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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选骏:《田中奏折》指引中共“大国崛起”
(博讯北京时间2015年10月29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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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中奏折》原件称《帝国对满蒙之积极根本政策》。这份秘密文件据说是爱国志士蔡智堪利用日本政党的关系,和他在日本经商多年的朋友关系,冒着生命危险潜入日本皇宫内的皇室书库,用了两个夜晚抄录完成的。在1929年末经南京《时事月报》披露以来,其真伪问题已争论了半个多世纪。 虽然现在大部分历史学家认为是“田中奏折”是假的,但有趣的是军国主义日本的国策似乎是按照田中奏折的路线去做。进入二十一世界以来,田中奏折则指引了中共的“大国崛起”。
    

    (一)
    
    《田中奏折》据称由日本首相田中义一在1927年7月25日呈给昭和天皇的秘密奏章,不过该奏折在多年后,现已被很多学者认为是虚构而不存在的。被认为日文原本的《帝国对满蒙之积极根本政策》。实际上是由参谋本部铃木贞一少佐应外务省次官森恪写的一个关于对中国问题的备忘录。虽然铃木贞一是昭和军阀的核心领袖之一,日后贵为企划院总裁,28个甲级战犯之一。但当时他还不为中国人所知,在中国发表的时候就了田中义一的名字,以达到宣传效果。这份文件的发表对揭露日本侵略中国的野心起到很好的宣传效果,打消了一部分人对日本的幻想。是一份宣传战的杰作。
    
    山浦贯一编《森恪》一书,全文刊登了铃木于1940年的谈话:“在召开东方会议的时候,我在参谋本部工作。森恪说要见我,我就同他见了面。问他是什么事情呢?森说:‘政治家不同军部真正打成一片,要解决大陆问题是很困难的。无论如何,必须恳切会谈。······’于是,我就问森,是不是真干。他说,真的干。我说,真的干我确有想法。森表示了他自己对东方会议的想法。总之满洲的治安由日本负担,以此为中心,把一切干起来,就是说,要解决满洲问题,举凡土地问题、商租权问题、各种纠纷问题,都要从头到尾,一切加以解决。森的意见就是这样。对此,我说解决满洲问题这样就行,但从形势来看,我有我的看法。于是森叫我把意见写出来。这个方案,仅就方针而言,是把满洲从中国本土分割出去,成为另一个地区,使日本的政治势力进入这块土地、这个地区,并使之成为东方和平的基础。这一点应当成为日本应该干的一切内治、外交、军备以及其它所有政务的政策中心。······我把这点告诉了森,森恪立刻表示同意,说:‘那就这么干吧!’现在有点重复——森恪回答说,但现在突然把这个方案拿到内阁讨论,大臣不会赞成。我说:说服大臣不正是政治家的任务吗?森说:‘总之,这一点我一个人的力量办不到。刚巧驻奉天总领事吉田(茂)在东京,同吉田商量一下吧。’于是我同森、吉田一起见了面。
    
    但是吉田说:这样做必须使美国无可插嘴,刚巧斋藤博从美国回到东京,和斋藤商量一下,怎么样?斋藤很了解美国的情况。但是赤裸裸地提出这样的想法,不仅内阁,就连元老、重臣都不会答应,因此必须在这个方案上包上一层糖衣,包什么样的糖衣呢?那就和斋藤商量一下吧。于是,我们中间又加进斋藤,进行聚会。结果,斋藤执笔修改我所写的方案。就是说,一个用糖衣包起来的方案。根据斋藤的想法,日本要在满洲工作,打下不让美国说三道四的外交基础。根据这些,吉田和斋藤做外务方面的工作。就是说,所谓东方会议是使这种政策执行起来具有糖衣包起来的作用。
    
    于是,吉田对元老、重臣进行游说;森负责内阁和政界方面;斋藤对外务省和美国做因势利导的工作。成就了这样的事情。”值得特别指出的是:铃木贞一1940年谈话不仅是“东方会议的内幕史”(山浦贯一的评语),而且详尽、具体地揭示了“满蒙之积极根本政策”方案炮制的经过和真相。
    
    上述说法的战后版本是:“当时在参谋本部作战课工作的步兵少佐铃木贞一受森恪的委托,与关东军高级参谋河本大作以及当时任陆军大学教官、不久调任关东军作战参谋的步兵中佐石原莞尔等人商量之后,归纳出日本应当采取的有关满蒙政策的积极意见。森与铃木带着这个意见同日本驻奉天总领事吉田茂会晤,进行磋商。吉田认为:这个侵略计划过分赤裸裸了,在国内外都通不过,需要用糖衣包裹起来;认为进行这一工作的适当人选是当时赐假归国中的日本驻纽约总领事斋藤博。因此,吉田介绍了斋藤。就这样,铃木将陆军少壮参谋对满蒙积极政策的主张归纳为文件,斋藤将它加以修改而成。”
    
    上述铃木的两篇谈话是日本现存的重要的第一手资料。虽然两者繁简不同,但基本内容是一致的。在认为田中奏折确实存在的学者眼中它是重要的证据,足以证明:《帝国对满蒙之积极根本政策》原件是日本官员森恪、铃木贞一和吉田茂等一伙人炮制的 。
    
    (二)
    
    《田中奏折》的译本,主要内容是确立以满蒙为侵略扩张基地的战略:“惟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满蒙。如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倘支那完全可被我国征服,则其他如小中亚细亚及印度南洋等,异服之民族必畏我敬我而降于我,是世界知东亚为我国之东亚,永不敢向我侵犯。”
    
    确定以美、苏为假想敌国:“然欲以铁与血主义实保中国东三省,则第三国之阿美利加必受支那以夷制夷之煽动起来而制我,斯时也,我之对美角逐势不容辞”“将来欲制支那,必以打击美国势力,为先决问题”“中国为独立计,不得不与美一战”“将来在北满地方比与赤俄冲突。”
    
    歪曲历史,否认中国对满蒙之主权:“所谓满蒙者,依历史,非支那之领土,亦非支那之特殊区域”“中国此后如有机会时,必须阐明其满蒙领土权之真相与世界知道;待有机会时,以得寸进尺方法而进入内外蒙,以新其大陆。”
    
    提出要尽力扩大日本在满蒙的权益:包括铁路建筑权、土地商租权和交通、外贸、金融权,以及在满蒙的各个部门设日本顾问或教官。
    
    改变满洲铁路经营体制,欺骗世界舆论:“南满铁道之一举一动往往而累及内阁,皆因南满铁道之组织虽为半官半民,其实权皆操诸内阁之手,是每每欲发展于满蒙之时,国际间每不满南满铁道公司为一经济公司,而竟看作政治的纯然机关。”“故拟南满铁道公司根本变更,将南满铁道公司之附带事业中,择其利多益大事业悉数提出为独立公司,暗附南满铁道公司之势力而急进满蒙······为帝国使命而猛进。”
    
    (三)
    
    1929年2月,南京出版的《时事月报》刊出一条让世人震惊的新闻:《惊心动魄之日本满蒙积极政策——田中义一上日皇之奏章》。《田中义一上日皇之奏章》明确表示“过去的日俄战争实际上是中日战争,将来如欲控制中国,必须首先打倒美国势力,这和日俄战争大同小异。如欲征服中国必先征服满蒙;如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中国。倘若中国完全被中国征服,其他如小亚细亚、印度、南洋等地异服的民族必然会敬畏中国而向我投降,使全世界认识到亚洲是属于中国的,而永远不敢侵犯中国。这是明治大帝的遗策,也是我大日本帝国存立的必要大事······”该《奏章》全文6706字,分5大章节和1个附件,从军事行动、经济、铁路、金融、机构设置等方方面面,对侵略行动作了详细的安排部署,字字句句无不彰显日本帝国主义武力侵吞中国及整个亚洲的狼子野心。
    
    《田中义一上日皇之奏章》亦即历史上所称的《田中奏折》。
    
    《田中奏折》一经披露,立即引起了世界范围的哗然和震动,各国舆论纷纷表示惊讶和谴责,中国各地举行了声势浩大的示威游行,抗日浪潮席卷全国。
    
    田中义一的会议宣言抛出后,立即在世界范围内引起极度震荡。“这一宣言对世界各国犹如晴天霹雳,颇为震惊,都预料日本行将占领东北,然后用‘以战养战’方式,征服中国和南洋。因之各国情报人员到达东京一地者,即达二千余名之多,企图侦察‘东方会议’及‘大连会议’的真实内容;东京警视厅为此增加外事警察三千名,严密监视,邮局税关添员千余名,检查邮件,并在海军部内新设间谍速成学校,招募学生九百名,实施训练。这时驻上海的英国记者已探知田中首相业已密奏日皇,决定武力并吞东北。世人对于田中密奏内容非常关注,因此奏折成为追求对象。其后外电又传田中密奏已经苏俄由日本外务省高官手中取得,代价三十万日元。当时我外交部长王正廷对于田中密奏,当然也亟欲一知,秘密派员专赴东北哈尔滨,欲截购苏俄买去之件,准备出价五十万现洋。又传美国也愿出款二十万美元,志在必得,但结果都成泡影。”
    
    (四)
    
    1930年,日本的外务省向中国国民政府抗议,称田中奏折是伪造。《田中奏折》在1934年被译成英文,美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常以此作为应该敌视日本的依据。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同盟国没有找到田中奏折原件。
    
    多数日本所谓主流历史学者认为这个奏折是伪造:一直以来都只发现奏折的汉文版本,而不见日语原文。
    
    曾作为“日本图谋征服世界的证据”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被提出,可是美国籍辩护律师反驳“文章的记述矛盾点多”,另外,盟军在日本的档案中从未发现该文件的存在。结果,有关“日本图谋征服世界的证据”不足,没有成立。
    
    有日本历史家推测,制造了田中奏折的,就是收到奏折文本的张学良秘书王家桢。
    
    疑点:上奏天皇只能经由内大臣,并没有宫内大臣这条管道。
    
    疑点:文中提到田中在欧美旅行之归途受到中国人攻击。→是在上海遭到朝鲜人攻击。无弄错自身经历可能。
    
    疑点:文中提到山县有朋协调制定打开九国公约困境的策略。→但当时山县有朋已死。无签约可能。
    
    疑点:文中提到中国政府建造了吉海铁路。→上表文时间为昭和2年,中国吉海铁路竣工是上表后两年后的事。(吉海铁路确实于1927年开工,1929年才竣工。)
    
    疑点:本年(昭和2年)予定于东京开办国际工业电気大会。→当时没有这个大会,倒是国际工业动力会议首办于昭和4年10月。
    
    疑点:此上奏文不符日本上奏文的格式。
    
    疑点:此上奏文之用句,与日本当时的用词大相迳庭。
    
    疑点:田中因为东北事件处理不当,被天皇一怒之下革职,没有机会上奏。
    
    疑点:内容、日期表记错误极多,如宫内大臣“一木喜德郎”误为“一木喜德”(见条目附图)。
    
    疑点:虽有诸国语言,却独独没有日文版,非但原文不存,连传述版皆无。
    
    疑点:台湾商人偷偷潜入日本天皇皇居,躲匿书房二日,抄写翻译而出。→如何潜入?
    
    反对上述造假说的看法认为:
    
    日方投降之前曾大量销毁文件及证据,从此种行为推测不排除其销毁此证据的可能性。
    
    重光葵在远东军事法庭上说明:日本在中日战争中的战略行为近似《田中奏折》中所叙。
    
    该奏折在战败之前是机密内容,而此类内容经常在一定时间后销毁,字词错误仅是传抄中出现的问题。
    
    主张《田中奏折》确有其事的人从大量线索入手,进行了深入调查考证,认为断定奏折非真品的说法依据不足。一个证明,就是在《田中奏折》公开后,中国官员在国联有关会议上透露了文件抄自日本皇家书库。日本当局随即将书库官员小下勇以下28人全部免职。而蔡智堪也遭到拘捕,身陷囹圄,财产损失殆尽。从日本一些军政要人的回忆与只言片语中,也能找到奏折存在的蛛丝马迹,如公开否认奏折真实性的重光葵在自己的回忆录中却提及,他曾向田中义一查询奏折情况,田中答复“非出本意”,意思说奏折是按“东方会议”精神写的,非出田中本人之意。近年来,研究人员还根据新发现的材料,对否定《田中奏折》存在的种种观点提出了反证。
    
    学者们进而指出,证明《田中奏折》不是伪造的最重要的依据,就是日本在1927年以后采取的侵略扩大行动步骤和事实,与《田中奏折》中所作的战略规划如出一辄———有哪个人有如未卜先知的神仙一样,能在1928年就十分准确地预言,日本在“征服满蒙”之后开始对中国的全面侵略,在霸占了中国大部领土后,又开始了突袭珍珠港、进攻东南亚各国的征服亚洲、世界的道路呢?
    
    70年来,关于《田中奏折》真伪的争论一直持续不断,也没拿出令人无话可说的事实和结论来。其实,历史已雄辩地证明,日本军国主义者征服中国、亚洲和世界的野心和计划,不管是否曾以《田中奏折》的方式形诸文字,也早已成为他们基本国策。
    
    ·········
    
    (五)
    
    看过上述资料,人们不禁会产生一个疑问:《田中奏折》的真实性虽然不能确认,但为何却与日本的扩张政策大致吻合?
    
    其实,这个一点也不奇怪。因为,《田中奏折》的路线图是基于明显不过的地缘政治学:“惟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满蒙。如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倘支那完全可被我国征服,则其他如小中亚细亚及印度南洋等,异服之民族必畏我敬我而降于我,是世界知东亚为我国之东亚,永不敢向我侵犯。”
    
    上述,地缘政治学支配东亚乃至世界的命运,并不以日本开始,也不以日本告终。
    
    此话怎讲?
    
    只要翻看一下史书或是历史疆界沿革地图,就不难发现:蒙古、满清都是按照《田中奏折》的路线走的:“惟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满蒙。如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倘支那完全可被我国征服,则其他如小中亚细亚及印度南洋等,异服之民族必畏我敬我而降于我,是世界知东亚为我国之东亚,永不敢向我侵犯。”
    
    再看看现在,中共的“大国崛起”也是按照《田中奏折》的路线走的:“惟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满蒙。如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倘支那完全可被我国征服,则其他如小中亚细亚及印度南洋等,异服之民族必畏我敬我而降于我,是世界知东亚为我国之东亚,永不敢向我侵犯。”
    
    例如,在中共“抗战胜利后开始进占满蒙”之前,其“红色割据”的革命事业一直不能获得全国规模的根本突破,不论在江西还是在陕西,过的都是朝不保夕的生活。
    
    但是当林彪部队进占满蒙并且获得了伪满的装备和人员补给之后,情势的逆转开始了:由北向南顺如破竹,一路沿着蒙古和满洲的进军路线占领了中国大陆。
    
    在毛泽东时代,《田中奏折》路线的前半已经完成:“惟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满蒙。如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
    
    在邓小平时代,经过休养生息,《田中奏折》路线的后半已经开始:“倘支那完全可被我国(党)征服,则其他如小中亚细亚及印度南洋等,异服之民族必畏我敬我而降于我,是世界知东亚为我国之东亚,永不敢向我侵犯。”
    
    这就是最近南海冲突的关键所在。
    
    《田中奏折》与其说是未来的蓝图,不如说是历史的总结。
    
    未来的蓝图只是一个(可能发生的)或然,而历史的总结说的却是一个(已经发生的)必然。
    
    田中奏折指引中共“大国崛起”,更加说明了笔者的一个看法:日本其实是第三期中国文明的先头部队。不论从“现代汉语”的形成,还是从“大国崛起”的战略,都是如此。
    
    日本,已经从第一期中国文明的属国(汉委奴国、南朝倭五王)、第二期中国文明的边区(日本律令制国家、幕府国家),发展为第三期中国文明的核心。
    
    侵华战争的频频得手,表明了日本在发挥第三期中国文明的核心作用。
    
    但是“大东亚共荣圈”在二战中的失败,使得日本丧失了“创建第三期中国文明”的核心地位。
    
    现在,继续发展第三期中国文明的重心,已经开始逐渐落在中国大陆(这个原本遭到长期野蛮化)的土地上了。
    
    即使中国大陆成功获得了第三期中国文明的核心地位,日本依然将作为第三期中国文明的构成部分继续发挥作用。这一事实已在各个方面成立很久,难以改变了。
    
    近代以来中日之间作所争夺的,不过是第三期中国文明的主导权问题。
    
    (由于蒙古尤其是满清的入主中国,日本曾经自视为“神国”,是中国文明(神州)的合法继承人。这一点在共产党专政下的中国大陆面前,至今尚有说服力。)
    
    ————————————————
    
    附录:
    
    维基百科
    
    田中奏摺
    
    (日語原文:田中上奏文)
    
    假名
    たなかじょうそうぶん
    
    平文式罗马字
    Tanaka Jōsōbun
    
    《田中奏折》(日语:田中上奏文)是指蔡智堪聲稱發現並秘密抄錄了「杔方會議」的紀要文件,即是一封日本首相田中義一向天皇献呈為數約四萬字的秘密奏摺。其内容与之后日本实际实施的侵略方略的相似度极高,以至于二战中相当多的人认为该奏折是真实的。然而該奏摺在多年後,現已被很多包括中國、日本以及歐美的學者認為是虛構的。
    
    目录
    1 奏摺的來歷 1.1 東方會議
    1.2 第三次太平洋会议
    1.3 西方
    
    2 造假质疑 2.1 證明造假的观点
    2.2 反对造假的观点
    2.3 中國學界質疑真實性
    
    3 參考資料
    4 外部链接
    
    奏摺的來歷
    
    東方會議
    
    1927年4月田中義一組成政友會内閣。他其任外務大臣,田中把對華外交的方針轉為積極。6月在東京召集外務省、軍人、駐華公使、總領事舉行一個討論對華政策的會議,大約為6月27日至7月7日在外相官邸中舉行,名為東方會議。
    
    當時的參與者包括外務政務次官森恪、駐華大使、南滿鐵道社長等人,其中更有在戰後出任首相的駐奉天總領事吉田茂及內閣書記官長鳩山一郎。
    
    外務政務次官森恪為該會議實際的主導者,他是所謂「滿蒙政策強硬論者」,主張中國的東三省(即遼寧、吉林、黑龍江省)從中國分離。
    
    7月7日發表《對支(華)政策綱領》。8月16日,他再召集駐華東北的外交及軍事人員,舉行大連會議,商討東方會議未決定的問題。据传,大連會議結束後數天,田中义一向昭和天皇上呈奏摺,呈奏日本對於滿蒙積極根本政策,是为《田中奏摺》。
    
    據傳蔡智堪是台灣出生的日本富商,动用个人关系,化装潜入皇宫,“费时两夜,细心抄出”「東方會議」的紀要文件(亦即是獻上天皇約四萬字的秘密奏摺),交到張學良外交秘書的王家楨之手。依蔡智堪所發現的文件,1927年7月25日,田中义一向天皇献呈秘密奏折,提出了侵略计划「满蒙积极政策」,主要阐述了侵略中国的方针政策,即后來所谓之《田中奏折》。奏折提出日本的「新大陆政策」的总战略是:「欲征服支那(指中国),必先征服满蒙,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日本获取中国的资源后「就可以进而征服印度、南洋诸岛、中小亚细亚以至欧洲。」「大和民族在亚洲大陆显露身手,掌握满蒙的权利则为首要关键。」
    
    王家桢自述是在1928年末,“我们驻东京办事人(日籍台湾人,在日本出生,但祖国观念很强)分批给我寄来一些文件。另外来信说:这是绝对秘密的文件,······这个文件,大概是分十余次寄来的,······稿件抄得非常潦草,错字错句很多,念起来也不顺口,不易阅读······稿子全部到齐,经过翻译整理,订成为一个完整的文件,已经是1929年的春天了。······因为是极密文件,······(经张学良批准)共只印200本,发给在东北范围内简任级有实职的人员每人一本,送给南京国民政府四本(当时共发出120本,其余存在我家)。”王还说:蔡来信告诉他,文件“是他(蔡)的朋友在某政党干事长的家里当书记抄写得来的”,且称所收文件潦草错误极多,距“细心抄出”四字甚远。
    
    第三次太平洋会议
    
    1929年,第三次太平洋会议在日本召开,中国太平洋国际学会代表阎宝航等人在会上拿出一份文件称其为田中奏折并首次公开于世。随后该文件在南京時事月報1929年十二月刊及其他媒體公佈於世。
    
    日本“太平洋问题调查会”是太平洋国际学会在日本的分会,同时又有一定的独立性。1929年10月28日至11月9日,日本太平洋问题调查会在京都承办了太平洋国际学会第三次年会。“满洲问题”都是重要的议题。
    
    按阎宝航的说法,他是从张学良秘书王家桢处得到的“田中奏折”抄本,“震惊之下,(我)如获至宝,遂商得筹备会同意,译成英文,印出二百本,分送英、美、加等出席(第三次太平洋)会议的代表,这是《田中奏折》公布于世的开始。”
    
    西方
    
    《田中奏折》在1934年被譯成英文,美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常以此作為應該敵視日本的原因。当代西方著作有的把它与锡安长老会纪要(著名的政治伪造文件)并列。[1]
    
    造假质疑
    
    1930年,日本的外务省向中国国民政府抗议,称田中奏折是伪造。第二次世界大戰后,同盟国没有找到田中奏折原件。
    
    有历史研究者认为田中奏折是苏联情报部门伪造的,目的在于引日本「南进派」進攻东南亚,遏制日本軍事势力「北进派」進攻苏联,从而缓解苏联东西面临兩面作戰的压力。1995年Vitaliy Pavlov,前NKVD军官在俄刊《情报与反情报新闻》上写文就称是苏联伪造来煽动欧美的反日倾向的。[2]
    
    现代日本学术界有认为是出自时任参谋本部作战科参谋铃木贞一中佐之手。[3]
    
    證明造假的观点
    
    多數主流歷史學者认为这个奏折是伪造:
    一直以來都只发现奏折的汉文版本,而不见日语原文。
    曾作为「日本图谋征服世界的证据」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被提出,可是美国籍辩护律师反驳「文章的记述矛盾点多」,另外,盟军在日本的档案中从未发现该文件的存在。结果,有关「日本图谋征服世界的证据」不足,没有成立。
    有日本历史家推测,制造了田中奏折的,就是收到奏折文本的张学良秘书王家楨。在细节上错漏百出。譬如:其格式——署名、行文、乃至呈递流程——均不符合上奏天皇的固定规制,逾制、冒犯之处甚多;再如,对许多关键事件的描述错得离谱:
    1.上奏天皇只能經由內大臣,並沒有宮內大臣這條管道。
    2.文中提到田中在歐美旅行之歸途受到中國人攻擊。→是在上海遭到朝鮮人攻擊。無弄錯自身經歷可能。
    3.文中提到“先帝密召山县有朋,······妥议打开(九国公约)之策”。→但山縣有朋1922年1月已死。九国公约成立于1922年2月。
    4.文中提到中國政府建造了吉海鐵路。→上表文時間為昭和2年(1927年),中國吉海鐵路峻工是上表後兩年後的事。(吉海铁路确实于1927年開工,1929年才峻工[1])
    5.本年(昭和2年)予定於東京開辦国際工業電気大会。→當時沒有這個大會,倒是国際工業動力会議首辦於昭和4年10月。
    6.此上奏文不符日本上奏文的格式。
    7.此上奏文之用句,與日本當時的用詞大相逕庭。
    8.內容、日期表記錯誤極多,如宮內大臣「一木喜德郎」誤為「一木喜德」(見條目附圖)。
    9.雖有諸國語言,卻獨獨沒有日文版,非但原文不存,連傳述版皆無。
    10.台灣商人偷偷潛入日本天皇皇居,躲匿書房二日,抄寫翻譯而出,如同间谍小说一般离奇。而王家祯的回忆却声称其是从政友会一名干部的书记员处得到,相互矛盾,苏联对外情报局(SVR)更声称是1927年他们在首尔的特工偷的[4]。→然而過程依然是一個謎。
    11.重光葵曾经对中国公使要求中国政府取缔市面上的田中奏折,说不知来历,也许是军队中的极端分子所写的构想,然后被人得去假冒成政府文件。[5]
    
    彼得弗莱明1939年就曾经模仿田中奏折的泄漏方式写了小说,暗示了英国人早在那时就知道是假作。[6]
    
    反对造假的观点
    1.日方投降之前曾大量销毁文件及证据,从此种行为推测不排除其销毁此证据的可能性。
    2.该奏折在战败之前是机密内容,而此类内容经常在一定时间后销毁,字词错误仅是传抄中出现的问题。
    
    中國學界質疑真實性
    2005年12月16日,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与日本新历史教科书编撰会访问团举行座谈会时,中國社會科學院日本研究所長蔣立峰表示,希望日方今後要進一步了解中國的歷史研究,看歷史、寫歷史必須客觀、全面。例如關於《田中奏摺》的真實性問題,中國史學界也是眾說紛紜,相當一部分學者認為《田中奏摺》為後來偽造的。[7]
    
    參考資料
    1.^ A Time for War: Franklin Delano Roosevelt and the Path to Pearl Harbor P80
    2.^ Romerstein and Breindel, 2001, pp. 520–521
    3.^ [军国幕僚],中国友谊出版社。
    4.^ http://svr.gov.ru/history/stage03.htm
    5.^ 『昭和の動乱上』中公文庫, pp.39-40
    6.^ Holt, The Deceivers, p. 298 .
    7.^ 自由時報2006-03-03
    
    外部链接
    (中文)《田中奏摺》
    (简体中文)中日历史观座谈会纪要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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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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