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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选骏:科学技术和自我崇拜的宗教
(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11月23日 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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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谢选骏

    
    汤因比认为“无知和软弱”是宗教的起源;换言之,宗教可以解答人们的“无知”、减轻人们的“软弱”。
    
    但是像爱因斯坦这样的科学技术人员,却因为具有了压制本能的“工具型人格”,而做到了“三无畏”:“君子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之反动。
    
    表面看来,“工具型人格”不需要宗教,不仅爱因斯坦如此,弗洛伊德如此,卡尔马克思也如此,这些犹太人都如此,他们分头鼓吹食(马克思)色(弗洛伊德),而科学技术(爱因斯坦)正是为食色服务的。
    
    “工具型人格”不需要宗教,还是因为他们缺乏“感受无知和软弱的能力”。“工具型人格”表面上很强大,他们的存在似乎只是为别人来解决“无知与软弱”的问题,而他们自己则仿佛是不存在无知与软弱的。这样一来,他们自己就被信徒看作了半神,成为个人崇拜的对象。这一点在政治权力的运作之下变得格外突出。所以犹太人创造的无产阶级的独裁国家,特别流行个人崇拜。
    
    然而人类的命运表明:“解决无知”的活动只会带来更大的无知面,从而带来更大的无知;结果无助于解决软弱的问题。
    
    马克思等人鼓动阶级斗争,弗洛伊德等人摧毁自我克制,爱因斯坦等人制造了原子弹、、、、、、这些从德国冒出来的科学技术人员结果不仅没有解决无知和软弱,反而加剧了无知和软弱。
    
    这是因为科学技术很容易导致一种自我崇拜的宗教。
    
    还有一种说法,表面上说“令人担忧的趋势:科技崇拜与人文失落”;其实不明其就里:
    
    当今,技术至上主义的盛行,信息时代的信息崇拜,使人的情感缩减,一些人文学者担心:美和现代生活是不能并存的。越来越快的生活,越来越短的感情,越来越多的焦虑烦恼,越来越少的内心自由,使我们对于当代科技与人文关系的思考越来越有必要。广东教育出版社最近出版的“现代科技与人文关怀”丛书,从知识时代的人性与诗意、现代科技革命与艺术的变革、生物医学技术与人类未来、技术与人的生活世界和高科技战争与人等方面深入地探讨了这些问题,它应该引起人们的警醒。
    
    科技与人文在人类历史上一直是相互交融、共同发展的,呈现一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关系。人类文明史上留下来的无数珍贵遗产,如我国的紫禁城、天坛、秦兵马俑、大足石刻等,无一不体现着科技与人文的完美结合。历史上许多著名科学家同时也是伟大的艺术家。如亚里士多德一生撰写过逻辑学、物理学、天文学、动物学、心理学、伦理学、诗学、政治学等著作,在文学与科学的诸多方面都有建树。欧洲文艺复兴时期,人文主义的兴起,文学、绘画、音乐的发展,解放了被禁锢压抑的人性,激发了人们的创造激情,加上当时的经济与政治变革,使自然科学从神学中解放出来,大踏步地前进,成为科技和人文携手发展的重要历史时期。达·芬奇是当时的绘画大师,也是伟大的科学家。彼特拉克以十四行诗闻名于世,又在地理学方面颇有建树,正是他绘制了第一张意大利地图。十八世纪末,歌德既写出过不朽的诗剧《浮士德》,又写过多达14卷的自然科学方面的著作。炸药发明家诺贝尔,也写过小说和剧本。
    
    科技力量作用于现实世界,给人们生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也给艺术家既带来新鲜素材,又带来艺术观念、形式、手段的变化。艺术创新与技术进步总是如影随形。影视艺术是与现代科技最密不可分的艺术形式。音乐、绘画、雕塑、建筑等艺术与科学技术的关系也十分密切。乐器、画具、雕塑材料、建筑材料的产生、演化就与新材料新技术的发展紧密相连。乐器制作工艺的进步对音乐艺术的发展起着难以估量的作用。20世纪以来,音乐的发展与录音技术的发展是分不开的。1950年代开始,电子技术的发展对音乐艺术又形成了一次巨大冲击。绘画材料的运用与科技的进步紧密相关,一些新材料乃至日常生活用品本身成为绘画内容。今天的电脑绘画技术使绘画艺术有了新的表现手段。
    
    科技的巨大力量使20世纪的人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科技也成为20世纪人类的图腾。对科技的崇拜导致人们对于科技力量的误解,以为享用那些作用于人的感官的最新科技产品,就能获得莫大的快乐,但事实上,享受科技与获得幸福之间并不能划等号。科技产品的确能够带来感官快乐,但人的幸福观的真正来源还是他本人的人文素养,也就是他所接触的人文文化的熏陶。对于人类的幸福而言,科技与人文,二者缺一不可。关键在于把二者放在一个什么样的次序和位置。如果只重视科技发展,忽视人文建设,必然会带来非常严重的后果。李恩来博士在《明天的我—-生物和医学技术的发展与人类未来》一书中对这种情况表示深深的担忧。
    
    虽然20世纪的生物学与医学固然已取得令世人瞩目的成就,克隆技术、生育控制、器官移植、抗衰延年、变性整容等方面的发展和突破,使人类在征服自然和自我进步的道路上迈出了坚实的步伐,但李恩来认为,这些新技术的出现已经引起了一些激烈的法律和伦理学方面的社会争论。如基因工程技术应用的安全性问题和道德伦理问题,克隆人技术打破传统生育观念和生育模式,使人伦关系发生模糊、混乱和颠倒,性别选择技术带来性别比例的失调,优生学新技术干扰了传统的婚姻与亲子关系,造成家庭结构的不稳定,等等。
    
    远不止如此,现代机器对人性的异化,环境污染对人类健康的戕害,核子武器对人类生存的威胁,还有能源短缺、资源枯竭、粮食不足、生态失衡,等等。人类似乎越来越不能在这个数字化的地球上奢谈什么诗意地栖居了,生活中的真善美似乎越来越难以找到了。一切似乎都在应验英国科学家皮尔逊的责难:科学的成长消灭了生活的美和诗意。正是在科技发展最为迅猛的20世纪,人类也品尝到人文失落的苦涩。
    
    生活在钢筋水泥的丛林之中的现代都市人,尽管生活水平不断提高,人的烦恼与焦虑没有丝毫减少,有时反而更多。一些人文学者悲观地预测,人最终将完全臣服于技术。还有未来学家这样描绘将来的人类:四肢由于运动减少而将退化,大脑由于过度思考而异常发达,大脑重量将占到体重的1/3左右,所有的饮食需求将通过一根插到胃部的营养输送管来提供,而人类的双脚将退化成鹰爪状,以便能站在一根钢制的横梁上。
    
    现代科技既促进了社会的进步与发展,给人类带来前所未有的物质财富和娱乐享受,又在一定程度上破坏了社会的健康发展,人类的信仰危机、道德沦丧也是前所未有的。在不少西方学者看来,伴随现代科技迅猛发展的当代消费文化,已经变成一种令人生畏的意识形态,“多数大众性娱乐最终会沦落为‘反生活’的东西、、、、、、它们最终会导致这样一种世界观:进步就是占有更多物质财富,平等就是大家都向低的道德水准看齐,自由就是无止境地但又不负责任地追求快乐。”
    
    半个多世纪以来西方许多学者对片面追求科技发达带来的负效应作了深入的分析和批判。约翰·奈斯比特认为,“科技在不断提供消费可能的同时,也在消耗着人类的生命力,科技让你疲于奔命,科技让你冷漠疏离、抑郁疯狂,科技带来了具有潜在的毁灭人性的危险。”他把科技比作我们这个时代的货币。在生活中,为了从科技的重压中解脱出来、逃离开来,我们又求助于科技,要它提供最方便的速成方案。
    
    科技和艺术都包含着人性的因素。从本质上说,科技的进步和艺术的发展都有着共同的目的,那就是使人类的生活环境更加美好,物质享受更加舒适,精神生活更加丰富。对科学家而言,自然科学是一种人为的事业;对艺术家而言,人文科学是一项为人的事业。
    
    当代科技的发展日益表明,仅通过科学文化并不能把人类带向美好的未来。近代以来出现的科学文化和人文文化的分裂,给人类自身带来严重的负面影响。需要我们在尊重科学的前提下,坚持科学文化与人文文化的统一。科学精神,还应包括为人类生活更美好的奋斗精神。理性精神、有条理的怀疑精神和实证精神是科学精神的最基本方面。人文精神是指人文文化中的积极向上的精粹部分,而不包含人文文化中的糟粕部分。人文精神关注人和人生的价值和意义,如何使人的生活更加美好而有意义,当今科技发展存在着人性的失落等严重问题,亟需人文关怀。
    
    实现科技的人性化,是当代众多科学家和艺术家的共识。20世纪初流行于美国文学界和大学讲坛的“新人文主义”美学思潮,就打出过用“人的法则”反对“物的法则”的旗号。新人文主义的代表人物之一、著名科学史家乔治·萨顿(George Starton)大力倡导这种以科学为基础的人文主义,目的就是要把科学和文化结合起来,使科学人文主义化,进而使科学“更有意义,更为动人,更为亲切”。他主张既要重视科学的物质价值,更要重视科学的精神价值。这种新人文主义的实质,是使自然科学与人文科学协调发展,使科学精神与人文精神有机地统一起来。
    
    艺术具有教育机能和娱乐机能,但艺术的根本机能是使被现代技术所压抑的人性复归。日本学者今道友信在《关于美》中指出,美是艺术的理念。“艺术给人类带来了希望。艺术并没有遭到现存技术社会的破坏,反而依靠技术的发展,对技术发展带来的非人化倾向,发生着抵抗作用。”
    
    在现代科技高度发达的今天,人是科学技术化了的人,科学技术是人化了的科学技术。文学是人学。文学艺术的主体和对象是科学技术化了的人。科技的力量在于取消个别,发现、寻找、重塑一般,而文学艺术正好相反。科技强调实用性,而艺术正是要抵御现实中的这种实用性。科技的发展,使人的日常生活越来越技术化、秩序化、条理化,而技术化、秩序化、条理化的日常生活毫无新意,使人丧失快乐,是艺术之大敌。文学艺术正是要在技术中挖掘美,在秩序中寻找新意,在标准中塑造个性。在艺术作品中,世界被描绘为人所创造的世界。艺术鉴赏者真正理解艺术作品时,他个人就与这个世界联系起来,他的精神、意志、情感都在审美愉悦中得到熏陶。
    
    吸收了最新科技手段的艺术作品,可以在塑造真与美统一的健康人格方面发挥更大作用。一个人的人格美,标志着他在自我修养和自我实现方面所达到的高度。人格是人的主体性和自我意识的内在凝聚,是人的精神力量的最高体现。好的艺术品,恰恰可以用真善美塑造人的灵魂,陶冶人的感情,养成高尚、纯洁的人格,从而弘扬人文理想,为实现科技的人性化发挥更大作用。
    
    、、、、、、、、、、、、
    
    上述说法貌似有理,其实不懂科技压倒一切的胜利正是西方文明的末日征兆。
    
    这是因为,科学已经从人类的仆人变成了人类的主人了。
    
    你说,如果“无产阶级专政”变成了“对于无产阶级的专政”,那还不是工农大众的末日吗?那肯定会发生大面积“人相食”的惨剧的。
    
    这就是“科学技术和自我崇拜的宗教之一”——毛泽东思想。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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