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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灵甫遗孀:国民党打仗 让死守你就不能活着回来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5月24日 转载)
    
    来源:凤凰卫视 作者:凤凰卫视
     (博讯 boxun.com)

    核心提示:王玉龄(张灵甫遗孀):他要拟定几个不同的作战的方法,再让蒋“总统”看了以后,他喜欢哪一个批准,国民党打仗就是这样的,让你死守你就不能活着回来。
    
    凤凰卫视2012年5月23日《凤凰大视野》,以下为文字实录:
    
    陈晓楠:1947年5月,华东战场,蒋介石筹谋已久欲以一场决战来和华东野战军分出胜负,以期剪除华野对上海和南京构成的威胁。这场决战最终在鲁中山区打响,鲁中会战的头一响就是震惊中外的孟良崮战役。在孟良崮战役当中,打头阵的是国民党五大主力之首的整编74师,整编74师素有“天下第一师”的美誉,全美械装备,士兵也都是由美国教官训练的,被奉为是国民党军的“典范部队”,而它的师长张灵甫,人称“常胜将军”“模范军人”。面对这样一支,由王牌悍将率领的劲旅,华野副司令粟裕以过人的胆识锁定了这个目标。他设下包围圈,准备将整编74师从重兵集团中央割裂出来,予以全部干净、彻底地歼灭,一场腥风血雨的较量已经在所难免。
    
    陈丹淮:所以这个时间一共就三天时间,你看他(张灵甫)要经历这么多的变化,所以时间很紧的,而且根本不容他喘息。一旦有一个失误的话,这个战机就过去了。
    
    解说:1947年5月11日,整编74师师长张灵甫接上锋第一兵团司令汤恩伯电令,
    
    限他于5月14日前,攻占华野指挥部所在地坦埠,接令之后,张灵甫率整编74师从军需大本营垛庄出发,向坦埠进击。这两地直线距离30多公里并不算远,但沿途都是山地,根本没有大路可走,中间还隔着一道水浅滩软的汶河,张灵甫的整编74师是重装备部队,这样的部队不走大路钻山沟,车马辎重阻塞于途,行军实属不易。
    
    在张灵甫率整编74师出发之前,蒋介石在鲁中山区集中了17个整编师的兵力,其中摆在第一线的8个整编师,呈一字长蛇阵排开,整编74师隶属于汤恩伯第一兵团,处于进攻位置的正中央,它的左右两翼,各有3个整编师作为掩护,这些部队距离整编74师均只有一两天行程。在这样的重兵密集阵形中,华野副司令粟裕看到了独到的战机,他决定集合华野十个纵队的兵力,在局部形成对整编74师5:1的绝对兵力优势,围歼整编74师,打掉国民党军的这张王牌。奉命行动的张灵甫当然不会想到,他正在踏上一条不归之路,华野20万人马正从各个方向朝他所在的孟良崮一带奔涌而来。
    
    叶小琦(叶飞之子):他实际上是在5月12号的时候,就已经跟我们华野九纵碰上头了,而且还一直在打,打得很激烈。这个时候张灵甫,他已经发现他的前面、正面,华野的部队、纵队番号多达是9个以上,而且这个人数多达20万人。他就跟那个汤恩伯就是有过这个要求,就说是不是我们13号就不要再攻了,前面情况跟我们原来想的完全都不一样,变化了。
    
    解说:5月12日,张灵甫分析前方线报已经意识到当面敌情比上级估计的要严重得多,张灵甫命令前锋部队缓过汶河,并将新情况和自己的缓进建议上报顶头上司汤恩伯。时任第一兵团司令的汤恩伯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有“中原王”之称,是蒋介石手下的实力派将领。由于种种原因,唐汤恩伯口碑不佳,但论起打仗,他也并非外行。然而,面对张灵甫的前方战报和缓进建议,汤恩伯的回复却是不予照准,汤恩伯还传达南京国防部意见,敦促张灵甫率整编74师全军渡过汶河,务必照原定时间攻占坦埠。
    
    叶小琦:汤恩伯这个时候还是严命他,你一定还往前进攻,那等于说是13号这一天,他整整是耽误了一天时间。
    
    解说:缓进意见被驳回,张灵甫只得服从上级的作战命令,与5月13日继续向坦埠推进,经过一天的激战,到了晚间,张灵甫综合各种情报,他意识到华野大军正在对整编74师进行迂回包围,情况十分不妙。张灵甫将自己的研判结论再次汇报给汤恩伯,希望能改变原定的作战计划,他得到的回复却是汤恩伯对攻占坦埠命令的再次重申。面对上锋的严令,张灵甫有些迟疑,他明知不可再继续前进,但又不敢下决心断然撤退。于是,张灵甫命令部队在原地停留一夜,正是这原地停留的5月13日夜,成了决定张灵甫和整编74师命运的分水岭。
    
    陈晓楠:据《张灵甫传》一书的作者钟子麟所述,严令张灵甫照国防部的命令去执行的汤恩伯,其实也并非完全置张灵甫所报的军情于不顾。汤恩伯在5月13号要通了南京国防部的电话,请求对进攻坦埠的决定来进行一个再度的考量,接电话的国防部次长刘斐是这么答复的,他说这是最高统帅的决定,命令既下,不能更改,现主席已休息,不便惊动他。然后,汤恩伯又向徐州陆军总部的顾祝同陈情,顾祝同的答复是这样的,他说陆总及你的兵团部只是“指示照办”,顾祝同要汤恩伯就“照命令行事吧”。汤恩伯的这一通电话打下来,上方也是职责不明,相互推诿,没有人去考量前线状况的瞬息万变。后来,当然还有人指出说由于国防部次长刘斐,他是隐蔽在国民党高层的中共秘密党员,刘斐是故意隐瞒了前方的军情不报,总之种种原因导致了最高统帅部没有收回成命。于是,张灵甫与整编74师傅的厄运,就此进入倒计时。
    
    解说:5月13日夜,张灵甫一宿难眠,终于熬到14日天明时分,接踵而至的却都是坏消息,本应掩护政变74师左右两翼的整编25师和83师不见踪影,而华野的大队人马正从左右两翼急进,对整编74师的钳形攻势已十分明显。这一次张灵甫再也没有犹豫,他先斩后奏,于上午8点果断下达了向垛庄方向的撤退令,9点张灵甫才向上司汤恩伯作了报告。
    
    叶小琦:我们穿插部队是从5月13号的夜里已经开始向它的两翼迂回了,他肯定知道了,所以说他这个时候要撤,他这个时候他下达了撤退命令很明确,目的地就是全师撤回这个垛庄。
    
    解说:尽管受装备笨重的拖累,整编74师的后撤动作还是相当迅速,仅用了两个小时就撤至孟良崮地区,如果前路无阻,张灵甫就能如愿退回垛庄。左接黄百韬,右连李天霞背靠临蒙公路,可保整编74师安全无虞。然而,张灵甫却没能交上好运,华野一纵前锋部队独立师第1团和第3团在向垛庄穿插途中,正好赶到孟良崮西面山地,眼见整编74师大队人马大举南撤,第1团团长王诚汉当机立断,改变原定进展垛庄的计划,抢占了整编74师必经要道上的285高地,从而封住了整编74师的后路。与此同时一纵独立师第3团也抢占了孟良崮西部的330高地,进一步切断整编74师与25师的联系。一纵独立师两个团队灵机应变,就此把张灵甫逼上了孟良崮。
    
    陈丹淮:因为它是个土地,而且山下嘛,很容易就把它封锁住了,一下就把它挡住了,他只好上山了,被逼上了山的。
    
    解说:其实在上山之前,5月14日中午,张灵甫在面梨沟召集师部临时会议,商讨后继行动方案,会上两种意见吵得不可开交,一种意见是坚决主张打通退路撤回垛庄,另一种意见是主张上山,最后由张灵甫拍板,结果众所知整编74师全师登上了孟良崮。
    
    叶小琦:从这个军事观点来看,他上孟良崮这个是符合,符合这个原则的,就是说这个军队一旦碰到敌人的,就是说遭遇敌军的话,就是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说迅速抢占有利地形,对不对,所以说他这个反应是对的,是没有错的。
    
    解说:张灵甫决定上山的时间是14号中午12点,整编74师全师登上孟良崮的时间是当天下午两三点,这个时候,张灵甫的军需大本营垛庄尚未失守,他要是选择坚决退回垛庄仍有机会。
    
    陈丹淮:当时他这个决心没有最后定下来,你要是硬冲这条路,那时候垛庄还没有完全封闭,你就硬冲也还可以冲。
    
    解说:然而,在长达10个小时的时间里,张灵甫选择了抢占孟良崮地区各高地,并命令部队就地安营扎寨,而不是拼全力撤回垛庄。他派出小股兵力,试图打通前往垛庄和左翼整编25师的通路,这一行动遭到华野一纵的坚决阻击,结果当然未能奏效。
    
    叶小琦:当时实际上是可以,既可以上孟良崮,也可以就是全力突围,但是他选择了一个求稳的一招。
    
    解说:14日入夜时分,数顶绿色的军用账篷在孟良崮山头撑起,就在张灵甫忙着安营扎寨之时,他的老对手王必成率华野六纵赶到垛庄犹如利剑出鞘,一举封住了整编74师傅的命门。张灵甫得知垛庄失守大为震惊,但震惊之余,他仍然寄希望于南京派飞机和友军救援,相信凭整编74师傅的实力坚守个两三天,危机就一定能够解除。然而,张灵甫却不知道,他的对手粟裕并没有打算给他这个时间。
    
    1947年5月14日下午,在三面被围的情况下,张灵甫率整编74师抢占孟良崮附近地,并于当晚在山上安营扎寨,这是怎样一片山地呢,孟良崮属于沂蒙山区,蒙山山系的一部分,海拔500多米,主峰面积大约1.5平方公里,当地号称有74崮,崮崮相连,所谓崮,是指四周陡峭形如圆柱的山头,崮顶一般都比较平坦,多为怪势秃岭,没有植被覆盖,干旱少水。张灵甫占据了这样的制高点,故后世有人认为,他重蹈了三国马谡的覆辙。然而在当时,张灵甫登上孟良崮的消息,传到南京,蒋介石亦忧亦喜。
    
    叶小琦:忧的是它被围了肯定是很危险的事情,那他老蒋喜在什么地方,喜在他跟顾祝同说,这是我们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为什么?因为他以前任何时候,从来没有找到过华野的主力,现在被他九个纵队全部,明明白白地放在他眼睛前头。
    
    解说:蒋介石南京统帅部认为,战力强韧的整编74师,占据着易守难攻的制高点,附近有国军强大的兵团,正是与久寻不着的华东共军决战的大好时机,只要张灵甫固守待援,吸住华野主力,为周围国军大兵团赶到争取时间,达成反包围就能一举歼灭围困整编74师的华野主力,毕其功于一役的机会就在眼前。
    
    叶小琦:(蒋介石)作为一个统帅,他肯定想的就说千载难逢,我要利用这次机会把这个华野全部吃掉,他肯定会这么想,这个是符合逻辑的。
    
    解说:5月14日晚,张灵甫收到了上锋汤恩伯“寒酉”电令,贵师为全局之枢纽,务希激励全体将士,坚强沈毅,固守孟良崮,并以一部占领垛庄,协同友军,予匪痛击,以收预期之伟大战绩。与此同时,徐州陆军总部也连续打电报给张灵甫,要整编74师固守,以待外围机动兵团取得分进合击之效。简言之,就是要以整编74师为“磨心”“枢纽”,实施“磨心战术”达成“中心开花”之效。
    
    王玉龄(张灵甫遗孀):他要拟定几个不同的作战的方法,再让蒋“总统”看了以后,他喜欢哪一个批准,国民党打仗就是这样的,让你死守你就不能活着回来。
    
    解说:在蒋介石“中心开花”的构想中,最为吃重的角色当属张灵甫。张灵甫能不能率整编74师坚守到外围兵团赶到,实现对华野的反包围,是整个计划成败的关键。对于张灵甫和整编74师蒋介石是有理由信任的。
    
    陈晓楠:整编74师的前身是第74军,在抗战当中74军曾经多次挫败日军,有“抗日铁军”之称。内战爆发之后,整编74师在张灵甫的率领之下也是一路充当急先锋,从淮南、苏北一直打到鲁中,张灵甫作战勇猛果敢,也足智多谋,他也因此深得蒋介石的器重,蒋介石曾经特批经费送张灵甫到香港去治疗他的伤腿。抗战胜利前夕,他又特批张灵甫以少将军衔入读只有中将军衔才能够就读的陆军大学甲级将官班,张灵甫也常因为这次破格入学而感到相当自豪。
    
    解说:在入读陆军大学甲级将官班之前,1944年,张灵甫还参加了一个将官队的培训,这个培训本身并没有太大作用,但在培训结束时,张灵甫却因此获得一次与蒋介石畅谈的机会。张灵甫对蒋介石建言,中国当前之患,不在日寇之侵略,而在共匪之叛乱,张灵甫关于时局的宏论整合蒋介石心意,从此,蒋介石对这个能文能武的爱将更加青睐。
    
    1946年8月8日,张灵甫率整编74师离开南京,踏上了内战前线,他战功赫赫、冠盖全军,一时风头无两,不同于一般醉心仕途,逢打仗就知道保存实力的国民党军官。张灵甫作战时既肯用命又肯用脑,二战涟水夺取涟水城后,张灵甫受到蒋介石特别嘉奖,并将他召回南京亲自接见。
    
    周炳钦(国防大学编研室研究员):他去见蒋介石以后,他拿着解放军的一套新棉服给蒋介石看,说解放军的棉衣絮得这么厚,缝得这么牢能御寒、又耐穿,讲我们国军的冬装你看看,很薄、质量很差。听说蒋介石听到他这个情况以后,他说的这个情况以后,立即追查这个联勤部。
    
    解说:张灵甫的“奏本”,使蒋介石下令撤查军服制作过程中的贪污克扣现象。后来,陈毅得知这个故事,还深有感触地说,张灵甫是研究我们的。孟良崮战前,蒋介石给张灵甫的文电对张灵甫是以兄弟相称,足见蒋介石对张灵甫的倚重。在一些文艺作品中,为了突出张灵甫的骄傲自大,作者多把“中心开花”的提出安到张灵甫头上,事实上,张灵甫当年并没有这种逞匹夫之勇的打算。
    
    陈丹淮:南京统帅部给他的这个设想,但是他也不是完全同意,他还是觉得突围最好。
    
    叶子琦:它74师上孟良崮之后,先后曾经两次组织突围。那么如果是像有些文艺作品中间说的,它是主动地愿意以它作为一个诱饵吸引华野来攻击它,那它就没有理由主动去突围,对不对。
    
    解说:得知张灵甫被围,负责其左翼安全的整编25师师长黄百韬曾让张灵甫向他靠拢,而张灵甫却没有采取行动。整编74师的参谋长魏振铖询问原因,张灵甫回答说,汤司令命令我们固守待援,就此整编74师的命运已经为上级的意志所注定。
    
    张秀岳(原山东地方部队卫生队班长):这个大娘就是翻身的农民,翻身农民的老大娘她跑上这个山头,跑到炮兵阵地,对着这个炮兵连长说,敌人就在那边,你狠狠地开炮打敌人。
    
    解说:这一张名为《敌人就在那边》的照片,生动地反映了孟良崮战役期间,沂蒙老区的民心向背。早在抗战时期,沂蒙山区就是山东解放区的中心地带,孟良崮战役打响后,华野的部队行进哪里,当地的百姓就惊喜地喊出这不是当年的老八路打回来了吗。有一位黄家峪村的村长在华野某部路过本村时,拆了自家的茅屋给部队当柴烧,使官兵们吃上了一顿热乎饭。
    
    鞠开(原华野指挥部机要科秘书):就是老百姓对军队还是没有话说的,妇女也好,儿童是站岗放哨,妇女们做军鞋是不是,喂伤员,战场上下来的伤员送到后方以后,沿路上的话,就是老百姓烧水烧茶煮鸡蛋,都是来慰问军队的。
    
    解说:1946年,沂蒙山区普遍实行了土地改革,内战爆发后,解放区就提出了“保田保家保卫胜利果实”的口号,在沂蒙老区百姓的心目中,解放军和国民党军就是自己人和敌人的分别。
    
    李桂芳(原山东沂南县妇救会会长):早晨起来练操,练操,使那个草扎一个人,糊上一个纸头,画上蒋介石的头练武,蒋介石你这个坏东西,你耍无赖耍投机坑东又骗西,大革命革到半路里,你叛变人民投了敌真是该枪毙,真是该枪毙。
    
    解说:在孟良崮战前两个多月,沂蒙老区实行了坚壁清野。1947年3月,当整编74师从临沂向费县开拔时,想找个当地的老百姓问路都很困难,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村民跟他问话,还一问三不知,整编74师粮弹配给充足,很少在当地筹粮,国民党一些杂牌部队就没有如此待遇,必须自筹部分粮食。然而,在沂蒙山区国民党军想要筹粮十分困难,来百姓早就把粮食藏到国军搜查不到的地方,而一旦解放军从村庄经过,当地的百姓就会把粮食取出来主动送到解放军手里。
    
    李桂芬:老百姓革命的觉悟都挺高,提出口号来,宁愿缺了咱老百姓的,不能缺了部队的,节约一口粮,支援部队当军粮,节约一寸布,为前方战士做衣服,人人都要参加支前,一个儿子也踊跃参加、参军。
    
    解说:李桂芳是远近闻名的红嫂,孟良崮战役期间,她是沂南县艾山乡妇救会会长。当时老区的青壮年男子大都已经参军,村里留下老弱妇孺,就以识字班妇救会等形式组织起来开展工作。1947年5月12下午5点,李桂芳接到紧急通知,让她负责组织民工在当晚9点前,在汶河上架起一座桥,以保证部队能够通过,任务要秘密执行,不得有误,否则以军纪论处。
    
    李桂芳:咱男劳力都上前方去了,车子也都上前方去了,后方撇下的清一色都是妇女,男同志能办到的事,咱妇女也能办到。这个搭桥所需要的材料一切都不具备,怎么搭这个桥啊,没有桥墩,咱们使人扛,没有桥板怎么搭,没有桥板摘门板,也想出这个办法来,这几分钟的工夫,这个架桥方案就出来了。在李桂芳的组织下,妇女们扛着自家的门板,下到齐腰深的喝水里,架起一座人桥,为了确保桥面平稳,她们还演练了好几遍,华野的先头部队知道是妇女架的人桥,战士们都不忍心通过,李桂芳说,你们是执行任务,我们也是执行任务,你们就过吧,战士们才心有不忍地上桥过河。
    
    类延成:先头部队知道是人桥,后续部队不知道,战士他走起路来步伐是一致的,压力都再一个点,都一块跑,当时不知道,后续部队不知道底下是人桥,不知道是妇女搭的,因为夜晚嘛是吧,等部队过去以后,妇女就瘫了。
    
    解说:当年参加架桥的支前妇女,有些人因为在冰冷的河水中,浸泡时间过长,从此落下病根,终身不愈。孟良崮战役期间,鲁中地区动员了20多万民工,他们负责往山上输送弹药、粮食,往山下抬运伤员。粟裕后来回忆说,没有这20万民工的支援,就没有孟良崮战役的胜利。
    
    陈晓楠:后来,孟良崮战役的指挥者华野副司令粟裕在他的回忆录中这样写道,胜利归功于广大人民的支援,鲁中人民群众战前实行空舍清野,给敌人造成了很大困难,整编74师最后困守孟良崮山头弹尽粮绝,却得不到切实有效的支援,导致了战斗力量大大受损,明天同一时间请各位继续收看《巅峰对决—血战孟良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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