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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平则鸣

新青年学会四君被审判的历史意义

【博讯10月09日消息】 2001年9月28日上午9:00点钟,中共僭主的走狗“北京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判徐伟、杨子立、靳海科、张宏海“新青年学会”一案,此案被共产党公诉人认定“颠覆国家政权”。好样的四位年轻人!他们不畏强暴,“通过互联网发表《做新公民,重塑中国》、《怎么办》等文章,提出'中国当前实施的民主是假民主','结束老人政治,建立青年中国'”(《起诉书》)。好样的四位年轻人!他们公开承认“在网上看过”有关思想学说,“此文章已忘记曾在哪看过,后来摘录并加以修改。”好样的四位年轻人!你们就是青年中国的代表和先声!未来的中国人会以你们为荣的。你们继承了邹容、陈天华的遗风,比玩弄权数的国共两党的“职业革命家”们,不知要高出几个数量级!你们遭到僭主审判的案子,将被证明是中国二十一世纪命运的号角!在“青年中国”这一天来到之前,"中国民族"多少还是一个属于未来的概念。

中国民族国家必须在形式上反对僭主政治,只有形式上的反对者,才是历史意义的继承者、发扬者,正如制度上最好的改革者,往往是政治上的叛离者。青年中国不仅叛离僭主政治,也叛离传统中国;它将冲毁色目人强加在我们头上的奴性思想和淫乱制度,中国的百年国耻、千年臣子恨,将在我们流血流汗梦寐以求的青年中国身上,划上句号。

僭主政体的格言是:"乱中夺权"、"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但僭主政治的实情常常是"有乱无治",或是"由天下大治达到天下大乱"。因为僭主政治缺乏社会规范,缺乏法律基础,结果常常以政策、军令治国;以乱为治,所以最终不得不以治致乱……

僭主政治实际上颇为僵硬,所造就的经济结构、行政活动、民间生活、习惯风俗、意识形态甚至文化活动,却经常是混乱的、不一贯的、很少章法的。在这种社会状态下,每个个体无法采取任何主动行为,唯恐动辄得咎,于是只得划地为牢,甚至主动阉割大脑。但每个人内心深处却充满严重失落。"严重精神分裂的社会"--成了上到政治局委员、下到盲流囚犯的通病。

历史学者们大概不会否认,清理僭主政治这堆乱麻的努力,已使几代中国人焦头烂额、无功而返。而且迄今为止,依然远远看不到它的合理解法。完全抛弃这堆乱麻或干脆一把火烧悼它,似乎并不现实:因为这堆乱麻不是别的,而是十几亿人的生活载体、安身立命之所在。许多冒牌的有识之士甚至宣传说,抛弃了僭主政治就是抛弃了中国的稳定,而反对僭主政治就是出卖中国。事到如今,"解决中国难题"已经远远超出了教科书规定的范畴(如"和平.理性.非暴力"之类),甚至超出人类的推理能力以外。其实则不然,现有人类能力在面对中国难题时呈现的窘态,只不过说明,中国难题的解决,只能从内部着手,不仅需要从社会内部发动可见的清洗,不仅在灵魂深处爆发革命;而且一定要从婴幼儿做起,在无形中从头培养中国人的良好习惯,包括行为习惯和思想习惯两端,如果仅仅像共产党那样,借用外部动力,不论其为英国--日本式的直接侵略,还是美国--苏俄式的间接干预,无疑都不能解开中国的乱麻。而从内部解开中国乱麻的过程,当然是个渐进的甚至漫长的过程。尽管这也是需要一个决断的时机,来推波助澜。在此之前,若以外力强解之(像中共过去借用共产国际的侵略力量那样借助美国等西方国家的国家利益),难免把十几亿人和乱麻一起抛入深渊,如此灾难,将重复汪精卫的"救国"和毛泽东的"革命",哪怕它名叫"人权"也罢。因为中国难题的解决,只能立足于"自新"--即,从内部、由内部的动力,从婴幼儿期的培育,给予实现。

中国难题的解决,对行动者来说,应力避"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 (尽管对御用文人们来说,"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却是吃饭的本钱:自主者和御用者的不同习惯,是两种方向,是不同的使命、不同的职业所赋予的。对行动者来说,中国城市革命的实质,是要理顺中国境内的社会关系,包括儿童与成人的关系,进而扫平中国同质化、一体化的障碍。关系理顺,中国的同质化即实现;同质化实现,而后,现代化方能畅行无阻。

一切现代国家,若同质性甚低,离心离德、各行其是,而欲取得突飞猛进的现代化,未之闻也。西欧民族国家不必说了,欧美以外的日本是现代化先行的主要国家,它的社会即高度同质化,后起的台湾、南韩社会,也是高度同质化的。就是象现今的新加坡、过去的英国这样种族高度混杂的社会,因为具有强烈同化原先各种族的压力,方能勉为进步。相比之下,拉丁美洲虽然同操西班牙语,但因消化不了印第安人和黑人,迄今步履维艰。号称"阿拉伯人"的种族混杂群体,虽然同操一种语言,但其实来源各异,远远达不到同质性的标准,故此一败再败于小小以色列。印度和非洲人的同质性,更为各种宗教与部族的差异所抵消,不值一提。过去的苏联、现今的美国,虽然号称"超级大国",但久受内部的异质性所苦。苏联因为苦于区域性的民族问题,俄罗斯人的人口比例日益下降,少数民族地区因而独立。美国苦于全局性的种族问题,随着有色人种比例越来越高,美国日益衰落,种族暴乱时断时续。

中国自己的"同质与异质的问题",又如何呢?

一,在同质性方面:汉字和汉字文化提供中国人以强烈的认同感和传统的同质性,这是中国强于印度之处。天然的地缘条件如喜马拉雅山、天山、大戈壁,保障中国幅员以统一、完整,这是中国强于阿拉伯之处。中国人种多数同为蒙古人种,这是中国强于印度、美洲之处。

二,在异质性方面,和那些成功的现代国家相比,中国有两个致命的弱点:

1,汉族内部的杂质太多,地方主义与方言盛行,只是冰山一角的表象,根深蒂固的地方情结,使得中国方言和地方主义,可以在较低级别上,和美国的种族混杂、东欧与苏联的民族主义相"媲美";

2,边陲地带的板块"少数民族区域",也正好是中国的天然屏障所在,如上述的喜马拉雅山、天山、大戈壁,再加上云南边疆,足有中国领土的三分之一强,虽然异质人口为数不多,但离心倾向常在乱世爆发为严重的冲突。

3,中国内地则有回教问题。回民原为波斯人与阿拉伯等回教徒的后代,因其种族特征与蒙古人种不同,元代时名为"色目人"(眼睛为灰、蓝等颜色的人),作为蒙古人的二狗子,一起压迫汉人。明代以后,色目人回民丧失在华特权地位(类似抗战时期的朝鲜人作为日本人的二狗子、抗战前印度人作为英国的二狗子的在华特权地位),心怀不满,从此扰乱不已。一遇到中国社会不稳,回民立即带头闹事,企图把中国回教化,至少恢复他们在元代的二等人地位。

中国的现代化要求加强同质性、降低异质性。但听任方言盛行、地方主义猖獗,显然有悖于信息社会交流加速的潮流;同时,"民族自治与加强民族团结" 已被证明为强人所难,在根本上,这是在保持异质,而不是强化同质,如果听之任之下去,造就一个现代化社会的目标,将可望而不可即。

中国的同质性,既是中国全民(包括少数民族)现代化所必不可少,那么,如何实现同质性,则不仅是某党派、某地方、某宗族宗教的任务,而且是中国全民族的共同命运,是解开中国难题的金钥匙。

而说到底,实现中国同质性的途径,只有两条:

一,鼓吹中国各宗族独立、各地区分离,以"缩小国家规模"的方式实现中国国家的分裂;如李登辉的"七块论"。此类美其名可曰"邦联制"。

二,宗族一体化、地区同质化、民族国家化,以中国一体化的途径、在现有国家的规模上、"达到与缩小国家规模同样效果的现代化国家的目标"。

在这两条"实质道路"之间,还可设有两条"虚饰的道路":一是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遗产,维持名为民族团结实为宗族间分而治之的现有模式的僭主专政。一是筹建所谓"联邦制",走前苏联的道路,保持甚至扩大中国的宗族、地区、民族之间的异质,进一步使中国浪费现代化的努力(苏联超级大国的顷刻瓦解,民族独立的根本原因,即在于此),则中国永无强盛希望,永远只能作为一个散漫的"历史概念、地理概念和文化概念"而半死不活。

到此为止,中国的问题和中国的选择,其实已经清楚了:

一,如果我们既不要现代化又不要强大的国家,那么就保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这个僭主专政的政权,或是以它为蓝本、在其基础上建立某种和平演变的最佳形式。先不说它是否行得通。

二,如果我们要现代化而不要强大的国家,那么就不妨分裂中国,以较小规模的同质性国家(或以宗族为单位如达赖喇嘛所主张,或以地区为单位如民进党人所主张,分裂成"城邦"、"省邦"),分头进入现代国家的行列。先不说它是否行得通。

三,如果我们要现代化又要强大的统一国家,那么就需要最后的革命:城市革命!以快刀斩乱麻,强力推进中国同质化运动!它的最终目标是实现中国一体化:不仅在被称为"汉族地区"的部分,要充分一体化,包括消除方言、消解地方意识、消除地区差别(因为要警惕,"方"这个概念,古代汉语中恰恰是个比"国"还要大的"政治实体",如"鬼方"、"徐方"、"淮方"等等。相比之下,"国"不过是指"城邦"而已)在中国所有领土上,都必须推进现代化的热身运动:一体化。为保证鱼(现代化)与熊掌(强大的统一国家)的兼得,如果在不割让领土的条件下实现现代化,就不得不敬请不择手段分裂国家的人们,走出中国领土。中国若在一体化的前提下实现现代化,此乃"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势。

每一个愿意面对中国命运的人,请作出选择!

六,民族国家的进程有识之士大都认为,中国现在已经到了建成统一的民族国家(共产党所谓的"资产阶级共和国",亲美派所说的"民主国家")的前夜。那旭日东升,每个中国人将有机会自觉地适应民族国家的要求,从而自觉地成长为现代性的公民。中国人也将有机会用公民的方式思考,用公民的方式说话,用公民的方式行动。宗族形态的、地方形态的老式中国人,已经伴随着满洲政权与僭主时代不可挽回地死去。那一个慢性死亡过程极为痛苦:自从英国使节马嘎尔尼在一七九二年在热河晋见满洲大汗爱新觉罗.弘历的时候,恰巧也是著名的法国大革命期间,那时,欧洲已经着手建立民族国家了,而满洲蛮族所建立的清朝,其实也外强中干了。直到两百年后的今天,民族国家意义的中国人,尚未发育成熟,甚至仿佛只有半成品与次品、废料、形形色色的行尸走肉,蚕食中华大地。

为什么中国民族国家如此难产?

这是否表明,中国民族国家真的无法按照洋人的样板来仿造?

这是否表明,中国民族国家因为无法师承自己的父辈,而无所依托、步履维艰?从而迫使民族国家的奠基者们不得不在死亡边缘去开创属于自己民族的道路?结果满清帝制结束以后,中国先后追求自由民主和共产主义最后却一一落入僭主政治的不幸经历仿佛告诉我们:我们只能从自己的存在状态而不是从洋人和父辈的教条那里,学得生命的真道。

民族国家的公民,必须以自己的方式学习探索,而不是像过去两千年的中央集权专制帝国的居民那样墨守成规:自命天朝时,做世界帝国的臣民;沦为亡国奴,则做一个猪尾牛蹄的顺民。公民时代不再接纳臣民的道德,所以不放弃臣民道德,公民事业何从做起?

在民族国家的意义上,五百年的春秋战国,要比秦至清两千年的中央集权,更富于现代性;而《春秋左传》上的忠烈男子,比近代以来的欧美人物,更能推动中国重开王业。中国不是注定猥琐屈服于外来统治的,中国的气质体现在"左传英雄"的力量中,曾经是小日本所谓武士道的取法对象。未来的中国人,不必欣赏倭寇的武士道;不必欣赏欧美人的献身精神:因为这些玩意儿我们历史中应有尽有。

文化上夏商周三代到秦两汉的中国本土文明、政治上夏商周三代的封建制度--那里的人物与武士道和欧美人的相似,是因为同处巨大的"战国漩涡"里争霸,这漩涡不仅囊括了当时当地的全部文明国家,而且拥有当时当地的"受剥削的第三世界",也就是说,拥有大片"半开化的蛮族地带"。而今天的中国,不仅不再是文明的中心,而且丧失了我们的藩国--朝鲜、越南、日本、尼泊尔、阿萨姆、缅甸、泰国、老挝、柬埔寨、西伯利亚、印度尼西亚、琉球……这种由老大帝国向民族国家的转化,附庸国和在这种形势下,新一代国人被迫认识到,中国不再是"天下"(即世界国家),而只是民族。作为"民族"(即民族国家)--我们需要重新学会那些已被两千年的中央集权和蛮族入主给强迫遗忘了的统治民族的本能,如春秋战国那忠义无上的烈士美德:中国人,必须完成这一历史性的"倒退":回归自己的祖辈精神,以便彻底调整好,进军世界的步伐。

一千年来,最后一个纯粹的中国英雄,是死在北京的文天祥。北京,由于文天祥历时三年的殉难,而神圣。中央集权的中国,由于文天祥藐视世界征服者的气节,而不再一无可取。

有人说,当陆秀夫背负南宋幼帝投海于崖山的时候,中国士人的气节就开始划上句号,中国也失去了不再仅仅由宦官和宫女豢养的帝王。从那灭绝人性的日子以后,就连中国的民族英雄,也带上了蛮族特点,而且还没有蛮族的野性!蒙古的野蛮化、清朝的阶级统治,像幽灵般困住了中国,到今天我们还在吞咽他们的荼毒。于是,中国没有了主心骨,国人仿佛是流离颠沛于山谷的蚁蝼,山洪一来,随波逐流。国人的眼中充满惶惑,东张西望,察言观色,时刻准备投机取巧甚至流窜逃亡……丧失廉耻的生活,繁殖在阴暗的夹缝,幽深不见天日的大峡谷,代替了《诗经》中的精神家园。……

我们的年代何其绝望,我们的生存何其卑鄙,我们的吁求犹如垃圾。得救的最后一条道路,似乎已经断绝。

我们像是麻疯病人,与世隔绝、遭人厌恶。我们的护照是耻辱的标识,我们的肤色是卑贱的代词,我们绵延下去的希望,也被嘲弄;我们所残余的,仅仅是不为人知的咒诅或是祝福:愿未来的中国,实现僭主时代完成不了的民族事业。

让我们含着泪水来祝福,诅咒不知泪水为何物的人们。

今天,我们在命运女神的摆布、折磨下呻吟,除了这发自丹田的祝福之外,还能干什么呢。但愿我 们保持,磨灭不了的信仰;但愿我们存有,摧残不掉的精华。哪怕只有一点点,作为过去的纪念和未来的种子。现在,中国最需要的就是信仰,坚定的信仰如同生命的体温。"信仰的力量"是一切教养的内核,世间一切美好,哪有不起源于宗教的?"我相信上帝,但不相信宗教"--这真诚的自白可以成立吗?深入一层便不难发现,支配虔诚者的信仰力量,其实就是上帝。

人生的最大恐怖,是幻灭,什么是幻灭。幻灭有一千个代号,一万种形态,但根本上却是对原先信仰,失去了信仰。在这种意义上,宗教比科学更要紧。因为连科学,也是基于某种信仰、也是某种宗教。

我们的信仰是什么?残酷的夹缝,可以夹碎身体,但不能粉碎我们填平峡谷的愿望。

填平中国历史的大峡谷,舍我其谁?精卫的子孙,勿忘炎帝少女的风范。

我们的信仰是,这个夹在逝去的"世界国家"和未来的"民族国家"之间的僭主中国,这个心灵的炼狱,这集世界污秽之大成的超级阴沟"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是我们的中国,它的存在意义仅在于:为过去的世界国家还债,替将来的民族国家开道。

没有僭主时代的卑微,哪有民族国家的崇高?没有僭主时代的罪孽,哪有民族国家的纯洁?没有僭主时代的堕落,哪有民族国家的升华?--不要为僭主时代的幽谷而哀泣,民族国家的山峰将由此起;那时,我们将以"不幸成为它的地基",而自豪!哪怕这是被认为是相当愚蠢的自豪!!

放弃了父辈遗产、洗尽了亡国奴耻辱的新一代,将迎接这样的生存:他们不是西洋的模仿者,而是自己民族国家的缔造者。民族复兴运动的使者,需要一个"青年中国",一个不仅在精神上年轻、充盈活力的民族,而且在生理上年轻、社会结构上非常年轻的中国。它以生气勃勃,向垂死的文明大胆挑战。它的粗暴吼声不仅振聋发聩,且刷新历史、回应宇宙。一个由青年组成并由青年人统率的中国,一个反抗文明世界"老年化趋势"的中国,可以把中国的劣势变为优势:贫穷与年轻的结合,将所向无敌。它责问现代世界的种种腐败、伪善和衰弱;它锤炼人类身上的层层锈蚀,它切除动物庄园里的爱滋病。

2001年9月28日上午9:00点钟,中共僭主的走狗“北京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判徐伟、杨子立、靳海科、张宏海“新青年学会”一案,此案被共产党公诉人认定“颠覆国家政权”。好样的四位年轻人!他们不畏强暴,“通过互联网发表《做新公民,重塑中国》、《怎么办》等文章,提出'中国当前实施的民主是假民主','结束老人政治,建立青年中国'”(《起诉书》)。好样的四位年轻人!他们公开承认“在网上看过”有关思想学说,“此文章已忘记曾在哪看过,后来摘录并加以修改。”好样的四位年轻人!你们就是青年中国的代表和先声!未来的中国人会以你们为荣的。你们继承了邹容、陈天华的遗风,比玩弄权数的国共两党的“职业革命家”们,不知要高出几个数量级!你们遭到僭主审判的案子,将被证明是中国二十一世纪命运的号角!在“青年中国”这一天来到之前,"中国民族"多少还是一个属于未来的概念。

中国民族国家必须在形式上反对僭主政治,只有形式上的反对者,才是历史意义的继承者、发扬者,正如制度上最好的改革者,往往是政治上的叛离者。青年中国不仅叛离僭主政治,也叛离传统中国;它将冲毁色目人强加在我们头上的奴性思想和淫乱制度,中国的百年国耻、千年臣子恨,将在我们流血流汗梦寐以求的青年中国身上,划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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