县都要设置“箴言栏”……
    
     薄熙来亲自编撰“经典读物”,定名为口语化的《读点经典》;在这本小册子中,薄熙来把毛泽东诗词文章和《论语》、《孟子》篇章、唐诗、宋词、西方思想家名篇等奇特地掺杂在一起,并亲自作序,吹嘘此书“有如多种维生素片,虽每日一粒,亦可养身。”据说,这本大杂烩小册子已出至第六期,薄下令重庆近三万干部人手一本,该书并向市场发售,据说销量已高达三十多万册。
     
    还亲自上阵,别出心裁地于2008年创设“重庆市红色短信大赛”,在2009年第二届比赛上,他还亲自发出两条“毛主席语录”,作为自己“参赛短信”,其曰:“我很喜欢毛主席的几句话:‘世界是我们的,做事要大家来’,‘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共产党就最讲认真’,‘人是需要有点精神的’,这些话很精干,很实在,也很提气。”
    薄熙来的这条“红色短信”转发已超过1600万次,足敌政治笑话和黄段子。
    
     薄熙来非常狡猾:由于毛泽东思想中含有反特权反官僚的民粹成分,非常符合现今弱势群体口味,且毛的篇章言论富于文采和哲理性,因此薄熙来舞弄毛语录,能够恰好填补社会的信仰真空;而中共官僚集团普遍人文素养低下,为掩饰不学无术,急欲文化美容、附庸风雅,薄熙来所炮制的大杂烩小册子可读性强,也适合他们需要。另外,采用手机短信这样现代通信手段“扬红”,又较能吸引年轻人参与。
     
    以上薄熙来左倾作为,无疑是新时代的毛共洗脑。即便是这种僵尸般陈腐的红色洗脑运动,薄熙来却能够搞得有滋有味、个性化十足,大有别于胡锦涛面目可憎的“保先运动”。
     长远来看,中共政权要想维持,就必须用红色文化塑造新愚民群体;而塑造新愚民群体的功力,薄熙来远在胡锦涛之上。
     
    明眼人不难注意到:薄熙来重庆“治官”、“打黑”、“唱红”的另类结果是“薄书记辛苦了”,他投合胡锦涛的左癖,却大树特树他自己,风头盖过“胡核”,却让“胡核”抓不到把柄,
     综上可以看出:薄熙来之胆魄和智谋,在现今中共官场中无人能及。这就产生了取而代之的巨大天然诱因,薄熙来能否抗拒权力的引诱?这就要看他是诸葛亮,还是司马懿了。
     
     薄熙来是不是诸葛亮?这在文革中可窥一斑。薄熙来是中共元老薄一波的的次子,薄一波虽然算老革命高干,但在毛共时期仅为计委主任,薄家特权不是很大,薄熙来家庭,当时在高干子弟中根本不起眼。文革中,薄一波被打成“七十二个叛徒”之一,薄熙来父母遭残酷批斗,其母不堪凌辱,自杀身亡,
    
     薄熙来文革时积极参与对其父的批斗(据说踢断了薄熙来的三根肋骨),(不管是不是真的)亲自批斗其父,这足以说明其人心狠肠硬,毫无孝心。薄熙来之所以痛殴其父,有两种可能的原因:一是毛共洗脑毒入骨髓,以致六亲不认;二是显示与其父划清界限的立场“坚定性”,以求个人前途。
     薄熙来显然不是容易被洗坏脑子的政治傻瓜:从大连到重庆,他从没有实质性的左倾行为,他近年的“崇毛”,只不过是作秀。
     可见,薄熙来之所以痛殴其父,更多地是第二种原因,薄熙来对父亲的凶狠,集中反映出:薄熙来是一个为了个人前途不择手段的人。
     
    中国古话说:“不忠不孝”。这个词造得很贴切:不孝的人往往不忠,在现实当中确实如此。不孝的人为什么往往不忠?因为除了特殊时期被共产党洗坏了脑子的傻瓜以外,很难想象一个对自己双亲都无爱心的人,会爱戴自己的领导。“不忠不孝”的人物,历史上最典型的例子莫如吴三桂。为了争夺一个小妾把双亲送上绝路、继而背叛国家、民族,引野蛮外族入寇、把中国推落亡国的血海火坑...终其一生:事明而叛明、降闯而叛闯、降清而叛清,诚可谓不孝之至、不忠已极。
    
     薄熙来有没有机会成为吴三桂不清楚,但他对落难父亲的本色,清楚地显示出他不忠不孝、脸厚心黑的本色——他薄熙来不会忠于任何人、任何组织:他不是毛泽东的人、不是邓小平的人、不是江泽民的人...更不是胡锦涛的人,最终,他也不会是共产党的人。
     
    薄熙来之“治官”、“打黑”、“唱红”…是为了构筑自己的权势,为今后问鼎中南海做准备。为了入主中南海,他必须树立压倒胡锦涛、习近平等人的个人权威,
    
     从他对父亲的狠劲可以看出,要是胡锦涛挡了他的道,胡锦涛该断的就不是肋骨,而是人头了;要是共产党(游戏规则)挡了他的道,搞垮共产党他绝对在所不惜。而薄熙来的能力、胆魄、心机、手腕…恰恰又可能做到这一点。
     
    薄熙来决不是是诸葛亮,他更像曹孟德、司马懿、袁世凯。
     “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薄熙来貌合之、神似之:雄才大略、通权达变、脸厚心黑、善用规则、善应时势,薄熙来象极了当年袁世凯。
     
    当今中国,新袁世凯的产生是不可避免的。如果中国有大选制度、中共有党内民主制度,薄熙来或许能够成为中共政权的救主;但是,中共现行的这一套连党内民主都丝毫不容许的极权体制、胡锦涛本人的僵硬颟顸,却注定堵死薄熙来们的任何上升空间,把野心勃勃的薄熙来们逼成曹孟德、司马懿、袁世凯。
     
     因此,共产党崩溃不可避免的,薄熙来的崛起是无可阻挡的;中国今天这样一个毫无共识、民主素养连民国初年都远不如的乱民社会,正是滋养乱世奸雄的最肥沃土壤。
     
    钽时代不同了,中国废除终身制的政局已不可逆转,薄熙来没有时间积累独裁的资本。薄上位中央,干一届利国利民,干二届也许会祸国殃民,但不可能干二届。邓小平都不可能终身制,曾庆红最奸雄也要走人,你薄熙来也不会例外。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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